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63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呵呵,皇帝?看來易小川的相面之術確實很差勁。你要說劉邦能成爲一個富家翁,我還能信,你說他當皇帝?”

  陳東冷笑着說道:“他要是能當皇帝,那我也能當。”

  高要也很遲疑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可小川確實是這麼說的,你……還是儘可能不要跟劉邦鬧得太僵吧。”

  “知道了,你回去準備吧,明天我們出發。”

  當晚,陳東讓曹氏度過了難忘的一夜,直到雞鳴時分,陳東才停了下來。

  他後退幾步,坐在了另外一張桌子旁邊的長凳上。

  趴在桌子上的曹氏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翻身坐下來,按着自己的大腿說道:“我腿都是酸的,你個牲口,怎麼都喫不夠!”

  陳東將褲袋繫好,身體向前拉住曹氏的胳膊,曹氏頓時不受控制的來到了他身邊。

  撫摸着曹氏的臉蛋,陳東說道:“等我從咸陽回來,就帶你回我家。”

  “滾,我要給我丈夫守寡,嫁給你我怕我沒兩天就被你折騰死了。”曹氏噘嘴說道。

  陳東咂舌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邪性的女人。不過講道理,剛纔你喊得那麼痛快,你都不怕別人聽到?”

  “哼,聽到了又怎麼着?我能叫那麼大聲,說明你有本事!”

  曹氏一把拍在陳東身上,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道:“不對嗎?”

  陳東笑了一聲,摟住曹氏啃了她一口道:“對,你說的都對。”

  “趕緊走吧你,臨走還要弄老孃一脖子口水。”曹氏故意嫌棄的說道。

  天大亮,陳東與劉邦分別將他們這次徵集的民夫統計整齊,隨後在縣令的命令下,一起離開了沛縣。

  走出去幾分鐘,高要來到陳東身邊,讓他看後面。

  陳東一眼便看到了曹氏,不過不意外,他笑着揮了揮手。

  曹氏看到她揮手,張嘴說了什麼,從口型看,應該是讓他活着回來什麼的。

  陳東笑着點點頭,隨後便回過頭,向前走去。

  走到中午,陳東讓人在樹林裏歇息。

  結果一會兒功夫,樊噲就帶着兩個人走了過來。

  “過去!”

  樊噲邦邦兩腳,將兩個人踢倒在陳東跟前。

  “他們是……”樊噲張口準備給陳東解釋。

  這個時候,那兩個人也趕忙自己解釋。

  “亭長大人,我兒子纔剛出生,我現在不能走啊……”

  “亭長大人,我父親生病了,我再一走……”

  “咳咳。”

  陳東沒等他們說完,便從將原本靠在樹上的後背挺直,衝着樊噲後面的周勃招了招手:“周勃過來,打。”

  周勃是上陽裏的村民,平日裏賣自己編的草鞋,有白事兒的時候給人吹笙。

  本來是被徵收的民夫之一,不過陳東知道他叫周勃之後,直接讓他給自己當跟班了。

  這位周勃,在楚漢戰爭中的表現就不說了,後來劉邦死了,留下一句話:“安劉氏者,勃也。”

  當然,這個劉邦指的是歷史上那個劉邦,而不是眼下這個世界的劉邦,這個世界的劉邦跟歷史上的壓根不是一個人。

  周勃二話不說,上來就騎在了一個人身上,拳頭往對方臉上砸去。

  樊噲也抓住了另外一個人,打的對方嗷嗷叫。

  五分鐘後,陳東拍了拍周勃道:“可以了。”

  周勃這才從那人身上下來。

  “嗚嗚嗚……別打我了……”那人哭着。

  陳東抓住了那個人的肩膀,溫和的道:“知道爲什麼打你嗎?”

  “知道,因爲我跑了。”那人鼻青臉腫的哭着道。

  “不對,因爲我要救你和你全家的命。”陳東認真的說道。

  被打的兩人愣住了,周圍休息的其他人,原本有些兔死狐悲,此時聽到陳東的話,不由得詫異。

  “你看,要是你跑了,這屬於什麼?屬於逃役,被抓住了就是死罪。而且不僅你要死,你家裏人也得全部去做苦役,你妻子也會被送去妓院之類的地方,你說,我是不是在救你?”陳東問道。

  那人呆住了,良久之後,忽然衝着陳東跪了下去。

  “我錯了亭長,我錯了……”

  一邊認錯,此人一邊磕頭。

  另外一個人馬上也跟着磕頭。

  陳東嘆口氣道:“我原諒你們了。起來吧,你們也都是爲了家裏人,所以一時糊塗。”

  “亭長,要不是您,我就要毀了我們全家的性命,多謝亭長大人打醒了我們。”兩人眼淚汪汪的看着陳東。

  陳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道:“你們家裏人,會有人照看的,蕭何蕭大人知道吧?臨走之前,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了他,讓他照看着點你們的家人,不只是你們兩個,其他所有人的家裏人,我都有寫在名冊上交給蕭何大人。我跟他說了,要是錢不夠就記着,等我回來還給他。”

  原本看熱鬧的人,也不由得站了起來。

  腥烁杏X暖暖的,很貼心。

  他們聚集到了陳東這裏,七嘴八舌的感謝陳東。

  陳東揮揮手道:“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們的,但是我低估了你們對家鄉的難捨難分。往後大家都不要再跑了,跑不掉還好,也就是挨頓打,真跑掉了,你們全家都完了。”

  “還有其他光棍,你們別以爲你們就輕鬆了,要是你們跑了,這輩子都得提心吊膽的活着,但是跟着我,我一定護你們周全,兩年後安安穩穩帶你們回家娶媳婦兒。”

  一個矮個子男人上前問道:“可是亭長大人,您送我們過去之後,您不就要回沛縣嘛?到時候怎麼護着我們?”

  腥祟D時看向陳東,他們也很好奇陳東是不是在說大話。

  “呵呵,我又不是到了那兒就得回去,我會幫你們找人打通關係的。”陳東笑道。

  “可是秦人殘暴,您的錢又放在沛縣了,怎麼打通關係啊?”矮個子追問道。

  “怎麼打通關係?高要。”陳東叫了一聲。

  高要頓時上前道:“打通關係我擅長的啊,我跟你們說,當年我要去考古研究所當廚子,好幾個人跟我競爭……”

  “什麼是考古……研究所?”周勃從身上找出一隻跳蚤扔進嘴裏,咀嚼着問道。

  “別在意這些細節,關鍵是我怎麼從那裏進去的。你就當做那個考古研究所是縣衙吧。當時我每天都蹲守在他們研究所門口,看他們的領導是個什麼樣的人……”高要開始給腥酥v故事。

  易小川來到陳東跟前,撇嘴說道:“這種投機取巧的事情,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陳東看了易小川一眼,道:“你怎麼過來了?”

  “你這邊比較熱鬧,我過來看看什麼情況。”易小川說道。

  “就是這點兒事唄,有的想家,有的不敢去。”陳東搖頭笑道。

  “這樣真是太不人道了,按理說你們也是一個村的人,你看看你給他們打的。”易小川指着兩個被打的人說道。

  然而沒等陳東反駁,這兩個人就主動幫陳東解釋。

  “易公子,亭長大人是爲了我們好。”

  “對啊,要不是亭長大人打我們這一頓,我們還不知道自己會犯下多大的錯呢。”

  一人一句話,給易小川幹沉默了。

  陳東看到他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下午開始趕路,腥藙傞_始走,體力還可以,很快走出了四十里路。

  五年前開始的秦馳道幫上了大忙,在平地上走,腥说乃俣炔挥么咭猜坏侥难Y去。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腥苏谝黄瑯淞种兴X。

  不過陳東帶着樊噲,在營地周圍放哨。

  其實陳東一個人也可以,但他這幾天都在教樊噲一些行軍打仗的東西。

  “紮營的地點,一般要選擇擇勝地,背山險,向平易,也就是背靠山險,面向平坦的地方,這樣就會易守難攻。”

  “比如我要是敵人,看到你們在這裏紮營,我就從西北方向衝過來,這樣的話,你們只能朝着平坦的地方跑,根本找不到躲避的地方。可要是我從相反的方向進攻,你們往山裏一躲,我就不好找了。”

  “還有水源,這是在野外打仗的重要資源,如果對水源不放心的話,可以在確定沒毒之後,儘量做到將水燒開了喝。”

  ……

  陳東一點一點的跟樊噲說,有時候還會跟他大概模擬一下。

  樊噲一開始聽的很懵懂,但是陳東看他聽不懂了,就會找一些真實的案例跟他講,一個晚上,樊噲倒是沒有犯困,反倒聽的津津有味的。

  到了四點多,樊噲終於撐不住了,陳東便讓他去睡覺,自己則繼續在周圍查看情況。

  幾分鐘後,還真讓陳東發現了情況。

  “簌簌……”

  微微凝神,只見劉邦那邊,兩個人結伴往樹林外面跑去。

  陳東猶豫了一下,最後並沒開口。

  管他呢,反正陳東對劉邦一丁點兒好感都沒有。

  日上三竿之時,劉邦正在破口大罵。

  “人呢!死哪兒去了!”

  在劉邦無能狂怒之時,高要幸災樂禍的說道:“我感覺小哥你說的對,劉邦這個人可能真是小川記錯了,皇帝怎麼能這麼蠢呢?”

  陳東笑着點了點頭。

  要不是易小川硬生生把呂雉推給了劉邦,之後又處處幫着劉邦,這個世界的劉邦是不可能當上皇帝的。

  這麼說吧,這個世界的劉邦,不如歷史上劉邦的一根毛。

  歷史上的劉邦雖然也有人說是流氓,但人家絕對沒有那麼下流。

  劉邦一頓叫罵,隨後又派人出去找,折騰了半天,還是沒能將那兩個人找回來,只能帶着腥死^續前往咸陽。

  到時候怎麼辦?

  那隻能到時候再說了。

  整整一天,劉邦都是唉聲嘆氣的,他手底下的民夫,士氣也很低。

  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腥藖淼搅艘黄訛┡浴�

  在陳東的同意下,腥思娂娒撓乱路瑩溥M水裏玩鬧起來。

  整整三天的路程,走的人筋疲力盡,身上到處都是土,一下水,頓時清爽起來。

  “救命啊!!!”

  陳東剛剛脫掉衣服,也準備下去來個浪裏白條,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在西北方向,一輛馬車被五個人包圍着,馭者被人用刀子逼着脖子,而另外一個男人打扮的,則正在發出女人的求救聲。

  “幹什麼的?!”劉邦正在生悶氣,一時間沒看清楚情況,大聲問道。

  “別過來!敢過來,我宰了你們!”馬車旁的男子揮舞手中的刀喝道。

  劉邦縮了縮脖子,咳嗽一聲向後退去。

  然而他剛剛有動作,便看到陳東已經向前掠去。

  “好快!”劉邦驚訝的望着陳東背影。

  眨眼間,陳東已經來到了馬車五步之內。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你!”強盜衝着陳東瞪眼道。

  然而陳東來到跟前,一句廢話沒有,便一腳將最裏面抓着呂素的強盜踢倒在地。

  緊跟着,陳東又轉身回去,追向另外四個強盜。

  “找死!弄他!”

  四個強盜不退反進,向着陳東衝了過去。

  一刀劈下,速度並不算慢,可對陳東來說,那就跟稚童出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