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51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房間裏很快上了咖啡和點心,而工作人員問過司清的尺碼之後,很快便出去準備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拿來幾十件衣服、首飾、絲襪之類的給司清。

  “去試試看。”陳東對司清說道。

  司清十分不好意思,但還是在店員的帶領下過去換上了那些衣服和首飾。

  第一次從試衣間出來之後,司清自己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裏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是比她以前穿的那些更顯氣質。

  一連試了好幾身,司清每一個都很喜歡。

  等她試玩之後,正要跟陳東商量買哪一套的時候,陳東直接對店員說道:“這些全要,到時候都郵寄到會員地址。”

  店員笑眯眯的幫陳東買單的時候,司清則拽了拽陳東,“買兩套就可以了,你幹嘛買這麼多?”

  陳東輕笑一聲道:“兩套還不夠我撕的。”

  司清一開始沒有聽懂,不過當她反應過來之後,臉龐頓時變得紅彤彤的。

  陳東笑了笑,帶着司清繼續逛街。

  而中途在陳東幫司清買小喫的時候,司清藉口離開了一會兒,等她回來,陳東笑着說道;“這個世界,你還是第一個讓我等這麼久的人。”

  “那我該說什麼?對不起老公,下次再也不會了?”司清古靈精怪的說道。

  陳東挑了挑眉道:“嗯,這樣說就很不錯。”

  司清笑着投去一個嗔怪的眼神。

  當兩人逛了一天回家的時候,卻發現自家院子門口多了一個有點流氓氣質的男人。

  司清好奇的看了一眼問道:“他是誰啊?”

  陳東嘴角翹起道:“景檉,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司清頓時一臉無語,陳東怎麼什麼時候都能開玩笑?

  景檉是景康山的親孫子,兒媳婦改嫁之後,景檉就跟着他繼爸生活了,一直沒有回來過。

  在電視劇中,景檉是在老爺子死後纔回來的。

  因此陳東牽着司清的手上前兩步道:“回來早了,老頭子還沒死呢。”

  一句話直接讓景檉露出驚訝的表情。

  在他看來,景檉一直是小時候那個敏感內向的形象,沒想到隔了這麼久第一次見面,語氣竟然這麼與胁煌�

  “呵~你變化好大啊,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來了。”

  景檉說着看向司清道:“這位是?”

  “你嫂子。”陳東道。

  景檉的臉頓時變得非常奇妙。

  “什麼嫂子?嘶,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就算不想讓我回來,也不至於顛倒關係吧?按理來說,你該叫我哥纔對。”

  陳東直接緊了緊司清的手道:“他以後就是老弟,明白吧?”

  司清雖然不懂這倆人具體什麼關係,但出門在外,當然要聽老公的話。

  畢竟剛纔在外面,陳東可是給足了她面子。

  “弟弟你好,我叫司清。”司清微笑着對景檉伸出手。

  然而景檉正生氣陳東和司清倒反天罡呢,陳東就抓住司清的手按了回去。

  “握什麼手?打聲招呼就得了。”陳東責怪的說道。

  司清癟了癟嘴,沒敢反駁陳東這變態的佔有慾。

  接着陳東看向景檉道:“讓讓,我開門,一起進去坐會兒。”

  景檉接連被打擊,一時間還無法接受現在這個狀態的陳東,於是嗤笑一聲道:“我纔不想跟你坐在一起,晦氣!你等着,等老頭子死了,這裏的一切我都會收回去的,這些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爲他人做嫁衣了!”

  說完這些,景檉直接大笑着離開了。

  “他沒事兒吧?”司清看了眼景檉的背影,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陳東沒有回答司清,而是對景檉道:“有空去看看老頭子,他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不去!”景檉背對着陳東冷聲道。

  “你隨意。”陳東也不慣着他,不願意去就隨意。

  當然,明天陳東打算去跟老爺子說一聲景檉回來過的事兒,如果老爺子想見景檉,陳東可以直接讓人把他給綁過去。

  論做事,沒有人比陳東更“不擇手段”。

  回到家裏,陳東也難得沒有忙傳統手藝的活計,而是在司清口中確定她大姨媽走了之後,立刻去洗澡了。

  在陳東進入浴室之後,司清卻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機,開始打開雲盤中,閨蜜簡約發給她的學習資料。

  一場大戰近在眼前,司清心知肚明。

  當屏幕上開始播放少兒不宜的畫面的時候,司清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

  陳東不喜歡裹浴巾,因此在洗手間備了白色長衣,出來直接往身上一套,繫上腰間的絲帶,便走向預備作爲戰場的屋子。

  坐在牀邊看“學習資料”的司清一聽到腳步聲,頓時將手機慌亂的按滅。

  “你洗好了?”司清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臉羞恥的問道。

  “嗯,該你了,快點兒。”陳東拍了拍司清的肩膀說道。

  司清身體微微一顫,立刻逃也似的往洗手間而去。

  但她的手機卻落在了牀上。

  陳東隨手解開,看到某種不可以言說的畫面,頓時笑了起來。

  等司清回到房間,陳東知道她已經做好準備,直接在門口將她攔腰抱起,往牀上走去……

  大清早的還要上班,但司清卻感覺腰部痠麻,一下牀腿也發軟,猶豫了一會兒,便在陳東的霸道要求下,直接跟行長再請了一天假。

  出乎意料的是,行長現在相當好說話,甚至還問她身體有沒有問題,需不需要多請幾天。

  不過很快司清就知道爲啥了,因爲電話後半段,行長開始暗示司清,希望她能幫忙聯繫一下徐潤東,一起喫個飯什麼的。

  眼看陳東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司清便向行長答應下來。

  “好,那你好好休息,行裏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等你回來,正好趕上升職文件下來,到時候你就是咱們行信貸部的經理了。”

  行長高興的告訴司清這個好消息,很快掛掉了電話。

  司清下嘴脣上抿,說道:“我現在知道以前爲什麼老是上不去了,合着是沒傍上大款啊。”

  看到司清用那種別有深意的目光看着自己,正坐在她旁邊的陳東笑着道:“不然呢?你以爲升職有那麼簡單的?其實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即便沒有我幫忙,你過幾年也能升上去。要是以前,你能力再大也上不去信不信?”

  “我信。”司清抱住了陳東的胳膊,臉頰貼在陳東的胳膊上。

  因爲這個姿勢,陳東能清晰的看到她那潤澤的白肩膀,於是一隻大手覆蓋上去撫摸着,屋子裏很快又蔓延着荷爾蒙的味道。

  司清在家裏歇了一天,陳東讓人給她送來一些零食,又帶她在西邊裝了投影儀的房間看了幾個小時的電影。

  雖然沒有出門,但是約會的氛圍還是很濃郁的。

第540章 你真可憐

  而且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昨天買的衣服也被送過來了。

  司清於是換上了一身漂亮的黃色毛衣,毛衣相當貼身,映襯出飽滿的胸部,讓陳東不由得食指大動。

  不過司清昨晚實在是被征伐過度了,陳東這傢伙身體強的可怕,司清實在是受不了。

  陳東見她拒絕的非常堅定,這才放棄。

  到下午三點多,司清喫過午飯後,回到房間睡午覺,而陳東則去了醫院一趟。

  跟景康山說了景檉的事情後,景康山倒沒要求見景檉,只是嘆息不止。

  既然他沒說,陳東也暫時沒管,景康山的身體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

  “你要是想見他,隨時跟我說,我隨時給你把他帶過來。”陳東靠在椅子上說道。

  今天來的時候護工還在,此時護工在一旁幫景康山切水果。

  陳東自己就不用動彈,優哉遊哉的和景康山聊天。

  景康山望着陳東,原本還覺得收養的這個孩子心裏比較脆弱,等他死了要交待一下景檉,讓他照看着這個弟弟。

  現在看陳東的表現,完全沒有必要了。

  至於對親孫子的想念,倒沒有多少,主要從小景檉就跟着她媽走了,這麼多年是陳東陪着自己走過來的。

  而且陳東雖然嘴上總是看起來不尊重自己,實際上景康山知道這是陳東爲了活躍自己的心情。

  此時聽到景檉回來,他倒是頗爲感慨。

  但是感慨過後,景康山非常慶幸的說道:“璟園的合同我們已經簽過了,你不用怕他,現在璟園就是徹底屬於你的。至於見不見他,以後再說吧,反正現在我肯定是不想見他,我還想多活幾年。”

  “哈哈……”

  陳東笑着說道:“哎,這個心態就對了!上次帶你去看中醫的時候不就說了嘛,只要心態好,原本六十的壽命也能活到七十。”

  “景先生,水果切好了,我先出去了。”護工這個時候將水果盤放在了牀頭櫃上,聲音穩定的說道。

  陳東揮揮手讓她出去,等關上門後問景康山道:“她照顧的怎麼樣?有沒有偷奸耍滑?”

  景康山搖搖頭道:“沒有,這個大姐幹活挺踏實的。比之前的都要好。”

  “嗯,那就行,有什麼情況你就打電話。”陳東點點頭說道。

  跟景康山絮叨了一會兒,景康山有些埋怨陳東沒把司清帶過來,陳東便答應他下個週末帶司清過來。

  陳東離開景康山這兒,便去樓下找池中煜了。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這小子一個急性闌尾炎給自己幹到醫院去了,這幾天總算恢復好了,非要讓陳東接他出院,慶祝一下。

  收拾好東西,陳東跟池中煜走出醫院大門後道:“說吧,要怎麼慶祝?”

  池中煜嘿嘿一笑,不由分說便開着他的法拉利,帶着陳東來到南城最大的一家酒吧玩。

  晚上九點多,陳東才從酒吧出來,坐車回家,而池中煜還在酒吧裏面唱歌呢。

  當陳東回到璟園,司清滿臉懷疑的盯着他,走近之後,在他身上聞來聞去。

  “是不是跟別的女孩玩了?”司清盯着他問道。

  “沒有,不信你看。”

  陳東說着給司清看了一段視頻,他跟池中煜還有池中煜一些朋友規規矩矩的喝酒。

  然而這個時候,司清卻接到了池中煜發的照片。

  打開一看,陳東他們拍照的時候,在不遠處站了一排女生。

  司清頓時眉毛一豎,氣呼呼的看向陳東。

  不過陳東壓根沒有任何慌亂,對嘴巴鼓起來生氣的司清道:“你自己數數一共多少個女孩,分得過來嗎?就是酒吧的營銷而已。”

  “真的?”

  “呵呵,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酒吧的監控視頻調出來,需不需要?”陳東斜睨她一眼。

  司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追根究底下去。

  因爲陳東表現的足夠坦蕩。

  陳東也確實沒有胡來,主要是……沒有一個比得上司清的。

  之前說司清不算頂級美女,但也不是靠着酒吧燈光和濃妝才能看出幾分姿色的營銷女能碰瓷的。

  “這個池中煜,怎麼能帶你去那種地方!回頭上班我要好好跟他算這筆賬。”司清抱着陳東,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我支持你。”

  司清第二天上班,果斷將池中煜一頓收拾。

  池中煜委屈的道:“不是師父,你不知道我在醫院有多無聊,好不容易出院了,可不得去人多的地方玩一趟嗎?”

  “你還有理了!?那你爲什麼非得叫我老公呢!”司清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