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讓司清的媽媽沒想到的是,原本還想要勸架的司清,忽然激動的說道:“我不會跟他離婚!媽,你能不能好好坐下喫完這頓飯,我請你們過來不是想要看到你否定我的選擇的。從小到大你否定了我多少次了?還不夠嗎?”
陳東的反駁只會讓司清的媽媽紅溫,而司清的反抗,真真正正讓司清的媽媽感覺到恐慌,那是一種自己的寵物開始齜牙,不受控制的恐慌。
“你說什麼?我否定你?我難道不是爲了你好?你以爲你現在能在銀行有份風光的工作靠的是誰?真以爲你有多優秀嗎?還不是我從小就給你打好了基礎?”司清的媽媽厲聲喝道。
聽到這話,司清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說道:“剝奪我喜歡的東西就叫做對我好?讓我活的好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就叫做爲我好?我現在擁有的東西,真的是因爲你嗎?不是!那是我自己拼搏出來的!我從小就不斷努力學習,工作的時候也一點都不敢放鬆,所以纔有了今天。”
“而且景琛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就是沒有安全感,我只有不斷的賺錢,不斷的往死裏賺錢,我才感覺自己的人生是受控的,我才覺得自己是活着的,而這都是你們倆造成的!”
“小時候我只是想讓你陪我一天,你都說沒有時間,但是每次我想要做選擇的時候,你又要出來插手。你一直說這個好那個好,但你根本沒有一次想過,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因爲你根本沒把我當成活生生的一個人,你就是把我當成了一樣工具!”
“所以……”
“你憑什麼爲難景琛?憑什麼質問他!你要問就來問我啊,是我追的景琛,甚至要不是我逼着他,他都不會跟我結婚,來問啊。”
司清有點上頭了。
這兩天她跟陳東說過去的事情的時候,陳東總是幫她說話,不斷的肯定她,讓司清心裏到底有了一份安全感,因爲這個安全感,她終於得以將小時候到現在的委屈爆發一次。
司清的媽媽盯着司清,短暫的愣神之後,恨恨的道:“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知羞恥的女兒!我真是白養了你!”
司清慘笑一聲道:“我就是不知羞恥的喜歡上他了,又怎麼樣?這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你的,只要他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就永遠不會跟他分開。”
司清的媽媽胸口劇烈起伏着,等司清說完之後,忽然一巴掌甩向了司清。
司清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偏頭躲避。
然而那一巴掌不可能落下,因爲陳東在旁邊呢。
“啊!”
司清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頓時睜開眼睛,驚愕的發現陳東正穩穩的抓住她媽媽的手腕,而她媽媽正不斷的往後抽自己的手,臉上滿是痛苦。
陳東不斷的收緊手掌,司清的媽媽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剛纔他是爲了讓司清好好發泄出來這些年的不滿,所以才暫時沒有插手,但不代表他會看着司清這個媽媽打司清。
“放開吧孩子。”司清的爸爸看到前妻已經疼的站不穩了,連忙出聲勸道。
司清也終於反應過來,連忙勸陳東放開她媽。
在司清的勸說下,陳東這才鬆開了司清媽媽的手。
司清爸爸看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只見司清媽媽的手腕已經有些發青了。
在她手腕的內測,還有幾道明顯的手指印。
司清的爸爸知道前妻有健身的習慣,就這還能被陳東一隻手捏成這樣,心裏頓時對這個姑爺有些害怕。
打了我前妻就不能打我了哦。
司清爸爸沒有因此訓斥陳東,而是勸說司清媽媽,讓她不要再搞事情了。
“女兒幸福不就好了嗎?爲什麼一定要讓她按着你的意思來呢。手沒事兒吧?”
然而司清的爸爸卻表錯情了,司清的媽媽直接一把推開他道:“用不着你在這兒假惺惺的表演!她是我的女兒,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她一個小孩子,根本不懂好壞!”
說着,司清的媽媽看向陳東,舉起手臂道:“光憑這個,我就能送你進去坐牢。但是我不想我女兒難做,如果你不想事情鬧到最後無法收場,那就現在去找你的證件,跟司清去民政局離婚!”
“呵!”
陳東覺得有些好笑,非常不屑的道:“去,現在就去,正好跟前就有一個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你這麼點小傷,人家是會覺得你腦子不正常,還是真的來抓我。”
這話讓司清的媽媽感覺自己收到了挑戰,她盯着陳東道:“你不要後悔,要是我真的報警,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陳東淡淡的笑着道:“你以爲現在很好看嗎?你放心,最後不好看的就只有你一個而已。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四個人裏面,就只有一個人沒有家庭的溫暖,你猜是誰?”
司清的媽媽頓時臉色相當難看,毫不懷疑,如果這不是法治社會,她真的會幹掉陳東。
說話太扎心了!
對這樁婚事意見最大的人,是個沒有結婚的女人,這就很難評啊。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您好,你們的菜好了。”
“進。”
陳東說了一聲,看向司清的媽媽道:“你還要去嗎?要去的話就快點,司清胃不好,每天得按時按點喫飯,別因爲離一個人耽誤了我們這……三個人。”
司清的媽媽冷冷的瞪了陳東一眼,隨後卻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
陳東嘴角上揚,向站在門口有些懵的服務員招招手,對方這才端菜上桌,並給他們介紹。
“這是從英國空哌^來的蝦,我們的廚師……”
“不用介紹了。”陳東揮揮手道。
服務員點了點頭,隨即迅速離開了包間。
司清的父母都比較尷尬,而司清這個時候是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剛纔說的話太重了。
陳東一眼就看明白她現在心裏怎麼想的。
畢竟這種情緒在中國挺常見的,有些人受到來自父母的委屈,心裏憋屈的不行,但是真讓她反抗,又覺得那樣是不孝順。
屬於是法家鎖喉,儒家捏肋了。
陳東爲她夾了一直蝦,非常絲滑的給她剝開。
原本在默默垂淚的司清,嘴角頓時擠出一絲微笑,道:“你喫吧。”
陳東見狀也不廢話,直接讓她張嘴,親手餵給了她,順手還給她擦了擦嘴角。
看到這一幕,司清的爸爸倒是點了點頭,明顯對陳東多了一絲認可。
“景琛啊。”
陳東和司清一起看過去。
只見司清的爸爸拿起酒杯道:“我們喝一杯吧,祝你們結婚快樂。”
陳東笑了笑,抬手幫司清擦掉眼淚,將酒杯遞給了司清。
司清端起酒杯,看到她媽媽沒有舉杯,心裏雖然難受,但也沒有在意,於是舉杯和陳東以及她爸爸碰了碰杯。
這個時候,司清的媽媽也舉起了酒杯。
“叮!”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的時候,司清非常的驚訝。
司清的媽媽喝了一口酒道:“我還是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但是你總歸是結婚了,新婚快樂。”
她好像是在給自己找補,但司清卻已經非常感動。
爸媽離婚後,她就被寄養在親戚家,充分感受什麼叫寄人籬下的生活。
明明父母都健在,卻跟孤兒沒什麼區別。
父母沒有一個記得她的生日,甚至她有一年特意提醒了也沒用,這就是她的家庭。
所以此時她媽能這樣,司清已經很滿足了。
第539章 你就是老弟
陳東不怕事,也喜歡惹事。
此時見司清媽媽安靜下來,就沒有追着打,這是在給司清面子,而不是怕不好收場什麼的。
很快放下酒杯,司清媽媽直接起身離開了這裏。
臨走之前,還捎帶手威脅了陳東一番。
“要是你們不離婚,我明天就會報警,自己掂量着辦吧。”
陳東壓根沒理她,自顧自跟喫的較勁兒。
等司清媽媽走後,這裏的氣氛頓時好了起來。
主要是陳東本身並不是什麼脾氣多大的人,而且司清的爸爸雖然對司清和她後來的妹妹有些區別,但人整體上是沒有什麼壞毛病的。
你想想,司清爸媽離婚之後,司清媽媽一直單身到現在,而司清的爸爸不僅再婚了,而且還有了新的女兒,就知道誰的問題更大一些了。
而且之前司清跟陳東結婚,好歹她爸爸還給了一個題跋呢,她媽可是一毛不拔。
因此她媽一走,這三個人反而聊的還不錯。
“對了,小景啊,你是在什麼地方工作的啊?”司清的爸爸看向陳東問道。
“我沒工作,我是給別人提供工作的。”陳東笑着說道。
司清的爸爸頓時有些宕機,好懸才反應過來,陳東是開公司的。
“那你開的什麼公司?是在咱們本地嗎?”
“當然,南城景字頭的所有公司都是我的。”陳東毫不避諱的說道。
前幾年是怕麻煩,但現在陳東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感覺還是他的名頭比較嚇人。
就比如之前要是他自己出山,跟國外公司合作的話,絕對不敢有人搞那些小動作。
那些公司搞小動作之前,也是會調查對方公司掌控者的,估計徐潤東給他們留下的印象,讓他們覺得不足爲懼。
事實上,如果不是陳東的話,徐潤東估計也不會對思萊德公司趕盡殺絕,兩個人性格上是有根本區別的。
加上現在陳東傳統手藝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以後就逐步走到臺前來,甚至還可以作爲公司的代言人物,畢竟陳東本身也是手藝人嘛。
無論是傳統手藝製作衣服,還是木藝、銀器製作等等,陳東現在都掌握了了個九成九。
反正每次學成一門手藝,陳東都會找有名的相關行業大牛驗證一下自己的手藝。
他的木工手藝就是在景康山那裏驗證的。
而現在這個包間裏,司清的爸爸聽到陳東的說法,整個人震驚的合不攏嘴。
景字頭的公司在南城有很多,這是從幾年前開始突然出現的,在南城很多賺錢的行業中都屢屢出現,而且短短几年就成了各自行業中的龍頭,並且景氏還有一個投資公司,持有很多大公司的股分。
這件事情本身不是什麼祕密,司清的爸爸平時對這方面也挺感興趣的,所以陳東一說他立刻就知道陳東說的是什麼了。
“那些都是你的公司?!”
司清的爸爸驚訝的望着陳東,“之前聽說景氏的徐總只是一個代言人,他背後還有一個真正的老闆,原來就是你啊!”
陳東笑着點點頭道:“沒錯,前幾年光顧着學習,公司的事情就讓徐潤東幫我管着。現在結婚了,以後倒是得更努力了,至少要開始親力親爲一下公司的事情,順便合併一下那些公司。”
司清的爸爸感嘆道:“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司清啊,你看人的眼光比我強多了!”
司清聽到自己爸爸的讚揚,心裏自然得意,眼神拉絲的看了陳東一眼。
而桌子下面,司清白嫩的手也按在了陳東腿上。
陳東能聞到司清身上某種味道已經沒了,大姨媽應該已經走了,看來今晚正好可以洞房花燭,他笑盈盈的看向司清。
純潔的跟小白兔一樣的司清,此時還不知道晚上她要面對什麼情況。
得知陳東是景氏的老闆之後,司清的爸爸對陳東就更熱情了。
他倒不是自己覺得能沾光,而是想着司清的妹妹以後畢業了,到時候可以介紹去陳東的公司當個白領什麼的。
於是司清的媽媽儘管走了,但是包間裏的氣氛卻越來越熱烈。
司清的媽媽離開酒店之後,就坐上自己的車開始打電話,先讓人給她查一查這個陳東,之後纔打給了幾個朋友,一起商量怎麼起訴陳東的事情。
然而沒過多久,之前幫她查信息的人就紛紛回消息,讓她不要再查下去了。
“……人家打了招呼,這個人不能查,要是強行繼續下去,以後我在南城就沒法混了。”她的一個朋友這麼說道。
司清的媽媽頓時皺起眉頭,連身份都不能查,哪兒有這麼恐怖的人?
可是一連好幾個,給她的回信都是如出一轍,一時間司清的媽媽反應過來,陳東貌似真的很不簡單。
她的大本營不在南城,眼下看這樣子,似乎是要喫個啞巴虧了。
司清的媽媽不甘心的一巴掌砸在方向盤上,咬牙切齒的咒罵着。
但是她再罵也沒用,恨陳東的人多了,有幾個比他命長的?
跟陳東作對,倒黴的永遠是對面。
陳東喫過飯後就帶着司清打算回家,不過司清卻提起要出去逛街,於是陳東便帶着司清去了一個會員制的商場。
陳東想着晚上要來一場大戰,於是帶着司清來到一家老牌奢侈品店。
他壓根不用帶着司清在裏面逛,而是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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