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範閒搖搖頭道:“沒有啊,我當時進了一個側殿,她當時就站在裏面,還問了我的名字……哦,難怪她當時聽到我叫範閒之後好像見了鬼似的,原來她就是林婉兒啊!”
範閒恍然大悟,陳東卻有點疑惑。
他都給林婉兒鋪墊好了,等着範閒到京都之後,他們也不會產生任何誤會。
結果你們倆就這麼乾巴巴的認識了?
“然後呢?”陳東問道。
範閒聳聳肩,抿了抿嘴說道:“沒有然後了啊,感覺她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看着有點病懨懨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喜歡邉有兔琅皇俏业牟恕!�
陳東坐在石凳上,捂住額頭道:“範閒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什麼信不信的,你別跟我打啞謎啊。”範閒迷惑的問道。
“算了,後面再說吧。”
陳東隨後離開了范家,在離開的時候他感覺這次有些過於離譜了,合着他把林婉兒的工作做好了,結果範閒這邊又不動心了,還能這樣的?
“無所謂,愛要不要。”回家的馬車上,陳東冷哼着說道。
“什麼要不要的?”小翠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
到了宅子裏,下人去安置馬車了,而陳東則在小翠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院子。
院子門口護衛上前低聲道:“公子,已經抓到滕子京了。”
陳東點點頭,在護衛的帶領下來到東邊的房間裏。
裏面黑漆漆的,一進門就看到被五花大綁的滕子京。
陳東皺眉道:“怎麼搞的?鬆開。”
滕子京被光線弄得睜不開眼睛,然而他掙脫之後,卻完全不領情。
他盯着陳東道:“我跟閣下無冤無仇,爲何要抓我?”
“誤會。”
陳東解釋道:“本來是讓他們帶你去見你老婆孩子的,沒想到他們這麼粗魯。”
滕子京頓時皺眉看向陳東道:“你知道我夫人和孩子在哪兒?!”
“當然,既然範閒把你當朋友,我肯定要幫朋友的忙。”
“是範閒請你幫我的?”滕子京問道。
陳東點點頭道:“走吧,現在就帶你過去。”
到了城外的一處院子門口,陳東擺擺手道:“去吧,你妻子和兒子都在裏面。”
滕子京鄭重的看了一眼陳東道:“若是你說的都是真的,算我欠你一條命。”
“別吹牛逼了,你的命對我不值錢。”
陳東說道:“我建議你最好帶着你老婆孩子去別的地方生活,範閒對外放出的消息是你被他殺了,要是你被有心人發現,會成爲別人對付他的把柄。”
滕子京點了點頭道:“知道了,那你和範閒以後要是需要我幫忙,就來沙洲找我,我準備去那裏。”
陳東從腰間解下一塊兒玉佩遞給滕子京,道:“去了沙洲找冷千秋,他會幫你安排好的。”
滕子京接過玉佩之後,轉身走進了院子。
大約十分鐘之後,滕子京去而復返。
一見到陳東,他就猛地跪了下去!
“謝謝!”
說完之後,滕子京磕了三個頭。
陳東嘴角微微翹起道:“好好活着吧,我走了,範閒那邊我會幫你帶話的,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跟他說的。”
“我這條命……”滕子京章口就萊。
陳東馬上伸手道:“打住打住,別整天這命那命的了,你也老大的人了,身上就一點值錢東西沒有是吧?”
被陳東嘲諷的滕子京頓時閉上了嘴。
當晚,滕子京離京。
當天,林婉兒沒有喫雞腿。
第二天葉靈兒找上門來。
見到陳東之後,葉靈兒態度比之前好了很多,但還是不正眼看陳東。
“昨天婉兒見到範閒了。”葉靈兒大大咧咧的坐在陳東旁邊說道。
“我知道,昨天我見過範閒了,話說林婉兒昨天爲啥沒喫雞腿呢?”陳東問道。
葉靈兒一臉奇怪道:“婉兒也不是天天都喫雞腿啊,都是偷着在沒人發現的時候喫。”
“那昨天不是挺好的機會嗎?”
陳東問道:“反正也沒人看見。”
葉靈兒說道:“你不是說了可能見到範閒嗎?要是再喫着雞腿,豈不是讓人笑話?”
你說的還真他嗎有道理。
陳東也是醉了,上幾個世界他自己孩子的婚事都沒有這麼操心過,要不是拿了範閒的霸道真氣,他也不至於爲了感謝範閒弄巧成拙。
好在範閒自己不知道。
“我來是想問你,你說範閒能治婉兒的病,真的假的?”
葉靈兒問是這麼問,心裏其實已經很相信這個可能了。
陳東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漱漱口,說道:“回頭我跟範閒說一聲,定好時間之後我帶他去找你們。”
葉靈兒臉上閃過一抹笑意,陳東這麼說,那婉兒的病八成能治!
聯想到陳東之前那麼精準的預言,葉靈兒心中充滿希望。
回到林婉兒府上,葉靈兒便立刻告訴了林婉兒這個消息。
林婉兒自然高興不已。
只是得知陳東貌似心情不好,她問道:“是不是你又得罪她了?”
葉靈兒搖搖頭道:“應該不會吧,我去的時候他就心情不好,而且他還特意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林婉兒好奇道。
“他問我你昨天有沒有喫雞腿,我說沒喫之後,他好像有些生氣,問你爲什麼不喫。”
林婉兒怔了怔,捂着胸口咳嗽一聲,盯着地上發呆。
葉靈兒反應過來,忽然大聲道:“我明白了!”
林婉兒被葉靈兒一驚一乍的嚇了一跳,微微蹙眉道:“你明白什麼了?”
“你說陳東他突然關心你喫沒喫雞腿幹什麼?”
林婉兒咬着嘴脣搖搖頭。
“他關心你啊!”
葉靈兒十分自信的說道:“知道你沒喫雞腿之後,他非常的煩躁,那是因爲我說你是爲了見範閒,所以纔沒喫雞腿的,他那個表情好像是有些自責,又好像很失落。”
“所以婉兒,這個陳東呀,他一定是喜歡上你了!”
林婉兒看向葉靈兒:“是這樣嗎?”
她明顯的不相信。
“是這樣!”
葉靈兒坐在林婉兒身邊說道:“你想想,要不是喜歡你,他會主動去找範閒幫你看病嗎?而且之前……”
葉靈兒一頓分析,給林婉兒整不自信了。
“我已經有婚約在身了,這該如何是好?”林婉兒糾結的說道。
葉靈兒讓林婉兒陷入了糾結,但她自己卻沒有半分的遲疑。
“他喜歡你就喜歡你唄,他一個連書都沒法讀的私生子,喜歡你又能如何?”
林婉兒問道:“那範閒不也是司南伯的私生子嗎?”
“呵呵,你也知道範閒是司南伯的私生子啊?這私生子和私生子也是不一樣的,人家司南伯是什麼地位,陳東他爹是什麼地位?”
“更何況你跟範閒的婚事,乃是陛下欽定的。”
葉靈兒看林婉兒好像真的在思考什麼,立刻道:“我就是那麼一說,你可不要瞎想!”
第424章 奪了鳥位
“我沒有多想,是你想多了纔對。”
林婉兒不滿的看了眼葉靈兒,手中擺弄着自己的指甲道:“我就是想,陳東和範閒都是私生子,我也算是私生女,我們三個倒是挺巧的。”
葉靈兒面色尷尬,她意識到自己剛纔嫌棄陳東的話確實是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
於是葉靈兒來到林婉兒身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陳東不管怎麼說都跟你配不上一點,就是個單相思罷了……”
翌日春風樓,陳東在包廂中欣賞着美人的舞蹈,手邊放着茶水和點心,桌子中間佈滿各種美味佳餚。
小翠在一旁拿着扇子爲他扇風,不時向窗外張望一眼。
陳東往窗外瞄了一眼,隨後看向小翠道:“看什麼呢?”
“外面好像有人吵架。”小翠老老實實的說道。
陳東拿過毛巾擦了擦手,起身來到窗邊。
探出頭一看,恍然大悟道:“我說範閒約好了酒局怎麼還不來呢,嘖嘖,小翠過來看熱鬧。”
小翠被陳東叫過來之後跟着看出去,發現範思轍正在跟郭保坤吵架。
陳東去哪兒基本都帶着小翠,這段時間下來她倒也認識不少人。
側着耳朵聽了一會兒下面的動靜,小翠說道:“是因爲範公子寫的紅樓吵起來的,郭保坤和那個叫賀宗緯的似乎在說紅樓不堪入目之類的。”
“耳力倒是挺好。”
陳東笑着捏了捏小翠的耳朵,小翠耳朵頓時紅了。
“這也不遠……”
小翠忸怩了一下問道:“公子要去幫範思轍嗎?”
“不用我。”
陳東說完片刻後,範閒果然出手將郭保坤的手下打敗,靖王世子李弘成出來說和,並定下在靖王府詩會上比試的賭約。
重新坐回去不久,範閒和範思轍以及範若若一起在掌櫃的帶領下走進了包廂。
掌櫃的不認識範閒總歸認識範思轍和範若若。
招待他們坐下後,範思轍說起了樓下發生的事情。
範若若說道:“他們怎麼這麼巧的等在樓下?我感覺這恐怕不是湊巧,而是有預值摹!�
範閒抿嘴看向陳東,疑惑的語氣問道:“長公主還是太子?”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你覺得呢?”陳東揮揮手,在侍女倒酒的時候說道。
範閒與陳東碰杯之後問道:“長公主和太子關係這麼好?”
陳東頓了頓說道:“親上加親的關係。”
範思轍數着手指頭,半晌後問道:“怎麼就親上加親了,長公主是太子的姑姑,然後就沒了啊?”
範閒一開始沒往心裏去,此時皺眉看向陳東道:“是啊,長公主跟太子怎麼親上加親……長公主的情人是宰相林若甫,太子的女人裏面有林若甫的子女?”
範閒考慮的還是比範思轍多一些。
陳東搖頭笑道:“說出來怕嚇到你們,明天範閒你來我家,我跟你說。”
範閒狐疑的盯着陳東,“感覺這裏面有事兒啊。”
如果陳東只是隨口一說,不會讓他明天過去專門給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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