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4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瑞秋嫌棄的擦了擦口水,不過很快又頓住,仰頭也親了陳東一口。

  她現在已經開始強迫自己執行她媽說的話了。

  沒辦法,正如埃斯特所預料的那樣,當陳東拿下帝國集團會長的職位後,陳東身邊瞬間多了無數的狂蜂浪蝶。

  這還是她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陪着陳東的情況下。

  即便她挽着陳東的手,也不缺富家千金給陳東拋媚眼。

  所以必須得改改自己的性格。

  否則,瑞秋肯定會失去陳東。

  當然,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她不知道陳東就喜歡她這個傲嬌的性格。

  不過陳東雖然看出了點端倪,也沒有揭穿。

  因爲瑞秋現在這樣不情願卻不得做的樣子,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送走李孝信的第二天,陳東又跟金嘆去機場送金元離開。

  金元要跟尹載鎬去“黑非洲”那邊,負責帝國集團新的戰略方向。

  目前帝國集團就一個大項目,JG國際會議中心。

  陳東兼任帝國集團和宙斯酒店的會長,JG會議中心他一個人就可以看顧。

  金元因此可以放心的離開。

  不過離開的原因,不只是要證明他的正確,還是爲了躲避跟鄭遲淑的碰面。

  金南允死後,他的股份被平分給了金嘆和金元,鄭遲淑沒拿到多少。

  現在鄭遲淑已經提起了對這兄弟倆的訴訟,認爲金南允的遺屬有問題。

  “最近我聽說鄭遲淑和我那些叔叔伯伯們,又在搞各種小動作,你要是應付不過來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來當這個會長。”

  一身精緻西裝、大長腿的金元,正色對陳東說道。

  說話的時候,金元還瞟了一眼金嘆,似乎是想看看金嘆的反應。

  金嘆憨憨的笑着。

  “彆着急啊,說了會長的位置會還給你的,金嘆作證。”陳東笑着說道。

  很明顯,金元跟楊多京訂婚之後,比起之前硬氣了不少。

  “好,不過要是這個季度帝國集團的業績不好,你可得小心董事會的其他人對你動手,要是他們非推着我當會長,我也不會拒絕。”金元提醒道。

  “放心,想對付我的人有很多,敢對付我的人寥寥無幾。”陳東笑着說道。

  金元並不知道,陳東只安排了一個會虧損的項目,就是金元的投資計劃。

  剛開始,陳東自然不會做的特別明顯,自己主動去虧錢。

  他要做的,是讓金嘆、金元和鄭遲淑這樣的帝國集團嫡系,給帝國集團帶來麻煩。

  這樣帝國集團會逐漸在內鬥中走向衰落,卻跟他掛不上明面上的關係。

  至於有人因此要直接助力金元或者鄭遲淑上位,那陳東也不怕。

  因爲這種暗地裏的串聯,全都在陳東的監視之下。

  對於偵探的哂茫瑤缀跏顷悥|的一個被動技能了。

  一如他總會在有條件的第一時間,給自己在乎的女人安排保鏢那樣。

  金元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想要看陳東笑話的表情。

  在金元轉身離開的時候,如今官升一級,正式進入帝國集團高級管理層的尹載鎬,衝陳東點了點了頭。

  陳東回以微笑,他相信尹載鎬會給金元選一個“非常好”的投資地的。

  二人離開後,金嘆便先一步離開。

  “我美國的朋友過來旅遊,我去給他當導遊了,再見。”金嘆說道。

  “去吧。”陳東隨意的揮揮手。

  到了外面,陳東笑着拍了拍摩托車道:“走,先帶你兜風放鬆放鬆。”

  今天陳東是騎摩托車帶瑞秋來的。

  瑞秋嫌棄的癟嘴道:“饒了我吧。你知不知道剛纔來的路上,冷氣都滲入到我膝蓋裏了。我可不想現在就得風溼。”

  陳東尷尬的笑了笑,“忘了你穿的裙子。”

  瑞秋白了他一眼,隨後道:“算了,就這一次,以後我說什麼都不坐了。”

  陳東笑道:“沒事兒,反正司機也開車來了,還是坐車吧。”

  瑞秋倒也沒有拒絕。

  二人出來坐上車,瑞秋問道:“接下來你準備幹什麼?回公司還是?”

  “去金嘆家,看看車恩尚訂婚後狀態怎麼樣。”陳東說道。

  “那我不去了,送我去基金那邊吧。”瑞秋立刻說道。

  陳東心裏高興,但還是問道:“至於對車恩尚那麼討厭嗎?”

  瑞秋哼了一聲道:“跟車恩尚沒關係,是金嘆。”

  瑞秋毫不掩飾的說道:“以前我還覺得金嘆挺好的,但是瞭解的越多,就越忍不住想罵他。”

  陳東沒想到瑞秋這麼大反應,問道:“他咋了?就是一個高中生而已,你也不能要求太多吧?”

  “我們倆不也是高中生嗎?現在不照樣跟那些成年人談判?”

  瑞秋冷笑一聲道:“金嘆之前拒絕我也就罷了,現在又這麼高調的跟車恩尚訂婚,這下以後想補救都不可能了。”

  “這倒也是。先不說金嘆私生子的身份,光是他訂婚這件事,就足以別人給他判死刑了。以前金嘆還有跟金元競爭的可能,現在是徹底沒戲了。”陳東說道。

  話落,瑞秋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他。

  陳東疑惑道:“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他們還競爭什麼?你拿到帝國集團的會長,難道真的會還給他們?”瑞秋嗤笑道。

  “這個……哈哈,還是你懂我。”陳東本來還想隨口說兩句瞎話,但發現瑞秋的表情越來越說不出的古怪,最後到底是沒法編下去了。

  瑞秋笑了笑說道:“這纔是聰明人的選擇,真要是因爲愧疚或者友誼,而把你自己爭取到的東西送出去,那可以說蠢到家了。”

  陳東滿意的摸了摸瑞秋的腦袋:“說得好,做生意要是沒有這點計較,還不如回去上學。”

  瑞秋看向陳東說道:“差點忘了,車恩尚現在跟韓琦愛住在一起,你不會是想……”

  頓了頓,瑞秋說道:“我記得你說過,要幫韓琦愛爭奪遺產。”

  “聰明。”陳東看向瑞秋的眼神更加滿意了。

  到了金嘆家,陳東罕見的碰到了車恩尚的媽媽,就是那個不會說話的樸熙南女士。

  “你好阿姨。”陳東打招呼道。

  樸熙南衝陳東尷尬的笑了笑,跟着打了手勢。

  車恩尚連忙解釋道:“我媽說給你倒咖啡喝……可以嗎?”

  “不用麻煩了阿姨,我是來找金嘆媽媽商量事情的嗎,等下就走了。”陳東對樸熙南說道。

  樸熙南點點頭,又打了一個手勢,便去了旁邊。

  車恩尚帶着陳東上樓,途中尷尬地問道:“金嘆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瑞秋問道:“我也想問你呢,他怎麼沒帶你一起去送金元哥?你們感情沒事兒吧?”

  “沒有。”車恩尚搖了搖頭。

  不過瑞秋微微一愣,情況好像不太對。

  她剛纔只是隨便一問,沒想到車恩尚回答完之後,就失落的抿着嘴,一言不發的帶他們上樓。

  瑞秋看向陳東,眼珠子轉了轉。

  陳東牽着瑞秋的手握了握,沒有多說什麼。

  將陳東他們帶到韓琦愛的房間之後,車恩尚便離開了。

  韓琦愛顯得有些頹廢,見到陳東之後,她倒是強行打起精神接待了陳東。

  坐下後,陳東開門見山道:“時機成熟,你可以開始準備和鄭遲淑打官司了。”

  韓琦愛微微一愣。

第486章 血本無歸

  “我還以爲你忘了這件事呢,這麼久也沒動靜。”韓琦愛短暫的愣神後說道。

  陳東嘴角翹起,拍了拍雙腿道:“我答應過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呢,阿姨,準備好親自做一個有錢人吧,就像瑞秋這樣。”

  說着,陳東看向瑞秋笑了笑。

  瑞秋跟着點點頭說道:“不管是丈夫還是兒子,再有錢也不如我們自己有錢,您也不想等以後再找金嘆張口要生活費什麼的吧?”

  這話完全是出自瑞秋的真心實意。

  這部劇的主要角色裏面,除了金嘆之外,其他人都是有點東西的。

  學校的放送室是李孝信和李寶娜撐起來的,尹燦榮本人聰明絕頂,在沒有陳東到來的位面,每次考試都是第一。

  趙明秀雖然喜歡泡夜店,但是拍照技術一流,得過很多國內的獎項。

  而崔英道……好歹會洗碗不是?

  只有金嘆,啥也不是,整天給爸爸賣萌,給哥哥賣萌,給車恩尚賣萌……

  純靠臉喫飯屬於是。

  瑞秋呢,數學天賦無敵,語言天賦也非常厲害,總體成績穩居第二,但是她的理科成績要比尹燦榮要好。

  尹燦榮主要是佔一個不偏科的好處。

  所以說,瑞秋說這種話,哪怕她不是有錢人家的女兒,也同樣適用。

  這女人身上,是有一種非常積極向上的精神的。

  哪怕她媽埃斯特,在離婚不久就找男人,她也是勇敢的抗爭,而不是聽之任之。

  這種性格,和各類故事中描繪的那種,帶刺的玫瑰特別像。

  反正陳東是實打實的欣賞。

  瑞秋對陳東來說,等於是mini版的爺叔,反正酒店和基金方面,瑞秋做的很好。

  韓琦愛這人呢,多少是有點戀愛腦,但是人家不蠢。

  金南允死後的遺書裏面,根本沒有對韓琦愛的安排,所以讓她去將這件事鬧大,她自己是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

  聽到瑞秋鼓勵她,韓琦愛說道:“你們要我怎麼做就儘管說,反正我在家裏也沒有別的事情做,不過我希望這件事不會對我兒子造成負面影響。”

  瑞秋冷笑一聲說道:“不會的,他現在的形象,已經沒有下降空間了。”

  韓琦愛頓時不滿的說道:“不就是我兒子跟車恩尚訂婚的事情嗎?雖然我不同意,但是這不也說明了我兒子是一個敢愛敢恨的男人嗎?”

  瑞秋微微一愣,張口道:“啊對對對。”

  跟韓琦愛約好時間之後,陳東帶着瑞秋離開了金嘆家裏。

  上了車,瑞秋無奈的說道:“母子倆都是一樣的天真啊,真不知道金南允會長爲什麼會考慮,用金嘆來刺激金元?他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選手。”

  陳東握着瑞秋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擦着說道:“對我來說他們都很蠢,不過金嘆確實更差勁一點。但你想的不對,金嘆厲害不厲害其實不重要,如果金嘆聽話的話,你就是他的未婚妻,到時候有金南允給金嘆的資本,還有你的幫助,金元不一定鬥得過他。”

  瑞秋有些不自在,她發現陳東盯着她,於是張口說道:“以後別說我跟金嘆訂過婚的事情了,不然我總覺得你是在翻舊賬。”

  陳東笑了笑道:“本來就是翻舊賬啊,誰讓你剛開始對我愛答不理的。”

  “那是以前,我現在天天給你打黑工都補償不了嗎?”瑞秋鬱悶的問道。

  “可以,不過還差那麼一點點。”陳東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瑞秋深吸一口氣道:“你這傢伙只有這種時候,纔像是高中生。”

  “快點兒。”陳東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