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6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幾個眨眼間,四人就紛紛倒地,捂着胸口、小腿哀嚎不已。

  “砰!”樊噲此時也跟了過來,衝着地上的人踢了一腳。

  “把他們綁起來。”陳東對樊噲說了一聲。

  “是,大哥。”樊噲答應一聲,開始解下這些人的腰帶,將他們的雙手綁住。

  而陳東,來到了男扮女裝的呂素身邊,有些無奈的道:“你沒事兒吧?”

第498章 神醫崔文子

  陳東酷似楊冪的神情和口吻,望着呂素。

  呂素還以爲陳東是關心她呢,張嘴說道:“沒事兒,他們沒對我幹什麼。陳公子……又是你救了我。”

  呂素眼巴巴的看着陳東,含情脈脈的眼神,水潤無比。

  陳東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跟你走。”呂素說道。

  神經。

  陳東皺眉道:“我是去咸陽送民夫的,你跟我走?走去咸陽?你看看這裏除了你,有一個女人嗎?”

  呂素尷尬的看了一眼後面,確實,這兩百人裏面,一個女人都沒有。

  此時後面那些人,還沒有發現呂素是男人,不然呂素就會感受到,這些人如狼似虎般的眼神。

  “可是……可是我捨不得你,你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問我爹,他說半年都有可能,我等不了那麼久。”呂素抓住陳東的手,委屈的說道。

  陳東皺眉道:“胡鬧,等會兒我送你回去,正好這裏有馬。”

  陳東指的是馬車上的馬。

  “我不回去!”然而呂素直接抱住了陳東說道。

  “嘿嘿……”身後傳來樊噲的傻笑。

  陳東無奈的嘆口氣,手掌最終還是抱住了呂素的後背。

  晚上,陳東帶着呂素住進了那輛馬車。

  樊噲和周勃坐在一起,兩人時不時往那邊看一眼。

  “大哥怎麼還沒動靜呢?”樊噲好奇的問道。

  周勃瞥了樊噲一眼道:“什麼大哥,那是亭長大人,瞎叫。”

  “管得着嗎?”樊噲瞪眼道。

  他們等了半個時辰,也沒等到陳東的動靜,不由得十分失望。

  “這幾天,亭長有教你什麼嗎?”周勃戳了戳地上的火堆,看向樊噲問道。

  “教了。”樊噲撇開兩條腿,無所謂的說道。

  “教的什麼?是不是怎麼帶兵打仗的事兒?”周勃立刻問道。

  “嘶……我忘了,好像是吧。”

  周勃頓時無語。

  樊噲想了半天,忽然道:“對了,我記得破釜沉舟。”

  “嗯?”周勃好奇的看向樊噲,讓樊噲解釋解釋。

  樊噲哈哈一笑道:“就是如果打不過敵人,那就砸鍋摔碗,直接不要命的幹,那對面就會因爲怕死,反倒打不過我們。”

  周勃咂了咂嘴,喃喃道:“是有那麼點兒道理,嗯,你說亭長大人幹嘛教咱們這些啊?”

  “廢話,當然對付敵人啊。”樊噲鄙夷的看了一眼周勃,覺得周勃有些笨。

  周勃看清楚了樊噲的眼神,頓時有些無語,你也好意思鄙視我?

  咱老周好歹是個藝術生,你個賣狗肉的蠻橫什麼啊?

  “問題是,咱們需要對付什麼敵人?我們又不用去打仗。”周勃說道。

  “想那麼多幹什麼?反正大哥讓我們打誰就打誰唄。”樊噲說道。

  周勃再也問不下去了,樊噲對陳東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周勃只能自己思考,陳東的目的。

  翌日,陳東早早便醒來,出了馬車帶着樊噲叫人的同時,問他前幾天教給樊噲的知識。

  結果樊噲一問三不知,給陳東整的夠嗆。

  之前看這個樊噲不像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那一款,結果現在是四肢不發達,頭腦還簡單?

  陳東人都有點麻。

  所以,這個世界的劉邦就是帶着這麼個樊噲奪取天下的?

  打死項羽之後一結算,易小川是MVP,劉邦是躺贏狗?!

  “大哥,你怎麼不問了?”樊噲看向陳東問道。

  “算了,你去玩吧。”陳東無奈的說道。

  點齊人馬,陳東在駕車在前面開路,其他人緊隨其後。

  “呵呵,小川,你看這個陳東,自己坐馬車,讓其他人走路,真不是東西。”劉邦搖了搖頭說道。

  易小川看了一眼前方的馬車,說道:“有馬車坐不稀奇,稀奇的是他咚兔穹颍�能帶着女人,呵呵。”

  說着,易小川瞥了一眼劉邦。

  按照他對歷史的瞭解,劉邦會娶呂雉爲妻,那以後陳東就是劉邦的妹夫,這倆人這麼看不對眼,以後成爲一家人,肯定很熱鬧。

  在易小川旁邊的高要忽然開口道:“這不是因爲其他人不會駕車嗎?駕車可是個技術活。”

  “高要兄弟,你怎麼老是向着他啊?陳東給你什麼好處了?”劉邦皺眉問道。

  不給劉邦面子的人很多,但陳東是第一個沒有上過他當,甚至還反過來教訓了他一頓的人。

  在沛縣的時候,針對新來的呂公,劉邦是想了很多騙術的,包括混喫混喝,以及泡呂雉。

  結果都被陳東給隨手擋了回去。

  甚至因爲參加呂公的宴會,還欠下了一萬錢的債,雖然籤的是易小川的字,但劉邦心裏也相當不得勁兒。

  高要笑起來的時候,嘴脣就會微微撅起。

  “他當然給我們好處了,我在沛縣的食肆就是他牽線搭橋的,而且不是他,我現在還在給人打黑工呢。”

  “黑工是什麼?”劉邦不明所以。

  “就是隻幹活,沒錢拿。”易小川快速的解釋道。

  “那其他人呢?”劉邦指向遠處,走在隊伍前頭的樊噲、周勃。

  “陳小哥給錢了啊,樊噲兄弟的生意做不下去,是陳小哥幫着處理的,周勃兄弟之前給人做白事的時候,對方賴賬,也是陳小哥給要回來的。”高要眼睛眨也不眨,十分順暢的說道。

  “哼,收買人心罷了。”劉邦搖搖頭說道。

  “就是收買人心,但是我們都願意被他收買,怎樣?”高要斜睨劉邦。

  劉邦看到高要就一陣噁心。

  要不是高要搗亂,說不定他早就拿下呂雉了。

  但劉邦還是忍住了心裏的厭惡,拍了拍高要的肩膀說道:“小川跟我是結義兄弟,你跟小川又是同鄉,我們才應該親近,對不對?”

  高要還沒回答,易小川便笑着說道:“那當然。”

  見狀,高要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得顧忌一下易小川的面子。

  雖然跟陳東關係不錯,但最終他是要跟小川回現代的,到時候小川就是他的妹夫。

  這裏的一切,說到底,就跟泡沫一樣,最後很可能只會變成一場夢。

  懷揣着回到現代的夢,高要的身體十分有力。

  原本跟呂雉分別的愁意,也因此散去了大半。

  第二天的傍晚,他們來到了一個村子。

  沛縣的民夫們高興的往裏面走去,準備討碗水喝。

  天色已經不早了,腥藨c幸今晚總算可以躺在屋檐下睡覺,不用在樹林裏睡覺了。

  “別過去!”

  然而最先走進村子裏的陳東,在查看了裏面的情況之後,忽然快步走出來大聲說道。

  腥艘汇叮娂娍聪蜿悥|。

  “怎麼了大哥?”樊噲問道。

  “這村子裏的人已經死光了,路上全都是屍體,應該是瘟疫,我們繞過去。”陳東說道。

  “瘟疫?”樊噲先是一驚,緊跟着連忙後退幾步,並衝着民夫們大喊。

  因爲光線不怎麼好的緣故,有些人還是堅持要去裏面看看。

  陳東也毫不廢話,直接讓樊噲周勃將鬧騰的人拽出來揍了一頓。

  很快,腥吮銣仨樀陌凑贞悥|的命令,從村子旁邊繞了過去。

  一天後,陳東倒是沒事兒,反倒是呂素咳嗽了起來。

  一開始陳東還沒當回事兒,直到呂素的臉色變得蒼白,他才反應過來呂素生病了。

  陳東照顧了呂素兩天,在路過的鎮子上,給她找郎中開了藥方,但呂素的病始終沒有起色。

  “咳咳,我是不是要死了?”

  晚上,剛剛將喝過的藥全部吐出來的呂素,悲慼的望着陳東。

  “就是一路勞累,加上着涼了而已,沒事。”陳東搖了搖頭說道。

  呂素靠在陳東身上,咳嗽了幾聲說道:“我知道我的身體,我可能真的要死了,但是……我不後悔。”

  陳東抱着呂素,道:“別說這麼晦氣的話,我說你不會有事,你就一定不會有事。”

  呂素的嘴脣已經變得乾裂,她勉強的笑了笑,雙手環抱着陳東的腰,點道:“我相信你。”

  深夜,當呂素睡下後,陳東來到外面,找到樊噲吩咐道:“我出去一趟,明天白天要是我還沒回來,你就帶着人先往前走。”

  “大哥要去哪兒?”樊噲有些擔憂的問道。

  他知道陳東這幾天爲了呂素的病,心情很不好,此時忽然要外出,恐怕也是爲了呂素的病。

  “去找一個人。”

  陳東要找的,自然就是《神話》中最離譜的人,崔文子。

  這人是個江湖郎中,但是醫術卻十分超綱,不僅可以治療瘟疫,最後還研製出了三顆不老藥。

  月色下,陳東將馬車上的馬兒從馬車上解開,縱身一躍便騎了上去,很快消失在了遠處。

  “咚!咚咚!”

  “誰啊?”

  “崔文子在這裏嗎?”

  “哪兒來的瘋子……哎呦!放我下來。你說你要找誰?”

  陳東來到了當初高要所在的陳縣,這裏雖然去咸陽不順路,但是距離卻並不遠。

  陳東找崔文子的辦法也很簡單,電視劇中崔文子天天在高要打黑工的地方喝酒,那就以高要之前打黑工的地方爲中心搜索。

  一家家客舍闖進去後,單手將掌櫃的或者小二提起來,他們就變得相當和藹可親了。

  當醉醺醺的崔文子被陳東從被窩裏拽出來的時候,老頭整個人都懵了。

  “你是哪位?我不欠你酒錢吧?”崔文子望着陳東遲鈍地道。

  陳東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揭開蓋子往崔文子臉上一潑。

  “啊!”

  崔文子短促的慘叫一聲,跟着眨了眨眼睛,一抹臉道:“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

  “我有個病人,需要你給她治病,藥帶上,我們現在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