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三人走到岸邊,滬生看着還算清澈的蘇州河,想起前幾天看的報紙道:“老大哥那邊又有國家獨立了,我不禁要問,難道老大哥真的要完了嗎?”

  陳東笑着說:“喫棗藥丸,現在就是看具體什麼時候罷了。”

  滬生看陳東心情不錯,有些詫異道:“你不是和那邊的交易很多嗎?他們要是完了,你的生意不就要少一大截?”

  陳東纔不擔心這個,他說道:“生意跟誰做不是做,老大哥不在了,是國家不在了,只要那片土地上還有人,就不愁沒有生意做,下個月我打算去趟蘇聯,一直跟他們做生意,倒是還沒去看過。”

  “就是看看這麼簡單?”滬生很明顯不信他,寶總現在是出了名的無利不起早,他去哪裏就說明哪裏有發財的機會。

  當然了,跟着寶總後頭撿點骨頭喫還是可以的,要是想讓寶總給自己當急先鋒,這樣的人在這兩年死了不少。

  這不是寶總出手,而是爺叔隨手就給人摁死了。

  就像山東有人想跟着陳東做羊絨生意,結果爺叔看着他搶單子,不漏聲色,等他談成了,直接給西北的羊絨產地打聲招呼,那邊交不出貨來,直接當場破產。

  或者是陳東偷偷跑到鵬城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大概是七月了,有人就跟着過去想發筆橫財。

  但是陳東特意囑咐了郵票李,離場的時候動靜小點,等陳東喫幹抹淨的時候,這幫人全部被套牢。

  現在陳東要去蘇聯,滬生纔不信他是去看風景的。

  汪小姐在不遠處打水漂,滬生看了一眼,問道:“這次去蘇聯,準備帶哪位佳麗啊?”

  陳東撇撇嘴道:“我就不能不帶人嗎?孑然一人,來去自如。”

  滬生搖搖頭,滿臉都是嫌棄。

  “我不禁要問,你到底對哪個是真的?”

  陳東哈哈一笑,認真的道:“我對哪個都是真的。”

  “對了。”陳東說道:“下週跟我去趟香港。”

  滬生臉上滿是問號,“不是才說要去蘇聯嗎?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香港有什麼發財的機會?”

  “倒是沒什麼發財的機會,我準備去香港註冊一家公司,做日化產品。”

  滬生更加不理解了,問道:“就這種小生意還能進你寶總的視野?”

  “喂,你可別看不起這生意,做大了不比做外貿炒股票差的。”

  陳東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現在他又不缺錢,像股市之類的賺筆快錢也就算了,其他時候,他還是想做點更想做的事情。

  後世總說,中國八九十年代出現不少好產品,都被國外通過收購雪藏一套龍服務給弄沒了,他既然有這個“先見之明”,隨手解決一下也不是什麼難事。

第79章 汪小姐的要求

  “我來。”

  陳東從汪小姐手裏搶來一塊石子,向着河面扔過去。

  石頭咕咚一聲,剛一接觸水面就沉了下去。

  “噗嗤。”汪小姐笑出聲來:“十三,看我的。”

  汪小姐撿起一塊石子扔出去。

  塔塔塔。

  在水面上彈了三次才落水。

  “你來。”陳東扔給滬生一顆。

  滬生撇撇嘴,道:“小時候玩的都不愛玩了。”

  隨手一扔。

  塔塔塔塔塔塔。

  六下。

  汪小姐捂嘴,身體顫抖個不停。

  “想笑就笑唄,好像誰不讓你笑似的。”

  “再給我撿一個,剛纔不算。”

  陳東伸手拿過汪小姐給他的石子,瞄了快一分鐘。

  “你還打不打了?”

  滬生道:“我不禁要問,你是把這石頭當原子彈了嗎?放心扔,就你那技術,螃蟹也砸不到。”

  “稍微低一點。”汪小姐在旁邊提醒道:“跟河面平行。”

  陳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石頭掉在了地上。

  啪啪。

  滬生拍拍手道:“精彩!”

  陳東罵罵咧咧的往前走,“一點都不好玩,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個,我羞於和你們爲伍。”

  陳東摟着建國的脖子道:“聽滬生說你們去看小毛了,他現在怎麼樣?”

  建國愁容滿面道:“他現在很不好,胃病太嚴重了,薛阿姨在療養院照顧他。”

  “療養院?”

  陳東疑惑道。

  “就是跟那些老幹部的休養所,小毛跟一個老人家住在一間病房,那個老幹部看起來病入膏肓,天天嘶吼,要快點死,小毛被吵的睡不好。”

  “怎麼不早點說?”陳東沒好氣的拍了一把建國,伸手道:“電話。”

  建國連忙把電話遞給陳東,希冀的看着陳東撥通一個號碼。

  “高晨,幫我在第一醫院訂一個病房,要最好的,我?我沒事!也不是爺叔!你別瞎猜了,我的一個朋友,你訂好了跟建國聯繫。”

  陳東講完把電話隨手一扔,建國伸手,輕輕鬆鬆抓在手裏。

  “長嘴不知道說話,有什麼事跟我說知道嗎?你們跟其他人不同,你、小毛、滬生還有陶陶,我們是穿開襠褲和尿泥的交情,是自己人知道嗎?”

  建國點點頭,一張黑臉多少帶了點漲紅。

  他想說,我們上海不缺水,和泥不用尿。

  而且他們認識的時候,都已經上小學了,誰家小學生穿開襠褲呀。

  不過天大地大,寶總最大,由他說吧,說不過別人了,寶總生悶氣,不還得他來找補。

  陳東心裏鬱悶,走到岸邊,衝滬生挑釁道:“比比?”

  滬生想不通阿寶現在位高權重,儼然社會名流的樣子,怎麼心態還這麼孩子氣。

  不過他也不是個軟蛋。

  “比就比,賺錢我是比不過你明星企業家寶總,但是游泳,閉着眼睛都能贏你。”

  兩人把上衣脫了,陳東把衣服遞給建國,卻被汪小姐搶走:“我幫你拿着。”

  陳東無所謂,誰拿不都一樣。

  下午的陽光金黃金黃的,照在陳東身上,結實的肌肉勾勒出漂亮的線條,汪小姐在後面看的眼睛都直了。

  誰見過練塊兒的企業家?

  “預備。”汪小姐自告奮勇當起裁判,“開始!”

  兩人同時躍入水中,滬生雖然沒什麼肌肉,但是勝在身形苗條,進了水裏宛如鯉魚般靈活,很快就把陳東落在後面。

  “寶總加油!”汪小姐又兼職當起了啦啦隊。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美女拉拉隊員的鼓勵,還是陳東熟悉了水況,開始奮勇直追,十來秒便超過了滬生。

  “前面那艘船。”陳東一邊遊一邊喊。

  滬生不說話,眼睛盯着前面,手腳共用,也是憋了一股氣。

  但是陳東已經越來越得心應手,哪怕使盡渾身力氣,滬生還是落後了幾秒。

  刷拉。

  陳東從水裏一躍而出,看着後面追上來的滬生,哈哈笑道:“你不行了,滬生,現在只有建國能跟我比比了,建國,要不要比一場?”

  建國拿着手下從車上拿過來的毛巾遞給汪小姐,汪小姐滿意的看了建國一眼,趕緊上前給陳東擦拭身體。

  “我不比,之前比了十幾次了一次都沒贏過,寶總已經是專業水準了。”

  陳東拿過毛巾擦着腦袋道:“這馬屁拍的,一聽就假,我是什麼水平我能不知道嗎?也就業餘以上,專業未滿。”

  滬生上來後,深吸一口氣道:“我不禁要問,你天天和人談生意,喝酒抽菸五毒俱全,怎麼還能練出來肌肉的?”

  陳東嘿嘿笑道:“有爺叔,就是可以爲所欲爲呀,我這個甩手掌櫃多虧爺叔幫我頂着,我纔有時間跟你們出來玩,不然你看看哪個老總能有自己的時間的?說句不好聽的,找女人都是帶着任務去的。”

  “你掐我幹嘛?”陳東腰間一疼,瞪着汪小姐問道。

  汪小姐冷哼一聲,往車上走去。

  “哎,我說的是別人啊,又不是我,我這不是陪你出來玩了嗎?”

  滬生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東,這傢伙以前談戀愛挺羞澀內斂的,怎麼成了這幅德行,生意人都是這樣的麼?

  只能說生意人比他想象的更花。

  像滬生這種性冷淡的傢伙是不會明白的。

  陳東回到72號的時候,爺叔已經不在了,外面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

  “爺叔竟然也會早退了。”陳東嘀咕道。

  汪小姐再喜歡陳東,也見不得他這幅資本家的嘴臉。

  “爺叔全年無休,今天週末哎,寶總你有點良心好伐?”

  陳東笑着把站在旁邊的汪小姐拉到懷裏道:“你現在本事大了,連我都敢反駁了?”

  汪小姐回憶一番,道:“好像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反駁你的次數還少了似的。”

  陳東親了她一口,笑道:“那倒是,也就你還敢整天罵我十三點,你看看其他人有一個像你這麼無法無天的嗎?”

  “她們怎麼跟我比?”汪小姐得意道:“別看你現在生意做的大,要是把我惹惱了,你的外貿生意27號看都不會看一眼。”

  “嗯,這個我信。”陳東笑眯眯的道:“要不是你,我第一筆外貿試單要費不少波折呢。”

  汪小姐抱着陳東的手臂,吹吹劉海道:“知道就好。”

  “喂。”汪小姐大眼睛看着陳東道:“你什麼時候去我家?”

  “不是去過嗎?”陳東明知故問道。

  “那能叫去我家嗎?你每次都是在外面等我,我家廚房在哪兒你都不知道。”汪小姐癟嘴道:“不能再拖了,我爸現在天天打聽你的消息,再這麼下去,我連家都不敢回了。”

  “而且我媽說了,你要是還不去,他們可就要給我相親了。”

  “我算算日子。”陳東掰着手指道:“這樣吧,明年初一,到時候我讓我爸媽去你家一趟。”

  “你爸媽?”汪小姐着實被陳東的話嚇了一跳,這會兒又覺得有些難爲情了,“會不會太快了?”

  陳東滿不在意道:“先把事情定下來再說,金科長最多兩年就走,等你過一把科長的癮後,我們再聊其他。”

  汪小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滿意的點着頭。

  說實在的,真要讓她現在就和陳東結婚,她也會爲難,畢竟她可是要成爲27號下一朵金花的女人,眼看勝利在望,讓她放棄,她才不願意呢。

  至於讓陳東放棄做外貿,汪小姐再也沒有起過這樣的心思了,陳東手下這麼多人靠着他喫飯,要是陳東不做外貿了,很多人的飯碗就砸了。

  尤其是陳東現在跟蘇聯人打的火熱,整個東南一半的輕工業領域的工廠都是走他的外貿公司賣貨的,不止這些人不答應,說不定還會驚動外貿總公司。

  就像有個長得像外星人似的商人說的那樣,有時候生意做的太大以後,這企業就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了。

第80章 發現你了

  汪小姐這天晚上沒有回家,72號包房的臥室裏,陳東把汪小姐輕輕放在柔軟的牀上,汪小姐的眼角還有些溼潤,嘴脣也咬破了。

  陳東回到客廳,揉了揉腦袋:“還得在爺叔回來之前把這裏收拾好,唉,命苦啊。”

  這裏的場景太過尷尬,陳東也不敢讓保潔上來收拾,只好自己一點一點來了。

  把汪小姐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褲子收攏了,整理好放到臥室,陳東這才呼出一口氣,上牀躺在汪小姐身邊。

  汪小姐不知道是醒了還是說夢話,突然側身,抱住陳東的脖子,臉龐貼着陳東的側臉。

  “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