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7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所以這不知不覺之間,顧廷燁彷彿就矮了一頭。

  顧廷燁漸漸的也不在乎顧偃開把人都叫回來要幹什麼了,心裏倒是暗下決心,這次科考一定要一舉奪魁,不然以後跟陳東說話,都感覺怪怪的。

  明明陳東還沒有他大來着。

  “嗯,我知道了。”顧偃開側耳傾聽完畢之後,望向在場腥说溃骸昂昧耍疾畈欢鄟睚R了,可以開始說事兒了。”

  四房的人當即有些埋怨道:“可算要開始了,侯爺到底要說什麼,至於這麼興師動械膯幔俊�

  其他人紛紛應和。

  顧偃開並不回答,掃視一圈。

  銳利的目光令腥祟D時感覺背後一冷,紛紛閉上嘴巴。

  顧偃開的視線最終停在了顧廷煜身上。

  顧廷煜連忙疑惑出聲問道:“父親?爲何這樣看着孩兒?”

  “畜生!跪下!”

  顧廷煜咳嗽了兩聲,臉上有些疑惑顧偃開爲什麼生這麼大的氣,但在顧偃開的威壓下還是乖乖跪下。

  顧廷煜的妻子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咬咬牙跟着跪在一起。

  顧偃開冷聲問道:“我聽下人說你今天早上出門了,你的身子骨就算是在家裏走兩步都會咳嗽的厲害,今天怎麼想起來大清早出門了?”

  顧廷煜一楞,緊跟着便心虛,身上一陣一陣的冒着冷汗,同時劇烈的咳嗽起來。

  顧偃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孩子,唉……

  原本準備狠狠責罵一番的顧偃開,虎頭蛇尾的放棄原本的打算,冷着臉說道:“你去做了什麼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若是不想辯解,那就禁足一年,這一年之內,不許出你的院子。”

  顧廷煜身體一顫,剛想要反駁他什麼都沒做。

  可是看到顧偃開信誓旦旦的樣子,心中清楚,若是不反駁的話,也就是這個懲罰了,若是反駁,恐怕結果會更加難以接受。

  他本來就不是個強硬的性子,而且那件事做的確實沒有光彩,哪怕顧廷燁確實說過對楊無端同情的話,他也不應該告訴給官家。

  親親相隱不是一句空話。

  大義滅親在他們眼裏也不是一個褒義詞。

  做出大公無私的事情,就不要再奢望別人的私情。

  而顧廷煜如今的所有喫穿用度,靠的就是他爲顧偃開長子,靠的就是顧偃開的私情。

  “送他回去休息,在他院子周圍安排好人手,一年內我不想看到他出現在除了他的院子之外的任何地方。”

  顧偃開吩咐着下人將顧廷煜送回,之後又看向小秦氏,問道:“你怎麼不幫着廷煜說話?”

  “啊?”原本在一旁看戲的小秦氏,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不管顧廷煜因爲什麼觸怒了顧偃開,這對她都是好事情。

  本來也就打算先讓顧廷煜失去繼承爵位的可能,只是那個時候想的是讓顧廷煜病死,之後再想辦法讓顧廷燁失去繼承的資格。

  如今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被禁足的顧廷煜,病情恐怕會更加嚴重,作爲女人小秦氏清楚得很,有的病若是心情不好,便會急劇惡化。

  所以對她來說,這是掃平了自己兒子繼承爵位路上的一個絆腳石,還要她說什麼?

  她還能說什麼?

  爲顧偃開鼓掌喝彩一下?

  面對顧偃開嚴厲點的眼神,小秦氏愣了一下說道:“雖然我也心疼廷煜這孩子,但他剛纔都不敢反駁,想來是做了什麼觸怒侯爺的事情,先讓他反省反省也是挺好的。”

  顧偃開望着小秦氏那張圓潤的臉,心中真的很疑惑,這個和自己躺在一個牀上的女人,會是陳東說的那樣心思深沉之人嗎?

  可是看着真的不像。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一切以自己的決定爲主。

  至於捧殺,更是讓顧偃開相信不了一點。

  這個詞在朝堂之上都很少見,小秦氏一個女人,能在十幾年前就用在顧廷燁身上?

  那得是多麼深沉的心機啊?

  顧偃開並不相信,因此衝着小秦氏點點頭道:“嗯,他確實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禁足他,也是爲了他能想明白他到底錯在何處。”

  小秦氏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非常穩重賢惠的笑容,保養的非常不錯的手掌,握住了顧偃開的手說道:“侯爺,我只希望你能保重身體,不要因爲孩子們的胡鬧勞心傷神。”

  小秦氏的一番話,顧偃開十分受用,心中原本對小秦氏的疑慮便暫時放在一邊,轉而看向了四房的人。

  “你父親剛纔說你是去跟兗王的人喝酒了?”

  顧廷炳正在看顧廷煜的笑話,只以爲如此興師動校褪菭懥水斝審判顧廷煜,可沒想到忽然問起他來了。

  於是顧廷炳按照剛纔父親的說辭重複了一遍,想着矇混過關也就是了。

  “謊話連篇!”顧廷炳話音剛落,顧偃開就一拍桌子,鬍子都炸了起來。

  “你說你跟兗王的人去聯絡感情?聯絡感情是怎麼聯絡到妓女的被窩裏去的?白日宣淫不說,你還敢用我兒子顧廷燁的名字掛賬?!你父親到底是怎麼教你的!”

  顧偃開聲音極大,蘊含着暴怒的聲音,令在場腥肃淙艉s。

  與顧廷炳一樣傻眼的還有顧廷燁。

  他原本看到顧偃開懲治了顧廷煜,以爲接下來就要輪到自己了。

  畢竟收拾他,也是侯府的保留節目了。

  可這眨眼間,父親竟然開始教訓四房的人了?

  而且還點出來,顧廷炳用了他的名字掛賬?

  父親什麼時候這麼清醒了?

  顧廷炳後退一步,心中已然害怕起來。

  但是身後卻被一個柔軟的手掌托住:“廷炳啊,是不是兗王的人走了,所以你才酒醉之下,纔不小心被那些水性楊花的妓女給騙進了房間的?”

  顧廷炳看了眼父親,立馬反應過來,仰頭說道:“是啊侯爺,我當時喝醉了,單純就是不小心。”

  “那你又爲何要用我兒子顧廷燁的名字掛賬?”

  顧偃開冷哼道:“之前各家酒樓的人總找上門來,說顧廷燁欠他們錢不還,我當時還以爲廷燁是嘴硬不肯承認,現在想想我兒子從來都是敢作敢當之人,若真是他做的,何至於死不鬆口,哪怕被我打的皮開肉綻也不肯承認!”

  倏的一聲,顧偃開伸出手指指向四房五房的人道:“我說那個時候你們怎麼一個個在旁邊不停勸說廷燁承認,原來全都是你們搞的鬼!以我兒子廷燁的名義,在京城爲非作歹、嫖娼爛賭!”

  顧廷燁眼睛瞪得滾圓。

  爽,好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父親,您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麼?

  顧廷燁立刻上前道:“父親明鑑,當初那些賬單,確實不是孩兒的,只是當時孩兒聲名狼藉,根本沒人信孩兒,再者說,那麼多的賬,孩兒難不成是會分身嗎?一天睡三四個妓女,哪怕孩兒真的有那麼荒唐,那孩兒的身子骨也早就被吸乾了,怎麼可能如此強壯?”

  顧家的子弟之中,顧廷燁的身體確實是最強壯的,騎馬射箭無一不通。

  陳東欣賞他就是欣賞在這個方面。

  作爲富家子弟,沒有意志消沉,而是發奮上進,不僅武藝高強,還能用心讀書,這樣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會討厭。

  沒人會討厭一個積極向上的人,女人男人都不例外。

  這種向上的精神頭,會讓人產生由衷的敬佩,哪怕產生了嫉妒的情緒,但那忌妒之人心中又何嘗不想成爲這樣的人呢?

  就這,還是在小秦氏的捧殺之下成長起來的。

  顧偃開質問的雖然是顧廷炳,但是其他幾個人知道,顧偃開剛纔大手一指,可是將他們全都囊括進去了。

  幾個兒子毫無主見,看向自己的父親。

  但四房五房的人此時卻也皺起眉頭。

  有些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

  之前他們能僥倖過關,是因爲顧偃開一開場就將顧廷燁罵的狗血淋頭,顧廷燁那性子,當然不可能任他辱罵,直接就跟顧偃開對噴了。

  所以往往他們只需要煽風點火,看着父子倆反目成仇即可。

  可今天顧偃開一上來就直接衝着他們過來,顧廷燁更是終於有了機會將他的思路貢獻出來讓顧偃開參考。

  這父子二人一旦站在一邊,四房五房的人哪裏有辯解的餘地。

  他們蒼白的解釋了兩句,不等顧偃開開口,顧廷燁就已然說到:“此事簡單,你只需要說出你們今天去見的人是誰不就行了?而且你們一個人用我的名字掛賬我可以理解爲只是權宜之計,後面會補上,可是一個兩個的全部用我的名字,這不是故意的,難不成還是不小心?”

  顧廷燁自信異常,總算能夠痛打落水狗,被冤枉了十幾年的怨氣全部揮灑出來。

  “這……咱們都是一家人……”四房的人支支吾吾的說道。

  顧廷燁冷笑一聲道:“從血緣關係上我們確實是一家人,但是你們何曾把我當成一家人了?一家人,就代表可以用別人的名字嫖妓了嗎?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用你們自己的名字,難不成侯府還不會爲你們平張嗎?”

  “這……”四房的老頭子尷尬不已,話都說不完整。

  侯府現在不缺錢,尤其是跟陳東一起做了酒廠的生意之後。

  所以單純要錢雖然要不出來,可要是在外面欠賬了,顧偃開肯定不會不幫他們。

  問題就是,這個錢他們要花,這個名聲,他們還不想毀。

  是,在古代去青樓不是一件犯法的事情,可對於顧偃開這個要名聲的人來說,這就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他如今正準備從武人的身份轉向文人行列,怎麼可能允許家中子弟名聲敗壞?

  所以被顧偃開知道的話,肯定少不了一頓打!

  在顧廷燁的質問下,四房五房的人知道已經說不清了,只能將求助的眼神望向小秦氏。

第341章 明蘭的要求

  小秦氏優雅的上前,小圓臉帶着愛護的神情望向顧偃開。

  她肯定不能眼看着顧偃開把顧廷燁身上所有的髒水擦乾淨,更不可能放任四房五房不管。

  未來要讓廷煒繼承爵位,少不了四房和五房的幫助。

  小秦氏說話很有語言藝術。

  “廷燁如今能明辨是非,摒棄往昔輕率之舉,我跟侯爺多年來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之前侯爺說我未能及時護佑廷煜,實則是我根本不清楚廷煜犯了什麼錯。”

  “但是現在我聽明白了,廷炳他們出去喝酒用了廷燁的名字,其實侯爺不用生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廷燁當年行事荒唐,名聲狼藉,如今卻也是一表人才,已然浪子回頭了,有廷燁這樣的兄長在前引路,廷炳他們定能迷途知返,重歸正道。“

  話裏話外雖然是在稱讚顧廷燁,可實際上卻是變相將顧廷燁當年的那些傳聞做實,順便給她做一波愛子的人設。

  除了這些,還順利的將顧廷炳他們與顧廷燁對比。

  顧廷燁聽完之後,思索了一陣,原本準備好好懲戒一番,最後卻只是讓他們分別禁足一個月到三個月不等。

  相比之下,這次還是他親兒子得到的懲罰最重。

  小秦氏陪着顧偃開走了,自然有人按照顧偃開的命令去執行禁足令。

  四房五房的人一邊罵着兒子,一邊氣呼呼的離開。

  只有顧廷燁,彷彿做了一場大夢。

  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顧廷燁走出正廳,來到院子。

  神采奕奕的樣子,令石頭好奇地問道:“自從蔓娘離開後,公子還是第一次這麼高興,發生什麼了?”

  顧廷燁笑了笑道:“安排馬車,我要盛家。”

  顧廷燁興致高昂。

  “可今天學堂不上課呀,公子是要去找人嗎?”

  “對了,先去盛家找長柏,之後再去陳府,文煜那裏可是有不少好酒呢。”

  顧廷燁十分喜歡喝酒,上次嘗過陳東的珍藏之後,便念念不忘。

  然而拉着盛長柏到了陳家,陳東卻彷彿未卜先知一般。

  “怎麼樣?這次舒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