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6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餐廳裏此時沒什麼客人,只有她們嗑瓜子的聲音。

  “挺開心的。”小文左手抓着一把瓜子連忙說道。

  “你抓一把幹嘛,嗑不完了扔回去我還怎麼喫?”

  小文吐吐舌頭。

  玲子停下嘴巴的動作,仰臉說道:“這個寶總不在嘛,我就要幫他多照顧爺叔,下次問問爺叔我們夜東京做的點心和凱司令比起來哪個好喫?”

  小文點點頭。

  她纔不會說夜東京現在做的蛋糕太油了。

  她也不會說,是寶總跟老闆娘說的要多去看看爺叔。

  說了要捱罵的。

  爺叔喫着點心問道:“你手下募集的資金是多少?”

  郵票李就是爲這事情來的。

  十二月的認購證因爲人數太多出了意外,現在是商業銀行牽頭聯合三大證券公司設計新的股票購買方式。

  已經有消息傳出來,這次認購證收益似乎很小,而且價格會提高很多,幾十元一本,很多人現在都有些猶豫。

  而且報紙上和電視上都在宣傳,這次的股票認購證很可能是不賺錢的,請股民慎重考慮。

  買了就是喫虧,就是這個宣傳論調。

  現在雖然也有人精,但是面對股票這個新生的玩意兒,很多人都是聽說或者看到身邊人賺錢了就湊錢進股市。

  現在聽到不利的消息,很多人都有點望而卻步的意思了。

  郵票李自己也心有餘悸,不知道值不值得買。

  但是跟在爺叔和寶總這些年,他已經養成習慣。

  遇事不定找爺叔,爺叔搞不定找寶總。

  爺叔其實原本也不知道。

  他對政府有陰影。

  而且現在的股市確實有點過熱,他怕到時候會跟鵬城股市一樣,被政府強行按下去。

  不過爺叔也有招,大事不決問寶總。

  小事情上面爺叔當然比寶總知道的多,但是這幾年下來他看到寶總身上有其他人無法比擬的東西,那就是格局。

  寶總的格局異於常人的大。

  面對這種判斷大形勢的問題,寶總沒錯過。

  不只是之前的幾次大生意,陳東有時候在和平飯店混日子,玩心大起時,會在爺叔面前扮演一下預言家。

  比如隨口預言幾次戰爭。

  陳東前往蘇聯之前,他就跟爺叔商量過認購證的事情。

  他篤定的跟爺叔說:“十二月這次的認購證畢竟是第一次嘗試,爺叔你看着來就行,關鍵的是明年初的認購證,我到時候要是回不來的話爺叔你來負責,我只說一點,一定會賺,具體的操作我相信爺叔的實力。”

  當時三大證券公司搞的聲勢浩大,只有陳東提前隱晦的表示不看好十二月的認購證發售。

  而且他還認爲明年年初會發布新的認購證,爺叔一度覺得是秦行長給他透漏的。

  但是這個月見過秦行長之後他就知道,這是陳東自己的獨立判斷。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虎頭蛇尾,而且還導致了政府的謹慎,直接計劃提高購買股票的成本。

  要知道,這個股票認購證不是股票,而是要抽籤搖號來的。

  要是抽不到,那這三十塊錢就扔進水裏了。

  “總共五百萬爺叔。”郵票李說道。

  爺叔搖搖頭道:“太多了,只能給你兩百萬的額度。”

  他看着郵票李,眼神像是一灘深邃的池水。

  “這麼看着我幹嘛呀爺叔。”郵票李有些心虛的道。

  “這次的事情必須保密,阿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不允許自己的失誤壞了他的生意,現在只有你我知道這件事,要是漏出什麼風聲的話,你知道後果。”

  郵票李馬上點頭表忠心道:“你放心爺叔,這些錢除了我的就是我堂兄弟和叔伯的,而且只有兩百萬額度的話人更少,我保證不會講我們怎麼用這筆錢的。”

  爺叔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望着繁華的南京路喫着糕點,揮揮手,郵票李點頭哈腰悄悄離去。

  砰。

  身後傳來輕輕的關門聲,爺叔的眉頭皺起來,喃喃自語:“阿寶,活着回來就好。”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擔心阿寶掙不掙得到錢了,他只希望陳東能夠安全的回到上海。

第104章 第一次特殊體驗

  “今天是個好日子……”

  陳東靠在靠枕上哼歌,卸完妝的陳珍光腿走過來掀開被子鑽進來,抱着陳東的腰,抬頭問:“這麼高興啊?”

  陳東抖了抖報紙,嘴角壓不住,道:“那還用說,既能在這幫喫人不眨眼的人面前耀武揚威,也能給家裏表明態度,甚至還能給以後想動我的人提個醒,一箭三雕。”

  “嗯。”陳珍把臉貼在陳東腹部,仰着頭。

  即便是卸了妝,依舊美麗動人。

  “這歌我聽你唱過好幾次。”陳珍手指透過睡衣,摩挲着微微隆起的肌肉。

  “我去買錄像帶,沒有這首歌。”陳珍隨口說道。

  這首歌調調挺喜慶的,每次寶總做成生意之後總會這樣哼幾句,她還想買磁帶回來放,結果一直沒找到。

  “肯定沒有了,這個又不是什麼正經歌,就是個上海小調。”

  陳東盯着報紙上報道的石油公司的新聞,扯謊道。

  “上海小調?”陳珍白了他一眼,誰家上海小調這樣唱的?

  每次寶總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引起她注意,一細問,寶總就會搭七搭八的亂話三千,她其實已經習慣了,但是每次忍不住。

  “先別急。”陳東看她手要滑下去了,連忙道。

  陳珍聽到陳東這麼說,就爬起來跨過陳東的身體,她的身子往前一挪,剛好可以看到陳東手上的報紙。

  “看這個。”陳東指了指道:“有沒有可能在這裏和他們打一仗?”

  陳珍疑惑道:“怎麼打?我們本身就不是一個級別對手吧?”

  陳東剛搖搖頭,把報紙扔在一邊道:“你可能想多了,他自己一個人可代表不了整個歐美資本集團。”

  “要是隻針對這個公司的話,倒是有操作空間,這次他們過來蘇聯其實只帶了幾千萬美金,這些人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其實現在屁股後面全是債,我們再怎麼說也帶了上億美金。”

  陳珍認真地看着陳東說:“以前我覺得寶總是空手套白狼的高手,現在我才知道寶總跟這些人比起來,簡直是諏嵤匦诺牡涔犃恕!�

  陳珍毫不掩飾對歐美資本家們的討厭,這些人都上了歲數又老又油,幾乎沒有幾個像陳東這樣年輕的。

  和陳東比起來,他們這些人屬於是足夠年輕的沒能力,有能力的也已經英雄遲暮了。

  陳東非常滿意陳珍的性格,尤其是陳珍出門與人會面時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與陳東在她家裏見到的樣子,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反差。

  “我們明天再談,現在忙點該忙的事情吧。”陳東翻身把陳珍壓在身下,陳珍嬌呼一聲。

  “等一下……關燈。”

  在蘇聯接下來的十多天裏,陳東帶着手下四處拜訪蘇聯的官員。

  在得到國字臉的同意後,大量的資金傾斜讓這些官員們選擇把債券集中賣給陳東的公司。

  因爲現在的民须m然擁有債券,但是當地官員尤其是國有領導在債券購買時起到的作用非常大,按照以前的生活慣性,蘇聯民懈娨饴爮乃麄兊闹毕甸L官。

  愛德文和康拉德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幾天之內吸收到的債券暴跌,原本馬上就能對西伯利亞第二大石油企業控股,但是現在卻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你們的人還不動手嗎?”

  康拉德不滿的道。

  愛德文面色陰狠道:“cai已經派人去了,都是專業人員。”

  康拉德提醒道:“那個中國的傢伙身邊肯定也有他們政府派來的專業人員,千萬不能大意,而且要注意影響,不能鬧大了,不然你我都不好交差。”

  “鬧大了又怎麼樣,反正cai又不是我的人,我們只是盟友,我怎麼管的到他們怎麼行動?”愛德文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康拉德搖搖頭沒說什麼,只要那傢伙命喪黃泉了,這些都不是問題。

  到時候,如果中國自己下場的話,他們就可以讓中國在國際上的名聲變的更差。

  說不定可以讓他們一直在努力的加入世貿的打算落空。

  陳東忙碌了一天回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國字臉原本在他身後,突然上前幾步,低聲說道:“有些不對勁,等會兒聽我命令。”

  陳東又不是銅頭鐵臂,當然沒有反對。

  在進入別墅之前,突然閃過一道火光。

  砰。

  別墅門口被打的火花飛濺,緊隨其後的是機槍掃射的聲音。

  整個姐妹河畔亂成一團。

  國字臉之前就已經警惕起來,發現不對後,手比腦子快,直接撲上去把陳東推進別墅。

  “藏好,先別出來。”

  陳東和陳珍藏在一樓的衛生間裏後,國字臉迅速安排三個手下按照預案進入別墅清掃,之後所有的暗崗都被他叫出來,與對方激烈的開火。

  陳東在衛生間裏聽到屋外炮火轟鳴,他抱着身體顫抖的陳珍問道:“有沒有受傷?”

  陳珍嘴脣蒼白,手臂上被擦出一道血口。

  陳東看到後,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了,還是面色一沉。

  拉起陳珍的裙子一扯,幫她包紮好手臂,兩個人依偎在衛生間裏,等待最後的結果。

  在這種時候,陳東恨不得自己衝出去和對面一起對槍,但是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中槍之後他也會死。

  他心裏怨恨不已,要是有系統,何至於被逼成這樣。

  半個小時後,外面的槍聲慢慢平靜下來。

  “寶總,你在裏面嗎?”陳東聽到建國的聲音,心中一喜,連忙打開衛生間的門,之前這門被他反鎖了。

  “陳珍受傷了,找醫生來。”陳東說完,冷厲的看向門口有一個老外穿着作戰服,一看就是想要進來刺殺他的。

  建國也看到了,剛抬起槍,就聽到旁邊陳東的聲音,“等等,讓我來!”

  建國有些擔心的看向陳東,“寶總,你會用嗎?”

  “給我。”陳東的聲音裏沒有一絲顫抖,眼睛盯着那個面露恐懼的老外。

  兩人對話國字臉也聽到了,發現活口的瞬間立馬讓人把對方繳械。

  陳東走過來,拿槍指着他。

  “no。”對方還要說什麼,陳東已經懶得去聽,拼命的扣着扳機。

  砰砰砰。

  九槍過後,那人的臉被打爛,一命嗚呼。

  陳東抹去臉上的血點,把槍扔給建國。

  國字臉看着他嚴肅的說:“你不應該親自動手的。”

  陳東看着他道:“你想怎麼彙報就怎麼彙報我管不着,但是今天這槍不開,我咽不下這口氣。”

第105章 欺負小孩子

  “好點了嗎?”陳東看向躺在牀上的陳珍,此時她已經被隨行的醫生包紮好,因爲失血臉色有些蒼白。

  “沒事的,只是皮外傷。”陳珍面露擔憂道:“這只是第一次,我覺得以後這種事肯定不會少,我們要更小心一點。”

  陳東點頭安慰道:“你放心,我們對他們的圍剿已經開始了,只要他們在這裏的業務失敗,他們就只能選擇離開,而且他們不會跟我們魚死網破的。”

  “你這麼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