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5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她能感覺到,陳東是越來越有少年風姿了,而她自己卻心力憔悴,雖然年齡比陳東大不了多少,但是卻已經有了未老先衰之狀。

  “陳東!”

  二人坐了一會兒,馬場上張桂芬帥氣的從馬上跳下來,無視了想要扶她的鄭悅,徑直朝着這邊過來。

  “我剛纔纔看到你,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張桂芬熟絡的坐在陳東身邊道。

  “這不是在檢查你的馬術嘛。”陳東道。

  “那檢查結果怎麼樣?”張桂芬笑着問道。

  “還算過關。”

  張桂芬頓時打開了話匣子,道:“你前段時間一直忙着殿試,我就在家自己練習,每天反正也沒有別的事情,全都用來練這個了,比不過還是沒有你親自教我進步快。”

  陳東應了兩聲,張桂芬又說道:“你殿試也考了,怎麼反倒不出門了?我找你好幾次都不出來。”

  “我考了兩年的科舉,就不能讓我享受享受嗎?”陳東笑着說道。

  看着二人一來一回的互相打趣,華蘭眼眸微微顫動,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一會兒,陳東就被張桂芬拉走了,華蘭微微有些遺憾,不過好在很快就將心情調整過來,饒有興致的看着張桂芬和陳東在馬場中來回馳騁。

  她出來的機會約等於零,這次也是接着陳東才能得到家裏的允許,不然光是站規矩就得站好幾個時辰,在這裏好歹還能坐着喝茶喫點心。

  有時候想想,這袁家的夫人做的比下人還要不如。

  以至於她的女使都跟着她委屈。

  夜裏,蔣鑫回到家中便立刻找到了父親,講了今天跟陳東會面的事情。

  “可有探到什麼?”

  蔣鑫搖搖頭道:“說的都是到了盛家之後的事情,當時我被灌了酒,貌似跟他說了他長得像老皇帝這件事,父親,你說這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他一個人知道也沒什麼,能灌你酒,打聽完這些又不動聲色,看來他也是有城府之人,繼續跟他保持關係,其他的就跟正常交朋友一樣,多餘的事情一件也別做。”

  “是。”蔣鑫立刻附身說道。

  盛家,陳東同樣心中疑竇叢生。

  沐浴之後躺在牀上,陳東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長得像老皇帝算怎麼回事?蔣家想要用我來做文章,還是真的確有其事?”

  陳東心裏也不確定到底是什麼章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穩穩當當的將狀元之位拿下再說。

  至於他的身世,陳東沒有前身的記憶,身上也沒有一個胎記什麼的做證明,難道還能跑到皇帝跟前問去?

  不過陳東忍不住想,要是真的有個什麼關係的話,那老皇帝應該也不會吝嗇一個狀元之位吧。

  反正思來想去,陳東就只惦記着他那個狀元,其他的都不是很上心。

  不過睜眼的時候想的是狀元和身份之謎,閉上眼睛,不知道怎麼的,眼前竟然出現了華蘭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陳東讓婉兒幫自己換身新衣服的同時,心中忍不住讚歎,沒想到他竟然也有夢中當曹俚囊惶臁�

  華蘭未出嫁之前看着也就挺普通的啊,怎麼嫁過去之後,吸引力忽然變得這麼大?

第314章 放飛自我

  蔣鑫那邊搞清楚了什麼情況,陳東繼續沉浸在摸魚中無法自拔。

  半個多月後,殿試的結果總算是出來了。

  陳東與盛長柏共同前往太和殿。

  太和殿中,諸學子站在一起,紛紛心急的看向龍椅之上的老皇帝。

  趙禎接過黃紙,在胖太監的扶持下起身,微笑着看向袑W子。

  “本次殿試前三甲,分別是陳東、章衡、羅愷。”趙禎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在太和殿特殊構造下,令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狀元竟然是他?!”沈嵐山嫉妒的眼睛都綠了,直直的瞪向陳東。

  在腥梭@訝的同時,陳東也是鬆了一口氣。

  任務這就算完成了,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嘛。

  無視了系統彈出的詢問是否開啓下次穿越,在趙禎令他們三人上前時,陳東首先出列,羅愷、章衡緊隨其後。

  “不錯,你們三人的文章經過朕與相公們的討論,認爲是本次考試中文章最好的,言之有物、文采斐然,都是我大宋的棟樑之材。”趙禎此時情緒頗爲不錯,在看向領頭的陳東之時,眼中更是有着常人難以察覺的意味。

  陳東與身後兩人一同拱手謝恩。

  此時考場腥说哪抗舛急蛔钋邦^的陳東吸引,一身的氣質與在場之人都截然不同。

  相公們顯然也很意外,以往所見過的狀元哪個不是激動的不能自已,甚至當場暈過去的都有,沒有一個像陳東這樣平靜的。

  陳東並非平靜,他其實也挺高興的,畢竟相比於上個世界的高考,這次可算是認認真真學的,實打實的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只不過高興歸高興,讓他手舞足蹈那是不可能的。

  眼界開闊了,失態這種事情就很難出現在陳東身上了。

  “擬旨,狀元郎文章謇C、才思敏捷。特授翰林院修撰之職,從六品,望你於翰林院中精研學問,編纂典籍,爲朕分憂,爲國獻策。”

  趙禎面帶微笑,語氣莊重地說道。

  “臣領旨謝恩。”陳東當場也換了稱呼。

  一般來說授官是需要在公榜之後,在吏部進行任命的,但是很顯然前三甲有着特別的待遇。

  陳東的應對不卑不亢,得到了相公們的一致好評,至少從外在表現上挑不出毛病來。

  之後趙禎又分別封羅愷爲翰林院編修,章衡爲監丞。

  陳東的翰林院修撰爲從六品,而翰林院編修從七品,監丞正七品,基本上就是從狀元往下來了一個等差數列,每一級低一層。

  之後的榜單倒是不用趙禎親自宣佈了,張貼在殿外由各人自主查看。

  至於陳東和另外兩人則是被趙禎設宴款待。

  皇宮中的宴席陳東是第一次參加,不過倒也沒有怯場,淡然自若的跟着趙禎他們的節奏走就是了。

  “袗矍渑e杯,爲我朝科舉大事賀!”趙禎帶着自己的老婆,也就是皇后一起舉起了杯子說道。

  有一說一,皇帝看着這麼老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人家要辛苦耕耘不是?

  可是皇后看着也年輕不到哪裏去。

  陳東舉杯的時候,心裏就是在納悶這個。

  這又不是辮子戲,後宮都他喵的快打起來了,這是宋朝,還沒有那麼恐怖,基本上幹對方都是明面上的。

  這皇后怎麼也給自己弄得看起來那麼憔悴?

  喝完酒,趙禎又開始請陳東作詩。

  陳東會做啥詩啊,只能說道:“蒙陛下看重,臣忝得狀元之位,但是應景的詩臣實在是不會做。”

  反正任務都完成了,哪怕這話一出,引起了腥说挠牣悾悥|也毫不在意。

  他直接看着趙禎,觀察趙禎有沒有跟自己現在的面孔相像的地方,但是看了半天也就是眼睛有點像、面骨有點像、鼻子高度有點像,其他的一點都不像。

  蔣鑫純屬扯淡了。

  陳東心裏嗤之以鼻。

  趙禎有心爲陳東遮掩,笑着說道:“狀元郎不必拘謹,就算做的不好大家也不會笑你的,今日我們君臣相得,日後也要在史書上留下一筆的,若是不作詩一首,豈不是令人小看了你?”

  “小看點兒好。”陳東直接說道:“別人小看了臣,臣這才能奉行中庸之道,這就跟國與國之間一樣,若是一個國家小看另外一個國家,那最後這個傲氣一定會害了他們。”

  “哦?”趙禎驚訝的看向陳東道:“狀元郎這是話裏有話啊?韓卿怎麼看?”

  韓琦起身行了一禮,之後看向陳東說道:“狀元郎此話並非毫無道理,只是既然被小看了,說明本身實力不濟,怎麼可能就一定能笑到最後呢?”

  陳東笑道:“這就是個人的事情了,我有實力,所以不怕別人小看,而且就算我沒有實力,對方既然小看了我也不會早早動手,正好給了我積蓄實力的機會,只要我不傻的話,笑到最後的當然是我了。”

  韓琦立刻覺察到陳東的言外之意,問道:“狀元郎此話我怎麼覺得不是在說你自己,而是在說我大宋呢?遼國一直認爲我大宋刀鋒不利,之前大又有你練武之事,狀元郎可是覺得,我大宋也應該積蓄實力,以在日後報當年之仇?”

  “差不多是這個道理。”陳東隨性的說道:“自古以來,沒有哪個大一統的王朝是時刻受外敵威脅的,我大宋要是不收回燕雲,必然爲後世所嗤笑,所以修整軍械,枕戈待旦本就是應有之義。”

  陳東倒是不粘鍋,剛剛對韓琦說完,就看向趙禎說道:“不過臣剛剛喫了酒,妄談國事,陛下不要見怪,畢竟都是醉話。”

  趙禎也是被他這反應給逗樂了,道:“狀元之宴,你纔是主人,怎麼如此瞻前顧後,只管說便是,這裏又不是朝會,沒人因此彈劾你的。”

  陳東笑了笑,說道:“那臣說了,陛下可不要因此責怪臣了。”

  趙禎皺了皺眉,假裝不高興說道:“狀元郎怎麼回事?總是畏首畏尾的,這可不像是你先前的作風。”

  先前的作風?

  陳東可不記得他有什麼作風。

  不過趙禎既然這麼說了,陳東也就直接開口道:“依臣看來,遼國不過是土雞瓦狗爾。”

  “好狂的狀元郎。”沈雲逸還是第一次見陳東,只知道陳東之前跟自家小子鬧了矛盾。

  如今看來,難怪自己兒子會因愛生恨,別說陳東說的到底有沒有依據,光這份兒心氣和風采,沈雲逸就忍不住想要聽陳東說下去。

  陳東現在的面容確實稱得上俊才飛揚,此話一出第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反對。

  陳東只好自己接着說下去:“遼國如今不過是靠着以前那點兒家底混着,這些年下來,靠着兩國互市,邊境安穩,如今也開始墮落了,我們只需要訓練一支能戰之師,找到機會給他們來一次狠的,他們就像一個破房子,瞬間就被一腳踹倒了。”

  “哼。”韓琦冷聲說道:“能佔之師豈是這麼好訓練的?年輕人真是張口就來,不過你沒打過仗不怪你。”

  “沒打過仗不代表不能紙上談兵啊。”陳東回應道。

  “你還知道是紙上談兵啊。”韓琦也是被陳東這種類似自嘲的話搞得沒了脾氣。

  “紙上談兵雖然不是什麼好話,但是我們作戰不也是要用陣圖的嗎?”陳東笑道:“難道韓相公覺得陣圖不好用?”

  “我又沒說這話,陣圖是太宗傳下來的,當然有用。”

  陳東笑了一聲說道:“既然有用,爲什麼屢戰屢敗呢?”

  “呃~”韓琦頓時氣呼呼的說道:“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陳東笑道:“所謂紙上談兵有兩種說法,一種就是抱着之前的兵法不撒手,墨守成規不懂得變通,另外一種就是隨機應變,用理論指導實踐,在戰陣之中汲取不足之處加以改進。”

  陳東理所當然的剽竊道:“所謂陣而後戰,兵法之常,哂弥睿婧跻恍模褪沁@樣的道理了。”

  一堆文官聽的一臉懵逼,倒是那些國公侯爺們一臉驚詫,細細琢磨之後覺得十分有道理。

  趙禎也是看向了顧偃開問道:“寧遠侯覺得狀元郎這話如何?”

  顧偃開武將做派,嘩的一下起身道:“狀元郎雖然是制科出身,不過這話細細想來還真是有些道理,之前臣在外作戰的時候,雖然也是依據朝廷的陣圖作戰,但是細微之處往往都需要自己把握。”

  趙禎點點頭說道:“沒想到之前所說狀元郎文武雙全倒是真的。”

  “我看未必!”此時又有人起身。

  陳東跟着他們一起看過去,只見一個身形看着還算魁梧的男人起身。

  “英國公有不同意見?”趙禎看向他問道。

  英國公拱手說道:“文武雙全起碼要懂武藝吧,狀元郎說的這些都是他自己說的那個紙上談兵,要說文武雙全,老臣卻是看不過眼。”

  這人屬牛的吧?

  這牛脾氣!

  陳東笑道:“我也不跟國公爭辯,國公不是想要看武藝嗎?我之前沒有作詩,正好可以給陛下和形幌喙源酥d。”

  “什麼意思?你不妨把話說的更明白些。”英國公當即問道。

  “簡單,英國公可以派一個自己覺得武藝高強之人來與我對戰。”陳東笑着說道。

  “不用別人,我就可以!”英國公說道。

  陳東微微皺眉道:“英國公當年征戰沙場,衛國戍邊,我也是佩服至極,但是終究年事已高,所謂拳怕少壯,要是傷着了國公,那可就是罪過了。”

  “怕什麼!你還真以爲你能打過我嗎?”英國公說完看向趙禎道:“陛下,請允許我跟狀元郎比試。”

  陳東也是醉了,單純展示一下自己肌肉而已,來個小卒子給他打打臉也就算了,反正宮中這麼多侍衛……

  不是?

  陳東往旁邊一掃,這麼大的宴會,幾乎所有現在的重臣和未來的重臣都在這兒了,怎麼就那麼幾個侍衛?

  這種安全程度,確定是皇宮而不是早市?

  陳東突然就特別能理解,當初兗王爲什麼能衝進來造反了。

  這要是陳東自己也得試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