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到時候,金南允倒下,他的妻子鄭遲淑和兒子金元大戰,爭奪帝國集團,陳東就可以渾水摸魚了!
聯盟酒店的社長叫樸鎮雙,他見到陳東之後,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
握手的時候,樸鎮雙說道:“原本以爲崔旭東的兒子是高中生,會比較懂禮貌,沒想到會比崔旭東還要狡猾。”
陳東對這樣的陰陽怪氣,向來不會容忍。
“不是狡猾,有時候對手太笨,你不去把他手裏的好喫的搶回來,那真是是對不起良心。”
陳東挑眉道:“當然,我說的是對手,聯盟酒店跟我們宙斯酒店一直是好朋友來的。”
“你——呼,果然是牙尖嘴利啊,之前你在報紙上一句話,直接掀起了中國的投資熱,果然是不可小覷。”
“你們聯盟酒店也真是夠愚鈍的,連歐美那邊的投資都沒有處理好,就着急忙慌的來找中國人合作,你們不死誰死啊?”
樸鎮雙猛地站了起來,憤怒的盯着陳東。
“樸社長,我想你還是先搞搞清楚,你跟我未婚夫,到底是誰更需要誰吧!”眼看二人箭弩拔張,瑞秋開口提醒道。
第477章 一句話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股子充滿了諷刺意味的笑。
這笑反倒讓樸鎮雙冷靜了下來。
“我有些失態,呵呵,我自罰一杯。”
樸鎮雙喝完一杯酒,陳東也沒有阻止。
等他放下酒杯後,陳東忽然開口道:“不過我已經沒什麼興趣跟你們談了,還是等着聯盟破產的時候,我們再去接手吧。”
那樣的話,樸鎮雙可就真的損失慘重,血本無歸了。
“等等!”
陳東剛剛起身,樸鎮雙就趕忙來到了陳東身邊,帶着他的祕書一起給陳東鞠躬。
“我錯了,請原諒我剛纔的無禮!”
陳東笑了笑,“給我一個高中生行大禮,這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一定不會的!您雖然是高中生,但是比很多人,至少比我厲害多了!您就是天才,年輕才顯得正常!”樸鎮雙立刻說道。
陳東嘴角微微上揚,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之後的談判中,樸鎮雙總算是擺出了正常談判該有的姿態。
一個小時後,樸鎮雙鞠躬送走了陳東和瑞秋。
樸鎮雙正目送陳東的車遠去,祕書上前一步道:“這個傢伙實在是太過分了,按照他給出的條件,到時候我們根本拿不到任何權柄,每年只有可憐的分紅而已。”
樸鎮雙拿起領帶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他喫定了我們,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原本還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在他背後支招,或者崔旭東在裏面遙控指揮,現在看來,他真的是個天才。”
“早知道不試探他了,直接好好談,也不至於被人家給個下馬威。”
人們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陳東年輕實在是容易讓人輕視。
當然,一旦他展現出超然的智慧和能力,人們會表現出比之前強大百倍的驚訝。
一如現在的樸鎮雙和祕書。
其實祕書也並非真的憤怒,他只是要給樸鎮雙表現而已。
就好像泰迪一樣,在主人懷裏猛猛的叫,但真跟金毛、拉布拉多之類的咬起來就是純純的白給。
樸鎮雙放下變得溼漉漉滑膩膩的領帶,說道:“宙斯酒店拿到了中國人的投資,又有了RS的全力支持,他們已經勢不可擋,聽說最近他還跟帝國集團的金元社長關係也不錯,拿下了JG會議中心的項目。”
嘆口氣,他道:“現在這種情況,聯盟酒店哪怕是想要賤賣給別人都做不到,各方面壓力,最後都會讓我們只能選擇宙斯酒店。”
“輸給一個高中生,真是不甘心啊。”
樸鎮雙掏出雪茄釣上,啤酒肚把白襯衫頂出了褲腰。
祕書出於安慰,道:“剛纔您不也說了嗎?崔英道是天才,輸給天才不丟人。”
“呵呵,是啊,他要是我兒子該多好,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整天只想着飆車玩明星,真恨不得揍他一頓,或者直接扔去監獄……”
樸鎮雙越說越氣,“不行!回去我得好好揍他一頓出出氣。”
祕書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雖然他嘴上還在勸說樸鎮雙不要生氣。
之所以這樣,主要是,以前那位少爺出事情,都是祕書去給擦屁股的。
而且那位還從來不給祕書好臉,各種挖苦毆打,從不忌憚什麼。
比如“你就是我家的一條狗”、“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就得失業”這種。
陳東也算是間接的,給這位不知名的祕書報了個仇。
在宙斯酒店聘請專業會計帶隊清查聯盟酒店的產業的時候,“別人家的孩子”陳東,已經徹底掌控了宙斯酒店,接連不斷的商業動作,使得他成爲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天之驕子。
十八歲,並且擁有真正實權的代理會長,足以成爲國際新聞。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日本的英文財經報紙《亞洲商業觀察》,已經出刊了一篇名爲《18歲少年臨危掌舵:崔英道接任韓國宙斯酒店會長》的文章。
“韓國頂級酒店集團“宙斯“近日上演戲劇性一幕——創始人崔旭東,因涉嫌違反特殊經濟犯罪加重處罰條例等法律上的失職行爲入獄後,其年僅18歲的獨子崔英道被緊急任命爲代理會長。據內部人士透露,崔英道曾在高中時期參與酒店暑期實習,對廚房、客房管理系統提出過改進方案。這位身穿校服出席董事會的少年甫一上任,便大刀闊斧的開始了改革……”
《歐洲商業評論》:“……當崔旭東入獄,其子崔英道以高中生身份接掌宙斯酒店時,該集團股價當日應聲下跌9%,然而短短三天,陳東就通過聯姻、內部優化等動作,抑制住股價跌幅,並使其集團股價迎來一輪暴漲。倫敦政經學院韓國研究專家稱,崔英道的優秀表現,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幌子,其背後或許有一個‘影子幕僚團’在爲其出謩澆摺�
瑞秋抖了抖報紙,抬頭翻個白眼道:“什麼年代了還幕僚團?這幫經濟學家還不如我看的清楚,你只是單純的怪物而已。”
“啪”的合上報紙,瑞秋用報紙捲成紙筒打了陳東一下,“不過你也真是夠無聊的,竟然會買紙質報紙看。當上會長就一定要裝成熟?”
正將手臂搭在窗口抽菸的陳東,聞言扭頭道:“是你想看,我才讓人給你找來的,你以爲國外的報紙好買啊?”
瑞秋哼了一聲道:“你打印一份兒不就行了?”
“那你自己咋不打印?”陳東斜睨一眼瑞秋。
瑞秋咬牙切齒道:“你還有臉說?我們還沒結婚呢,你就丟一堆工作給我,你看!”
她指着自己的眼睛。
“什麼?”陳東傻笑道。
“黑眼圈!”瑞秋氣呼呼的道。
陳東湊到跟前,在瑞秋的凝視下,親了瑞秋的嘴脣一下,“好了,兩清了。”
瑞秋的臉從白到粉,最後化作了羞憤,一拳打在陳東胳膊上。
“阿西,你輕點兒……”
瑞秋剛剛得意起來,便聽到陳東後半句。
“別傷着你。”
瑞秋頓時好像憤怒的小鳥一般瞪着陳東。
陳東看到她那副樣子,就樂不可支。
“你還笑?”
瑞秋快要氣死了,見陳東抬手拿煙,直接給陳東的煙打到了車窗外面。
陳東一點兒也不生氣,收回手關上窗子,跟着摟住了瑞秋。
哪怕瑞秋掙扎不已,照樣被陳東親吻的失去了鬥志。
“到了會長。”
半個鐘頭過去,司機將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帝國集團的大樓前。
今天,是帝國集團召開臨時董事會的日子。
大樓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記者。
閃光燈更是不斷響起。
來到這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明星企業家。
像鄭遲淑不僅是股東,還是帝國高中的理事長。
埃斯特,則是最近出鏡率比較高的RS時裝代表。
當金南允拄着柺杖走下豪車的時候,記者們一個個恨不得自己長五張嘴,不斷地發問。
“金會長,請問您爲什麼要提起罷免您的兒子呢?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
“我是每日都市報的田再明記者,金會長,你能說一句話嗎?就一句!”
……
在保鏢的維持下,這些記者總算沒直接過來撲倒金南允。
金南允望着他們,還真就只說了一句:“這是正常的人員調整提案,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金南允直接走進了大樓。
田再明記者暗罵道:“老狐狸,一句準信兒都不給,我還想要不要買帝國集團的股票呢。”
他同時看着攝像機,笑吟吟道:“人家要是沒有這點說鬼話的本事,能做這麼多年會長嗎?他大兒子在國外留學後,又在帝國集團的分公司鍛鍊了很久,現在照樣被人家一句話,就弄得如臨大敵。”
“阿西吧,父子之間能鬧到這地步,還真是讓人對財閥的生活,望而卻步啊。”
大樓內,當尹載鎬扶着金南允進入電梯的時候,金南允忽然定定的看向外面的一輛寶馬。
樓前一輛新款寶馬汽車中走下來的一人,卻是直接讓金南允忽然抬起一隻手道:“等一下。”
“怎麼了會長?”尹載鎬作爲金南允和金元兩朝老臣,馬上按住電梯的開門鍵,恭敬的問道。
“那個人有點眼熟啊。”金南允指着外面說道。
尹載鎬看了一眼,立刻解釋道:“那位就是崔旭東的兒子崔英道,跟二公子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呵呵。”
“會長要等他嗎?”尹載鎬有些心虛的問道。
“不必了。”金南允撇了一眼身旁的埃斯特,淡淡的道。
埃斯特知道金南允爲什麼看她,因爲她女兒瑞秋沒有跟着她來,反倒跟着陳東來了。
這是不是意味着,瑞秋已經徹底被陳東拐跑了?
得到回應,尹載鎬鬆了口氣,順帶着放開了電梯鍵。
之所以搞得這麼緊張,純粹是因爲之前陳東用埃斯特威脅他,使得他被迫變成了叛徒。
雖然總的來說,他還是忠於帝國集團的。
但陳東的表現,讓尹載鎬感到恐懼。
像金元之前也威脅過他,希望他能倒向金元而不是金南允。
但尹載鎬知道,金元再怎麼不爽他,也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
可陳東這傢伙,實在是太生性了。
埃斯特還是他丈母孃呢,但威脅尹載鎬的時候,壓根就不在乎這個。
這樣的人拿着他的把柄,他只能在儘可能不損害帝國集團利益的前提下,向陳東妥協了。
然而,這可能嗎?
陳東威脅他,難道是爲了好玩?
不都是爲了利益嘛。
“崔會長!”田再明記者本來準備打道回府了,一看到陳東牽着瑞秋的手下車,頓時給自己同事一招手,快步來到陳東跟前。
“聽說您跟聯盟酒店已經達成了收購協議,是這樣嗎?”
陳東抓住瑞秋不老實的手,點點頭道:“沒錯,我們現在正在進行最後的工作,等到清查完聯盟酒店的資產,就會召開發佈會進行聲明的。”
“請問您的資金是從哪裏來的呢?之間宙斯酒店的資金就不是特別寬裕,更何況你們還加入了JG會議中心,有消息稱,您跟中國人抵押了股份,是不是真的?”
“哧~如果宙斯酒店到了那種程度,我還不如找塊兒豆腐撞死。”陳東不屑的說道。
之後又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陳東牽着還在跟他鬧彆扭的瑞秋進了大樓。
“消停點,你再甩臉子,下次不帶你出來了。”進入電梯後陳東說道。
“哼!你以爲我很想來嗎?”
上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
下一篇:综漫从星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