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盛家現在也不缺錢,華麗的服飾下,二人本就粉雕玉琢的面孔,變得更加漂亮。
經過那位宮裏的嬤嬤訓誡,氣質也更加出小�
最後一個說話的,是陳東一進來就直接問陳東來做什麼的那個。
“我覺得兩個都好看,都適合做主母。”
男人說完,兩個夥伴頓時道:“哪裏有兩個主母的說法?再說了,主君是跟盛家五小姐訂的婚約,我估計那個穿黃衣服的就是了,看着年齡大一點。”
“不對,那個紫衣服的姑娘一直貼在主君身邊,我覺得是紫衣服的,反正她們看起來年齡也差不多。”
男人此時卻挑了挑眉刀:“你們忘了主君曾經說過的,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了!”
兩個同伴愣了愣,屋子裏緊跟着爆發出他們無所顧忌的笑聲。
明蘭的問題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在另外一個屋子裏,慢慢的都是各種炭,還有各種金屬,鐵已經化作鐵水,將周圍的空氣都燙的不斷盪漾着一圈圈漣漪。
陳東帶着如蘭明蘭走後,這裏同樣響起了類似的討論。
中午,即便是隻有衛恕意和兩個姑娘過來,陳東依舊將宴席辦的熱火朝天,各種珍饈美味全部上了桌子。
衛恕意有心覺得太浪費,但是好歹還有明蘭,尤其是如蘭這個陳東未來的妻子在,她只能將有些話壓在心裏。
上午陳東他們玩了個痛快,衛恕意跟小蝶也是說了個痛快。
經過衛恕意的開導,小蝶明顯想開了。
等飯菜上來之後,小蝶首先給衛恕意盛了一碗湯。
衛恕意有些詫異,一上來先喝湯?
小蝶明顯知道衛恕意的疑惑,但她還是高興的說道:“您先嚐嘗,嘗完之後再說。”
衛恕意舀起一勺丸子湯喝進嘴裏,剛一入口,就頓時眉毛一抬。
“這湯好鮮!”衛恕意驚訝的說道。
小蝶笑道:“怎麼樣?我之前跟你說陳家的飯菜跟別人家的不一樣,沒有騙你吧?”
衛恕意反應過來,頓時說道:“這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香料吧?”
陳東給如蘭和明蘭夾了菜之後,笑道:“一些小辦法,可以增加鮮味兒,回頭衛小娘帶一些回去吧。”
衛恕意頓時道:“這不太好吧?”
陳東笑道:“就當做是回禮好了。”
衛恕意來的時候,也是帶了不少禮物。
這算是現在的基本禮儀,去別人家的時候都要帶上禮物,哪怕只是串門。
明蘭和如蘭離開的時候,陳東特意去門口送了他們。
直到的馬車消失,陳東才牽着小蝶的手回去了。
自從這次之後,如蘭和明蘭就經常來陳家串門。
主要是陳東家裏好玩的東西確實多,而且還有很多姐姐可以陪他們玩。
陳東收養的那些女孩子,個個都跟這個時代的大多數女孩不一樣,她們知道的更多,而且面對如蘭和明蘭,也沒有普通下人那樣戰戰兢兢。
幾乎是完美的玩伴。
她們有陳東教給她們的那些知識,還有偶爾講給她們的故事。
甚至還可以帶着如蘭他們一起練武。
秋天很快就過去了。
而陳東在這段時間,也將編書的工作放下,正式投入保甲制度上。
這件事當然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去,趙禎給他調派了人手,並且命令當地長官配合。
陳東首先從京畿地區展開,這裏靠近皇城,一般來說相對能好處理一點,周圍都有禁軍,就算出了什麼意外,從穩定的角度考慮,也更加適合做政策的試點。
陳東並不像是大多數官員那樣高調,甚至低調都算不上,他直接是查無此人了。
自從保甲制度開始準備實行,陳東就消失了一段時間。
直到十月末尾,陳東纔再次出現,帶着趙禎調派給他的人手,前往了周邊的縣城。
第一站是在汴京十幾公里之外的一個小縣城。
陳東的副手一直在抱怨之前陳東好長時間不出現,害的他們都沒有事情可做。
但是真正到了縣城,這個副手就頓時換了一副嘴臉,面對縣令的接待,那叫一個高高在上。
相比之下好像他纔是主官,陳東是副官。
但是陳東卻也沒有在意。
縣令的招待挑不出問題,態度也十分的卑微,張口閉口就是大人,哪怕陳東現在的年齡比他要小很多。
但是招待歸招待,到了第二天,事情就開始有些不一樣了。
副手指示縣令,將本地富戶召集起來,商量保甲制的事情。
反正現在是農閒時節,大家也沒有什麼事情做。
但是縣令當面答應的好好的,後面卻一直在敷衍,只說這個有事兒那個有事兒。
回到住處,副手找上了陳東。
“又是沒找到人?”陳東笑着問道。
副手頓時一臉焦慮的道:“說是有人家滿月,大家都要過去喫席,我們這邊只能再緩緩,您說這是不是太兒戲了?滿月!”
陳東笑了笑,說道:“只要想敷衍,那原因就不是最重要的了,在這邊呆了也有五天了,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副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最後給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要不然直接把那些個富戶抓起來,讓縣令的人去抓!”
陳東搖了搖頭說道:“用什麼名義抓人?人家不是給了你理由了嗎?這樣的話,即便是到了官家面前,那也是我們沒有道理。”
副手嘆了一口氣道:“那你說該怎麼辦吧?”
陳東看了一眼他,問道:“你之前不還是挺着急的嗎?我讓你們去做調查,你們不是說只要到了這兒,縣令肯定會乖乖配合我們,現在結果如何?”
副手再次嘆口氣。
第331章 給他洗洗
副手本爲翰林院編修,與陳東同爲本次殿試進士。
因此心浮氣躁一些,雖然讓人不喜,卻也符合他這個年紀。
陳東笑道:“若是別人不犯錯,我們怎麼能找到機會呢?去休息一會兒,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去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在喫滿月宴。”
副手心中不解,但此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得聽從陳東的。
一個時辰後,副手明顯沒睡覺,看起來十分消沉。
不過當副手看到陳東身後竟然帶了好幾個生面孔,不由得詫異道:“督辦,這幾個人是?”
陳東當前爲翰林院編修,爲了推行保甲制,趙禎給了他一個保甲督辦的名號。
陳東說道:“他們都算是我的門客,我們走吧。”
副手依舊不甚清楚,但立功心切的他之前所做全部竹籃打水一場空,因此在陳東面前已經臉面全無,當下也不敢多問。
更何況陳東始終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不由得便對陳東昇起了敬仰。
所謂每臨大事有靜氣,想來就是陳東這般了。
跟着陳東順着還算熱鬧的街道一路前行,陳東卻在一家青樓前止住腳步。
副手驚愕道:“督辦,您不會是想這個時候去逛青樓吧?”
陳東身後三人紛紛笑了一聲,陳東回頭瞪了一眼副手道:“你在翰林院做事的時候,也是這麼口無遮攔嗎?”
副手當即無話可說。
青樓的老闆娘自然是耳清目明之人,見陳東等人氣質非凡,穿戴得體,便立刻從裏面奔了出來。
“這位公子當真是儀表堂堂、英武不凡呢,我說今天怎麼左眼皮不停的跳,原來是有貴客上門!”老闆娘一上來便要伸手拉陳東的胳膊。
然而陳東身後三人迅速上前,將老闆娘擋開。
陳東等人未穿官服,但老闆娘此時也意識到眼前這個英俊的公子恐怕身份不低。
上前擋着她的三人,雖然樣貌平平,可那身板個個結實有力,一看就是身手不俗。
能有這樣的下人,這位公子又是生面孔,恐怕來者不善。
老闆娘勉強笑了笑問道:“公子是第一次來吧?我把姑娘們叫出來給你掌掌眼?”
陳東一言不發,徑直向前走去。
老闆娘原本擋在前面,被一人往旁邊一拉,給陳東讓開了道路,另外二人則繼續幫陳東開道走進了青樓。
副手一臉詫異,顯然不知道陳東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進了青樓,陳東看向手下。
“在三樓,甲字號房間。”其中一人說道。
陳東瞭然,徑直抬腳上樓。
身後的老闆娘已經追了上來,有那三人在,也不敢上前,只能跟在旁邊說:“公子啊,這樓上的都是貴客,我知道您肯定也是貴客,但是萬一起了衝突總歸是不好的。”
陳東目不斜視,始終不理會她。
到了三樓,老闆娘已然臉色大變,說道:“這房間裏的客人是本地首富徐員外,您千萬別……”
但話說到一半,陳東已經點了點頭,手下當即推了推門。
不過房門從裏面插上了,沒推動。
陳東高聲道:“徐員外,聽說今日你給孫子過滿月,本地富戶全都去你家了,怎麼你反倒來青樓了呢?”
屋裏原本正有女子嬌俏的笑聲不斷響起,在陳東讓手下推門之時,已然安靜了下來。
陳東話落之後,裏面頓時傳來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
“你是誰?”
“翰林院修撰、保甲督辦陳東。”
“噹啷~”
裏間傳來一聲杯盞摔落之聲,而陳東再次開口道:“員外開門吧,這是三樓,要是跳下去的話起碼也要摔斷腿,你年歲也不小了,萬一一命嗚呼,這偌大的家產豈不是便宜了你的那些兒子們?”
不多時,房門打開,露出一張富態的臉,約莫四十歲。
“老朽拜見陳督辦,讓督辦看笑話了。”
陳東往房間裏一掃,只見一個穿着水袖的女子,正站在徐員外身後,神情緊張的看向老闆娘。
老闆娘向徐員外道歉的同時,樓下已經上來了一些個子矮小但面色兇厲的男人。
個個手持棍棒,一看到老闆娘便問道:“姑姑,是哪個不長眼的狗雜種找事兒?”
老闆娘在聽到陳東自我介紹翰林院修撰、保甲督辦的時候,就已經慌了神,此時發現她趁機讓人去叫的打手過來了,連忙轉過頭道:“喫屎了嘴巴這麼髒?滾滾滾,這裏什麼事都沒有!”
陳東卻看向手下道:“嘴巴確實有點髒,給洗洗嘴去,我跟徐員外聊聊。”
兩人頓時向着打手們走了過去,而陳東看也不看就走進了屋子,在椅子上坐下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傳來了慘叫聲。
這三個人都是年歲較大的,原本他們已經到了能做事的年紀,用不着陳東收養,但他們在此時做事的工錢可養不活弟弟妹妹。
這類人,在陳東那裏不少見,許多逃荒過來的,往往拖家帶口。
有父母的還好說,至少都心中有底,但父母雙亡,帶着弟弟妹妹的,往往輕而易舉的被陳東招攬。
以他們流民、乞丐的身份,大戶人家的門他們也是進不去的。
所以陳東這裏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現下,陳東看向徐員外問道:“我請了你們多次,可每次你們都有事,所以我只好一個個登門拜訪了,徐員外,我是來做什麼的想必你們也清楚,現在能不能給我一個準話兒?這個錢你們能不能給?”
徐員外努力做出一副笑容,上前假裝熟絡的說道:“陳督辦啊,老夫也是有心無力啊……”
說着,徐員外便拉開椅子準備坐下。
然而陳東伸腳猛地一踢,陳員外屁股下面的椅子頓時被踢翻,陳員外摔了個四腳朝天,叫苦不迭。
“徐員外,你家大業大,不過是讓你一年出二百兩銀子而已,你都不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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