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4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會長……”

  金南允的眼角溼潤。

  眼睛瞪的滾圓。

  身體顫抖了幾秒。

  整個人轟然倒下!

  “這個別墅大了點,不過我請了五個傭人,想打麻將都能湊夠人。”陳東坐在沙發上,笑着對韓琦愛說道。

  “哦……謝謝。”韓琦愛四處張望着,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阿姨匆忙出來,應該沒有錢用,這個給你,沒有額度限制,您儘管用。”陳東掏出信用卡給她。

  “給我的?”韓琦愛驚訝道。

  “當然不是白給,將來還希望阿姨能站在我這邊。”陳東笑道。

  “可是我沒什麼能量,就算我站在你這邊也沒什麼用的。”

  陳東微笑道:“阿姨其實很厲害的,只不過以前被人故意矇蔽,看不到自己的閃光點而已。按理說你跟金南允同居二十年,你是有資格繼承金南允的財產的。”

  “我?真的?”韓琦愛驚喜的問道。

  “當然,我會請這個國家最厲害的律師幫你打官司,無論是離婚官司,還是……遺產官司。”陳東微笑道。

  韓琦愛一直顯得很弱勢。

  但那是因爲,金嘆是個傻逼。

  兒子不中用,母親也硬氣不起來。

  在陳東這裏,就可以廢物利用了。

  離開別墅的時候,韓琦愛問道:“我可以讓金嘆來這裏住嗎?”

  “可以,但是沒必要,很快就金嘆也會有自己的房子的。”陳東微笑道。

  夜晚的星空,看不清,但可以想象。

  陳東躺在草坪上,身邊躺着羅威納犬。

  手機響起。

  “會長,金南允已經進ICU了。”

  “繼續盯着。”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爸爸出事了,能送我過去一趟嗎?”金嘆道。

  “你直接給司機班打電話。”

  上次那個司機被辭退後,公司安排了一個七人司機班,給陳東服務,方便他看誰不順眼直接裁掉。

  瑞秋的電話也來了。

  “我媽不知道我們的動作,現在我已經把所有人叫到公司了,金南允命在旦夕,接下來就是嫡子庶子之爭,帝國集團的股票一定會暴漲。”

  底層原理是這樣:金元要和金嘆爭奪公司的話,就必須比對方擁有更多的股份。

  那麼他們就必然要大舉收購。

  這個時候,供需關係就是供小於需,價格便會走俏。

  陳東笑了一聲,“也有可能是兄弟齊心,對抗惡毒後母,不過不管如何,對我們來說總歸是一場機會。”

  “這次股票我是親手操作的,但你怎麼會知道,金南允會進醫院的?”瑞秋毫不掩飾語氣中,對陳東的崇拜。

  簡直歎爲觀止。

  “因爲我可是大名鼎鼎劉Rachel的未婚夫!不厲害點,怎麼配得上那麼優秀的劉Rachel?”陳東嬉笑道。

  “那麼油膩的招式不要用在我身上,只有我媽會喫你那一套。”瑞秋鄙視道。

  “木啊,快去工作吧,我勤奮的小嬌妻。”

  “你知道我現在起雞皮疙瘩了嗎?信不信我現在直接讓他們把帝國集團的股票全賣了?”

  “好好好,沒問題,我無條件支持你。”

  瑞秋狐疑的道:“你是不是還防着我一手呢?”

  “沒有啊,只不過每家基金的慣例,一億以上的單筆交易必須報告給會長,你不知道嗎?”

  “哼!”瑞秋的聲音,充滿了氣惱。

  “等幹完帝國這票,我幫你開個公司,這樣如何?”陳東笑道。

  “我不要,就算要開公司,我也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相信你。”陳東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我掛了。”

  “嗯。”

  然而電話那邊靜悄悄的,好像在等什麼。

  陳東看了眼手機屏幕,笑了笑,湊上去道:“愛你,瑞秋。”

  “木啊!”

  “叮——”

  電話掛斷了。

  “真無情。”陳東搖搖頭,伸手去rua羅威納。

  “你們人類真噁心,嘔~!”羅威納說。

  “比你們喫屎還噁心嗎?”陳東看着羅威納的眼睛問。

  “你!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我不喫屎的!”

  “啊對對對!”

  “不是!”

  羅威納齜牙:“屎也很有營養的,你們人類不也喫燕子的口水嗎?還有貓屎咖啡!”

  “那也是處理過的,你們可是張口就喫。”

  “我沒喫過!那是別的狗!我跟別的狗不一樣!”羅威納唾沫星子亂飛。

  陳東一拳砸在狗頭上。

  “閉嘴,不然給你藍子嘎了!”

  “嗚~汪!”羅威納輸狗不輸陣,閉着嘴叫喚。

  之後又打了幾個電話,陳東直接在草坪上睡了過去。

  翌日,金南允還沒有脫離危險,新聞已經炸開鍋了。

  帝國集團花落誰家,成爲炙手可熱的話題。

  股價自然一路升高。

  第一天,陳東沒有等到要等的人。

  直到第二天,有人約他去喝咖啡。

  “這次你務必幫我!”金元盯着陳東,目光炯炯。

  陳東掃了掃胡茬,早上忘記刮鬍子了。

  “肯定幫你,不過先講講清楚,你們家現在什麼情況。”

  “我父親住院了,情況很不好。”

  陳東挑起眉頭,“說點兒我不知道的。”

  金元被噎了一嘴,“現在鄭遲淑已經聯合了我爸爸的兄弟,發起臨時董事會,要罷免我爸爸的會長職位,並由她出任會長。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反對。”

  陳東點點頭,喝了口咖啡道:“我不會讓鄭遲淑得逞的。”

  金元鬆了口氣,起身向陳東頷首道:“謝謝。”

  “不用謝。”陳東笑容親切。

  金嘆家中,車恩尚端來咖啡放在桌上,對陳東微微一笑。

  金嘆眼眶紅腫,扭頭衝着黑漆漆的窗外擦了擦眼淚。

  回過頭,金嘆哽咽道:“中午已經出了手術室,但還沒有脫離危險,醫生說最好的情況是植物人,嗚……”

  說着,金嘆就哭起來。

  陳東拍了拍金嘆的肩膀,“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放心吧,金南允會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謝謝你,我以前真的很對不起你,要是我那個時候理智一點,你就不會沒見到你媽媽……”

  “不說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這事兒是初中發生的,崔英道媽媽跟崔旭東離婚後,打算見崔英道最後一面,結果進不了學校,只好讓金嘆帶話。

  結果那個時候,崔英道正在跟金嘆,因爲金嘆媽媽是小三的事兒鬧矛盾。

  被崔英道罵了一頓後,金嘆就放棄了。

  雖然後來又覺得不能意氣用事,重新帶着崔英道去麪館,找崔英道他媽。

  但因爲一來一去的耽誤,崔英道他媽已經離開了。

  陳東的評價是:純傻逼。

  金嘆找到崔英道,愣是不說事兒。

  上來抓住崔英道的手,就一句話:“跟我走!快點。”

  崔英道當時也有話說的。

  你jb誰啊?

  我正跟你冷戰呢,你上來就抓我手?

  金嘆解釋了一句:“你現在必須跟我走,不然你還會後悔的!”

  崔英道覺得金嘆在發癲,罵了一句就走了。

  金嘆愣是看着崔英道走遠,也不解釋。

  過了一會兒纔過去,說崔英道他媽來找他。

  兩個唐氏鬧麻了。

  要是金嘆故意的,那還好。

  說明他只是壞,不是蠢。

  這純粹不說人話,讓崔英道誤會,就挺讓人繃不住的。

  心裏這麼想,但陳東嘴上卻一直在安慰金嘆。

  過了一會兒,陳東露出獠牙。

  “現在你還有重要的事情做,你的股份交給我來咦靼桑阋膊活娨饪醋培嵾t淑,奪走你們家的產業吧?”

  “這個……”金嘆有些遲疑。

  因爲昨天金元也找過他。

  那邊畢竟是自己一直敬愛的親哥哥。

  陳東好像會讀心術一般,微笑道:“你哥哥跟你畢竟還有嫌隙,還是得防着他一手,我不一樣,我只是幫你咦鞫眩煞葸�是你的。”

  車恩尚點點頭道:“崔英道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要不是他,你現在還在家裏關禁閉呢,我們也沒辦法在一起。”

  金嘆猶豫良久,終於答應下來。

  翌日,陳東去了埃斯特家裏。

  “姐姐。”陳東笑得很甜。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給金嘆說情是吧?放心,我會在董事會上投反對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