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瑞秋看了眼駕駛座的司機,發現對方很專心的在開車,這才撲到了陳東懷中,抱着陳東親了起來。
“一次給你親個夠,以後別煩我。”瑞秋一邊用力親吻,一邊說道。
“歪歪歪,這種事情能一次做完的嗎?細水長流好吧?”陳東張開雙手,抱着瑞秋笑道。
司機眼神堅定的看着前方,生怕自己有一秒鐘的分神。
並非是擔心車禍之類的,主要是給陳東開車,必須得小心。
一旦人家親熱的時候,自己的視線讓人家感覺到不舒服了,就會分分鐘走人。
這是之前的前輩留下的血的教訓。
哪怕聽說賠償金很高,但是給一個千億集團的會長開車,總好過給拿點兒錢走人。
這種賬,司機還是會算的。
一週後,平倉洞的房子裏,鄭遲淑的臉色異常難看。
站在她跟前的矮個子男人,穿着橙色POLO衫,斟酌着語氣說道:“韓琦愛背後,肯定是金嘆在撐腰,打官司對我們來說影響太大了,不如私底下和韓琦愛和解?”
“那個女人!我絕對不會讓她拿到一分錢!”
鄭遲淑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搶我男人的事情,我還沒跟她算賬呢!?她還敢覬覦老會長的遺產,真是可惡!”
“姐,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法院的傳票已經來了……”
“來就來了,我怕什麼?”鄭遲淑喝罵道。
“她就氣死了你一個人啊。”鄭遲淑的弟弟尷尬的說道。
“就我一個人?家產是大家一起分的,而且遺囑上面寫的很清楚,她就算要告,也應該連同金元一起吧?”鄭遲淑愕然道。
“她確實只告了您一個人,我也很費解。”
鄭遲淑冷哼道:“不就是打官司嗎?那就跟她打,我就不信,她能有多大的本事,敢跟我搶錢!會長在的時候,她都不是我的對手!以爲有兒子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了嗎?癡心妄想!”
“那我現在就去叫律師。”
“等等。”
鄭遲淑看向弟弟說道:“請最好的律師!”
“沒問題姐!”鄭遲淑弟弟認真的說道。
很快,就到了開庭的日子。
鄭遲淑信心滿滿的去了法院。
在門口,面對許多記者的提問,鄭遲淑面色有些發冷。
“鄭遲淑女士,韓琦愛公開聲明,她和金南允會長曾經同居過二十多年的時間,這件事情是否屬實?”
“有人稱帝國集團之所以會選崔英道當會長,就是因爲你們家庭內部已經混亂到不可開交的程度,這甚至影響了帝國集團的咦鳎垎枌賹崋幔俊�
“之前金會長生病的時候,您就直接啓動了罷免金南允會長的提案,這是否意味着您跟金南允會長,已經沒有任何感情,只有利益?”
“韓琦愛提起了對您的多項指控,包括您曾經毆打她虐待她的事情,您覺得您有申訴的可能嗎?”
……
這些問題問的太過直白,以至於鄭遲淑最後只能回答最後一個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看着攝像頭道:“韓琦愛絕對贏不了,她只是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可恥小三!”
話音落下,鄭遲淑轉過身,帶着一大幫律師和手下走進法院。
身後,攝影師們不斷地按下快門,記錄鄭遲淑的樣子。
陳東的家中,瑞秋將平板電腦放在她的腿上,和陳東隨意的看着上面的直播。
“原來理事長也有破防的時候,以前可從沒看到她臉色差到這種程度。”瑞秋笑道。
“等會兒會更差的,這個官司可不能馬上打完,起碼打個一年纔好。”陳東笑着對瑞秋說道。
“帝國集團之前的股票已經操作過兩次,再這樣玩,會不會惹來麻煩?比如……證券監督院的那些人?”瑞秋問道。
其實陳東現在已經穩操勝券,他沒必要這麼着急。
但陳東的性格如此,如果能一遍做好,爲什麼要拖到第二遍第三遍呢?
他笑了笑,說道:“前段時間往瑞士銀行存的錢,你以爲是幹嘛用的?”
“主要是……你年齡太小,總讓我覺得你幹不出賄賂的那種事情。”瑞秋說道。
這不是什麼子虛烏有的理由。
年齡太小,確實看着會很單純,讓人覺得陳東能幹出來的壞事,頂多就是伸腳絆倒人家之類的。
陳東點了點瑞秋的額頭笑道:“哎哎!說話注意點,什麼叫賄賂?我這是政治獻金。”
“反正都是一個意思。”瑞秋不屑的說道。
陳東笑道:“我打算過幾年,把李孝信的爸爸推上總統的位置,所以這算是政治抱負,不算是單純的賄賂哦。”
瑞秋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你在驚訝什麼,但是我建議你好好想想,凡是我要做的事情,有沒有沒辦成的?”
瑞秋張了張嘴,一時間卻想不出來,陳東有什麼事情,是想做而沒有做到的。
陳東笑了笑,低下頭在瑞秋的脖頸間嗅了嗅,淡淡的香水味和瑞秋本身的體香,讓陳東心曠神怡。
“那個對我們來說,是不是太遙遠了?現在我連獨立管理一家公司,都提心吊膽的,你幹這種事兒,萬一出點差錯,到時候帝國集團和宙斯酒店都會跟着你陪葬的。”
瑞秋沒有在意陳東的動作,認真的跟陳東說道。
“想多了,就算這一屆不成功還有下一屆,但想要讓我傷筋動骨,那是不可能的。”
一如陳東所預料的那樣,鄭遲淑和韓琦愛的官司打的曠日持久。
有陳東支持的韓琦愛,第一次在鄭遲淑面前硬氣起來。
到後面,即便是金嘆也勸不動她。
對韓琦愛來說,能不能拿到錢她並不關心,但是能看到鄭遲淑發飆,那就是她這一生最舒爽的時刻。
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一個是小三,一個是惡毒後媽,屬於是狗咬狗了。
新的一年開學,陳東和瑞秋都來到了高三。
現在的他們,其實越發沒有必要上學了,只是瑞秋想有地方可以暫時躲避一下工作,陳東也差不了多少。
現在瑞秋的獨立公司已經開起來了,也是做股票方面的業務,在陳東的幫助下發展的不錯。
用埃斯特的話說,再發展下去,以後別人提起瑞秋就不會說是埃斯特的女兒,而會在提起埃斯特的時候,說她是瑞秋的媽媽。
對於瑞秋的生活,埃斯特毫不掩飾她的羨慕。
尹載鎬去了非洲,埃斯特緩解寂寞的方式就是去夜總會找男模了,這還是瑞秋告訴陳東的。
財閥嘛,因爲有錢,大部分事情都可以用錢來搞定。
坐在高三的教室中,瑞秋和陳東旁若無人的聊天,周圍其他學生雖然沒有直接貼上來,但是每過個兩三秒就會看他們倆一眼。
李寶娜進了教室,發現他們倆來了,於是直接揹着書包來到二人旁邊,嬉笑着看向瑞秋。
“幹嘛?”瑞秋被她看的渾身難受,
“最近有什麼股票值得買啊?透露一些小道消息唄。有個包我看了很久了,但是最近的零花錢不夠,幫幫忙吧。”
瑞秋想了想,隨口說了一個股票的名字,道:“只是幾千萬的包的話,買我說的這支就可以了,三天後拋掉。”
“謝謝瑞秋!mua!”李寶娜虛親了瑞秋一口,高興不已。
在李寶娜之後,趙明秀也靠了過來,結果被瑞秋果斷的趕走。
上了一節數學課,二人便離開了這裏。
至於學校的老師學生,對此都見怪不怪。
隨着鄭遲淑和韓琦愛的官司越打越兇,帝國集團的風評也急轉直下。
但是這些都跟陳東沒什麼關係,因爲從表面上看,帝國集團還得感謝陳東,否則若是讓金元或者鄭遲淑上臺,帝國集團距離分崩離析就不遠了。
現在至少在陳東的主持下,濟州島項目做的還不錯。
半年後,陳東的科技公司,總算經過沖衝測試,拿出了最終成果。
一個類似qq的聊天工具。
這個時間點,其實已經很晚了。
但是陳東的資金實力雄厚,強行把這個東西給推了出去。
由於一些精巧的功能設計,反響很不錯,特別是類似閱後即焚的閃照功能,在年輕羣體中非常受歡迎。
科技公司的大貨成功,讓帝國集團的其他股東,更加不能責備陳東。
因爲這顯然不是能力的問題,而是金南允的家庭問題。
三年後,韓琦愛和鄭遲淑的官司落下帷幕,在陳東的全力幫助下,韓琦愛到底還是拿到了賠償。
只是她還沒高興多久,帝國集團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破產重組。
這個時間點,並非以韓琦愛和鄭遲淑的官司爲目標,而是因爲金元在非洲三年的掙扎過後,終於不得不承認,在非洲的投資策略全面失敗。
在這場投資中,帝國集團消耗了巨量的資源和財力,最終的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因爲金元投資的那個國家,人家……政變了。
所有的當地投資,全部歸零。
趁着這件事,陳東開始聯合其他股東,以自己其他公司的股份換取對方支持,推動帝國集團的破產重組。
整件事持續了半年時間。
最後的結果是,帝國集團的其他股東,都得到了陳東的補償,甚至賬面上算起來還是賺的。
新集團除了名字作出改變,股權更集中在陳東手中之外,跟以前的帝國集團區別不是很大,至少業務上差不多。
算是穢土重生了。
而損失最大的,就是金元、金嘆、鄭遲淑三個人了,韓琦愛拿的是現金,倒還好點兒。
可他兒子的股份被作廢,她又能高興到哪裏去呢?
在這之後,金元聯合金嘆、鄭遲淑二人,開始跟陳東打了四年的官司。
直到……李孝信的父親,成功競選總統。
第487章 翻舊賬
“嗯,好吧,我現在就出來。”
車恩尚掛掉電話,金嘆和韓琦愛頓時看向她。
“崔英道?”金嘆剛纔隱約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所以直接問道。
他對陳東,現在是相當的恨。
官司打輸了……確切的說,是不能再打下去了,李孝信的父親當了總統,就意味着五年內,沒人能動陳東。
李孝信的父親,是陳東親手捧上去的。
甚至上一位的閨蜜醜聞,都是陳東安排人爆出來的。
民胁恢溃墙饑@知道,因爲這是瑞秋告訴他的。
就在上個月,他本來還打算繼續打官司,瑞秋叫他出來,告訴他不要再負隅頑抗,不然她也不保證陳東會對他做什麼。
金嘆自然是一頓冷嘲熱諷,讓瑞秋氣的差點吐血。
不過他也很難想象,他印象裏的崔英道,會變成這樣一個人。
因爲打官司,金嘆在本來就不咋地的大學辦了休學。
現在官司結束了,金嘆也沒有去上學,每天都頹廢的呆在家裏。
只有崔英道這三個字,才能讓他打起精神,
“嗯,崔英道約我出去。”車恩尚說道。
“他又要搞什麼把戲?我已經輸了,他還要羞辱我嗎?西八!”金嘆罵着髒話,眼睛赤紅。
韓琦愛馬上來到金嘆身邊,安慰道:“你彆着急,我覺得他人其實不壞,可能是和我們講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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