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4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搖搖頭,“不,我要你投贊成票。”

  “嗯?”埃斯特和瑞秋一起看向了陳東。

  陳東點上一支菸,瀕臨勝利前夕,還有點小激動呢。

  這要是給一般穿越者,可不得苦哈哈幹好幾年。

  “你跟金元不是正在合作嗎?而且你跟金嘆還是朋友。”

  “什麼朋友?就是一個學校上過學而已。”

  陳東笑着說道:“我要你在罷免金南允的提案上投贊成票,在新會長人選中,投我一票。”

  “你?!怎麼可能?!”

  埃斯特皺眉道:“宙斯只有帝國集團1.6%的股份,你憑什麼?”

  “nonono。”

  陳東搖晃食指,說了句鳥語。

  “我現在獨立擁有5.6%的股份,加上你的1.4%,總共7%。”

  “金嘆那邊將他的11.1%授權給了我。”

  “還有2.2%的國內股東股份,馬上就會轉讓給我。”

  “所以加起來,一共是20.3%的股份。”

  “5.6%?!”埃斯特驚訝不已。

  瑞秋則關心起另外一件事:“現在帝國集團的股票正是大漲的時候,怎麼可能有人現在出售?”

  “瑞秋啊,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個這麼能幹的未婚夫的,有些人等着錢救命呢。”陳東笑道。

  瑞秋翻個白眼,陳東這貨口中的“能幹”,肯定不是字面意思。

  她就沒見過,說話這麼沒素質的高中生。

  跟着陳東,她都變污了。

  “好吧,就算這樣,你也只有20.3%的股份而已。鄭遲淑那邊加起來一共23.5%,金元和金嘆兄弟倆是23.1%,不管你是怎麼忽悠金嘆的,但只要金嘆察覺到你圖植卉墸S時可以收回授權。”

  “這樣一算,你連人家的一半都沒有,你怎麼跟人家競爭?”

  “呵呵,就憑鄭遲淑跟倆兒子都沒有血緣關係。讓金元上位,還不如讓我上位。”

  “鄭遲淑怎麼可能答應?”埃斯特遲疑道。

  話雖這麼說,埃斯特心中卻不得不承認,這件事已經有了可行性了。

第482章 上課

  “她幹嘛不答應啊?我只要幫着金元,她到時候就是血本無歸,金南允對她已經沒有感情,而且我手裏還有個人。”

  “誰?”埃斯特頓時看向陳東。

  “金嘆的親生母親,我要是幫她爭奪家產,你猜鄭遲淑會不會瘋?”陳東笑道。

  埃斯特和瑞秋都驚訝的看向陳東。

  陳東微微一笑道:“所以說,現在姐姐你還有什麼疑慮嗎?”

  埃斯特思索一陣,忽然翻個白眼,道:“以後不許叫姐姐,叫媽!”

  “得嘞!媽!”

  埃斯特滿意的點了點頭,“RS那邊我還有事情要忙,聖誕節前後要發佈新款時裝,我手裏的股份就直接轉給你,錢的話你看着給。”

  陳東挑眉道:“這是改口費嗎?”

  “你說是就是。”埃斯特笑道。

  陳東的能力實在是讓埃斯特歎爲觀止。

  碰上這麼一個強大的女婿,埃斯特現在已經徹底下定決心。

  一定要讓瑞秋嫁給陳東。

  宙斯集團的股份,就是她的找狻�

  陳東這已經不是金龜婿了,而是乘龍快婿。

  且不說將來陳東能親手幫助她做大做強。

  光是陳東上位帝國集團的會長之後,就能給埃斯特帶來巨大的替身。

  她只需要說一句話:“帝國集團會長、宙斯酒店會長崔英道,是我埃斯特的女婿!”

  就這一句話,起碼值十個億。

  聽懂掌聲。

  當然,說簡單點,時裝這種東西,最需要造神。

  你一件衣服賣兩百萬,總得跟別的衣服有不一樣的東西吧?

  光是材料,可搞不出太大的差距。

  所以必須要講故事。

  比如紀梵希和赫本那樣。

  陳東這邊,早已經成爲韓國新一代的天才新星。

  而搞定帝國集團的話,陳東便不再是所謂的新星,而是真正的大魔王。

  以前他好歹只是跟自己行業內的人玩,比如聯盟酒店的吞併,宙斯酒店的內部整頓。

  到帝國集團這一步,就證明陳東的實力絕對不侷限在酒店方面。

  在高層鬥爭中,陳東也擁有者巨大的能力和呋I帷幄的手段。

  這樣的人,就絕對不可以再用看年輕人的目光去看了。

  埃斯特必須得承認,陳東的優秀程度,是崔旭東的十倍百倍。

  陳東走後,埃斯特發自真心的對瑞秋說道:“好好珍惜崔英道吧!他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男人。有錢的男人往往自大,但是崔英道對你,是我見過我們圈子裏的聯姻中最好的。”

  “哪兒有你說的這麼好?他啊,就是個……色狼!比那些普通人還要粗俗。”瑞秋一如既往的說道。

  埃斯特深深的看了一眼瑞秋,當她看到瑞秋嘴角那一閃而逝的笑意的時候,頓時嘆了口氣。

  “瑞秋啊,你跟我其實挺像的,但是我勸你,還是得改改你的性格,你心裏喜歡崔英道,可是你不表現出來,他遲早會疏遠你的。”埃斯特說道。

  “呵呵,那又怎麼樣?我不怕!該怕的是他?沒有我,還有誰能整天不計成本的幫他做事,回報也就才那麼一點點。”

  這就印證了一句話,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你啊,反正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就行。陳東能把帝國集團的一大家子,玩弄於股掌之中,你心裏怎麼想的,估計他也是明白的,可是……”

  埃斯特手掌落在瑞秋的肩膀上道:“總會有比你更漂亮的,總會有比你更願意體貼崔英道的。現在你還看不出來,畢竟崔英道年紀比較小,而崔旭東現在的情況又比較麻煩。”

  “但是要不了多久,崔英道就會成爲一個炙手可熱的珍寶,所有人都會來跟你搶。據我所知,GK集團的會長,已經在辦理手續,將他在瑞士寄宿學校的孫女叫回來。”

  “而這位會長,還曾經在媒體上稱讚過崔英道,認爲崔英道代表着韓國的新鮮血液,代表着韓國的未來充滿希望。”

  瑞秋看了眼母親,說道:“崔英道做的這麼成功,誇他一下怎麼了?”

  “呵呵,不只是GK集團,還有九英集團的雙胞胎敏智妍智,之前也被安排和陳東參加過酒會,那兩個雙胞胎,以前可是被當做掌上明珠,從來不讓他們出去參加酒會的。據說九英集團的會長,是專門確定過陳東會參加,才帶着雙胞胎女兒去的。”

  瑞秋的嘴角開始向下彎曲,明顯沒有那麼自信了。

  那兩個雙胞胎瑞秋見過,長相比她只高不低。

  而且她們也很有才華,懂得七國語言,比瑞秋懂的語言還多。

  “還有徐仁集團的二女兒金瑞妍,飛揚集團的獨女姜悅美……”

  “行了!別說了。”

  瑞秋煩躁的坐下,道:“她們誰有本事就去找唄,反正崔英道肯定是我的!”

  “有自信是好事,不過我剛纔說的你也得注意,女人啊,不管事業做的多麼成功,都不如找一個好男人,尤其是一個願意讓你幹事業的男人。”

  埃斯特微笑道:“如果不是我已經老了,你肯定不會是我的對手。”

  瑞秋驚愕的望着埃斯特,這是當媽的能說的話嗎?

  埃斯特微微一笑道:“怎麼?你覺得我比不過你?”

  瑞秋冷笑一聲道:“當然不會,你可是能分走爸爸一半家產的女人,整個首爾哪個女人不佩服你?”

  “知道就好。”

  埃斯特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所以,一定要聽我的話,對崔英道好點兒,當媽的不會害你。”

  幾天後,陳東在自己的家中,等到了尹載鎬。

  “現在情況怎麼樣?”陳東讓傭人倒上酒離開後,對尹載鎬問道。

  “現在鄭遲淑已經將會長的兄弟們唤j好了,對她來說,這是難得的機會。會長沒死,卻無法行使自己的權力,這樣一來,會長的那些股份就可以爲她所用,畢竟她實在金家的戶口上的。”

  “這就是戶籍的作用啊。”陳東笑呵呵的說道。

  “我已經約到了鄭遲淑,今天晚上她會去宙斯酒店見你。”

  陳東微笑着拿起酒杯,跟尹載鎬碰了一杯。

  “有尹室長幫助,做什麼事情都順利的很啊,我當上會長,不一定有多少時間管理集團,到時候可要依賴尹室長了。”

  陳東嘴角微翹:“尹室長有什麼想要的位置嗎?我給你提前留好。”

  尹載鎬面色難看,“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一次不忠,終身不用,我不認爲我能取得你的信任,所以事成之後,我會離開帝國集團,甚至離開首爾,給我一筆錢就行。”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陳東笑了笑,放下酒杯道:“我又不是當總統,管你忠心不忠心幹嘛?只要能給我辦事,就足夠了。我用人,就這麼一個條件。”

  尹載鎬的眉頭微微皺起,問道:“那鄭遲淑你打算給她什麼條件?她的胃口可大的多。”

  “胃口再大,嗓子眼小也沒用,還容易噎死。”陳東笑道。

  當晚,陳東便在宙斯酒店的會議室,接待了鄭遲淑。

  “來,嚐嚐。”陳東夾起一塊兒毛肚,放在了鄭遲淑的盤子裏。

  鄭遲淑眉頭抖個不停,“你是來找我談判的,還是專門請我喫部隊鍋的?”

  “什麼部隊鍋?這叫火鍋。會議室裏喫火鍋,多有意思啊。”陳東笑道。

  “有意思嗎?我不覺得。”鄭遲淑冷然道。

  “嗯,所以我也不覺得你能贏。火鍋放在會議室裏不合適,你一個後媽跟金南允兩個親兒子搶集團,更不合適。”

  陳東喫了一口,笑道:“輿論是不會站在你那面的,集團的其他股東,也是不會站在你那面的。”

  鄭遲淑面色陰冷,看向陳東身邊的瑞秋。

  “她媽媽可以,我就不行?憑什麼?”

  瑞秋面對鄭遲淑,還是有些露怯的,她嚥了咽口水,也不知道是被火鍋的味道饞的,還是害怕的。

  陳東放下筷子,說道:“你看,喫火鍋得講究火候,這跟你現在是一樣的。火候不到,你多做就是多錯。”

  “哼!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好的機會了!”

  陳東輕輕搖頭,“哪裏話!如果你可以忍耐忍耐,讓金元和金嘆先打起來,到時候你不就成了雙方可以調和的關鍵了?”

  “說不定,爲了集團的穩健,其他股東都會現在你這邊的。”

  “可你太心急,金南允進醫院才幾天吶,你就匆匆忙忙,利用戶籍之便,想一舉拿下帝國集團,哪兒有那麼簡單呢?”

  “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做的沒有問題!”鄭遲淑有些激動地說道。

  “合法不合理啊,不管是哪個國家的人,都會認爲,只有金元和金嘆有資格繼承集團,剛好他們的年齡都不是很小。”

  陳東笑道:“這個時間,對於你來說,火候不到,對金嘆和金元來說,卻是火候剛剛好,所以你註定無法成功。”

  “你大費周章,讓尹室長三番五次上門來請我,如今叫我來就是爲了說這個?”鄭遲淑盯着陳東,十分不耐煩的問道。

  “當然不是。”

  陳東搓了搓手道:“你雖然火候沒到,但是我可以幫你添一把柴。說句實話,作爲您的學生,金元的合作伙伴,金嘆的朋友,我是很不想你們鬧僵的。”

  “你要幫我罷免金南允的會長?”鄭遲淑打起精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