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7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小翠卻始終不張嘴,哪怕陳東說了只是跟她開玩笑。

  “再不說,我就扣你份例了,打碎我玻璃杯……”

  陳東還沒說完,小翠就忍無可忍的瞪了陳東一眼。說道:“那我講了,以後不許再用這個威脅我。”

  “你說吧。”陳東看着她說道。

  “聽說若若姑娘跟範二夫人的關係不怎麼樣,若若姑娘如今待字閨中,要是公子單獨進范家,到時候那位範夫人肯定會藉此壞若若姑娘的名聲。”

  陳東挑了挑眉,“有點道理啊。”

  春風樓的包廂中,陳東沒等多久就看到範若若帶着羃?出現在了眼前。

  “呵呵,還真讓小翠說中了。”陳東笑着說道。

  範若若坐下後好奇問了一句,陳東解釋說她不敢讓人知道她單獨跟自己見面。

  範若若微微一笑道:“跟我姨娘沒關係,主要是……不太方便。”

  她含含糊糊的沒說清楚,陳東也沒有多問,叫來酒菜之後,說起了範閒的事情。

  “我哥沒給我寫信啊,要不是你說我還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要來京都。”範若若說道。

  “不應該啊,可能是你那姨娘給你扣下來了吧。”

  對於陳東猜測範若若沒有反駁。

  “你姨娘那邊我倒是不擔心範閒應付不了,但是他畢竟幫過我,到時候你配合一下我們,我讓他堂堂正正進范家的門。”陳東笑着說道。

第421章 他還是個忠厚人啊

  陳東對範閒進京這件事上之所以這麼上心,主要還是因爲他本身是一個喜歡念舊情的人。

  範閒的霸道真氣給了他很大的幫助,即便後續去其他世界也可以用來修煉。

  所以用點手段幫幫範閒是應有之義。

  除此之外,利用範閒可以輕鬆接觸到那些宗師。

  雖然陳東可以看着範閒自己折騰,一步步將那些大宗師給折騰乾淨,但那樣總是充滿變數。

  蝴蝶效應這種東西,是個穿越者都要考慮。

  得知陳東來意的範若若自然是滿口答應,畢竟陳東也是爲了幫她哥哥。

  兩人閒聊的時候,外面傳來優美的絲竹之音,範若若說道:“我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出來,這家春風樓的音律倒是有趣。”

  陳東笑了笑道:“還好吧,結合了一下大慶和東夷城的樂理,詞兒聽的出來是什麼嗎?”

  範若若仔細聽了一會兒之後道:“好像是紅樓夢裏面的詞,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白玉無瑕……”

  陳東點點頭道:“好耳力,爲了讓這詞兒聽起來好聽,又能體現出那種世外之人的感覺,我特意讓伶人在唱腔上做出改變,使得咬字不甚清晰,沒想到這樣你都能聽出來。”

  範若若笑了笑,低下頭貌似有些不好意思。

  陳東喝了一口酒說道:“等你哥哥進城,這京都才真正會熱鬧起來。”

  範閒是這個世界的孫悟空,可以攪動風雨。

  而陳東現在沒什麼必要,已經不會故意去出風頭了。

  範若若微微抬起頭看了看陳東,跟着說道:“我哥……他來了之後,你們就可以經常聚了。”

  陳東笑道:“是啊,到時候就有人陪我喝酒了,你哥五六歲就開始跟我喝酒,這些年酒量也是練出來了。”

  範若若點點頭,“時候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等你哥來了,咱們再聚聚。”

  送範若若來到門口,陳東招招手讓掌櫃的過來,對範若若說道:“這春風樓是自己家的產業,以後想聽曲兒了或者請人喫飯就來這邊,給你打五折。”

  掌櫃的連忙問候,範若若卻印證了心中猜測,方纔陳東說那曲子的時候,她雖然沒問,但是心裏大概知道,這應該就是陳東的產業。

  “多謝陳公子,不過我平日裏不常出來,你也知道我是個女子,出來見公子也是因爲我哥哥,不然我都不會出來的。”

  陳東點頭道:“對別人來說確實是這樣,男女有別嘛,不過咱們都是自己人,你隨你心意就行,別管那麼多,天塌下來還有你哥和我呢。”

  範若若臉頰微微泛紅,離開的時候回了三次頭。

  看着範若若上了馬車,又掀開簾子衝他招手,陳東招了招手笑道:“再見范小姐。”

  範若若放下簾子,眉頭蹙起,她很快想起來,在她離開澹州與範閒告別的時候,有個陌生的男孩子就是這樣突然插進來的。

  那個男孩就是陳東嗎?

  範若若眼中意味不明,小時候的記憶卻不斷的湧上心頭。

  “回家。”

  陳東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感覺到了境界的鬆動。

  所謂境界的鬆動就是說,經脈已經漸漸的無法再擴張,再繼續下去,不遠的將來就會將經脈撐爆。

  不過問題不大,想要用霸道真氣晉升大宗師,這是必經之路。

  陳東坐上馬車回到家裏,正準備去修煉的時候,陳書禹忽然找上了門。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陳書禹將一個拜帖交給了陳東說道:“禮部尚書郭攸之的兒子郭保坤邀請你去參加詩會。”

  陳東挑了挑眉毛,道:“你確定是我不是你?”

  陳書禹搖搖頭道:“我們兩個都有,而且我大概知道他想幹嘛?”

  陳東靠在椅子上喝了口茶道:“說。”

  陳書禹馬上道:“半個月之前我們去流晶河玩的時候……”

  流晶河相當於秦淮河,屬於京都最大的紅燈區。

  他看了看陳東的臉色,發現陳東沒有任何反應,這才繼續說下去。

  “當時他請我上他的船一起喝酒,喝酒的時候問咱們家的商號是什麼情況,我本來就按照你說的,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可是跟他一起的靖王世子李弘成揭穿了我,生意裏面的那些道道我也不懂,他們試探了幾句我就全露出去了。”

  陳書禹有些不好意思。

  陳東看了他一眼,問道:“半個月前的事情,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陳書禹低下頭道:“我怕你罵我……”

  陳東笑了一聲,道:“放心,我不會罵你……”

  話音落下,陳東一腳將陳書禹踢的倒退五米。

  陳書禹整個人摔倒在地,痛苦的捂着肚子。

  “下次有什麼事情不管是好是壞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陳書禹岔氣了,想要回答陳東卻張不開嘴,只能不斷的點頭。

  陳東撥弄着茶盞道:“京都不比澹州,在澹州你犯什麼錯都可以,我給你兜得住,但是京都這裏不能對我有半分隱瞞,否則我不會有事,但你跟你父母都會……”

  陳東抬起手掌,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陳書禹終於調整好呼吸,跪在了地上道:“我錯了,下次不管什麼事情,我都告訴你。”

  “去吧。”

  在陳書禹走後,陳東笑着道:“這郭保坤倒也真是沉得住氣,就是不知道是太子還是二皇子,郭保坤是太子的人,靖王世子跟二皇子交好,嗯……反正我只管發財,帶着他們玩玩也無妨。”

  小翠上前給陳東添茶的時候說道:“郭保坤是禮部尚書的兒子,老爺是禮部員外郎,他參與進來對老爺也是件好事。”

  陳東笑着道:“還有呢?”

  “就是得防着一點,萬一他們胃口太大,直接把咱們家的生意霸佔了,到時候咱們反抗的法子可很有限。”

  小翠說道:“而且剛纔大少爺說還有個靖王世子在裏面,我感覺不只是生意上的事情,還需要再查一查,他們跟少爺您有沒有什麼仇怨。”

  “分析的不錯,我跟他們倒是沒什麼仇怨,但是他們明顯是奔着我來的,賺錢應該是一方面,探查範閒的底子也是一方面。”

  小翠若有所思,陳東則起身回到練功的地方繼續修煉。

  兩天後,陳東來到了郭保坤的家中。

  此時大廳已經聚集了十七八人,彼此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在另外一處掛着簾子的地方,貌似還有女眷,因爲陳東看到了女子的衣服。

  “你就是陳東?”郭保坤坐在座位上屁股都懶得抬一下。

  陳書禹正要上前介紹一番,不過陳東伸手攔住了他。

  陳東點頭道:“是我,郭公子對我家的生意有興趣?”

  郭保坤愣了愣,視線迅速看向了陳書禹。

  這不是兩兄弟嗎?

  怎麼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陳東的直接,讓郭保坤有些不知道怎麼進行下去了。

  “咳咳,是這樣,你說你來到京城以後,也不出門結交朋友,自己埋着頭做生意這怎麼行?出門在外,靠的就是朋友多不是嗎?”

  郭保坤的話讓陳東搖了搖頭道:“看來過郭公子不是想跟我家做生意,而是要跟我家交朋友。”

  郭保坤指着陳東笑起來,道:“我就說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好,肯定不是什麼庸人。”

  “我不過是幫兄長打理而已,若非他要讀書考功名,肯定比我做得好。”

  “哎!太謙虛了!”

  跟着郭保坤邀請陳東一起出去走走,陳書禹下意識的看向陳東,陳東說道:“我去去就回。”

  陳書禹點點頭,找了座位坐下,十分拘謹的樣子。

  等陳東的身影徹底離開大廳,他這才放開了心思,跟周圍那些人大聲說笑起來。

  “其實你們家那點兒生意其實沒人看得上,不過你的想法很獨特,商鋪中賣的東西恰好擦邊,既不算搶皇室的生意,又正好能彌補皇家售賣的那些東西的不足。”

  郭保坤笑着說道:“所以我是這麼想的,這生意咱們以後一起來做,我投點銀子進去,就當是給你保駕護航了,至於你就還是跟以前一樣。”

  陳東笑道:“郭公子打算要幾成股子?事先說好,如今我能動用的只有八成,剩下兩成有人要了。”

  郭保坤笑了笑道:“我知道,范家對嗎?”

  陳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也不多要,范家一個戶部侍郎的兒子拿兩成,我一個禮部尚書的兒子拿三成不多吧?”

  陳東搖搖頭道:“不多不多,約個時間把文書籤了吧。”

  陳東如此輕易的答應,反倒讓郭保坤有些懷疑、

  “你不問問我打算出多少銀子嗎?”郭保坤問道。

  “這個不重要,只要郭公子加入就行。”

  郭保坤感覺陳東的笑容好像是在坑他,由於這種反常,他當即道:“哎呦,我差點忘了有個朋友快到了,我去迎迎他,你……”

  他一副爲難的樣子。

  陳東笑着說道:“去吧去吧,我在這裏走一走,不用擔心我。”

  郭保坤很快來到了一個房間,房間裏已經有人等着了。

  “如何?”白衣男子問道。

  郭保坤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本來還想嚇嚇他的,但是我根本沒有機會嚇唬他,他就給了我三成的股子,從他們商號現在的規模來看,就相當於是白白給了我上萬兩銀子。”

  “最關鍵的是,他還沒有問我到底準備投多少錢。”

  “說實話,這麼多年下來,我第一次碰到這麼敞亮的人。”

  白衣男子皺眉道:“我讓你問範閒的事情,你沒問?”

  郭保坤有些委屈的說道:“這個不是準備在商號的事情之後才問的嗎?但是他打斷了我的思路,我根本沒法問啊。”

  白衣男子嘆了口氣道:“算了你先去吧,後面繼續打聽範閒的情況。”

  郭保坤卻說道:“我看那陳東膽子不大,也算是個忠厚人,殿下直接問不就好了嗎?沒必要跟他兜圈子。”

  白衣男子卻不屑的說道:“他既然能想着將他哥哥推到臺前,暴露之後又完全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這樣的人直接問,他敢回答你敢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