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7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對啊!”郭保坤看向陳東,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陳東的肩膀。

  範若若眼中閃過驚訝,不知道陳東爲什麼要幫着郭保坤挽尊。

  “既然詩詞是小道,郭公子又是宮中編撰文學大家,之前看不上我哥的紅樓,那現在就做出一首比這個詩還要好的出來啊。”範若若窮追不捨道。

  “你!”郭保坤有些生氣的向前。

  範若若往後縮了縮,緊跟着陳東上前一步,抓住了郭保坤的手臂。

  “郭公子別生氣,所謂願賭服輸,贏要贏的漂亮,輸也要輸的漂亮。”

  “我們承認輸了又能如何?這首詩如此精彩,若是能流傳後世,郭公子的名字也將會隨此詩一起流傳千古,豈不美哉?”

  “反正範閒就算作了此等詩,他也不過是個沒有任何官名人,跟郭公子沒法相提並論。”

  “甚至說起來,他這首詩,反倒是幫郭公子揚名了。”

  郭保坤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現莫名的光彩。

  “說的太好了!”

  原來還能這麼看待問題。

  郭保坤差一點就能領悟辯證法了。

  “哈哈,陳東說的你都聽到了?我還要感謝你哥哥這首詩爲我做了嫁衣呢!哈哈哈……”

  郭保坤笑的過分猖狂。

  李弘成有些無語,但是又不好開口。

  作爲想要攀附郭保坤大腿的賀宗緯有心想說,你的名字確實是能隨着這首詩一起傳播開來,問題你在這首詩的創作背景裏是反派的啊!

  清醒一點啊我的保坤公子!

  陳東在耍你啊大人。

  可是……

  賀宗緯想起剛纔陳東的那首“一片兩片三四片……”,他有點不確定陳東是在刷郭保坤,還是真的這麼想的。

  很明顯最後的結果是,賀宗緯真把陳東當傻子了。

  不過陳東不在意這個。

  在他的建議下,郭保坤一手操作不僅輸了面子,還輸了裏子。

  偏偏沒人敢跟郭保坤解釋清楚。

  在賀宗緯寬慰郭保坤的時候,陳東悄然離開了大廳。

  再待下去他怕憋不住。

  什麼極品啊?

  一場詩會,可以說完全是徹頭徹尾的鬧劇。

  除了範閒文抄公的一首《登高》,一句像樣的詩都沒出現。

  這也是陳東沒有自己作詩的原因。

  他雖然做不出《登高》那樣的詩,但是做出一首水平線之上的詩還是可以的。

  但沒必要,太埋汰了。

  即便是所謂京都才子賀宗緯,作出來的詩都一塌糊塗,雖然勉強押韻了,但是意境和用詞根本不搭。

  一路遊走,陳東順着範閒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記得範閒會在這裏碰上二皇子來着。

  二皇子還是值得結交一下的。

  陳東跟二皇子有一個共同點,都想幹慶帝。

  亭子下,被二皇子冷冷盯着的範閒還擊道:

  “那殿下不妨也猜猜,是他的劍快還是我的手先抓住你?”

  謝必安身形驟然發動,下一秒,一個腳印踹在了謝必安腰側。

第426章 入夥吧

  二皇子李承澤是很自信的。

  謝必安八品高手,在整個大慶是第一梯隊的選手。

  範閒麼,《登高》不錯,《紅樓》絕妙,但武功不可能被人放在眼裏。

  澹州的野孩子。

  所以範閒威脅他的時候,李承澤覺得很可笑。

  由笑容守恆定律可得,笑容不會消失。

  在謝必安移動的瞬間,一隻大約四十二碼的鞋,無情的踹在了謝必安腰側。

  謝必安整個人瞬間往木欄杆倒去。

  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剛纔有人靠近。

  “砰”的一聲悶響,謝必安直接將木欄杆撞碎。

  隨着反應條件的達到,李承澤臉上的笑容轉移到了陳東臉上。

  謝必安忍着腰側的劇痛,提劍準備起身。

  然而陳東再次一腳踢在他手腕上,長劍噹啷一聲在地上跳兩下。

  跟着謝必安便被陳東一把薅住頭髮提了起來。

  “此人意圖刺殺二皇子和範閒少爺,我送他去京都府。”陳東笑着面向二人。

  範閒原本都感覺到背後一涼了。

  此時陳東驟然出現,讓他有一種酣暢淋漓的痛快。

  “二皇子,看來是我贏了。”範閒囂張的說道。

  李承澤看向陳東道:“你是誰?”

  陳東挑了挑眉毛道:“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想搶皇位?”

  範閒面色一變。

  李承澤目光變得陰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句話一旦傳到內宮,我不會有事,你們陳家會被誅九族的。”李承澤瞪着陳東道。

  陳東笑着道:“好啊,誅九族好啊,你難道不知道每個私生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被誅九族嗎?”

  範閒眼前一亮,好有道理啊!

  李承澤哼了一聲道:“既然這樣那你動手啊,謝必安是我的護衛,殺了他等於殺我。”

  “你說的。”

  一直在陳東手中無法動彈的謝必安頓時被陳東翻轉,緊跟着陳東一拳砸向謝必安的脖頸。

  “等等!”李承澤終於忍不住出聲。

  陳東的手掌已經捱到了謝必安的脖子。

  他掐住謝必安的脖子,笑道:“看來你主人還是挺心疼你的?要不然你別讓他爲難,自殺吧,不然他待會兒還要不斷跟我妥協呢。”

  謝必安眼球上爆發出許多血絲,左手手掌慢慢抬了起來。

  “謝必安!”李承澤冷哼一聲。

  謝必安看向李承澤,目光中滿是掙扎道:“是我無能,但我不能連累殿下。”

  “沒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他殺了你,就必須把我一塊兒殺了,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嗎蠢貨!”李承澤閉上眼睛長出一口氣道。

  謝必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而範閒則上前對陳東道:“放開他吧,一個小卒子而已。”

  範閒和陳東坐在李承澤跟前,相比於之前範閒單獨會見李承澤,形勢已經逆轉。

  “tui~”

  陳東吐出葡萄皮之後說道:“別老裝神弄鬼的,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一點真铡!�

  李承澤盯着陳東道:“京城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

  “見得多了就習慣了,談正事兒吧。”

  “什麼正事兒?”

  陳東嗤笑一聲道:“你爹把你當傻子可以,但你認認真真的當傻子是不是就太可笑了?”

  範閒的目光在李承澤和陳東之間遊走,有些不明覺厲的意思。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李承澤說道。

  陳東笑了笑,“這樣就沒法談了,不然我還是直接殺了你吧。”

  “殺了我你會被誅九族!範閒也會被你連累。”李承澤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東看向範閒道:“會連累你嗎?”

  範閒咂了咂嘴道:“連累倒是沒關係,到時候隱姓埋名過一輩子也不是不行。”

  李承澤瞪大眼睛,衝着範閒道:“你知道你來京城能得到什麼嗎?”

  “內庫,我知道,不過我不感興趣。”範閒說道。

  陳東聳聳肩,道:“所以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李承澤咬牙道:“是,我知道陛下把我當磨刀石,可那又怎麼樣?你能打過謝必安,頂多是九品,宮中可是有大宗師的!”

  “這個不用你操心,事在人爲,我只是問你一句,要不要合作?”陳東問道。

  李承澤眼中滿是質疑道:“你跟陛下有什麼仇?”

  陳東搖搖頭:“沒仇就不能造反嗎?”

  李承澤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疑惑。

  範閒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還從未想過,陳東會有這樣的志向。

  至於被扔在一邊的謝必安,則謩澴旁觞N能偷襲陳東成功。

  只是劍和身上的暗器被陳東拿走了,他始終找不到絕殺的機會。

  陳東看這倆人完全理解不了,咳嗽一聲道:“這事兒說來話長……”

  陳東小課堂開課了,故事不保證好聽,也不保證真實,主打一個張口就來。

  李承澤嘴脣微微顫抖着,顯得有些用力過猛。

  “你家裏人對你不好,對你動輒打罵,還不讓你讀書,所以你就要造反?!”

  “成功了我就是從龍之臣,失敗了還能誅九族,多好。”

  李承澤想報警。

  做人不能這樣,真的。

  你不能既要又要。

  可按照陳東的敘述,他還真他孃的可以做到雙贏。

  陳東贏兩次。

  造反成功最好,不成功也不虧。

  人怎麼可以聰明到這個程度?!

  範閒也很無語,他以爲陳東是來幫他出氣的,嚇嚇二皇子什麼的。

  結果陳東好像很認真。

  “你們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