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4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頓了頓,瑞秋無奈的道:“我說你以後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啊,好歹等我們回家再……咳咳,你看看我下車的時候,你那個司機是怎麼看我的?金嘆在美國三年,都沒你開放。”

  “哦~原來是司機惹你生氣了啊,等我一下。”

  電梯門打開後,陳東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被解僱了?不是?”大樓外,司機一臉懵逼的拿着電話。

  “嗯,會長親自交代的,給你四倍賠償金,條件就是你乖乖走人。你現在就回來人事部交接一下,我們會派新司機過去。”

  “我知道了。”

  司機掛掉電話,心情倒是沒有那麼糟糕了。

  四倍賠償金,足夠他瀟灑一年了。

  “好了,以後不會再見到他了。”陳東得到回信後,笑着偏頭對瑞秋說。

  瑞秋心裏高興,但還是翻了個白眼,擺出不屑的樣子道:“關我什麼事,你別想以後我還坐你的車,等下我跟我媽一起回去。”

  “那可由不得你,不信你等着瞧。”陳東笑着道。

  走進會議室,許多道目光看了過來。

  “英道。”埃斯特衝陳東招了招手。

  瑞秋心裏那叫一個不舒服,老媽見了他們倆,愣是先跟陳東打招呼,還有王法嗎?

  陳東笑着點點頭,牽着瑞秋向埃斯特那邊走去。

  然而剛剛來到第二排,前面忽然傳來一個黏糊糊的嚴肅聲音:“瑞秋小姐也是我們帝國集團的股東嗎?”

  瑞秋愣了愣,下意識的抓緊了陳東的手。

  畢竟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孩子嘛,大人說什麼,心裏會下意識的怕。

  陳東纔不會管金南允是什麼老狐狸還是傻狍子,直接按着瑞秋坐下,道:“她陪我來的,不可以嗎?”

  金南允正要張口,並排的金元站起來道:“父親,瑞秋的未婚夫和媽媽都是我們帝國集團的股東,她來這裏我覺得情有可原。”

  “哼。”金南允一臉嫌棄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不說話了。

  會議主席是個矮胖的男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笑起來時眼睛眯的幾乎消失。

  “各位理事,關於罷免帝國建設社長金元的提案,現在開始匿名投票,請各位將自己的選擇寫在分發的紙條上……”

  拿到紙條之後,陳東馬上感知到了金元投來的目光。

  看到他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陳東微笑着點了點頭,並寫下了“反對”字樣。

第478章 月老

  “呃,統計結束,百分之八十四反對,百分之十三同意,百分之三棄權。”

  “罷免帝國建設社長金元的提案未通過!”

  主席面帶尷尬的微笑,向腥诵麃选�

  百分之十三的反對,意味着這項提案根本沒有任何通過的可能性。

  金元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漲紅的皮膚顯示出他此刻的惱怒。

  他的眼神,帶着氣憤望向身旁的金南允。

  金南允笑了笑,“你啊~還需要再成長成長,爲了一點小事就鶴唳風聲,我怎麼放心把集團交給你呢?”

  金元先前的努力成了笑話。

  爲了讓鄭遲淑、金嘆、陳東等人幫助他,金元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然而結果,卻是做了無用功。

  完全是被金南允給涮了。

  金南允瞥了一眼斜後方的陳東和瑞秋,聲音刻薄,“年輕人啊~嘖嘖。”

  陳東面無表情,等金南允離開後,他伸出長長的手臂拍了拍金元的肩膀,“恭喜。”

  金元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看,聽到這話更爲憤怒。

  “崔英道,你是在嘲笑我嗎?”

  瑞秋有些擔心他倆吵起來,連忙解釋道:“沒有的哥哥,畢竟罷免你的提案沒有通過不是嗎?”

  金元頓時瞪向瑞秋。

  “別說話。”埃斯特看出來陳東貌似有事情要跟金元講,拍了拍瑞秋,將她帶了出去。

  “我們在外面等你。”埃斯特離開前對陳東說。

  會議室裏很快只剩下陳東和金元。

  “別那麼着急,我是真心實意的在恭喜你好嗎?”

  原本憤怒的金元,看到陳東淡然的笑容,心裏有些疑惑,他也看出來,陳東似乎不只是在嘲諷他。

  “這場董事會議我變成了一個被老狐狸戲耍的笑話,有什麼值得恭喜的?”

  陳東嘴角翹起,“所以說你確實有點年輕啊,有些事情別光看表面,仔細想想,你這次究竟有什麼收穫?”

  金元呆滯了半天,半信半疑的說:“你不會是想說得到了你的友誼吧?”

  “哧~友誼是小孩子的遊戲,成年人,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公司掌門人,只看一個東西,利益。”

  金元粲然一笑,“我這次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最後只得到了一個父親爲我專門舉辦的出醜會。”

  “不不不,你這個腦子……算了,我直說吧,這次董事會議看似你被耍了,但你卻得到了許多人的幫助,通過這次行動,你心裏應該有數,誰是將來能幫助你的,誰是將來會站在金南允那邊的人。”

  “除此之外,我們這些佔了你便宜的人,等你以後遇到事情,肯定也得給你還這個人情。換句話說,你用金南允的資源,換取了大家對你的好感,這不值得一句恭喜嗎?”

  在陳東用大白話將這些說明白之後,金元總算反應過來了。

  他若有所思,斷斷續續的說道:“我付出的東西,都是公司的,而公司現在屬於我父親,等於我用我父親的資源,給我自己換來了各種關係。”

  陳東伸出一根手指,笑道:“最關鍵的是,從現在開始,你正式跟你爹站上了一個平臺,雖然你顯得很小丑,但到底算是對手了不是嗎?相信我,往後一定有投機取巧的人在你身上下注。”

  “比如你?”金元看向陳東。

  “哈哈哈……”

  陳東起身,按了按金元的肩,“別忘了給我的借名股份,錢我已經準備好了。”

  金元臉上的慍怒已然消散,帶着些興奮問道:“你會堅決站在我這邊的對嗎?”

  “當然。”

  瑞秋看到陳東全須全尾的出來,鬆了口氣。

  她還真怕陳東那口無遮攔的嘴,會導致兩人打起來。

  帝國集團少掌門和宙斯酒店新掌門斗毆,那會成爲整個韓國的笑話。

  “你沒事兒吧?”瑞秋快步上前。

  埃斯特看到瑞秋的神色,眼眸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東攬住瑞秋的肩膀笑道:“你在擔心我呀?”

  瑞秋看到陳東全身上下都乾乾淨淨的,徹底放下心來。

  她翻個白眼道:“我巴不得你被金元哥哥揍開花。”

  陳東手臂倏地下落到瑞秋腰上,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拉,“敢向着外人,膽子大了啊?”

  “你少威脅我,我媽看着呢!”瑞秋噘嘴道。

  陳東卻毫不在意,直接抱着瑞秋的腰向埃斯特走去。

  “姐姐又變漂亮了啊~”陳東輕佻的說。

  埃斯特拋去一個讓人嗔怒的眼神,“都是當會長的人了,說話還這麼放肆?”

  “我說的是實話啊,真想叫你一聲媽,可您這年輕的,我根本叫不出口。”陳東笑着說。

  埃斯特無語的上前給陳東繫上襯衫的扣子,把陳東那隱約露出來的胸肌輪廓給遮擋掩飾。

  “說正事兒,你對這場董事會議怎麼看?”埃斯特拍了拍陳東的胸膛問道。

  堅硬的觸感,讓埃斯特不由得感嘆,陳東這傢伙看着瘦,肌肉倒是挺給力,比她在夜總會玩的男模還厲害。

  “還能怎麼看,兩個糊塗蛋唄。”陳東若無其事地道。

  埃斯特拉着陳東往角落了走了兩步,疑惑中帶着一絲考校,“大家都說這是爸爸訓兒子,跟你說的可不一樣。這次金南允會長通過一次董事會議,就輕鬆證明了他寶刀未老。”

  “那又如何?他能長生不老啊?”

  陳東靠在矮牆上,嘴角勾出一個林平之氣質的笑容,“帝國集團早晚是金元的,這次金元求爺爺告奶奶,付出了那麼多資源,結果就只是金南允立個威?金南允的那些兄弟們晚上做夢都要笑醒了。”

  帝國集團不是金南允創建的,他也是繼承者之一。

  當初用各種手段把帝國集團據爲己有的金南允,直到現在還在跟他的兄弟們打官司。

  那些兄弟們,可是無時無刻不想着將帝國集團從金南允這一脈手中奪走。

  “你說的有道理,金南允會長的兄弟們,這次確實是看了一場好戲,還白拿了一筆錢。”

  埃斯特抱着胳膊道:“不過帝國集團未必會傳給金元,據說金南允給金嘆的股份和金元差不多……”

  “哈哈哈……姐姐你這個笑話真的很好笑……”

  陳東抱着瑞秋笑個不停。

  瑞秋看到老媽的臉色不好看,忙去戳陳東。

  “好好說話。”

  陳東強忍住笑意,道:“就金嘆那個廢物,在美國的時候天天翹課,現在回了韓國又在一門心思跟平民女孩談戀愛,他憑什麼跟金元爭啊?而且瑞秋沒跟你說過嗎?金嘆可是一直想要讓金元跟他兄友弟恭的。”

  埃斯特聽完,蹙眉看向瑞秋。

  瑞秋果斷點了點頭,“金嘆有次跟車恩尚說過,只要金元把他當個弟弟看待,哪怕自己不繼承家產都可以。”

  “嘶~真蠢啊。”

  埃斯特扶額道:“還好取消了你倆的婚約,不然真夠頭疼的。”

  埃斯特給瑞秋訂婚雖然也有強強聯合的意思,但未必不是覺得帝國集團二公子,足夠給瑞秋一個好的生活。

  更何況,金嘆本人長得確實不賴,那個時候埃斯特也不知道金嘆是小三的兒子。

  瑞秋哼了一聲,斜睨陳東道:“這個也沒好到哪兒去。”

  “劉瑞秋!”埃斯特瞪向瑞秋。

  陳東小小年紀就執掌宙斯酒店,不僅沒有把公司搞垮,反倒短時間內便做成了三件大事兒,這是鑽石王老五都比不上的。

  顏值、身材、才華和金錢,陳東一樣都不缺,而且還對瑞秋很好。

  埃斯特當然不能聽着瑞秋諷刺陳東,而無動於衷。

  瑞秋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被埃斯特這麼大聲直呼其名,有些掛不住面子。

  她頓時掙脫陳東搭在她腰間的手,抱着胳膊轉身背對埃斯特。

  “你這孩子,能不能跟英道學——”

  埃斯特的聲音戛然而止,陳東正在衝她擺手。

  “姐姐你不知道,瑞秋她只是口是心非,不信你看……”

  瑞秋正在心中憤憤不平,打定主意無論陳東說什麼都不理他。

  但一隻手驟然抱住了她肩膀,還沒等她反抗,陳東伸手落在她脖子上,她這裏的癢癢肉最多。

  果不其然,下一秒瑞秋就不可抑制的大笑起來,但是不論她怎麼反抗,陳東都不停手,直到她笑的喘不過來氣了,開始求饒,陳東這才放過了她。

  陳東笑道:“你看,我們感情還是很好的。”

  別說瑞秋這個當事人了,埃斯特都是目瞪口呆。

  你要不要尊重我一下?

  你欺負的,是我女兒!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