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0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季昌白望着陳東說道:“大人這麼說話,小人聽不明白。”

  陳東笑道:“不用聽明白,很快你就能見到兗王了,到時候幫我給他帶聲好哦。”

  季昌白整個人好像被抽掉了脊骨,懷揣着最後一絲希望說道:“大人是懷疑我跟兗王有勾結?大人可有證據?”

  季昌白心裏清楚,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兗王造反失敗,他的政治生涯就結束了,因爲陳東的身份他知道!

  而這次造反的人手,主要是兵部和樞密院的人。

  但是隻要沒有證據,說不定他好歹能留一條命。

  哪怕流放也行!

  陳東笑了起來,上前一把抓住季昌白的脖子道:“想要看證據?好啊!我這就給你看!”

  說着,季昌白直接呼吸不上來了,陳東的手迅速收緊。

  季昌白抱住了陳東的胳膊,劇烈的掙扎着,眼中滿是哀求。

  “我錯了……”

  陳東笑道:“你要是成功了,我就死了,讓你死個明白,你派來刺殺我的人有不少活口,全部招了你的名字,所以你死的不冤。”

  季昌白眼睛忽然瞪大,舌頭吐了出來,整個人慢慢變的僵直。

  一個手下上來道:“主君,已經死了。”

  陳東點點頭放開手,季昌白直接倒在了地上,陳東說道:“給京城消息,季昌白是兗王造反主郑覝缱濉!�

  一個手下收拾屍體,剩餘的連忙道:“是。”

  陳東點點頭道:“走,去找李文淵大人。”

  李文淵已經感覺到了這幾天情況不對頭,而且心裏惴惴不安。

  “大人,陳經略使來了。”

  李文淵的僕人上前說道。

  李文淵聞言,連忙起身向外走去。

  剛到門口就碰到了陳東。

  “拜見陳經略使。”

  李文淵態度非常恭敬,說道:“若不是我要聽戲,也不至於使大人受驚,要是經略使大人真的出事,我萬死難辭其咎啊。”

  陳東不在意的揮揮手,走進去說道:“已經沒事兒了,偈滓呀洷晃覛⒘恕!�

  李文淵頓時跟過來問道:“殺了?到底是誰要對大人動手?”

  “你樞密院的同知季昌白。”

  陳東笑道:“這次兗王造反,你樞密院出力不小啊,樞密院、兵部,兗王也真是懂得什麼叫槍桿子裏出政權啊,掌握的全都是軍隊方面的官員,就算以前他的聲音沒有邕王大,我看他們倆最後勝出的也一定是兗王。”

  李文淵直接跪在了地上,在權力上陳東現在可比他大的多。

  “兗王造反?大人,此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跟兗王沒有任何關係,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

  陳東挑眉看向他道:“不是,你哭什麼啊?行了,我知道你跟兗王沒關係,起來,陳小小,扶大人起來。”

  陳東手下陳小小馬上將李文淵扶起來,等李文淵扭扭捏捏的坐下之後,李文淵說道:“那老臣還能去莫州嗎?”

  陳東笑道:“說了沒事兒,你幹嘛搞得好像你犯了什麼大錯一樣,安心跟我去莫州,到時候還要你主持大局呢。”

  “不敢,到了莫州自然一切都聽您的,經略使大人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李文淵是真的害怕啊,兗王造反要是把他牽扯進去了,那就全完了。

  陳東看到李文淵這麼懂事,笑着說道:“現在京城已經開始肅清了,等你回去,樞密院應該就能換一批人了,不過這次莫州事情要是進展的順利的話,李大人也算是功德圓滿了,以後該享享清福了。”

  李文淵抬頭看向陳東,試探着問道:“大人的意思是?”

  陳東笑道:“沒什麼意思,你看哈,樞密院這麼多人跟兗王勾結,你作爲樞密使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是不是說不過去?當然,我也明白你這畢竟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力不從心,所以早點回去享清福不好嗎?”

  說着,陳東靠近李文淵道:“這官場水太深了,李大人你把握不住,只要想造反而且有腦子造反的,肯定會把樞密院看的緊緊的,雖然現在兗王沒了,可我聽說羣臣都在建議陛下將禹王接進京城,到時候難保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禹王?”

  李文淵想了很久纔想起來陳東說的是誰。

  禹王確實沒有什麼存在感,爲人也很安分。

  陳東點頭道:“這次兗王造反不只是派人來刺殺我,還派人去刺殺了禹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實在沒人用了,去刺殺禹王的刺客,直接被禹王的兒子給拿下了。”

  李文淵看向陳東道:“他竟然敢刺殺禹王,這這這……”

  陳東擺手道:“行了,反正剛纔說的話你自己放在心裏就好,我先走了,你帶來的那些人找一找,看有沒有跟季昌白關係好的,挑幾個殺了。”

  李文淵頓時面露不忍,道:“季昌白跟我們來往不多,這不至於吧?”

  陳東笑呵呵地道:“光憑季昌白一個人,能把死士安排到我們跟前來嗎?殺吧,我也懶得深究了,快到莫州了,隨便殺三五個意思意思就行。”

  李文淵懂了陳東的意思,等陳東走後,不由得自言自語道:“好一個陳文煜,好一個陳文煜啊~”

  接下來的日子開始變得平穩,貌似無事發生,只不過陳東他們路過的地方,多了幾個微微隆起的土包而已。

  除此之外,禁軍之中開始派出大量斥候查看前方情況,主要是看周邊村落和城池有沒有受到攻擊,從中可以提前得知遼國現在的攻勢。

  顧偃開的住所,聽到手下斥候的回報,顧偃開立刻道:“去請陳經略使過來。”

  陳東不多會兒功夫就來了,莫州明天一早就到了,因此陳東也是穿上了經略使的官服,看着非常氣派。

  “陳經略使。”

  “寧遠侯。”

  顧偃開拱手後說道:“剛纔有斥候來報,莫州外圍出現了一部分遼國遊騎,在城下叫囂之後,就繞開了莫州,直接向村落中跑馬而去,殺了一百多平民。”

  陳東點頭道:“我知道。”

  “你知道?”

  顧偃開皺眉重複了一遍,斥候纔剛剛回來,如今軍隊基層事宜都是他來管的,陳東上哪裏知道去?

  可是緊跟着,他就看到了陳東身邊兩個年輕護衛,頓時反應過來,陳東手中向來有一股神祕力量。

  他並沒有深究,既然陛下信任陳東,而且陳東又不是一個冒失的人,完全沒必要懷疑他什麼。

  於是顧偃開說道:“他們的人數我們還沒有確定,從聲勢上看起碼一百人以上。”

  陳東搖頭道:“五十四人,一人雙馬。”

  “嗯?”

  顧偃開看向陳東道:“真的?”

  陳東點點頭道:“莫州雖然被陳猛帶出去了幾千兵馬,但是守城還是不成問題,所以這五十人就是專門來查看情況的,我估計應該是涿州那邊暫時守住了,所以他們派出來一部分兵馬繞後看看我們的戰略意圖如何,以此確定戰事規模。”

  顧偃開看着地圖道:“可既然是查看情況的,爲什麼又要在村落屠殺,而且到現在還沒走。”

  陳東笑道:“他們來的不只是一隊,最前頭來的已經回去一波了,估計有幾百人的規模,剩下這些人是等着下一波人來他們再回去,眼下估計涿州那邊已經察覺他們的意圖,進行了封鎖,他們回不去,只能在旁邊收集補給了。”

  顧偃開有點無奈的說道:“你這什麼都知道了,爲什麼不跟我說呢?”

  “哈哈,寧遠侯不要見怪,我已經派人去追殺他們了,一點小嘍囉至於跟寧遠侯說嗎?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去莫州,只要先保住莫州,剩下的就不用擔心,不過看涿州那邊的情況,莫州應該無礙。”

  陳東走到輿圖前面說道:“來莫州的道路有三條,只有這一條是符合那些騎兵路線的,所以他們應當是從這裏進入大宋境內,來監視莫州的,但是現在回不去只有一種可能。”

  顧偃開看了看,立刻道:“涿州已經轉守爲攻了。”

  陳東點頭道:“一開始涿州只能被迫防守,所以遼國軍隊可以從容的派人來我們這邊查看有沒有援軍,可是他們既然回不去,說明陳猛他們已經可以掌控涿州周邊的道路了。”

  顧偃開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遼國不至於如此啊,他們來莫州看,這不符合他們的作風,我來之前想着肯定要面對他們的恐嚇,可他們竟然如此偷偷摸摸的,這……”

  陳東笑了笑道:“寧遠侯,到了莫州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顧偃開皺眉看向陳東道:“有什麼事現在就可以說啊?”

  “我準備組織一波專門針對遼國皇帝的刺殺,不知道寧遠侯怎麼看?”

  “刺殺皇帝?!”

  顧偃開長大了嘴巴,都:“這怎麼可能?且不說他們皇帝的護衛成百上千,就說我們怎麼能從莫州一路摸到他們的京城去?”

  “有人會幫我們。”

  陳東自信說道。

  “誰?”

  陳東笑着吐出一個人的名字:“耶律重元。”

  翌日,莫州城門下,陣前有人大聲喊道:“河東路經略使與寧遠侯領兵前來支援莫州,請開城門。”

  “可有印信?”

  “有!”

  經過一番驗證,城門洞開,陳東、顧偃開和李文淵騎馬共同進入莫州。

  莫州和汴京沒有一絲絲可比性,整個城池就是爲戰爭做準備的,街道上除了生活必需品比如鹽、米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鋪子。

  莫州知州親自在城門口迎接了陳東等人,併爲他們安排了酒宴。

  陳東直接擺手拒絕道:“還是商量事情吧,酒先不喝了。”

  知州訕笑着說:“經略使大人的名字下官早先便有所耳聞,正是剛正不阿一心爲公,可是眼下大人剛到莫州,對周邊情況都不瞭解,下官正好在宴席上好好跟大人講講,何必急於一時呢?”

  陳東笑道:“莫州的情況我路上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就不用你跟我講了,侯爺,安排好軍隊之後來找我。”

  顧偃開昨天已經聽陳東說了他的計劃,心中正在躊躇,聞言道:“好,我晚上過來找你。”

  陳東點點頭,看向知州道:“先給我們找個能談事的地方吧。”

  知州看到陳東連寧遠侯都能指揮,頓時收起了之前的情緒,擠出笑容道:“好,大人這邊請。”

  知州給陳東安排的院子不大,不過陳東本來也不打算在莫州多待。

  打發走知州後,陳東叫來手下問道:“北邊還有新的消息傳來嗎?”

  “沒有,陳天大哥說涿州圍困已經解除,遼國的攻城軍隊現在很混亂,他們的首領起了衝突,有一隊人馬似乎想要離開。”

  陳東聽後,笑道:“天下兵馬大元帥,當然不可能沒有一點實力就敢有造反的想法,哈哈哈,真是熱鬧啊,我們大宋一年兩次皇族造反,他們那邊很快也要開始了。”

  手下跟着笑起來,其中一個說道:“我們的商隊在他們那邊已經打好了關係,要是少部分人過去的話不成問題,不過主君爲什麼要叫上寧遠侯呢?”

  這確實是其他人的疑問,因此紛紛看向陳東。

  陳東對他們一向和藹,有什麼問題也向來是鼓勵他們問的。

  “雖然我現在領着河東路經略使的官職,但在軍隊之中還是顧家說話更有分量。”

  陳東解釋道:“不管我們成功與否,都必然引來遼國的仇恨,這種行爲我說句實話,雖然一定能引起對方的混亂,但是誰也不清楚我們的軍隊能不能撐得住第一波報復。”

  有人說道:“他們到時候自己人先打起來了,我們怕什麼?”

  陳東搖頭道:“你想的簡單了,他們在京城的軍隊或許會自己打起來,但是邊軍這邊一旦聽說了我們刺殺他們皇帝,第一時間又回不去,肯定要攻打我們來表忠心的,這樣不管是最後誰當皇帝,都挑不出他們的錯誤。”

  “也就是說,這跟戰爭無關,單純的人心而已。”

第370章 太叔上位

  陳東和腥松塘苛艘幌掠媱潱嵊址愿酪蝗思訌姾弯弥菽沁叺穆摾M,尤其是涿州需要什麼物資,一定要加快送去。

  之前陳東沒到,想要送過去還要在莫州這裏卡一下,現在陳東來了,莫州就是陳東說了算,頂多加一個顧偃開。

  但是以陳東跟顧廷燁的關係,顧偃開看在自己兒子的面子上,也要對陳東抱有敬意。

  別看顧偃開貌似脾氣火爆,但是他能想到讓顧廷燁去當文官,就已經跟大老粗不一樣了。

  在大宋朝,什麼是武人的歌?

  悲歌啊。

  所以顧廷燁去從文,至少將來不會天天背鍋,還要被人看不起了。

  顧偃開安排完軍隊的事情就過來了,身後帶了十幾人衛隊。

  看來陳東被刺殺的事兒,讓他變得異常敏感。

  “寧遠侯,請進。”

  陳東邀請顧偃開進來後,顧偃開第一個開口道:“陳經略使,你的提議我想過了,風險太大,一旦被抓住,我們跟遼國就是不死不休了。”

  陳東點點頭道:“你預想的情況是刺客被抓住後,會供出我們這邊,到時候人家就有的是理由打我們了,但是你放心,這次不會有叛變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