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1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剛要開口,一隻手卻抓住了他。

  正是明蘭。

  只見明蘭搖了搖頭,道:“殿下,我姐姐身體勞累,還是先送她回去吧?”

  陳東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后,隨後轉身道:“好,我們先回府。”

  說着,陳東親自扶着如蘭走出廷和殿。

  到了太子府,晴兒連忙叫人拿來茶點熱粥,又將火盆弄旺了些,之後說道:“主君,我已經請了太醫,馬上就到。”

  陳東點了點頭,關切的問了問如蘭的情況。

  如蘭確實被累的夠嗆。

  明蘭在一旁說了今天的經過,陳東又有點想找皇后算賬了。

  “千萬別,我剛纔拉住你,不就是不想你跟皇后鬧僵嗎?”

  明蘭抓住他的手說道:“你跟官家吵架還情有可原,畢竟你們都是男子,可皇后是女子,你跟她爲難,不僅有個不孝的罪名,還會把陛下得罪狠了。”

  陳東搖頭道:“我不怕他們,什麼後果我都承擔的起。”

  明蘭嘆氣道:“宮中可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早先便有預料到這些,只是……唉,算了,反正有今天這一遭,以後皇后也不會再對我們做什麼了。”

第380章 太子府人才濟濟

  明蘭所說不假,自從這次之後,皇后再也沒有出過什麼幺蛾子。

  或許是皇帝跟她說了什麼,也或許她看出來陳東實在不是一個正常人。

  這好像是在罵他,但在注重規矩的古代,陳東確實不太像是一個正常人。

  他很不常規,很多東西他看不順眼,便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不過如蘭她們也沒有因此便在宮中倨傲起來,如蘭身體不便,便由明蘭帶着張桂芬她們偶爾去問候皇后,或者與其他妃子聊家常。

  當然,禮物也是沒少送的。

  因爲陳東的商隊遍及天下,而他本身又有着萬香閣這種最能討好女人的生意,在明蘭的操持下,太子府和整個後宮,倒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安寧。

  這一年,因爲收回了四州之地,加上陳東作爲太子被封去東宮,所以羣臣由海氏帶頭,想要修改年號。

  他們商量的熱火朝天,各種引經據典,而那個時候,陳東正在召見已經聚集的差不多的太子府腥恕�

  陳東本來不打算插手,想改就改唄,不過眼看他們把這事兒當成黨同伐異的手段。

  朝堂之上,陳東直接丟下一句“燕雲十六州還沒全部收回來呢,改什麼改!”

  陳東這話份量極重,因爲一般新皇繼位之後,一定要修改年號。

  這句話一則是要說,希望趙禎長命百歲,另外一方面,則是正面表示陳東的雄心壯志。

  在嘉佑年間,收復燕雲十六州,這足以稱得上是陳東的政治宣言了。

  反正自從陳東去了遼國一趟,他就成了戰神一樣的人物,軍隊方面的統領全部倒戈,紛紛爲陳東搖旗吶喊。

  好在仁宗趙禎對這些兵頭子不算太差,不然估計就要吆喝着讓趙禎退位當太上皇了。

  這也不是陳東的人格魅力,而是跟着陳東能打勝仗。

  勝仗,就意味着功勞,官位、女人、財寶、土地。

  不用陳東吶喊什麼,從以前跟着他做事的人,全部都得到了應該的封賞,其他人看到他賞罰分明,讓他們爲陳東拼命一點問題沒有。

  很多時候,百姓其實很好忽悠的,軍隊也是一樣。

  說忽悠不太嚴謹,應該說說服。

  只要你能做到賞罰分明,這軍隊基本就差不了。

  明朝爲啥被滅了?

  不就是做不到賞罰分明嗎?

  元朝爲啥分崩離析,還是一樣的道理。

  光讓牛耕地,不讓牛喫草,誰願意給你幹啊?

  其實這一點,從陳東在繁花世界,就慢慢領略到了。

  阿寶那種搞關係談感情的做法,相當不靠譜。

  而爺叔教給陳東的,就是誰給你幹活,你就給誰錢,誰幹的多拿錢多,誰幹得少拿錢少,誰敢對付你,就想辦法弄他。

  當年爺叔在的時候,不是沒有人想走歪門邪路搞陳東,全部被爺叔不着痕跡的送進去喫牢飯了。

  就是因爲這樣,陳東才能諸事順遂。

  等他到了1988,純粹意義上的在韓國白手起家,他才感覺到有爺叔這麼個導師一樣的人物,到底有多麼省心。

  現在當太子,也是一樣的。

  誰願意跟着他打仗,誰願意賣命,那賞賜有的是。

  看看顧廷燁、盛長柏,小小年紀,就身居高位。

  真以爲他們本身有多出色啊?

  李廣、馮唐不出色嗎?

  照樣馮唐易老李廣難封。

  李景隆很出色嗎?

  打仗把把輸,被朱棣打的找不着北,結果一個打開京師城門的功勞,直接讓他被封爲靖難之役第一功臣。

  只要是跟人有關係的領域,站隊往往比本身能力還要重要的多。

  章衡、羅愷的文采都不輸於盛長柏,照樣得下去沉澱沉澱。

  而盛長柏在解決了鳳翔府的雪災之後,已經給加了一個“兼御史大夫”的虛銜。

  至於顧廷燁和陳六,正在加緊練兵,中層將領之中,陳東的義子們佔據了相當的席位,剩下的則被顧偃開、英國公瓜分。

  原本的那些武勳家族,大多數靠向陳東的,則招攬新軍。

  一部分原本禁軍中的老油子加上一些招攬的良家子,交給他們統領,倒也沒出什麼大事。

  三月新春,陳東的太子府組建完成。

  朝堂之上,太子府官員齊聚,基本上都是年輕俊才。

  年紀比較大的,應該是在最前方的五十四歲的蘇洵。

  此時他正躬身,向趙禎拱手。

  趙禎旁邊,胖太監正在宣讀由陳東和韓琦商量過後的聖旨。

  “原祕書省校書郎蘇洵,才學兼備,品行高潔,特封爲太子府詹事,掌太子府之庶務,以資輔佐太子。”

  蘇洵當即跪拜在地,謝恩不止。

  而胖太監口中不停,繼續宣讀道:

  “原舒州通判王安石,才略過人,政績卓著,特封爲太子府左庶子,負責東宮事宜。”

  “原商州推官蘇轍,才思敏捷,爲人謙遜,特封爲太子府右庶子,負責西宮事宜。”

  “原鳳翔府判官蘇軾,才華橫溢,詩文雙絕,特封爲太子府左諭德……”

  每當他念出一個人的名字,便有對應的人跟着跪拜。

  他們紛紛低着頭,嘴角壓也壓不住。

  這反倒引來別人的白眼,心中紛紛有話說:“裝什麼呢?”

  這樣的眼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陳東成爲太子之後,當即提拔起來一堆年輕人才。

  不過這次他所組建的太子府中人,反倒是老幼參半,年齡分佈的極爲均勻。

  像蘇軾、蘇轍等人才二十來歲,王安石四十二,蘇洵五十歲,可以說涵蓋各年齡段。

  至於陳東的那些義子,陳東並不直接任命他們爲主官,而是將中層的職位悉數交給了他們。

  從一開始,陳東就是按照後世辦法,將他們當做吏來培養的,自然要讓他們從做事開始,一步一步往上升。

  宣旨結束後,太子府的重要職位悉數安排妥當。

  趙禎揮了揮手,讓胖太監退下,看向陳東說道:“太子爲一國儲君,當以社稷爲重,以百姓爲重,這些賢能之士都是朕和相公們爲你把過關的,以後有他們輔佐於你,希望你能虛心受教,廣納良言。”

  陳東當即出列拱手道:“臣謹記。”

  趙禎點了點頭,眼中有一絲遺憾,道:

  “國之大者,在於民心,願太子能行仁政,得民心,則天下安矣。”

  蘇洵當即上前一步,帶領太子府羣臣說道:“臣等必將竭盡心力,輔佐太子,以安天下。”

  趙禎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陳東強硬的塞進去很多年輕人,但是這些人都是有才華的。

  趙禎親自考校過其中的人,個個都是腹有溝壑或者才華橫溢的。

  即便是以詩文見長的蘇軾,也有一番治國良策。

  封賞完畢,趙禎便讓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開始後續議題。

  有了這些新人,之後的朝會自然更加活躍,尤其是蘇軾,在各種大事上,不斷出列表達自己的看法。

  使得蘇洵和蘇轍頻頻嘆氣。

  散朝之後,蘇軾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作詩只是他的愛好,輔國理政纔是他的強項嘛。

  然而等他離開紫宸殿回到太子府,卻直接被蘇洵和蘇轍拉起來一頓教訓。

  蘇洵唱白臉,蘇轍唱紅臉。

  “人家海氏推薦歙州通判,你反對個什麼勁兒?”

  “哥,歙州本來就是海氏在掌握,你就算反對也沒用,還憑白得罪人家,這真的不好。”

  蘇軾仰着腦袋道:“就是因爲那是他們的地盤,我纔要反對啊,這天下是官家和殿下的天下,他們憑什麼把歙州當做禁臠,不許別人插手?”

  蘇洵沉着臉道:“你就不看看,除了你還有誰反對了?你知不知道,殿下的好友盛長柏,是海大人的姑爺?”

  “那又有什麼?這不更顯得咱們太子府做事公平公正嗎?”

  蘇洵氣的發抖,蘇轍連忙上前爲父親拍打後背。

  這時,陳東卻已經將送到他這裏的奏摺展開。

  看了一會兒之後,在上面批了幾個紅字,交給王安石處理。

  他抬頭看向蘇家父子,招招手道:“蘇大人,你們說什麼呢?過來說啊。”

  蘇洵帶着倆兒子到了陳東跟前,便忙不迭的道歉。

  陳東聞言笑道:“這有什麼的?子瞻不以私廢公,我看挺好的。”

  蘇轍頓時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而蘇軾卻笑了起來,道:“你看,殿下都說我做的對了!”

  陳東讓他們坐下後,聊了一會兒今日朝堂之上事情後,便露出了自己白森森的牙齒,說道:“子瞻啊,你能不能就咱們剛纔聊的那些,即興賦詩一首一首啊?”

  蘇軾恣意張揚的笑了笑,道:“這有何難?殿下稍候……”

  蘇軾且拿出隨身卷子,在上面看了看前人所做的相關詩句,沉吟片刻後,便當場賦詩一首。

  這首詩的水平,雖然不比水調歌頭那般韻律自然,但其中內容豐富,更是帶着將蘇軾自己和陳東誇了一番。

  直接將陳東比作伯樂,而他蘇軾自然就是千里馬。

  詩中還順帶着損了損蘇轍,把他說成不敢跟權臣正面硬鋼的庸碌之人。

  當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蘇轍跟老哥這麼熟悉,還能聽不出來他在罵誰嗎?

  陳東聽完,大笑着說道:“好!不愧是蘇子瞻啊!處理完公務,請各位一起在太子府以此詩佐酒!”

  眼看陳東高興,蘇轍也不好多說什麼。

  陳東蒐集他們過來,自然也不是爲了所謂的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