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73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範閒笑着道:“故人。”

  侯公公再次看了一眼陳東,隨後滿臉堆着假笑說道:“馬車會還到後門,勞煩少爺自行進府。”

  範閒微微皺眉,直到侯公公離開之後,他纔對陳東說出疑問:“他剛纔說還,貌似不是范家的人。”

  陳東笑着道:“不是貌似,是一定。”

  範閒看向陳東道:“你知道什麼情況?”

  “邊走邊說。”

  陳東一邊向前,一邊將京都局勢簡單和範閒說了。

  範閒聽明白之後,道:“合着剛纔是皇帝的大太監送我過來的,我這面子還挺大的?”

  “那當然了,這種待遇整個京城都挑不出第二個來,你可比太子都牛。”

  二人說笑着來到范家正門。

  正門關的緊緊的,範閒衝陳東自嘲的一笑道:“皇帝都知道我今天會來,他們卻不知道。”

  “算了,我先去開門。”

  陳東笑了笑說道:“彆着急,今天哥哥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從正門進去。”

  範閒擺擺手道:“算了,從哪個門走不是走,能進去就不錯了。”

  陳東沒有理會他,直接吹了一聲口哨。

  不多會兒功夫,裏面頓時響起一陣腳步聲。

  “嘎吱~”一聲,院門確實打開了,但打開的卻是側門。

  一個年長的丫鬟走了出來,道:“請少爺進府。”

  “是我爹的安排嗎?”

  “老爺還在戶部未歸,這是二夫人的安排。”

  範閒抿了抿嘴正要抬腳,陳東卻抓住他的肩膀,在範閒回頭之後搖搖頭。

  陳東指向大門道:“對我來說大門側門也是沒有區別,但是如果有人故意要讓我走側門的時候,這大門我還就非走不可了。”

  正當這時,正門裏頭傳來一陣陣爭執。

  “把門打開,聽到沒有?”

  “小姐,這是二夫人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

  範閒驚喜道:“是若若。”

  “快點兒開開,我娘改主意了不行嗎!”範思轍的聲音響起。

  這下範閒倒是疑惑了,“說話的這個是誰?”

  “你弟弟。”陳東笑道。

  “那位二夫人的親兒子?他爲什麼會幫我?”

  範閒充滿了疑惑。

  範若若剛到京都的時候,還曾受到過這母子倆的排擠,按理來說他不該向着自己說話纔對。

  “他現在是我的頭號掌櫃。”陳東淡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裏面的人似乎摸不準範思轍說的是真是假。

  在範若若和範思轍的逼迫下,裏面終於開始傳來開門的動靜。

  側門那邊的女使卻着急了,問道:“少爺不打算進府嗎?”

  範閒看了眼陳東,隨後無奈的向那位女使聳聳肩道:“往後再走側門,今天還是先走正門吧,幫我謝謝二夫人的好意……算了,我親自去謝。”

  女使面色一變,因爲在範閒話音落下的時候,正門也終於被打開了。

  “哥!”

  範若若高興的來到範閒跟前。

  “怎麼樣?”範思轍悄悄來到陳東跟前,嬉笑着說道。

  “不錯,我就知道你靠譜。”

  “嘿嘿,還是您安排的好。”

  範思轍是真不經誇,陳東一個“靠譜”的評價,就讓他樂呵起來了。

  在範若若和範思轍的護駕中,範閒和陳東一同進了範府。

  剛纔那個在側門等候的女使一看範閒竟然從正門進去了,頓時提着裙子快步跑了過來。

  “少爺!少爺!”

  範閒頓時停下,“怎麼了?就非得讓我從側門進去不成?”

  女使急道:“你……”

  她有心想說您這樣不合規矩,但範閒都進來了,她還能讓範閒出去再進來一趟嗎?

  於是她只好轉換話頭道:“請少爺隨奴婢來。”

  範閒先看向陳東,陳東笑着點了點頭。

  在女使的帶領下,陳東等人全都來到了後院。

  那女使在得知陳東也要進來的時候,連忙阻攔,可陳東笑眯眯的說道:“後院又不是沒有男的,這麼多下人呢,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範若若還沒說話,範思轍就氣呼呼的道:“你閉嘴!陳公子是貴客!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第423章 蝴蝶翅膀

  陳東一行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分外的和諧。

  範若若、和範閒還有陳東本就是熟人,而範思轍雖然對範閒不太瞭解。

  但是他知道一點。

  範閒是陳東的好友。

  他自然而然的將範閒本身私生子的身份撇去,只看得到範閒一個身份。

  老闆的好朋友。

  那必須得伺候好啊!

  現在陳東已經把商號交給他來打理了,春風樓那邊還給了他股子。

  他沒有太多可以報答知遇之恩的,好不容易碰上個範閒了,那不得好好表現啊!

  於是這幾天柳如玉交代給他不要給範閒好臉色的事情,全部被他拋到腦後,

  爹親孃親不如銀子親啊。

  他父母愛他只是因爲他是父母的兒子。

  陳東給他這麼大的信任,可完全是衝着他的才華和人品。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到了後院,女使不得不提醒道:“少爺,小姐,夫人正在睡午覺呢,還請小點聲。”

  “哦~”範閒點了點頭,倒是真的放低了聲音。

  陳東則笑着問道:“你們家這待客之道還真有意思,範閒好歹是你們家的孩子,他來了之後範府二夫人竟然在睡午覺,嘖嘖,難怪這夫人前面還得加一個‘二’字呢。”

  女使頓時面色一冷,看向陳東說道:“公子慎言!我們範府做事自然有範府的規矩,而且本來我們就沒有邀請陳公子過來。”

  “什麼話!這叫什麼話!我不是人嗎?我到底是不是人啊!”範思轍大呼小叫的看向女使。

  女使一臉懵逼。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已經因爲陳東,被範思轍兇了兩回了。

  陳東眼看女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幫着解釋道:“你家少爺的意思是他邀請了我,他算不算是人?”

  女使低下頭,啜泣道:“是,對不起陳公子。”

  陳東大方的擺擺手道:“沒事兒,範思轍你也是,聲音那麼大做什麼?”

  範思轍哼道:“我聲音不大他聽不進去啊!”

  房間之內,柳如玉已經快要把牙咬碎了。

  她再次朝外看了一眼,恨恨的自言自語道:“這玩意兒真是老孃生出來的?!!!”

  在屋裏伺候的女使問道:“那夫人現在怎麼辦?還讓範閒在外面等着嗎?”

  屋裏響起嘆氣聲,“罷了,我出去一趟吧,整個府裏除了範閒三個范家人,兩個都是向着範閒的,我還能晾着他嗎?”

  在範思轍的搗亂下,柳如玉徹底沒了爲難的範閒的最後機會,並在陳東面前和範閒共同出演了一套母慈子孝的戲碼。

  在範閒和柳如玉單獨談話的時候,陳東則和範若若以及範思轍到了另外的院子喝茶。

  “今天還好你沒有犯渾,做的不錯。”範若若笑着對範思轍說道。

  範思轍對範若若的誇讚視若不見,反倒衝着陳東說道:“只要是陳公子吩咐的任務,我肯定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任務?”範若若看向陳東。

  陳東笑道:“前段時間他是不是找你說過……一段混賬話?”

  範若若臉一紅,瞪了範思轍一眼道:“你還敢跟陳公子說那件事?”

  “不是,那件事真是個誤會……”

  陳東拍了拍範思轍的肩膀,示意讓他來說。

  說話要說重點。

  在陳東的解釋下,範若若很快明白了她那天確實誤會了範思轍。

  “你要是早像陳公子這麼說話不就什麼事兒也沒有了?”範若若責怪道。

  範思轍撇嘴道:“我要是有陳公子的本事,我還用在府內受氣啊?”

  範若若瞪了他一眼道:“既然跟着陳公子做生意,那就好好做,不要整天三心二意的知道嗎?”

  範思轍看了一眼陳東,說道:“姐你就放心吧,上次被爹打了我都沒有耽誤商號的活計。”

  過了一會兒,範閒也過來了。

  陳東笑着問道:“沒事兒了?”

  範閒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又給陳東使了個眼色。

  於是陳東起身對範思轍說道:“我跟你哥出去一趟。”

  範思轍點頭答應。

  範若若本來想跟着,但範閒拒絕後她便沒有多說什麼。

  到了外面轉了一圈,兩人來到一個四面透風的涼亭中。

  範閒這才說道:“剛纔我跟我這姨娘聊了一會兒,感覺刺殺我的人應該不是她授意的。”

  陳東笑道:“這不是早就確定的事情嗎?”

  “也是,不過我現在不確定到底誰要對付我?內庫的事情我聽你說過了,所以到底是太子出手的,還是長公主出手的?”

  陳東說道:“他們兩個都是,反正來了京都,你就盯着他們兩個幹就是了。”

  範閒搖搖頭道:“我哪裏來的底氣跟他們作對?他們不就是擔心我會拿走內庫嗎?找個機會我跟那個什麼林婉兒退婚就是。”

  陳東皺起眉頭問道:“你在進城之前沒有碰到林婉兒嗎?”

  “進城?”

  範閒愣了愣之後,搖頭道:“說起來我這次進城還挺奇怪的,到了半路上,原本送我的人忽然換人了,而且當時半路上車伕去解手,我還去了一個叫做慶廟的地方。”

  “你在京都呆的時間長,你知道那個慶廟到底是幹啥的嗎?我進去之後都沒看清楚拜的是什麼神。”

  陳東好奇道:“你既然去過慶廟,不應該沒碰到林婉兒啊。”

  “我在慶廟確實碰到一個女人來着,你是說她就是林婉兒?”範閒問道。

  “是不是拿着一個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