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對啊!”郭保坤看向陳東,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陳東的肩膀。
範若若眼中閃過驚訝,不知道陳東爲什麼要幫着郭保坤挽尊。
“既然詩詞是小道,郭公子又是宮中編撰文學大家,之前看不上我哥的紅樓,那現在就做出一首比這個詩還要好的出來啊。”範若若窮追不捨道。
“你!”郭保坤有些生氣的向前。
範若若往後縮了縮,緊跟着陳東上前一步,抓住了郭保坤的手臂。
“郭公子別生氣,所謂願賭服輸,贏要贏的漂亮,輸也要輸的漂亮。”
“我們承認輸了又能如何?這首詩如此精彩,若是能流傳後世,郭公子的名字也將會隨此詩一起流傳千古,豈不美哉?”
“反正範閒就算作了此等詩,他也不過是個沒有任何官名人,跟郭公子沒法相提並論。”
“甚至說起來,他這首詩,反倒是幫郭公子揚名了。”
郭保坤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現莫名的光彩。
“說的太好了!”
原來還能這麼看待問題。
郭保坤差一點就能領悟辯證法了。
“哈哈,陳東說的你都聽到了?我還要感謝你哥哥這首詩爲我做了嫁衣呢!哈哈哈……”
郭保坤笑的過分猖狂。
李弘成有些無語,但是又不好開口。
作爲想要攀附郭保坤大腿的賀宗緯有心想說,你的名字確實是能隨着這首詩一起傳播開來,問題你在這首詩的創作背景裏是反派的啊!
清醒一點啊我的保坤公子!
陳東在耍你啊大人。
可是……
賀宗緯想起剛纔陳東的那首“一片兩片三四片……”,他有點不確定陳東是在刷郭保坤,還是真的這麼想的。
很明顯最後的結果是,賀宗緯真把陳東當傻子了。
不過陳東不在意這個。
在他的建議下,郭保坤一手操作不僅輸了面子,還輸了裏子。
偏偏沒人敢跟郭保坤解釋清楚。
在賀宗緯寬慰郭保坤的時候,陳東悄然離開了大廳。
再待下去他怕憋不住。
什麼極品啊?
一場詩會,可以說完全是徹頭徹尾的鬧劇。
除了範閒文抄公的一首《登高》,一句像樣的詩都沒出現。
這也是陳東沒有自己作詩的原因。
他雖然做不出《登高》那樣的詩,但是做出一首水平線之上的詩還是可以的。
但沒必要,太埋汰了。
即便是所謂京都才子賀宗緯,作出來的詩都一塌糊塗,雖然勉強押韻了,但是意境和用詞根本不搭。
一路遊走,陳東順着範閒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記得範閒會在這裏碰上二皇子來着。
二皇子還是值得結交一下的。
陳東跟二皇子有一個共同點,都想幹慶帝。
亭子下,被二皇子冷冷盯着的範閒還擊道:
“那殿下不妨也猜猜,是他的劍快還是我的手先抓住你?”
謝必安身形驟然發動,下一秒,一個腳印踹在了謝必安腰側。
第426章 入夥吧
二皇子李承澤是很自信的。
謝必安八品高手,在整個大慶是第一梯隊的選手。
範閒麼,《登高》不錯,《紅樓》絕妙,但武功不可能被人放在眼裏。
澹州的野孩子。
所以範閒威脅他的時候,李承澤覺得很可笑。
由笑容守恆定律可得,笑容不會消失。
在謝必安移動的瞬間,一隻大約四十二碼的鞋,無情的踹在了謝必安腰側。
謝必安整個人瞬間往木欄杆倒去。
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剛纔有人靠近。
“砰”的一聲悶響,謝必安直接將木欄杆撞碎。
隨着反應條件的達到,李承澤臉上的笑容轉移到了陳東臉上。
謝必安忍着腰側的劇痛,提劍準備起身。
然而陳東再次一腳踢在他手腕上,長劍噹啷一聲在地上跳兩下。
跟着謝必安便被陳東一把薅住頭髮提了起來。
“此人意圖刺殺二皇子和範閒少爺,我送他去京都府。”陳東笑着面向二人。
範閒原本都感覺到背後一涼了。
此時陳東驟然出現,讓他有一種酣暢淋漓的痛快。
“二皇子,看來是我贏了。”範閒囂張的說道。
李承澤看向陳東道:“你是誰?”
陳東挑了挑眉毛道:“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想搶皇位?”
範閒面色一變。
李承澤目光變得陰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句話一旦傳到內宮,我不會有事,你們陳家會被誅九族的。”李承澤瞪着陳東道。
陳東笑着道:“好啊,誅九族好啊,你難道不知道每個私生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被誅九族嗎?”
範閒眼前一亮,好有道理啊!
李承澤哼了一聲道:“既然這樣那你動手啊,謝必安是我的護衛,殺了他等於殺我。”
“你說的。”
一直在陳東手中無法動彈的謝必安頓時被陳東翻轉,緊跟着陳東一拳砸向謝必安的脖頸。
“等等!”李承澤終於忍不住出聲。
陳東的手掌已經捱到了謝必安的脖子。
他掐住謝必安的脖子,笑道:“看來你主人還是挺心疼你的?要不然你別讓他爲難,自殺吧,不然他待會兒還要不斷跟我妥協呢。”
謝必安眼球上爆發出許多血絲,左手手掌慢慢抬了起來。
“謝必安!”李承澤冷哼一聲。
謝必安看向李承澤,目光中滿是掙扎道:“是我無能,但我不能連累殿下。”
“沒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他殺了你,就必須把我一塊兒殺了,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嗎蠢貨!”李承澤閉上眼睛長出一口氣道。
謝必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而範閒則上前對陳東道:“放開他吧,一個小卒子而已。”
範閒和陳東坐在李承澤跟前,相比於之前範閒單獨會見李承澤,形勢已經逆轉。
“tui~”
陳東吐出葡萄皮之後說道:“別老裝神弄鬼的,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一點真铡!�
李承澤盯着陳東道:“京城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
“見得多了就習慣了,談正事兒吧。”
“什麼正事兒?”
陳東嗤笑一聲道:“你爹把你當傻子可以,但你認認真真的當傻子是不是就太可笑了?”
範閒的目光在李承澤和陳東之間遊走,有些不明覺厲的意思。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李承澤說道。
陳東笑了笑,“這樣就沒法談了,不然我還是直接殺了你吧。”
“殺了我你會被誅九族!範閒也會被你連累。”李承澤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東看向範閒道:“會連累你嗎?”
範閒咂了咂嘴道:“連累倒是沒關係,到時候隱姓埋名過一輩子也不是不行。”
李承澤瞪大眼睛,衝着範閒道:“你知道你來京城能得到什麼嗎?”
“內庫,我知道,不過我不感興趣。”範閒說道。
陳東聳聳肩,道:“所以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李承澤咬牙道:“是,我知道陛下把我當磨刀石,可那又怎麼樣?你能打過謝必安,頂多是九品,宮中可是有大宗師的!”
“這個不用你操心,事在人爲,我只是問你一句,要不要合作?”陳東問道。
李承澤眼中滿是質疑道:“你跟陛下有什麼仇?”
陳東搖搖頭:“沒仇就不能造反嗎?”
李承澤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疑惑。
範閒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還從未想過,陳東會有這樣的志向。
至於被扔在一邊的謝必安,則謩澴旁觞N能偷襲陳東成功。
只是劍和身上的暗器被陳東拿走了,他始終找不到絕殺的機會。
陳東看這倆人完全理解不了,咳嗽一聲道:“這事兒說來話長……”
陳東小課堂開課了,故事不保證好聽,也不保證真實,主打一個張口就來。
李承澤嘴脣微微顫抖着,顯得有些用力過猛。
“你家裏人對你不好,對你動輒打罵,還不讓你讀書,所以你就要造反?!”
“成功了我就是從龍之臣,失敗了還能誅九族,多好。”
李承澤想報警。
做人不能這樣,真的。
你不能既要又要。
可按照陳東的敘述,他還真他孃的可以做到雙贏。
陳東贏兩次。
造反成功最好,不成功也不虧。
人怎麼可以聰明到這個程度?!
範閒也很無語,他以爲陳東是來幫他出氣的,嚇嚇二皇子什麼的。
結果陳東好像很認真。
“你們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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