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你傻啊?先不說還有其他皇子的問題,就說到時候沒控制好內庫,慶帝在的話慶帝咱們不好對付,慶帝沒了,還有其他人可以藉機生事,能行嗎?”
“這……”
“再說了,你不是說喜歡熱鬧,喜歡天下百姓安居樂業嗎?我們準備的越多,到時候不就能少死很多人?”
“唉……”
“放心,事成之後,你喜歡誰我絕對幫你把她綁回家,現在就先委屈委屈。”
範閒說不過陳東,左右他必須得弄死太子,只能上陳東的俅�
“今天我就不去了,你給林婉兒好好看病,順便聯絡一下感情。”
“你之前說好的跟我一起去的。”範閒不滿道。
“我這兩天來感覺了,不方便再出門。”
“來感覺了?”
範閒表情異常古怪。
“想什麼呢!我快升九品了。”
“真的?”
陳東點點頭道:“所以只能你去。”
“行吧,你這一升九品,我感覺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範閒拽詞道。
陳東無視他又擱這兒用土著聽不懂的詞兒鄙視自己,擺擺手道:“去吧去吧,對了,等下走的時候帶倆護衛跟着你。”
範閒不爽道:“你是比我天賦高,但我好歹也是七品高手,用不上人保護。”
“昨天有個人被關在箱子裏送進了京都,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動手,小心爲上。”
被關在箱子裏的叫程巨樹,北齊八品高手,太子門客林珙用來刺殺範閒的工具。
當時是在牛欄街刺殺的,當時二皇子邀請範閒赴宴,殺了正好可以給二皇子身上潑髒水。
現在二皇子被陳東威逼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這宴席短期內是不可能出現了,那刺殺的時機就變得不可捉摸。
派兩個護衛跟着,好歹能給範閒爭取逃跑的時間。
第428章 成年人的選擇
在範閒離開之後,陳東又拍了兩個暗衛跟着範閒。
他不會讓範閒死的。
範閒是慶帝的兒子,將來由他來繼承皇位再好不過,
至於二皇子?
殺了慶帝之後,需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爲此事負責,二皇子就很不錯。
等範閒當了皇帝,他想要君主立憲還是共和都無所謂,反正不要升到大宗師,一切都好說。
當天範閒安安穩穩的給林婉兒看了病,跟在他身邊的護衛回來傳話。
“範公子說,他在林姑娘面前爲您說了不少好話,等您九品之後,出門約林姑娘出去走走,培養培養感情。”
陳東喝了一口熱糖水,哼道:“你去跟範閒說一聲,既然他非要這麼幹,那林婉兒我要了他可別哭。”
護衛抱拳道:“是。”
一連三天,陳東和範閒都沒有出門。
範閒知道自己要被刺殺,不可能出去。
陳東則是要升階。
在第三天的晚上,陳東終於成功來到九品。
當天晚上,陳東便獨自出門去了范家。
範閒對陳東大半夜過來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陳東的情況。
“九品了?”範閒問道。
陳東點點頭道:“出去找找樂子。”
範閒奇怪道:“我以爲你要說慶祝。”
陳東攬着範閒的肩膀道:“流晶河有位花魁,名叫司理理,是北齊暗探。”
範閒皺眉道:“所以呢?”
“你不是要把林婉兒送給我嗎?我得有個功勞吧?”
範閒明白過來了,“好,正好我是鑑察院的提司,這事兒不算逾越。”
到了流晶河附近的一座橋上,便可看到流晶河兩岸全都是燈火通明的酒樓,其中人影竄動,和遠處黑暗的背景截然不同。
陳東拿走範閒提前寫好的詩,招招手讓護衛過來。
“送給司理理姑娘。”
“司理理在哪兒呢?”範閒問道。
“那艘船上,看到了嗎?”陳東指向前方介紹道。
範閒靠近陳東,有些疑惑道:“既然她在船上,我們直接過去拿下她不就好了?幹嘛還要給寫詩呢?”
“不該問的別問,迷藥給我。”
範閒掏出一個紙包遞給陳東,隨後道:“往脖子後面抹一點就能奏效。”
陳東將其收起來之後,便帶着範閒先去了醉仙居等待。
醉仙居中也是十分有趣,美人倒在其次,關鍵是裏面的女人各有才藝,讓陳東和範閒都想起了天上人間。
不過陳東自然是沒表現出來,而是淡定的和範閒遊覽了一遍。
正當他們和一個擅長調酒的姑娘的攀談的時候,外面忽然爆發出嘈雜的喊叫聲。
“動了動了!”
“司理理姑娘的花船動了。”
陳東拍了拍範閒的肩膀道:“你先在這兒玩,所有消費都算我的。”
說完之後,陳東便主動走了出去。
兩岸的花樓之中不少人都走了出來,張望着司理理的花船,天空之上煙花不斷炸開。
不多會兒功夫,司理理從船上走了下來,並步伐優美的向醉仙居走來。
“陳東公子?”司理理走到陳東面前停了下來。
“認識我?”陳東有些意外,他以爲司理理還得問問是誰呢。
司理理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微笑着將牌子遞給陳東說道:“陳公子氣質儒雅,與你寫的詩有同樣的氣質,理理當然認得出來。”
陳東拿起牌子看了看,烏金梅花司理理。
“眼光不錯。”陳東說道。
“陳公子可願意跟理理遊船?”司理理問道。
“好啊。”
當陳東和司理理前往花船之時,整個流晶河變得十分熱鬧。
“司理理姑娘今天竟然要請人上船!陳東是誰?哪家的?”左邊的一個樓上,有個公子哥生氣而震驚。
在他身後,一個人走上前道:“你剛纔說什麼?”
那人本來在氣頭上,回頭剛要罵人,看清對方的樣子之後,連忙道歉:“對不住,原來是郭公子,郭公子有所不知,司理理姑娘剛纔邀請人上她花船了。”
郭保坤抓住對方的衣領道:“我問的是他叫什麼名字?”
“陳……陳東,對,就叫這個名字。”
郭保坤立刻放開那人,向着下方人羣之中張望,果然看到了陳東的身影。
“陳東啊陳東,邭庖蔡昧耍〉鹊取遣皇枪犻f嗎?”郭保坤驚訝不已。
“要過去嗎公子?”郭保坤手下問道。
“靠過去。”郭保坤毫不猶豫的說道。
花船之內,司理理和陳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司理理爲陳東倒上酒後,與陳東碰杯時說道:“喝過這杯酒,理理今日就是陳公子的人了。”
陳東毫不猶豫的將杯中酒喝掉,而司理理微微一愣後,跟着仰頭將酒液悉數飲下。
一杯酒下去,司理理便嬌羞往陳東懷裏靠過來。
“希望陳公子憐惜理理。”
陳東攔腰抱起司理理,徑直來到了不遠處的牀上。
司理理絕對沒想到,陳東會這樣的不客氣。
動作迅猛而霸道,眉宇之間卻沒有一絲淫邪,只有桀驁與自信。
一開始,司理理保持着剋制。
對她來說,陳東如今範閒爲摯友,與太子黨又似乎有糾葛。
範閒得不到手,陳東身上的情報卻不一定比範閒少。
當然,陳東給她的柳永詞,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衣衫盡退,陳東雙手按在司理理的肩膀上,與她纏綿悱惻,直到一個時辰後……
“公子幹嘛這樣看着我?”司理理雙手抓住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說道。
陳東單手支撐着臉頰,另外一隻手把玩着司理理的髮絲說道:“把你知道的北齊暗探和勢力分佈交出來。”
司理理呆愣片刻後,立刻強撐着起身。
然而陳東卻一把按在了司理理的肩上,“別動,想好好活着就別動。”
司理理眼中的慌亂幾乎已經無法掩飾。
剛剛被陳東征伐過的她身體虛弱,即便陳東沒用什麼力氣,她就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公子在說什麼?理理聽不懂。”
哪怕陳東已經叫破了她的身份,司理理還是沒有放棄僞裝。
但陳東冷笑着撩起她一縷頭髮說道:“我沒有太多耐心跟你繞彎子,現在的情況是,要麼你把北齊的暗探交出來,我以後保你榮華富貴和安全,要麼就是受盡折磨,然後悽慘的死去。”
“你長得這麼漂亮,還能在流晶河獨善其身這麼久,應該明白我能這樣跟你說話,意味着我已經確定了很多事情。”
司理理眼中多了一絲氣憤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來之前。”陳東知道她想確定什麼。
“所以你知道我是北齊暗探,還要跟我睡覺?”
司理理短暫的惱怒之後,臉上卻閃過一抹得意,“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調查到我的身份的,但是你千錯萬錯,不該上我的牀,我們現在也算是一夜夫妻,鑑察院知道我們的關係後,你猜他們會不會把你也當成懷疑對象?”
她狀態變得良好,彷彿方纔慌亂的人不是她一樣。
“這個可能是存在的,但是有個事兒我沒跟你說,範閒如今就在醉仙居等我,他有個身份你們可能不太清楚,他是鑑察院提司,位同主辦,有他在,你死,我不會有事。”
司理理劇烈的呼吸時,鎖骨變得非常明顯。
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陳東嘴角漸漸上揚,道:“看來你應該明白你的處境了。”
司理理卻搖搖頭道:“我不可能給你,給了你我還是得死。”
“不給我照樣得死,你今天願意讓我上船,不就是知道了範閒跟我的關係嗎?而且這也是你轉移目標的理由,只是你沒想到,你的一舉一動對我們來說都是透明的。”
陳東一副憐憫司理理的樣子說道:“所以跟我們合作,我和範閒會一起保你周全,即便是死那也是以後,但要是不合作,你馬上就會死。”
“而且你也說了,我跟你睡過覺會引起懷疑,我想了想,爲了避免懷疑,也爲了不麻煩範閒,我直接將你帶走弄死之後,再由範閒帶去鑑察院,你覺得這樣如何?”
司理理呆呆的盯着陳東,她沒想到還有這麼不當人的人。
司理理非常懷疑,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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