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0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不耐煩的打斷道:“只要你願意,我們大家一起幫你,再說了,誰當皇帝之前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麼當的吧?不都是慢慢摸索的嗎?”

  範閒咬牙道:“你讓我好好想想。”

第450章 不問東西

  “還是不行!”

  陳東皺眉看向範閒道:“想了半天你就給我這麼個答案?不行?不行就繼續想!”

  範閒抱着陳東的胳膊,苦澀道:“你總不能逼我當皇帝吧!”

  陳東眼中沒有一絲同情,沉重的一掌拍在範閒肩膀上道:“你還想不想人人平等了?”

  “我想啊,但……”

  “想不想建立一個公平的、誰也不欺負誰的世界?”

  “我想啊,但……”

  “想不想人人安居樂業,不因爲朝廷的政策而家毀人亡?”

  “我想啊!”

  範閒猛地捂住陳東的嘴道:“你能不能別老打斷我!讓我說完好不好!”

  陳東嫌棄的抓住範閒手腕丟開道:“拿開你的蹄子,說話就說話。”

  “你讓我說了嗎?”

  “你現在不就是在說?”陳東挑眉看向他。

  範閒站起來轉悠了一圈回來,說道:“我是想看人人平等,大家安居樂業,但是我不喜歡爾虞我詐的生活。”

  “誰說當皇帝就爾虞我詐了?”

  範閒用懷疑的目光打量陳東道:“你能別睜着眼睛說瞎話嗎?我是真心把你當兄弟,纔跟你好好說的。”

  “哧……說的好像我一點兒沒爲你考慮一樣,你聽我說給你說,你爹是慶帝,你大爹是範建,小爹是陳萍萍,我這兒還有個贈送的岳父林若甫,這仨人在手,需要你跟誰爾虞我詐啊?”

  陳東摟着範閒肩膀,右手揮舞道:“你只需要定個方向,他們仨加上我,那就跟馬伕一樣,朝着你指的方向一路狂奔,誰敢跟你玩心眼子,陳萍萍找證據,範建彈劾,林若甫定罪,我來執行,你說!有什麼困難的?”

  “嘶~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何止是有點道理?那是相當有道理!”陳東一巴掌拍在範閒手心,發出“啪”的一聲,跟打蚊子似的。

  範閒搓了搓發紅的手道:“這……”

  “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我跟你說,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你要是不上去,那慶帝你自己殺我不管了,殺母之仇我看你什麼時候報!”陳東走到一邊,撂挑子似的說道。

  範閒牙齒咬了又咬,看向陳東道:“那你得當攝政王!”

  “什麼玩意兒?攝政王幹啥的?”

  “攝政王就是女頻小說裏那種,類似於親王,權力和皇帝差不多大那種,清朝的時候多爾袞就是這種職位,雖然是少數民族的奇葩做法,但是我覺得你肯定不會跟多爾袞那樣。”

  陳東皺起眉頭:“女頻小說?多……”

  範閒連忙抓住陳東的手道:“你就別問那些了,反正你就理解成一個副皇帝,你給我當副皇帝,我就當皇帝。”

  “皇帝還能分正副的?”陳東大開眼界。

  這範閒比他玩的花啊。

  “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不是,你說個理由出來啊,範建陳萍萍不能給你當這個攝政王嗎?”

  範閒毫不猶豫的搖頭道:“我不相信他們,咱們不說光着屁股長大的,那也是生死與共、能一起進皇宮殺人的好兄弟,他們……不管是範建還是慶帝,我見着他們還沒一年呢,陳萍萍更是……呵呵,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在我身上埋了什麼草蛇灰線。”

  陳東笑了笑道:“行吧,不就是攝政王嗎?我當就是了!”

  “那這個皇帝我就當了,反正不管怎麼說,咱們倆都是一輩子的兄弟,你幫我,我幫你。”

  陳東嘴角微微翹起道:“好。”

  這樣確定下來範閒的心意之後,他們將解救言冰雲的時間和計劃也做好了。

  兩天後,陳東和範閒一起跳進了沈小姐的馬車。

  沈小姐被嚇了一跳,剛要叫出來,就被陳東撲上去捂住了嘴,範閒在一旁看的直皺眉。

  “嗚嗚嗚,放開,呸呸呸!”

  沈小姐掙扎開之後,頓時啐了幾口。

  “我看到是你了!你幹嘛還要捂住我嘴?!”沈小姐氣呼呼的說道,就差叉腰了。

  能把溫柔賢淑的沈小姐氣成這樣,陳東確實是下手比較重。

  “你剛纔明明都要叫了!”陳東不認錯。

  “我那是要跟你們打招呼,我看到是你我就沒打算叫人,我要是想抓你,上次去關押言公子的院子的時候,我就直接不出來,然後讓人擒住你了。”沈小姐瞪着陳東。

  這個混蛋!

  跟言公子一個國家,簡直是對言公子的侮辱。

  陳東一樂,道:“你以爲我那麼好抓的?沈重都打不過我,你肯定知道就算找人出來也抓不住我,說的倒是好聽。”

  “你!”沈小姐指着陳東,眼淚在眼眶裏晃悠。

  範閒碰了碰陳東道:“你什麼情況?”

  “我怎麼了?不是,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範閒無語道:“人家沈小姐說的有道理好嗎?我看剛纔那架勢不像是叫人的。”

  陳東只好轉頭對沈小姐道:“別傷心,我讓範閒給你道歉,他是南慶使團正使,很有面子。”

  沈小姐和範閒同時看向陳東:“???”

  我請問呢?

  你是有什麼大病?

  “我幹嘛道歉?又不是我惹沈小姐生氣的!”

  “就是,要道歉也應該是你道歉。”沈小姐含着淚說。

  陳東往外面掃了一眼,道:“今天天氣不錯,是個救人的好日子,等會兒……”

  沈小姐眼睛瞪的像銅鈴,這就過去了是嗎?

  在範閒和沈小姐的逼迫下,陳東爲了不丟穿越者的臉,終於還是給沈小姐道了個歉,使得沈小姐美滋滋的,眼淚到底也沒有掉下來。

  路上陳東撇嘴道:“我算是知道言冰云爲什麼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了,說不了兩句就哭,愛哭精。”

  “你!”沈小姐委屈的看向陳東。

  範閒無奈拽了拽陳東道:“大哥,咱們是來救人的,你就別撩撥人家了行嗎?我們還得靠她進去呢,你不是說了那街道防守太嚴密,沒法強闖嗎?”

  陳東舉起手擋住嘴巴道:“你不覺得沈小姐長了一張受欺負的臉嗎?”

  “我能聽見!”

  沈小姐咬牙切齒的盯着陳東道:“你果然是故意的!”

  “咳咳,這路怎麼這麼長啊,還沒到……”陳東又往窗簾的縫隙往外看。

  範閒只好對沈小姐賠笑道:“他就是愛開玩笑,人不壞的。”

  沈小姐癟嘴道:“大將軍上杉虎還有肖恩先生都被他殺了,他還不壞?”

  範閒咂了咂嘴,一時間沒法反駁,轉頭對陳東道:“我羞於與你爲伍!”

  “嗯???”陳東驟然回頭。

  半個時辰過去,馬車終於晃晃悠悠來到了言冰雲的院子前面。

  跟着沈小姐,二人輕鬆進了院子,見到了言冰雲。

  然而言冰雲並不相信他們。

  “呵呵,陳東你一個人來騙還不夠,又帶着範閒過來,我告訴你們,南慶在上京的諜報網,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們!”

  面對言冰雲的忠貞不屈,範閒滿腦子問號,道:“我們是來救你出去的。”

  “救我出去,讓我掉以輕心,然後再套我的話是吧?!”言冰雲依舊不信。

  就連沈小姐也急了,解釋道:“言公子,他們真的是來救你的,範閒是南慶使團的正使,你們朝廷同意用肖恩先生換你回去,範閒是不想你被繼續嚴刑拷打,才讓我幫忙帶他們進來的。”

  “怎麼可能!範閒他……”

  言冰雲正說着,陳東一把抓住他的脖子道:“再噰歪歪的我就弄死你,回答我,你是走還是留!”

  “你放開……”言冰雲掙扎道。

  話沒說完,陳東就加重力道,疼的言冰雲腦袋上青筋暴起。

  因爲呼吸的紊亂,跟着言冰雲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走……咳咳咳……我走。”

  陳東放開言冰雲,拍拍手道:“走人!”

  說着範閒和沈小姐一左一右連忙扶着言冰雲,帶他往出走。

  正當這個時候,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十幾個士卒帶着弓箭上前,拉弓搭箭,對準了幾人。

  沈重從後方走來,冷笑道:“你就是陳東吧,雖然你跟女人似的做了裝扮,但我沈重這雙眼睛不會看錯!殺死上杉虎和肖恩的兇手一定是你!這次正好一網打盡!”

  在沈重進來的第一時間,沈小姐偷偷戳了戳言冰雲,低聲讓他劫持自己出去。

  然而言冰雲怎麼可能做這種卑鄙的事情呢?

  他不會,有人會。

  陳東在沈重說話的時候,已經後退幾步來到了沈小姐身邊。

  當沈重勝券在握發出笑聲的時候,陳東手中多了一把短刀,落在了沈小姐脖子上。

  “讓開,不然我殺了你妹妹。”

  沈小姐人都呆了。

  她是願意用自己的性命換言冰雲的性命,但她根本不想換陳東的命啊!

  範閒和言冰雲都用驚訝的目光看着陳東。

  沈重脖頸之中鼓起青筋,嘴脣顫抖道:“陳東,我原以爲你是條好漢。”

  “那是你以爲的,趕緊讓開,不然我隨時殺了她!”陳東刀刃抵着沈小姐的脖子,冰涼的觸感讓沈小姐不由自主的就想哭。

  她挺不想哭的,陳東剛在路上說她是愛哭精,這個時候哭,實在是太丟臉了。

  但就是忍不住啊!

  沈重看到妹妹哭,也是心急如焚,但他不能就這麼放陳東離開啊。

  和範閒不同,陳東可是殺了肖恩和上杉虎的兇手。

  雖然沈重本來也是要對付上杉虎和肖恩的,但是動手的人是誰,這個很重要。

  兄弟睨於牆而外禦其侮!

  這是對國家尊嚴的挑釁!

  一邊是妹妹,一邊是國家,這是個艱難的選擇!

  “陳東!就算殺了我妹妹,我也不可能放過你!沈某是逡滦l鎮撫使,鎮撫使的天職就是剷除惡伲 �

  沈重指着陳東道:“你!是十惡不赦之伲 �

  “明白了,你是絕對不可能放過陳東的,但是範閒和言冰雲可以放他們一馬,是嗎?”陳東問道。

  沈重皺起眉頭,他在說啥?

  “如果是,那你也可以放我一馬,我不是什麼陳東,其實我叫陳西。”

  “你是在耍嗎?!”沈重氣到差點吐血。

  “不是,是你認錯人了大人,我不是陳東,你根本沒必要非得殺我,再說這裏都是你的兄弟,到時候怎麼說不還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嗎?”

  陳東說着,左手捏住了沈小姐的光滑的下巴道:“姑娘如花似玉,這麼死了不可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