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8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不然他怎麼可能在和自己魚水之歡後,如此淡然的用生命來威脅自己?

  半個時辰之後,流晶河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陳東帶着司理理離開了花船。

  翌日,範閒拿着一份名單來到了鑑察院。

  接待他的是滿臉堆笑,一副諂媚樣子的王啓年。

  “我抓到了一批北齊暗探。”範閒如此說道。

  王啓年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一處院落之內忽然響起兩聲微不可查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幾個呼吸後,一男一女出現在了院子之中。

  他們面前,則放着一個箱子。

  “就在這兒了。”司理理說道。

  陳東抽出長劍,面無表情從的箱子縫隙中捅了進去。

  在劍刃進去一半之後,明顯的有了阻礙。

  但陳東的手腕卻震了震,跟着猛地抽出,再一送。

  這次明顯捅到了東西。

  鮮血順着箱子流了出來。

  陳東沒有停頓,繼續不斷的往裏送劍。

  一劍……兩劍……

  肉體被切割的聲音,還是很讓人膽寒的。

  至少司理理的表情非常不好看。

  而那股強烈的血腥味和惡臭,也讓司理理有一種想逃走的衝動。

  司理理面色蒼白的看向陳東道:“就這麼殺了?控制他不是更好?”

  陳東搖了搖頭道:“用不上,你來的路上說他性格狂躁,一個狂躁症患者,我要他做什麼?”

  司理理想說令牌,但是陳東明顯不想要這種只能靠令牌進行原始驅動的手下。

  再次捅了兩劍之後,陳東說道:“而且有個人沒必要讓他出來犯賤。”

  司理理問道:“範建?”

  陳東伸手進去,手掌猛地一震,徹底將箱子裏面的程巨樹最後一絲生命奪走。

  跟着抽出手來說道:“林珙,我還準備靠着這個功勞娶林婉兒呢,要是林珙捲進來,你說我是殺他還是不殺他?”

  司理理搖搖頭道:“慶帝不可能換人的,範閒的身份不一樣,你難道沒有想過,範閒作爲戶部侍郎的私生子,憑什麼能拿到提司腰牌?”

  “知道,他跟某個人關係特殊嘛。”陳東笑道。

  司理理皺眉道:“你既然知道,怎麼還會有如此幼稚的想法?你以爲慶帝會同意將內庫給你一個什麼身份都沒有的外人?”

  陳東笑着說道:“他不同意,就讓他同意。”

  說着,陳東將自己的手遞給司理理道:“給我擦乾淨。”

  司理理看了看陳東,不知道在想什麼。

  猶豫一會兒之後,這才抬手開始幫陳東擦拭手上的血跡。

  太子府,李承乾目光陰沉的看向林珙道:“司理理不見了?”

  林珙點點頭道:“我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不過我打聽了一下,昨晚她曾邀請過一個叫陳東的人上船,這個陳東極有可能便是接應她的人。”

  李承乾皺眉道:“現在就去找,今天必須將此人找出來。”

  殺範閒的關鍵就是程巨樹,這是一舉兩得的辦法,完全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畢竟程巨樹和令牌到最後都指向了北齊,他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讓林珙去調查之後,李承乾自然而然來到了公主府上。

  他們兩人幾乎天天在一起商量,宮女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出事了。”李雲睿說道。

  李承乾點點頭道:“你都知道了?”

  李雲睿坐下後說道:“範閒今天去了鑑察院,拿出了一份北齊暗探的名單,鑑察院現在已經全面出動了,就連東城外面假扮山匪的暗探,都在名單上。”

  李承乾驚訝的合不攏嘴,他沒想到李雲睿說的出事是指這個。

  “這樣一來,不僅範閒不好殺了,我們也可能要有麻煩。”

  李雲睿說着看向李承乾,發現他目光呆滯,立刻問道:“你怎麼了?”

  李承乾咬牙道:“司理理不見了。”

  李雲睿眉頭皺了皺,跟着問道:“是鑑察院的人抓走了還是失蹤?”

  “不清楚,我已經讓林珙去查了。”

  李雲睿說道:“對範閒的行動先不要着急,我總覺得這背後有些古怪。”

  李承乾點點頭道:“而且這幾天我二哥那邊特別平靜,我總覺得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第429章 膽氣有餘,可惜

  翌日,皇家別苑外準備好了馬車。

  “陳東在城外等咱們,別看了婉兒。”葉靈兒對林婉兒說道。

  林婉兒正張望向遠處。

  聽到葉靈兒的話,林婉兒說道:“我知道,我是擔心我娘那邊有人看到。”

  “放心吧,長公主殿下這兩天好像挺忙的,管不着你,與其擔心長公主殿下,不如擔心你二哥。”

  林婉兒搖頭道:“我二哥已經許久沒來看我了。”

  “林二哥畢竟是你們家唯一的希望,他忙一點也是正常的,不忙才奇怪了。”葉靈兒寬慰道。

  林婉兒抿了抿嘴,點頭道:“我要快點好起來,到時候給我二哥一個驚喜。”

  馬車一路向南,街面上不斷有快馬疾馳而過。

  林婉兒好奇問道:“京都發生什麼了?感覺氣氛好不對勁。”

  葉靈兒搖頭道:“不知道,好像是鑑察院的人,最近鑑察院的事情挺多的,前段時間範閒不還被鑑察院的刺殺過嗎?”

  “你爹是京都守備,你就沒聽到過什麼消息?”林婉兒問道。

  葉靈兒輕輕握住林婉兒的手道:“我這幾天光顧着你了,哪裏還有時間去問我爹京都發生了什麼。不過你放心,哪怕京都的天塌下來,都跟咱們沒關係。”

  林婉兒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是啊。”

  到了城門口,林婉兒便注意到了陳東和範閒的馬車。

  馬車靠近之後,陳東的護衛上前道:“請跟着我們的馬車。”

  “好。”

  馬車在城南的一處湖邊停下,林婉兒剛剛掀開馬車的簾子,便看到陳東輕快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林姑娘,今天好些了嗎?”陳東笑着問道。

  林婉兒微微點點頭道:“已經好多了,謝謝你幫我請範閒看病。”

  “不用感謝,你願意相信我,對我來說也是大受感動。”陳東說道。

  四人到了湖邊之後,範閒忽然道:“葉靈兒,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葉靈兒回頭看了一眼,疑惑道:“看什麼?”

  “就花啊草啊的,你看那樹,多直啊。”

  林婉兒低下頭,眼珠子不斷轉動着在,嘴角微微翹起,表情害羞。

  葉靈兒被範閒忽悠走之後,陳東靠近了林婉兒,坐在林婉兒旁邊道:“你跟範閒……”

  陳東話還沒說完,林婉兒就打斷道:“範閒只是看了我一眼,問了我些事情,就給出了治療的辦法,連把脈都沒有。”

  “哦……望聞問切嘛,真正厲害的醫生只需要遠遠的看一眼,就能知道一個人的身體好不好,有沒有什麼病。”

  林婉兒點了點頭道:“這幾天喫了範閒給開的藥方,又按照他的法子,每日開窗通風,確實咳嗽的少了些。”

  “嗯,這就好,要是他治不好你,那我等於是白白給了你希望,現在好了,總算不用擔心我失信於你了。”陳東笑道。

  “能給我一份希望已經不容易了,本來我以爲我這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暴斃,現在好歹心中還有些念想。”林婉兒說着瞟了一眼陳東,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而陳東嘴角上揚,跟着又靠近了一些。

  “你在看什麼?”葉靈兒見範閒不斷地往遠處張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範閒立刻搖了搖頭。

  他能說,他在看着陳東泡自己未婚妻嗎?

  因爲範閒的出色表現,陳東這天跟林婉兒倒是交流甚多,之後陳東和範閒兩個人又親自動手來了一次野炊。

  “嚐嚐,親手打的兔子。”陳東烤好兔子之後,撕下來一塊兒兔肉遞給林婉兒。

  林婉兒剛要伸手去拿,陳東卻往後讓了一下道:“直接喫吧,免得你等下還要洗手。”

  林婉兒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十分不自在的張嘴咬住了焦香的兔肉,舌尖一挑,便將兔肉喫了進去。

  “怎麼樣?”陳東笑着問道。

  林婉兒咀嚼着笑道:“好喫。”

  “哈哈……”

  “放開我……嗚嗚嗚……”葉靈兒被範閒捂住嘴,不斷的掙扎着。

  剛纔陳東給林婉兒喂東西喫的時候,葉靈兒就準備呵斥陳東,結果被優質僚機範閒瞬間控制,拉到了一邊。

  “別喊別喊,咱們倆就別當電燈泡了行嗎?”範閒提醒了一聲。

  葉靈兒氣呼呼的跺了範閒一腳。

  範閒抱着腳跳腳的時候,葉靈兒迅速掙開了範閒的束縛,衝到了陳東面前,蹭的抽出劍對着陳東。

  “你敢調戲婉兒!我殺了你!”

  令葉靈兒沒想到的是,陳東臉上沒有一絲畏懼,徑直起身將脖子往前湊了湊。

  葉靈兒嚇得連忙將劍收了回去。

  “調皮。”陳東淡淡的道。

  林婉兒被這突然的一幕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說道:“靈兒你幹什麼?!拔劍收起來!”

  “他剛纔都那樣了,要是被長公主殿下知道,你們兩個都要受責罰的!”

  “靈兒你別喊,陳東只是怕我弄髒手而已,我們又沒做什麼。”

  “這還叫沒做什麼?你們……你們!氣死我了!”

  葉靈兒無能狂怒之後,看向跟過來的範閒道:“範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範閒挑眉道:“我又怎麼了?”

  “婉兒是你未婚妻,剛纔陳東在調戲婉兒,你不僅不制止陳東,竟然還把我帶到一邊!你招牡陌桑俊�

  範閒笑道:“對啊,這門親事我又沒同意,林婉兒怎麼就成我未婚妻了?既然陳東和林婉兒兩情相悅,我作爲陳東的兄弟,當然要幫忙啦。”

  “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算不同意又能如何?這可是皇帝指的婚!”葉靈兒反駁道。

  陳東笑道:“皇帝又如何?如果兩情相悅的話,誰反對都沒用。”

  “你知不知道這會給你們陳家帶來滅頂之災的?”葉靈兒問道。

  “無所謂,我覺得我有能力給婉兒幸福,這就足夠了,至於我家裏人要是因爲這件事被皇帝殺了,那我以後爲他們報仇不就是了。”

  陳東語氣自信道:“大丈夫在世,前怕狼後怕虎怎麼行?而且你這麼着急幹什麼?婉兒又不一定會喜歡我,我說的這只不過是最好的打算而已。”

  林婉兒剛想說話,範閒就插嘴道:“就算林婉兒不喜歡陳東,我也不會跟她成親,我只會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