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6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小翠倜际笱鄣某蛄搜壑車劭礇]人注意到他們,這才說道:“老爺被州牧罵了一頓,還罰了俸祿,老爺找人打聽原因,才知道是州牧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大少爺去找了范家麻煩,所以爲了巴結司南伯,州牧就來敲打老爺。”

  陳東微微皺眉,“陳書禹怎麼會……哦~”

  一個月過去,陳東都差點忘了他用過陳書禹名字當藝名了。

  “嘖嘖,走吧,喫虧是福。”

  小翠一臉奇怪的盯着陳東,心中好奇少爺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了。

  酒樓中,陳東喫的十分暢快。

  小翠現在總算沒有以前那麼膽小,至少讓她上桌喫飯不會忸怩的發呆了。

  他們喫飯的時候,旁邊一桌穿的不錯的客人都喝多了,一個個嗓門也大了起來。

  “你們聽說了沒?最近儋州有一夥盜匪堵在官路上,打劫來往的車隊,好多家鋪子進貨的時候都遭殃了。”

  “那跟我沒關係,反正我這進貨都不用出城。”

  “你倒是輕鬆,我可就慘了,那些肥皂之類的,都是要從京都咚瓦^來,結果一車貨全被他們劫走了。”

  “州牧難道不管嗎?”

  “害,他就想着怎麼撈錢了,哪兒有空閒幫我們?”

  ……

  他們幾句話,倒是讓陳東來了興趣。

  來到這個世界,總要找點發財的門路。

  “喫完飯你先回去。”陳東對小翠說道。

  小翠馬上道:“少爺咱們一起回去吧,現在大夫人他們也都挺好的,咱們就別惹事了吧?”

  “什麼話?我要出去就是惹事兒是吧?”

  “可是……”小翠還想勸勸陳東。

  “別可是了,我是少爺還是你是少爺?”

  陳東說着便拿着酒壺去了旁邊那桌,那桌人看他一個小孩子,一開始自然不理他,但是陳東幾句話,就把他們的委屈給勾了出來。

  “我爹是主簿,到時候我可以去跟他說說,讓他跟州牧彙報。”

  腥水敿床粩嘣V苦,陳東則在拿到那幫盜匪出沒的地方之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結賬過後,陳東把找回的碎銀子塞到小翠懷裏,道:“路上買點兒喫的,別人問你我去哪兒了就說不知道,知道嗎?”

  “不知道。”小翠堅定的說道。

  “哈哈哈……不錯!”陳東拍了拍小翠的腦袋笑道。

  陳東當天便直接出了儋州,按照那幾個商人的說法,順利找到了一處山寨。

  山寨下面,零星有幾個人在周圍巡邏。

  陳東靠着目標比較小,順利的摸了進去,直接來到了山寨中。

  等他來到一處屋子前面的時候,這才被門口警戒的盜匪發現。

  “誰?!”那兩個盜匪也很疑惑,一個小孩子突然出現,他們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我?我是誰你待會兒就知道了,你們老大呢?”陳東問道。

  “先拿下他。”一個盜匪對同伴說道。

第417章 誰說了算

  兩個盜匪向陳東衝來,凶神惡煞的樣子十分有衝擊力。

  陳東兩隻手同時伸出,以掌相對。

  兩人見陳東竟然不閃不避,眼中閃過不屑,毫無防備的抓向陳東肩膀。

  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氣?

  他們帶着這樣的思想,失敗也就不可避免。

  陳東雙掌猛地一推,霸道真氣在手掌貼在兩人腹部的瞬間爆發。

  “轟~”

  二人直接被掀翻在地,慘叫聲隨之響起。

  “你噗……?!”其中一人剛想問話,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陳東沒理他,徑直向屋內走去。

  “外面的找抽是嗎?消停點兒!”這時屋子裏傳來一聲呵斥。

  兩個盜匪張口想要回復,卻疼的說不出來話。

  走進屋子,一共三個人正瞪眼看向門口。

  見到陳東進來,坐在最裏面的絡腮鬍子聲音嗤笑一聲道:“哪兒來的小娃娃?我們這兒可沒奶喫。”

  陳東笑了笑,在三人的注視下往裏面邊走邊說:“聽說你們這兒在幹劫富濟貧生意,我也挺窮的,不然帶我一個?”

  三人愣了愣,旋即爆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

  而陳東則腳步不停,徑直來到了那個絡腮鬍子面前。

  “笑什麼呢?”陳東真就好像懵懂的小孩。

  “哈哈哈,你這才斷奶就想幹買賣,太着急了點吧?下山去,爺爺我不跟你計較,等十年以後你要是還想幹這一行再來。”絡腮鬍子問道。

  “這話說的不準確。”陳東笑着說道。

  “哦?”絡腮鬍子看向陳東。

  “你把你娘叫出來,要是她長得好看,我說不定也沒斷奶呢。”

  “找打!”

  絡腮鬍子面色一冷,旁邊二人頓時起身,向陳東走去。

  而陳東渾然不懼,上前直接就是一腳,左邊那人慘叫一聲捂着肚子,臉色煞白。

  右邊那個頓時面色凝重起來,“原來是個練家子,難怪敢來我們這兒撒野。”

  陳東勾了勾手指道:“來吧,不讓你們看看我的手法,當你們老大你們也不服。”

  右邊那人看向絡腮鬍子,臉上說不出的疑惑。

  絡腮鬍子面無表情的看向陳東道:“小娃娃口氣不小,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話音落下,右邊那人立刻衝向陳東。

  相比左邊那人,此人的武功不錯,上來便是一手勇猛的鞭腿。

  然而陳東這足以將人腦袋踢碎的鞭腿,只是輕描淡寫的抬手向對方的小腿砸去。

  石化瞬間覆蓋拳頭和關節。

  “砰!”

  一聲悶響之後,緊隨而至的便是骨裂的喀嚓聲。

  男人倒吸一口冷氣,捂着小腿面色猙獰。

  陳東沒有再看他,而是對絡腮鬍子道:“我是儋州主簿之子,在你們這兒當老大是對你們的恩賜,你們搶了那麼多東西,要是沒有人幫你們銷贓也維持不下去,不是嗎?”

  “我們自然有我們的門路。”絡腮鬍子此時已經不敢再輕視陳東,他的身體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戒備。

  “呵呵,你們能有什麼像樣的門路?做盜匪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得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你們遇上一個就直接給人家全搶了,這生意做不長。”

  “而且你們沒有官場上的幫助,銷贓的路子遲早被一鍋端,到時候無非變成那些官員們的功勞。”

  絡腮鬍子盯着陳東道:“你一個小娃娃,想要當我們老大,誰會服你?就算你沒有騙人,你爹確實是主簿,但一個主簿又能有多大作用?”

  “一個主簿確實是沒有多大作用,但是他認識的那些人有用啊,這邊你們搶了錢交給我,我用來爲我爹買官,他買了官你們就能安安穩穩的做這無本生意,不好嗎?”

  絡腮鬍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果我不答應呢?”

  陳東從腰間抽出一個匕首,忽然抓起右邊那個腿斷掉的人,儘管對方不斷掙扎,陳東還是一刀抹了對方的脖子。

  鮮血頓時止不住的流淌。

  陳東扔掉手中的死人問道:“你說呢?”

  殺個人是最好的震懾辦法,反正落草爲寇的這幫人手上都沾過血。

  絡腮鬍子看了一眼死去的兄弟,瞳孔放大,胸口迅速起伏了兩下。

  “這個我得跟兄弟們商量一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絡腮鬍子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退而求其次地道。

  “你放心,寨子裏你還是老大,但是以後幹什麼,怎麼幹都得聽我的,所以他們服不服我根本不重要。”

  陳東上前推開絡腮鬍子,大大咧咧笑着看向絡腮鬍子。

  絡腮鬍子猶豫了片刻,終於跪在了地上。

  陳東挑了挑眉毛問道:“你不爲他報仇?”

  絡腮鬍子搖搖頭道:“確切的說是我害死了他,不怪你。”

  “懂事,給他安排個好點兒棺材。”

  “多謝寨主。”絡腮鬍子立刻道。

  “別叫什麼寨主,不是說了嘛,你的手下以後還是聽你的,但是你得聽我的。”

  “是。”

  “往後城裏有商隊的消息,我會派人給你傳信,記住,以後只搶財物,不要傷人。”

  “我們以前就是這麼做的。”絡腮鬍子說道。

  陳東點了點頭道:“以後還是這樣,不過要是有人抵抗,除了女人和孩子全殺,財貨也全部拿走,要是他們乖乖配合,就拿五成。”

  “五成?是不是少了點?”絡腮鬍子問道。

  “不少了,而且回頭我會在儋州辦一家鏢局,要是我的人走鏢,就只許拿一成,明白了沒?”

  絡腮鬍子稍顯糾結,不過餘光瞟到死去的兄弟,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把你們手裏的貨給我一份清單,回去之後我會幫你們找買家。”

  “另外再給我準備二百兩銀子,十個好手。”

  絡腮鬍子明瞭陳東這是要用他的人和錢來辦鏢局,可是他百般不願也只能道一句:“是。”

  除非他能幹掉陳東,否則只能先好好送走陳東。

  更何況,陳東還承包了銷贓的路子。

  找人拿來銀子,又選好人手之後,絡腮鬍子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

  “叫我陳公子就行,你叫什麼名字?”

  “冷千秋。”

  “好名字。”陳東笑了笑說道。

  “不敢,我相信陳公子的名字纔是真正的不同凡響!”冷千秋的抱拳恭維道。

  陳東面色一滯,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陳東來的快,去的也快。

  離開山寨之後,在儋州買了一處院子作爲鏢局所在,緊跟着便開始招收人馬,建立東風鏢局。

  一年後,東風鏢局在陳東的咦飨拢呀洺蔂戀僦菔浊恢傅溺S局。

  賺來的錢分爲三份,一份交給山寨招兵買馬,山寨的實力越強大,鏢局這邊的生意才越紅火。

  一份交給陳鴻,這份兒生意沒有保護傘可不行,而且只有東風鏢局可以從山寨手底下過,明白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看上面願意不願意管而已。

  陳鴻不答應也沒辦法,因爲他首先管不住陳東,其次這件事一旦暴雷,他作爲陳東的父親也要跟着遭殃。

  再說了,誰還不想當大官呢?

  以前那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他想要賄賂也沒多少錢。

  現在有了陳東幫他撈錢行賄,他嘴上說着自己被陳東害苦了,半夜在被窩裏樂的都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