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9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金老闆是賭鬼,他的話你能信嗎?”露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小江西哭的一抽一抽的,還是要回去,姐妹倆一看勸不動,只能任由她去找死。

  晚上,討債的人找上門來,因爲陳東的緣故林太去了巴黎,所以金老闆這次是借的高利貸。

  膽小懦弱的金老闆看到討債的人來了,連忙爬到窗子外面去,結果一個不留神摔死當場。

  盧美琳看着救護車拉走金老闆的屍體,眼神落寞而憤怒,最後走進飯店,抓着同樣嚇得半死的小江西往牆上砸去。

  等到飯店裏的人們反應過來上前拉開盧美琳時,小江西已經頭破血流,不省人事。

  一個保安上去掐了一會兒小江西的人中,她才緩緩醒過來。

  第二天,一個消息震撼了所有人,南國投負責人強慕傑和寶珍證券的總經理陳珍被傳喚。

  所有人都在看笑話,在他們看來,這兩個黑心商家坑了自己一把,活該被抓,最好永遠都不要出來。

  然而事實卻跌破了腥说难坨R,寶珍證券的總經理被傳喚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放了出來。

  按照有關方面的消息稱,之前對寶珍證券蒐集的信息有誤,這只是一個誤會。

  陳珍從刑偵隊出來後,便高調宣佈,寶珍證券已經拿到了瀛洲實業36.3%的股份,即將於下週召開股東會。

  原本瀛洲實業的人正拍手稱快呢,結果沒想到反轉來的如此之快,一想到他們的公司莫名其妙就要成了人家的了,紛紛怨聲載道。

  隨着這個消息的公佈,在陳珍的指揮下,瀛洲的股價開始回暖。

  “喂?老闆!你猜怎麼着!升了!那還賣不賣?聽說是寶珍確定要收購瀛洲了?好,那我今天就在這兒待著。”

  那天原本準備賣掉瀛洲股票的小夥子忙了兩天終於有空來處理手上的股票了,結果意外的發現瀛洲實業的數字變紅了。

  此時喜氣洋洋的他和周圍沉默的上海股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小夥子得意地說:“在上海這個地界,寶總還是靈的,不相信寶總的人啊,嘖嘖嘖……嘿!誰扔的白菜!”

  小夥子往旁邊一看,全是一副血海深仇的人,他意識到引起信耍~頭上頂着一片爛菜葉撒腿就跑,邊跑邊笑。

  陳東一開始就是奔着瀛洲的產業去的,既然強慕傑選擇跑路,那他就讓股市發酵一會兒,至少要讓股民們感受到痛苦。

  這個時候,寶珍證券再閃亮登場,給上海股民們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這對於寶珍以後的資本咦饔袠O大的好處。

  三天後,南國投總經理強慕傑被正式提交訴訟,十一月開庭,罪名是惡意操縱股市。

  原本的時間線裏,強慕傑只不過是被傳喚一天而已,但是這次有陳東上下打點自然要多折騰他一會兒。

  他抬高股價自己跑路讓股民們接盤的行爲和陳東始終如一的收購行爲成爲了鮮明的對比,上海的相關人員自然知道向着誰。

  之後有關部門經過調查,決定對南國投處以一百萬的罰款,雖然這對南國投的回報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但是相比之下寶珍證券一分未罰,就足夠讓人浮想聯翩了。

  除了罰款,有關部門還宣佈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承認了寶珍的收購行爲屬於正常的商業行爲,並不違法。

  一連串的好消息砸的所有人暈頭轉向,一週後,寶珍證券召開了瀛洲臨時股東大會,寶珍證券資產管理部門的安經理代表陳東成爲了瀛洲實業副董事長,並於次年三月份正式成爲瀛洲實業董事長。

  黃河路,盧美琳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跟她一起來黃河路打拼的小姐妹們沒有一個幫她的。

  當她被放高利貸的收走金美林的房子,一個人黯然離開時,一個車子停在了她旁邊。

  這個時候她剛剛走過夜東京,與客戶談生意的汪小姐正好走出來。

  盧美琳看看杜紅根,又看看汪小姐,最後向汪小姐走了過去。

  “汪小姐,聽說你當上科長了。”盧美琳雖然已經落魄,但是說話還是有股子霸氣。

  可汪小姐也不是凡人,冷笑着說道:“是呀,爲了能在你金美林訂一間包房,我不得不努力啊。”

  盧美琳面色一變,有些陰沉的說道:“風水輪流轉汪小姐,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寶總給的,等到有一天你人老珠黃了,你也會跟我一樣一無所有的。”

  盧美琳說完便回頭上了杜紅根的車,汪小姐氣鼓鼓的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陳東的聲音傳來。

  “金美林倒閉了,盧美琳被杜紅根接走了。”汪小姐的語氣有些生硬,一般人或許聽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陳東知道。

  所以他回了一句:“知道了。”

  安慰了汪小姐兩句,汪小姐掛斷後,陳東打了兩通電話。

  杜紅根看着坐在旁邊的老情人,悄悄把手伸過去攬住盧美琳,盧美琳沒有拒絕。

  “我們去山頭再開一家飯店,那裏以後發展不比上海差。”杜紅根安慰道。

  可惜車子沒開出去多久,就被官方的車子給攔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杜紅根心知不妙,說話都帶着顫音。

  盧美琳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的弧度彷彿是在笑。

  “你涉嫌毆打他人、敲詐勒索……我們現在對你進行依法傳喚。”

  官方的人把兩人押走的時候,盧美琳突然笑出聲來,在杜紅根不解的眼神中說道:“汪小姐脾氣不小,蠻好,像我年輕時候的樣子,報仇不隔夜。”

  金美林倒閉了,小江西因爲勾引老闆也算是在黃河路臭大街了,露絲和敏敏都沒敢提讓小江西來他們店裏。

  因爲她倆的老闆實際上都是寶總,而小江西可是沒少跟她們吐槽過:寶總的女人跟她差不多,就是邭夂枚选�

  就算是感情深厚的好姐妹,那也不能引狼入室。

  露絲安慰小江西,“出來的時候就知道是來做陪襯,當配角的。”

  小江西憤怒的說:“我們爲什麼不能當主角?你說那些主角們未必比我們有本事的。”

  “你自己有本事你可以開家新的店,又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呢?”

  露絲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露絲了,因爲陳東的枕頭風,林太對她提攜很多,所以說起話來遠比小江西更有底氣。

  “我又沒犯法……”小江西依舊不服輸地道。

  “但是你不道德!”露絲也不想對小姐妹這樣說話,但是小江西已經變了太多了。

  “金老闆跟盧美琳纔是夫妻,你是在當小三你知道嗎?”

  小江西倔強地說:“金老闆根本就不愛盧美琳。”

  露絲閉上嘴,想起寶總的名言:不要跟傻子講道理。

  她長出一口氣,從身上拿出一沓錢來,大概有一千多,差不多是她一個月工資。

  “這些錢你拿着,黃河路你肯定呆不了了,YP區那裏我認識幾個開飯店的朋友……”

  敏敏此時也跟着掏出幾百塊錢,小江西接過錢,與她們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第153章 繁花盛開,曲終人散

  寶珍的收尾工作得到了上海經濟界人士的一致好評,寶珍證券的商業行爲隨着報紙與電視在全國傳播開。

  儘管年尾的時候官方對《條例》進行了收購兼併方面的修整,但寶珍這次收購已經成爲了中國股市發展的一個里程碑。

  在成功收購瀛洲實業後,寶珍並沒有把瀛洲當做一個割韭菜的工具,反倒開始認真的調整瀛洲的資源,保留了印刷廠的主業務,對其他無法形成規模的產業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在後續的發展中,瀛洲實業的利潤從93年的三百多萬暴漲到94年的兩千多萬。

  這樣的轉變使得瀛洲實業三年之後依舊爲人們津津樂道,寶珍的操作從後來看,完美符合改革所期待的企業形象,雖然有一些監管不到位的地方造成模棱兩可的違規,但是整體上看依舊是對改革的一種肯定。

  俗話說人比人得死,有寶珍證券珠玉在前,強慕傑最終被南國投當做棄子扔了出去,判了兩年。

  十二月,當陳東剛從青島與陳珍省親歸來的時候,手下彙報了一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消息,麒麟會的掌舵人巫醫生死了。

  麒麟會在這次寶瀛大戰中押寶瀛洲實業,滿心以爲官方會下場,結果最後官方只給了南國投不輕不重的一百萬罰款,而寶珍證券毫髮未傷。

  在瀛洲實業召開股東大會的那天,巫醫生便一病不起,最終沒有挺過1993年。

  九四年對於股市來說依舊是災年,但是對陳東來說卻是十分幸叩囊荒辍�

  除了汪小姐,幾個女人都順利生產,給他帶來了四個鮮活的新生命。

  之所以是四個,在於玲子生了一對兒龍鳳胎。

  陳珍顯懷之後,陳東便將寶珍證券徹底交給了A先生,任命他爲總經理,並且給予了5%的股權激勵。

  在A先生帶領下,寶珍證券無驚無險的挺過了九四股災,之後又在327國債中與上海證券商截然相反選擇做多,不僅大賺一筆,並且在萬國因爲惡意做空破產後,成功將萬國合併。

  自此,寶珍證券成爲上海乃至全國最大的證券公司。

  九五年股市回暖,寶珠外貿、雪絨集團、寶馬汽車、寶臣地產、和平鳥紛紛上市,成爲炙手可熱的優質資產。

  這兩年裏,陳東沉迷帶娃無可自拔。

  在陳珍、玲子他們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的時候,陳東依舊每天寶臣一品的房子裏帶着孩子們玩鬧,以至於陳珍看不下去,說寶總現在徹底成了孩子奴了。

  孩子們相繼出世後,陳東只去過一次巴黎,林太已經決定要讓孩子入法籍,陳東自覺虧欠她,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由着她去。

  林太和陳東的兒子繼承了兩人的優點,長得十分漂亮。

  九七年的時候,雪絨要在巴黎舉辦一次兒童時裝秀,陳東有心讓孩子去參加,軟萌的奶娃亮相之後成了法國時裝界的寵兒。

  陳東並不打算限制孩子們幹什麼,以他現在的財富和權力,孩子們完全有自由選擇他們喜歡的人生的權力。

  九五年春節之後,爺叔正式退休,已經整合成爲上寶集團的各大公司將這一天定爲集團的休息日,在浦東落成的寶臣廣場中,陳東爲爺叔辦了一場盛大的退休儀式。

  面對臺下無數公司骨幹精英,陳東在臺上笑着對爺叔一一介紹他們的名字,並告訴爺叔:“這些都算是您的徒子徒孫了。”

  沒有人覺得這是一種冒犯,在腥说恼坡暫臀⑿χ校瑺斒宕魃狭四敲稄膩頉]有戴過的工牌,上面寫着:上寶集團001號員工。

  ……

  三十年後。

  上寶集團董事長振中的直升飛機降落在上寶總部大樓,雖然天色已經不早,但他還是在辦公室接見了三個不同公司的負責人。

  “無人機老美要罰款,我們就漲價。”

  “短視頻那裏上面已經給了紅線,一步不退。”

  “外賣這邊把單價再提高一點,我們的抽成要在三個月內減少到原來的百分之三十。”

  “電商平臺不用多做調整,保持原樣就好。”

  晚上九點多鐘,振中才大體忙完,下樓坐上車,振中對司機說道:“去寶臣。”

  汽車中控臺的彩色屏幕上,隨着話音落下顯示出前往寶臣一品的路線,司機看了眼路線道:“堵車了,我們得繞路。”

  振中點點頭。

  半個多小時後,振中下車在保鏢的跟隨下來到一戶門前。

  銅門上閃過一道並不刺眼的光亮後,大門打開,振中對保鏢道:“你們在這等着。”

  說完,進門一直走到客廳,在電視前的沙發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爸,媽,看什麼呢?”振中掃了一眼電視,音量偏大的音響中傳來標準的上海話。

  “電視劇。”

  沙發上坐着一對兒老年夫妻,雖然臉上都有了歲月的痕跡,但是保養得當,外貌上倒像是四十左右的樣子。

  振中呵呵一笑,他當然知道這是電視劇了。

  “什麼電視劇?”振中坐在旁邊,削了蘋果遞過去:“爸,喫蘋果。”

  陳東瞅了一眼,接過來道:“汪小姐,喫蘋果嘍,你兒子削的。”

  汪明珠笑着拿過手,拿刀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給陳東餵了一個,自己喫一顆,剩下的又推給兒子道:“你也喫。”

  振中撿了一塊兒扔進嘴裏,嚥下去之後道:“去年的財報出來了,總營收一萬兩千多億,淨利潤六百億。”

  “太多了。”陳東說道。

  “什麼?”振中問了一句,卻沒等到回答。

  陳東眼睛盯着電視,看着上面那個和自己相似度極高的男人,拍了拍汪明珠的胳膊道:“像不像?”

  汪明珠看着屏幕裏的一對兒俊男靚女在喫排骨年糕,不由得說道:“好久沒喫過了。”

  看到沒人理自己,振中無奈的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玲子阿姨去日本旅遊還沒回來嗎?”親爸親媽的冷漠讓振中想起和他最親的玲子阿姨,回過頭問道。

  陳東從電視上抽離視線,生氣地道:“沒有!她喜歡待在那裏就永遠別回來了,正好我們還不用聽她碎碎念。”

  汪明珠趕緊給兒子使個眼色,拍着陳東的後背說道:“別生氣呀,菱紅自從千禧年去了日本,玲子姐就再也沒見過她,這次多待一段時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你別替她打掩護,我還不知道她,她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她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寶珍證券的日本分部請了陳珍多久人家都怕給我惹麻煩沒去,就她……”

  振中搖搖頭離開了,把偌大的客廳留給兩位老人。

  離開之前,他掃了一眼電視的右下角,記下了電視劇的名字。

  回到自己的房間,振中躺在牀上喃喃道:“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