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0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這話雖然是玩笑話,但是上層人士一生經歷的女人,幾乎都超過了十指之數。

  所以陳東有沒有可能真的跟趙禎有什麼不可言說的關係呢?

  眼下就要見分曉了。

  趙禎此時臉色並不好看,他確實很生氣兗王造反,但是,最生氣的還有一點,就是陳東騙了他。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兗王造反之後,陳東回來當太子。

  但是今天早上,一個女子進攻告訴了他,陳東提前留下口信,要是兗王造反被平了,先不要封他,一切等他回來了說。

  趙禎氣的差點當場背過去,還好那女子說了,陳東帶的人手很多,像陳六那種有上百人之多,安全不成問題。

  可陳東不回來,他就沒法給臣子們一個交代。

  而且這個時候他也不能說出陳東的身份,朝臣們沒關係,關鍵是陳東的身份暴露之後,必然會面臨更大的風險。

  所以趙禎只能冷哼道:“此事先不着急,等北邊的事情結束之後再商量吧。”

  韓琦堅定了心中的猜測,不過他還想要進一步確定,這樣才能知道何去何從,不然因爲皇室的事情耽誤民生,對他這樣的臣子來說就是無能。

  “陛下,兗王和邕王都是因爲太子之位而做出這種人憎鬼厭的事情,他們這些年本身就爭鬥不休,所以即便邕王沒了,兗王也要鋌而走險。”

  “可禹王不一樣,他一直安安分分的在禹州練兵,從來沒有逾越的舉動,哪怕不過繼他,也可以先讓他過來,免得以後生出許多事端。”

  剛纔沒有人敢跟上,都害怕趙禎暴怒之下把他們牽連了。

  不過這會兒倒是有人覺得韓琦說的確實有道理,紛紛出列附和。

  要是沒有陳東,這確實是非常好的建議。

  就算趙禎因爲心裏的不滿,不願意現在就立太子,但是把禹王帶到京城總是沒有問題的。

  要是哪一天趙禎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也能迅速有人登基穩住王朝根基。

  現在的大宋不是真的牢不可破,每年都會有人造反的,只不過相比於之前少了很多而已。

  但是趙禎還是冷哼道:“還嫌鬧出來的亂子不夠大嗎?要不是因爲太子的位置,這兩個人都是我皇家子弟,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這話不許再說了,韓琦,讓你去看的無煙煤有結果了嗎?”

  韓琦一看這樣子,頓時心裏感嘆:穩了。

  爲什麼穩了?

  因爲如果陳東是皇上的親兒子,絕對比過繼其他人要好得多,這更能保證皇室的威嚴。

  不然你說你天命在身,你爲什麼會斷子絕孫?

  難道不是因爲老天爺看不下去你的作爲了嗎?

  要是隨便來一個太子肯定不行,哪怕證明是親兒子,韓琦也會有意見,因爲那樣還不如讓禹王來呢。

  可巧就巧在這裏,陳東狀元出身,在翰林院、刑部和戶部都有經歷,所有相公除了認爲他有些剛烈之外,都對他一致好評。

  無論是才學還是身體,都強的離譜,哪怕是龍圖閣學士,都不敢說一定能勝過他。

  更關鍵的是,陳東還能自己著書立說,已經有了大批的學子擁護他,要是他能當上太子,更加證明了這大宋天子本身就是得天眷顧,哪怕是在民間,照樣是人中龍鳳。

  而且陳東在朝堂之上,就有很多種解釋可以爲趙禎挽尊。

  比如說趙禎故意將兒子放在朝堂之上培養,專門讓他體會民間疾苦,爲他將來執政打基礎。

  能說的話太多了。

  可陳東要就是一個普通小乞丐,那別說那些皇室子弟了,就是韓琦也會不同意。

  雖然說,文臣都希望皇上能垂簾聽政,可要是遇到晉惠帝那樣的皇帝,他們可就會跟着被放在恥辱柱上面了。

  韓琦被呵斥了,也不生氣,微笑着拱手道:“臣已經讓臣下開始使用了,臣在自己家中也用了幾天,目前看來確實沒有問題,臣想可以進行推廣。”

  趙禎點頭道:“好,務必要徹底確定這煤沒有毒才能讓百姓使用,之前別人賣跟朝廷推廣不一樣,這一點你要清楚。”

  “是,陛下,臣自當竭盡全力去做。”

  韓琦笑着退下了。

  趙禎微微頷首,隨後緩緩言道:“此番兗王帜妫矣嘘惤浡允垢霞覂W陳六挺身而出,入宮護駕,並親手擒獲兗王,朕意欲擢升其爲禁軍軍都副指揮使,以彰其功。諸位卿家,可有異議?”

  “陛下聖明,陳六之舉,實乃忠勇可嘉,臣等皆無異議。”羣臣齊聲回應,語氣中帶着敬佩。

  “再者,顧廷燁在此次平定叛亂中亦是功不可沒,與陳六配合默契,立下赫赫戰功。顧廷燁,你想要什麼封賞?”趙禎目光轉向一旁英姿勃發的顧廷燁,語氣溫和而威嚴。

  顧廷燁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沉聲道:“陛下,臣也想去禁軍任職。”

  “啊?這是怎麼回事?他瘋了嗎?”有臣子當即驚呼出聲。

  顧廷燁可是文官,沒來由的要去禁軍之中算怎麼回事?

  趙禎笑了笑,其實根本不意外,但還是問道:“顧廷燁,你可是本朝的進士,爲何要去禁軍呢?”

  顧廷燁說道:“陳經略使曾經說過,讀書人就應當文武雙全,如今陳經略使出使遼國,正要在文武兩道立下功勞,臣便想向他學習,想去禁軍,一是爲了護衛皇城內外安全,二也是想帶出可戰之兵,將來爲陛下一舉收復燕雲十六州!”

  “哈哈哈,好志氣,不愧是寧遠侯的兒子,朕允了,既然這樣,就封你爲禁軍軍都指揮使。”

  “謝陛下!”

  “還有蔣震。”

  趙禎話音剛落,蔣震立刻出列,心中已經知道,昨晚的選擇正確無比。

  他不是唯一一個出手的人,但他是在趙禎皇令出宮之前第一個出手的人,他早就知道,必然少不了他的封賞。

  “臣在。”

  “昨晚親軍之中,你是反應最及時,處置最妥當的,不僅避免了京城慌亂,還抓住了同樣作亂的兗王之子,震懾了其他蠢蠢欲動之人,朕屬意封你爲侍衛親軍馬步軍副都指揮使,你覺得如何?”

  蔣震心中一喜,哪裏還能有其他意見,連忙跪下道:“臣叩謝皇恩!”

  之後,趙禎又分別給予了其他人封賞,除了官職,錢財珍寶自然不會少。z

  封賞過後,又討論了一會兒關於過冬和北部邊疆的事情,因爲昨晚的事情,大家的興致都不怎麼高,所以很快就散朝了。

  趙禎回到廷和殿批閱奏摺,而陳六等人的封賞很快到了。

  顧廷燁自然喜不自勝,可陳府,陳六卻有些憤憤不平道:“我怎麼說也活捉了兗王,怎麼還是個副的?”

  晴兒捂嘴偷笑,陳悅毫不客氣的給他頭上敲了一下道:“官家給你什麼你接着就是,你還嫌棄上了?要不是義父提前安排好了,你能有什麼功勞?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陳六訕笑道:“沒有,我怎麼可能嫌棄呢?我就是覺得咱們立的功勞可比顧廷燁跟漕幫大多了,怎麼最後我們這邊還比他低一級呢?”

  陳悅搖頭道:“顧廷燁好歹是寧遠侯之子,義父現在的身份還沒有公佈,直接把你提到顧廷燁頭上能行嗎?”

  “也是。”

  陳六大嘴一咧,開心不已。

  陳東睡下不久,周圍就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五個人穿着普通軍卒的衣服,靠近了陳東這邊。

  眼看着馬上就要得手,他們對視一眼,腳下更輕,紛紛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到了跟前,五人正要動手,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別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這話十分輕佻,一點威脅的意思都沒有。

  五人當即回頭,只見後方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三個人。

  他們再次對視,對方三個,他們五個,幹了。

  五人毫不廢話,直接衝了上去。

  他們威風凜凜,看着都是好手,可五分鐘之後,對面三人毫髮無傷,他們卻死了四個。

  正當最後一個要被砍掉腦袋的時候,其中一人連忙道:“留個活口!”

  那人反手用刀背將刺客砸暈,隨後一把將其抬起來,道:“你們去報告主君,我先去審審他。”

  陳東早就醒了,在他們彙報的時候,直接起身,屋子裏點上燈火。

  原來陳東直接是穿着衣服睡覺的。

  “一共五個?就這麼點,也太瞧不起我了啊,那個季昌白現在幹什麼呢?”

  陳東問道。

  “他還沒睡,估計等着消息呢。”

  陳東嗤笑道:“所以你們還審什麼呢?要麼不說,要麼就是咬季昌白,盯着他就是了。”

  兩個人有點不好意思,陳東說的確實有道理。

  很快,剛纔去審問的那人回來,有些愧疚道:“不小心下手重了,已經死了。”

  陳東笑道:“沒事兒,這一路上有的是人給你練手,後面的都別殺了,抓住了就去審問。”

  “可主君剛纔不是說審了沒用嗎?”

  陳東說道:“目的不一樣,我是讓你們練手,又不是真的要你們問出一點什麼。”

  “那就是乾折磨啊?”有人咧嘴道。

  陳東樂道:“差不多吧,你們就試驗,怎麼能儘可能讓人痛苦,又不會讓他死掉,還有那個凌遲,你們都可以練一練嘛,以前是沒什麼機會,現在正是驗證你們學習成果的時候了。”

  之後的時間裏,不斷有人用各種身份接近陳東,甚至美人計也有,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戲子,以唱戲的名義接近李文淵,之後再試圖刺殺陳東。

  陳東還真的差點被騙到。

  那女的掩飾的確實不錯。

  在甩動戲服的時候忽然衝向陳東,結果嘛也很慘烈,直接被陳東手下活捉,然後用殘忍的手段對待。

  這個殘忍,是從心理上和生理上一起來評價的。

  反正那女的最後死的很痛苦,或許對她來說,被抓住的第一時間就應該自殺,可能她是抱有僥倖心理,她長得確實不錯,以爲陳東會留她一條性命?

  也可能沒有這麼愚蠢,只是單純的沒反應過來。

  反正最終,陳東帶來的這些手下的折磨人的手段,是有了長足進步的。

  想必以後去判案,肯定是百分百破案。

  不過陳東不會讓他們去辦案就是了。

  到了河東路之後,刺客已經寥寥無幾,汴京的消息也跟了過來。

  兗王造反被捉拿,從時間來看在這消息到手之時,兗王已經命喪黃泉、

  “這次不錯啊,全家抄斬,嘖嘖。”

  陳東得知消息之後,忍不住笑道。

  既然兗王那邊已經結束了,陳東也要把這邊徹底了結。

  季昌白的房間裏,他正一臉愁容。

  派出了幾乎所有的死士刺殺陳東,結果全部折戟沉沙,任誰來都要愁的掉頭髮了。

  正當此時,門外忽然有聲音傳來。

  “季同知在嗎?”

  季昌白聽出了聲音主人是誰,立刻起身收斂表情,道:“經略使大人來了,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陳東走到季昌白跟前,笑道:“兗王造反,已經滿門抄斬了。”

  季昌白頓時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他這兒還擔心自己耽誤了兗王的大計呢,結果兗王那邊直接沒了?

  這還刺殺什麼?

  陳東扶住了他,假裝不知問道:

  “季同知這是怎麼了?是擔心陛下安危嗎?陛下沒事兒,放心吧。”

  “是,唉,陛下沒事兒就好!”

  不過季昌白說完之後,卻發現陳東一臉戲謔的看着他。

  季昌白頓時道:“經略使大人爲什麼這麼看着小人呢?”

  陳東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演到什麼時候?”

第369章 刺殺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