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50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下面很快多了新評論。

  【師父新婚快樂!】

  陳東好笑的搖了搖頭,餘光掃到司清偷瞄自己手機,陳東看向她,拍了拍結婚證:“看什麼看,該交貨了。”

  “什麼?”司清還有些懵。

  “題跋啊!你不會真要賴賬吧!信不信我分走你一半家產?”陳東假裝威脅道。

  司清身體往作爲後面一倒,整個人浮現出一股命苦的感覺。

  看了眼陳東,司清說道:“我就一個要求,以後跟我在一起,可以假裝啞巴嗎?”

  “那你可以買一份意外險,受益人填我嗎?”陳東期待的問道。

  司清白眼幾乎翻到了天上。

  一腳油門下去,強烈的推背感讓陳東嘴角咧開。

第528章 專打老幼

  一路上,陳東不說話,看她開的飛快,到紅綠燈前面差點剎車不住,陳東才冷笑:“撞到人看你怎麼辦?”

  司清要頂嘴,說:“這郊區有人嗎?就算撞了東西,也是咱們倆死。”

  “好好好,今天結婚,當天殉情,十年後咱們也是一段傳說了。”

  司清恨得牙癢癢,這會子結了婚,還沒痛快一會兒,就陷入痛苦中了。

  “你再這樣,以後少找我給你花錢。”

  陳東輕笑:“咱們誰錢多還說不定呢。”

  司清不說話,等綠燈亮起後,才說道:“我還要還房貸車貸,零花錢一個月你要多少?”

  陳東這時才詫異的看她,“你還真打算給我錢?”

  “給可以,不過你不能再這麼跟我說話。”司清看着他。

  “我跟你結婚,好比古代被擄上山的壓寨夫人,還不許我說兩句酸話了?不過給錢的話,我肯定要笑臉相迎,伺候好少奶奶了。”

  “這還像點兒人話。你是我老公了,我這工作,在外面一定要被人刁難才能賺到錢,跟你在一起了,不許給我吊臉,也不許嘲諷我。”司清委屈的說道。

  她又想起昨天爲了拉新展镜腻X,喝的肚子疼,癱坐在衛生間起不來的事兒。

  陳東看她認真了,倒也說了句軟話:“寵媳婦兒好辦,咱們這婚能維持多久,我就給你多久的笑臉。不過我這是第一次賣笑,照顧不周你司經理要多擔待。”

  “又陰陽我。”司清恨恨的瞪他一眼。

  “哈哈,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覺得什麼地方不好了,就跟我商量。我不喜歡猜女人的心思。”

  “猜不到還是懶得猜?”司清問。

  陳東笑了兩聲道:“你跟我說,你這麼匆匆忙忙跟我結婚,你知道你自己心裏咋想的嗎?”

  司清偏頭看向後視鏡,眼裏其實很茫然。

  又聽陳東說:“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什麼,我怎麼猜?”

  司清抿了抿嘴,回過頭說:“有什麼地方不合適,我會跟你說的。”

  “嗯。”

  到了他家樓下,陳東坐着不動,沒有要跟她一起過去的意思。

  司清反倒鬆了一口氣,自己上樓去了。

  司清的爸爸個子不高,有些偏胖,打開門後笑呵呵將題跋遞給她,道:“這個東西我一直以爲沒什麼用呢,沒想到有人願意出那麼多錢。你小心點不要被騙了。”

  司清點點頭,接過去之後正要進門跟爸爸說說話,她爸爸卻攔住司清道:“你不是還要上班嗎?快去吧,我也該送你妹妹去上課了。”

  司清本來還想要跟爸爸說她閃婚的事情,見狀只能憋在心裏,點着頭道:“對,那我先走了。”

  司清爸爸點了點頭,直接關上了房門。

  司清望着眼前的大門,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到了樓下,行屍走肉一般來到車邊,發現陳東正在打電話。

  “……不用,你直接讓司機在南城銀行等着……好。”

  掛掉電話,陳東看到司清上車,笑道:“我還以爲你要在上面聊會兒天呢。”

  司清將題跋拿給陳東道:“是這個吧?”

  “對……”

  陳東伸手去拿,司清的手卻往後一撤,道:“這是我的嫁妝,要是我們離婚了,你得還給我。”

  “嗯……應該沒問題。”

  景康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等他死了,這東西就沒用了。

  景康山的身體屬於是長久勞損,身上的零件都到了年限了,陳東也幫不到他太多,只能說不像原本的景琛那樣犯毛病,惹得景康山老是心情抑鬱。

  對於老人家來說,心情好壞,是可以直接影響到壽命的。

  笑一笑十年少,可不是單純鼓勵人笑的,還是有點科學依據的。

  司清將題跋遞給陳東,坐在車子上卻沒有開車,而是低頭看着下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東靠過來道:“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司清瞪了他一眼,“你。”

  “那我道歉。”陳東拿着題跋笑道。

  司清冷着臉哼了一聲,陳東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道:“肯定不是我,是不是你爸說什麼了?等着,我上去教訓他。打老丈人這事兒,我相當熟練。”

  司清目瞪口呆,眼看陳東都把安全帶給解開了,頓時拉住陳東的胳膊道:“你幹嘛?!”

  “幫你出頭啊。”陳東理所當然的說道。

  司清渾身發抖,不確定陳東是故意逗她還是真的這麼飈,瞪她一眼道:“坐好!”

  說着,司清直接發動車子往銀行開去。

  陳東笑呵呵的將安全帶繫好,他當然是開玩笑的。

  不過效果也很好,現在司清心裏已經不計較她爸對自己和妹妹區別對待的事兒了,而是將全部委屈指向了陳東。

  到了地方,陳東剛一下車,便看到一個男人向他小跑過來,陳東擺擺手,對方便站住腳,點頭欠腰,回到之前坐過的那輛幻影旁邊。

  司清下車後並沒注意到陳東的動作,繞過車頭對陳東道:“你要是開車回去,就下班的時候來接我,不然你就打車。”

  陳東卻笑着道:“我不喜歡開車,算了。”

  司清“嗯”了一聲,對陳東說道:“那我去上班了。”

  “下午我多做點菜,我們慶祝一下。”

  “……好。”

  司清轉頭走向銀行大樓,進去之後,同事們已經開始正常工作過了。

  跟司清一個部門的同事,長得比較刻薄的艾麗和個頭較高的蔣甜甜,紛紛過來,道:“司清,昨天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是故意的……”

  司清還在記恨她們昨天對她造黃謠的事情,所以沒有理會她們,而是去跟行長解釋了一下自己今天遲到的原因。

  “你結婚了?”行長的聲音好像一個鑽頭,鑽的所有人耳朵生疼。

  外面的同事們剛好走了過來,聞言一個個驚訝的望着站在拐角處的司清。

  “對,早上剛領的證。”司清說道。

  “恭喜啊,不過這馬上過年了,任務比較重,沒辦法給你放假。等過完年,我給你批年假,讓你跟老公好好度個蜜月。”行長說道。

  司清本來也沒想要什麼假期,感謝了一聲,便走回了大廳。

  同事們頓時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起情況。

  大部分人還是很和善的,問的問題無非是“對方哪裏人”、“做什麼工作的”。

  得知她今天剛領的結婚證,有位大姐便起糇屗媒Y婚證給大家瞧瞧。

  司清從包裏掏出來給他們的時候,艾麗呵呵一笑道:“你這個年紀玩閃婚,不會是給人當後媽去了吧?”

  然而那位大姐看了一眼結婚證上的照片,頓時驚爲天人,道:“長得這麼帥,我也願意當後媽啊!”

  艾麗側頭看過去,發現確實長得很帥,心裏馬上跟喫了蒼蠅一樣。

  好在艾麗攻擊未果,蔣甜甜立刻補了上來道:“司清,你連肖總都拒絕了,卻跟這麼個小奶狗閃婚,他肯定很有錢吧?”

  司清自然知道蔣甜甜沒安好心,因此只說陳東是個普通人。

  但周圍同事卻不依不饒的追根究底,一個胖胖的中年同事笑道:“妹夫開的什麼車啊?我們也好知道讓他請客的時候,該宰多狠。”

  司清覺得丟人,卻又不好不說,只能伸出兩根手指想要矇混過關。

  其實她說的是陳東院子裏停的那輛自行車,但同事卻誤會成敞篷跑車了。

  司清也沒有解釋什麼,就這麼認下了。

  同事們一陣恭維,司清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感覺很有面子,倒是蔣甜甜和艾麗,一個個跟死了媽一樣,臉色非常難看。

  銀行女之所以被列爲三不娶之一,就是因爲她們見到的高淨值客戶比較多,目光自然而然會比較挑剔,哪怕司清這樣心地不錯的女人,也明顯更好面子。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陳東一直保持着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態度。

  坐車離開南城銀行之後,陳東便去了醫院,將題跋帶給了景康山。

  “是真的嗎?”景康山手足無措的望着陳東手中的題跋。

  “假的,我專門造假來騙你的。”陳東說。

  景康山頓時就確定是真的了。

  “這話還用問,我每天那麼忙,至於弄個假的來嗎?”陳東不樂意的說着,將老花鏡和放大鏡遞給景康山。

  景康山瞪了陳東一眼,伸手去接:“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陳東頓時拿走題跋道:“嗯?”

  “哎,戲言耳!”景康山憨笑道。

  陳東這纔將東西遞給他,老頭端詳着的時候,站在門口的護士咧了咧嘴。

  這當爺爺的被訓的跟孫子似的,真·倒反天罡。

  景康山看了一會兒,眼淚就止不住從眼角滲出來。

  年紀大了,哭都哭不痛快,哪像小孩子大嘴一張就是嚎。

  陳東遞給他幾張紙巾說道:“東西對吧?”

  “對,就是這個……我這麼多年的心病,臨死之前總算是治好了。”景康山感慨道。

  “慢慢看吧,這可是我賣身換來的。”

  “嗯?”景康山頓時看向陳東。

  什麼玩意兒?

  咋一個字都聽不明白?

  陳東找結婚證給景康山看,卻沒找到,照相機記憶閃回後,頓時食指點了點太陽穴,道:“忘她車上了,我下午給你帶過來看看。”

  “看什麼到底?”景康山一臉迷茫道。

  “等會兒拿過來你就知道了,你先哭着吧,我出去一趟。”

  說着陳東起身離開了病房,留下又好氣又好笑的景康山。

  不過很快景康山就不迷茫了,專心致志的欣賞着手中的題跋。

  南城銀行。

  司清好不容易應付了這些同事,正在大廳內接待客戶的時候,一個給人第一感覺陽氣不足的男人,穿着藍色西裝走了進來。

  他直奔司清,打了聲招呼後說道:“司清,聖誕節那天有空嗎?有空的話,我訂兩張票,咱們去看音樂會唄。”

  “恐怕沒空,肖總還是找別人吧。”司清說道。

  肖總有些不悅,正要再爭取的時候,蔣甜甜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肖總啊,我們司經理就算心裏願意去,也不能答應你,否則她沒法跟她老公交代啊。”

  “老公?是男朋友吧?”肖總頓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