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8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顧偃開拍了拍陳東的手,“用心良苦啊,希望廷燁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和禮物吧。”

  “不會的。”

  陳東笑道:“仲懷一直以來其實都是天之驕子,只是性格被……”

  說到一半,陳東瞟了一眼小秦氏,沒有繼續再說。

  顧偃開發覺了,低聲道:“放心吧,這段時間我也在回想以前跟廷燁吵過的架,當時只覺得滿心憤怒,現在想來,當時這孩子或許自己也委屈,爲什麼他的父親如此不理解他?”

  陳東笑了笑,說道:“都過去了,仲懷也不記侯爺的仇,而且因爲這樣的經歷,他現在可是憋着一股氣,想要給侯爺證明他自己呢,這反倒是好事兒,侯爺平時固然可以對他改變一些態度,但是多加激勵,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顧偃開握緊了陳東的手,表情十分唏噓,最終卻沒說什麼,一直牽着陳東,來到裏面擺放了五張桌子的屋子坐下。

  這場宴席,除了顧廷燁和顧偃開爲人矚目之外,陳東被顧家父子捧得極高,也十分引人矚目。

  有人問道:“這陳東如今被官家冷落,哪怕他跟顧探花關係好,也不至於將他捧到我們頭上來吧?”

  “呵呵。”

  沈嵐山冷笑一聲道:“你們懂什麼?顧二郎能得探花,全靠陳學士一人。”

  這話引起了他人的不滿,兵部尚書之子常德逸不屑道:“陳學士學問高我們是認的,但他又不是出題人,也不是主考官,他何德何能被你這麼評價,沈嵐山,你不會是還喜歡他吧?”

  “你可別忘了,當年人家把你揍的幾天下不來牀。”

  “那都是誤會!”

  沈嵐山解釋道:“這件事是剛纔顧二郎親口說的!則找仓溃恍拍銌査!�

  盛長柏喫了一口燉豆腐,正感慨沒有陳東家裏做的好喫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許多視線落在他身上。

  “都看我做什麼?可是我哪裏失態了?”盛長柏不明所以的問道。

  常德逸當即問道:“沈公子說顧二郎是因爲陳東才能得探花的,還說你也知道,我們都敬佩你的爲人,你來告訴我們是不是真的?”

  “原來是這事兒。”

  盛長柏鬆了口氣,說道:“當然是真的,仲懷剛回京城我就查看過他的文章,雖然已經是登堂入室了,但是細細查看,還是能看出有些浮躁,之後他除了在我盛家的學堂讀書,便是整日去陳學士府上請教,等科考之前我再看他的文章,已然抓鐵有痕,脈絡明晰。”

  “那也不一定就是陳學士的功勞吧,說不定是你們盛家學堂的莊老先生因材施教,才讓顧二郎有如此進步的。”

  喝了一口酒,盛長噴出酒氣,笑道:“陳學士的文章你們又不是沒讀過,回頭你們可以找顧二郎科考前幾天的文章來看,看看那風格是不是跟陳學士如出一轍。”

  桌面上頓時有些沉默,緊跟着,一道道餓狼般的目光看向了陳東。

  此時的陳東還沒意識到,馬上他就要變成科考名師了……

第347章 挑戰下限

  侯府的新酒令卸辔淙耸譂M意,而顧偃開結交的那些文人們則更中意黃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宴席變得十分熱鬧。

  陳東旁邊圍上來敬酒的人驟然增多,這讓陳東有些疑惑,“怎麼都來找我喝酒了?”

  陳東隱晦的踢了踢顧廷燁。

  顧廷燁剛剛敬了一圈酒回來,聞言頓時將腦袋湊過去說道:“功勳子弟多的是沒機會承襲爵位,又考不上功名的,沈嵐山和則找呀洶涯銕臀覝蕚淇瓶嫉氖虑樾麚P出去了,都想要跟你混個臉熟,日後好上門求教呢。”

  或許是因爲很少看到陳東疑惑,顧廷燁十分得意,說完之後便端起一杯酒笑道:“來,我敬一下我的‘座師’。”

  “瞎彈琴。”陳東白了顧廷燁一眼。

  “哎呀,喝吧喝吧。”

  二人喝完之後,顧廷燁笑道:“不只是他倆,我爹也在幹同樣的事兒,你要不要去找我爹理論。”

  陳東喫了一個丸子,一邊咀嚼,一邊看向遠處大笑着與同僚謙虛的顧偃開。

  “侯爺他不一樣,他是有目的的。”

  “目的?”顧廷燁靠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杯子,有些汴京浪蕩子的瀟灑不羈的風格了。

  “估計過幾天朝會,我就要動動位置了。”

  顧廷燁食指叩擊桌面幾下,立刻反應過來,嘴角翹起道:“也該換了,正好,以前說過的一起做事可以實現了,不然一起去翰林院講經我可受不了。”

  “哈哈哈,你父親是侯爺,你又是探花郎,官家會考慮你的位置的,不至於讓你進翰林院,你以爲官家和相公們就不會做背調啊?”

  “什麼叫背調?”顧廷燁好奇的問道。

  陳東擺擺手道:“喝酒吧。”

  酒意被天生地養很快發散,在侯府的時候陳東稍顯醉態,但走出侯府,上了馬車,便已經恢復的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福安想要扶着陳東上車,但知道他家主君是個性子硬氣的,一向不喜歡人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伺候,便嘴上跟着解釋:“主君您喝醉了,您按着我肩膀。”

  然而陳東只是輕快的抬腳,雙手甚至不用把着車架,便走上了馬車。

  拍了拍福安的腦袋,陳東鑽進車廂前笑道:“你什麼時候見我喝醉過?”

  “之前……”福安馬上反駁。

  “閉嘴。”

  “哦。”福安老老實實說了一聲,等陳東進去之後坐到自己的位置。

  夕陽西下,每一天看起來沒什麼變化,都是一樣的陽光、天空。

  回到府中,陳東去屋裏探望如蘭,如蘭的腳腕微微腫了起來。

  如蘭知道陳東擔心,伸出來給陳東查看傷到的地方,因爲一直捂着,上面出了一點細密的汗。

  “沒事兒了,下午好很多了。”如蘭見陳東自責的表情,立刻按了按陳東的胳膊笑道。

  陳東點點頭,轉而對晴兒說道:“明早去幫我傳個話,就說我身體不適要告假。”

  “不用。”如蘭趕忙道:“今天我都能下地走路了,沒那麼嬌氣,你別這樣。”

  陳東看了她一眼,如蘭被看的難爲情,低頭嘟囔道:“本來就是嘛,我娘都沒有你這麼小題大做。”

  陳東見她低頭,重新用被子蓋上後說道:“你阿孃有兩個女兒,我可就你一個妻子,能一樣嗎?”

  如蘭忽然笑了一聲,說道:“那我還聽人說什麼男人大喜,升官發財……”

  陳東眼皮跳了跳,直接用大拇指將如蘭的嘴巴按住,不讓她說出最後那句來。

  喜鵲原本也着急了,剛剛張口就看到陳東的動作,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陳東不滿的瞪了如蘭一眼。

  如蘭意識到說錯話了,因爲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有責備,她這才吐了吐舌頭道:“我錯了嘛。”

  陳東瞥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如蘭卻着急了,望着陳東背影喊道:“官人,我真錯了,你別生氣啊。”

  喜鵲跟着幫腔道:“主君,我家姑娘只是一時說錯話,平常她不這樣的。”

  陳東回頭笑了笑,道:“還好意思說我小題大做,我要去洗澡啊,這一身的酒味兒跟你在房間待着,你不難受啊?”

  如蘭害羞的低下頭,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

  自家老爹都沒有這麼貼心,如蘭頓時有些得意,心裏也升騰而起一股難言的開心。

  陳東洗完澡回到房間,今天就打算陪着如蘭了,反正去了朝會也沒什麼他能參與的事情。

  “對了主君,今天你走了以後,小蝶姐姐還來看過我呢。”

  陳東低頭看向如蘭笑道:“你是主母,她看你不是應該的嗎?”

  “嗯。”

  過了一會兒,如蘭又說:“你明天真的不去翰林院了?”

  陳東笑着道:“怎麼了?你就這麼不想我留在家裏啊?”

  “不是,就是我娘說,不能太纏着官人,免得官人以後討厭我。”

  陳東不屑的說道:“少聽你孃的吧,她自己的日子都過不好,還能有這個自信來指點你啊,以前林小娘在的時候,你爹跟你娘吵架是因爲林小娘,現在林小娘不在了,他們還吵架嗎?”

  如蘭想起出嫁之前的日子,馬上點了點頭。

  陳東笑道:“這次又怪到誰身上了?衛小娘?”

  如蘭仰頭看着陳東道:“我二哥跟你說的?”

  “呵呵,就你娘那個性格,不吵架纔是怪事。”

  “不過我聽我娘說,剛開始他們過得挺恩愛的。”

  陳東嘴角一咧,問道:“知道爲什麼恩愛嗎?”

  如蘭頓時搖頭。

  “因爲剛開始你爹惹不起你娘啊,那個時候你爹什麼也不是,而你娘帶着前朝太師之女的殊榮過來,說白了是下嫁,那個時候你娘就算跋扈,你爹也只能忍着。”

  “但是現在你爹也是五品大員了,而王家反倒衰落,這個時候你娘不想着改變自己的性格,還跟從前一樣,那你說感情能融洽嗎?”

  陳東說的是實話,如蘭聽懂了,畢竟之前她在家裏待著的時候,父母就偶爾吵架,哪怕現在盛家的生活已經很好,而衛恕意也基本上沒有任何爭寵的想法或者表現。

  但是有些時候,不是生活好了,就能跟消除一切問題的。

  過了一會兒,如蘭笑着說道:“我能不能請我六妹妹來家裏啊?我想跟她說說話。”

  陳東點頭道:“這隨你,我們家無所謂那個,你想請人過來就來唄,或者你直接回孃家也可以,沒人說你,放心吧。”

  對於陳東的話,如蘭當然相信,面對陳東笑了笑,說道:“官人你最好了。”

  陳東哼道:“那當然。”

  陳東如此回應,如蘭也不會覺得陳東自戀,畢竟她以前也瞭解過女人成親之後的待遇,甚至她母親的例子就擺在面前,陳東的性格和對待自己的方式,絕對能超過汴京九成的男人。

  陳東醒來的時候,如蘭已經昏昏沉沉的睡去,陳東坐起來看了看她的腳腕,已經恢復了正常。

  陳東放下心來,反正今天不打算去上班,便輕輕咳嗽了一聲。

  門外很快有了輕微的動靜。

  “主君有事吩咐嗎?”

  “幫我拿本書。”

  幹躺着也過於無聊,有沒有手機什麼的可以玩,讓陳東就這麼坐着,那純粹就是折磨了。

  很快,婉兒就拿了一本書進來,是蔡邕的書,當初花了三百兩銀子纔買來的。

  一個時辰之後,大約辰時,如蘭終於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便看到了正在專心看書的陳東。

  如蘭也沒有過分動作,雙手微微挪動到自己的臉龐,彷彿小女生一樣看着陳東。

  不大會兒功夫,陳東感覺時候不早了,放下書看向如蘭,發現如蘭正張着大眼睛看他,嘴角頓時一揚,笑着問道:

  “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如蘭說道。

  陳東點點頭,準備起牀了。

  而如蘭卻緊跟着說道:“你讀書的樣子真好看。”

  陳東啞然失笑,“難道還能比我打拳練武的時候更好看?”

  如蘭作思索狀,很快說道:“練武的時候是勇猛,我覺得還是讀書得到時候更好看。”

  “那是因爲你爹就是讀書人,所以你纔會覺得練武粗魯吧。”

  陳東說着下牀,讓人進來爲他穿衣服並準備早飯。

  “讓二娘子也過來一起。”陳東穿好衣服說道。

  喜鵲也幫如蘭穿好了衣服,如蘭倒是沒有撒謊,今天確實能下牀了,只有跑起來纔會感覺腳腕有些脹痛。

  聽到陳東的吩咐,馬上有人去了,但喜鵲卻戳了戳如蘭。

  然後,得到了如蘭的一個眼神警告。

  喜鵲不理解,姑娘生病受傷,這是多好的理由把主君拉在自己院子裏,幹嘛非得讓一個外人來湊熱鬧。

  就算主君不喜歡什麼勾心鬥角,但以受傷的藉口,就算主君也說不出什麼來吧。

  三人一起喫了早餐,小蝶想要離開,卻被陳東叫住,說道:“我今天告假,正好咱們三人一起待著消遣,這麼着急回去做什麼?”

  小蝶下意識的看向如蘭,如蘭夫唱婦隨,同樣讓她留下。

  雖然這會兒沒有後世那麼豐富的娛樂生活,但像是投壺之類的遊戲也能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