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2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除此之外,陳風和陳雲你們倆就繼續準備科考就行了,你們有天賦,省試結束後的時間,我會對你們進行專門的訓練。”陳東看向一個個精神奕奕的孩子們,笑道:“當然了,這會比之前更加嚴格,你們要做好思想準備,而且也要慎重選擇,比如邊境的工作肯定會異常兇險,鬧不好命都會丟在那邊。”

  “所以以上我說的那些你們要是有覺得不合適自己的,也可以留下來當教師,等我考上舉人之後,院子裏會繼續接收新人,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把你們學到的東西散向四方。”

  陳東看向孩子們,問道:“我說的都明白了嗎?”

  “明白!”三十多人一起抱拳,聲音彷彿要將房頂掀翻一般。

  陳東撓了撓耳朵,笑道:“你們怎麼這麼整齊,好像一個人似的。”

  陳猛憨笑道:“悅姐姐教的。”

  陳東看向陳悅,果然眨着眼睛等誇,陳東笑道:“一猜就是你,我看你來給我做大管家最合適了。”

  陳悅馬上道:“公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哪怕給公子做個灑掃的女使都可以,只要能跟在公子身邊伺候。”

  陳東搖頭,撫摸陳悅的腦袋道:“我培養你們可不是爲了伺候我來的,你們是我送給這個世界的禮物,我希望看到你們都能超越我,而不是做我的附庸。”

  “可是我們是女兒家……”站在第二排的女孩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當初就是因爲女孩兒所以被我爹給賣了的。”

  陳靈,女工做的最好的一個,性情溫婉。

  在這溫婉之後,是當初差點被青樓收爲女娼的經歷,上天僻佑,才能跑出來。

  臉上有一道可怖的傷疤,乃是逃出青樓後自毀所致,在汴京東乞討,被陳東收留。

  陳東招手讓她上前,道:“我把你們都當做我的孩子,無論男兒還是女子,都沒有什麼不同。”

  “但是汴京城裏,可沒有幾個女兒家能拋頭露面的。”陳靈低着頭說道。

  “那是他們,你們跟那些凡夫俗子可不一樣,他們會知道什麼叫行星、恆星嗎?會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咝械膯幔克麄儠浪拇罅幔俊�

  “嗯。”陳靈深深的點點頭,看向陳東道:“正是公子給了我們機會讓我們異於常人,之前是靈兒想錯了。”

  “呵呵,你們纔讀了兩年書,很多東西我都沒教給你們呢,到時候男人女人、倫理綱常都不會成爲限制你們的桎梏,只管去學習,之後再去實踐,到時候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會影響他們崇拜你們。”

  孩子們目光灼灼的望着陳東,眼裏閃爍着的是當代之人從未擁有過的清醒,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是怎樣的。

  他們知道這個世界的咝性恚瑏K且正在學習如何去改造世界。

  這些,都是他們此前從未聽說過的。

  家中務農的,不知道爲什麼要交稅,不知道爲什麼要給當官的交那麼多糧食,他們日日面朝黃土最後卻收穫不了多少。

  家中經商的,不知道那些有官府背景的人怎麼能肆無忌憚的侵吞他們的財產,這個世界上的公道究竟在哪裏。

  現在他們都知道,儘管只是湵〉囊粚樱@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他們不再是無知的乞兒了。

  陳東與他們一起聊了很久,直到福安提醒陳東該用飯了,孩子們才一起行動起來,跟着陳東去了廚房。

  “今天給你們露一手。”陳東挽起袖子笑道。

  孩子們分外激動。

  陳東的手藝是他們見過最好的,哪怕是汴京最好的酒樓做出來的飯菜,都沒有陳東做出來的香。

  八道菜擺放在桌上,雖然種類不多,但勝在量大,不然一人一口就沒了。

  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陳東對他們完全沒有心疼錢的心情,肉菜管飽,每日還有對應的藥浴來緩解他們練武的疲憊。

  作爲收攏了三個酒店老闆娘的陳東,上海菜做的尤其出色,日本料理也會一些。

  不過那些飯糰子也就剛開始還能引發孩子們的新奇,之後就沒有孩子要求喫那玩意兒了。

  陳東自己也不愛喫,不過是爲了給他們增長見識,順帶介紹一下再往東的彈丸小國。

  得知那地方的人都是當年秦始皇派去的童男童女的後代,陳猛這小子當即詢問:“爲啥現在他們現在不是我們的領土呢?”

  嗯,現代領土、國家的概念陳東給盛長柏他們都講過,對這些孩子們自然不會落下。

  陳東便回道:“那就要靠你們努力了,就靠現在的這些蟲豸,別說倭國了,就連自己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明明教的是一樣的東西,但是男孩子們似乎更加好戰,紛紛嗷嗷叫着要打遍天下。

  這不由得讓陳東回憶起自己小時候也是上街,跟小夥伴們嗷嗷叫着要打倒xxx,xxx萬歲。

  喫飯期間,一條長桌,孩子們紛紛坐好,等陳東夾了一筷子這纔開喫。

  陳東不由得瞅了一眼陳悅,不用說,還是她教的。

  陳東夾了一筷子遠處的羊肉放在陳悅碗中道:“多喫些,你們每日習武,營養一定得補充好。”

  陳悅道謝之後,陳猛從中間的位置起身,低着頭過來道:“公子,我陪你喝酒吧?”

  陳東瞥了一眼他,平靜道:“想喝酒了就直說,還扯什麼幌子。”

  陳猛面紅耳赤道:“我知道公子要求十七才能喝酒,但是我現在可比陳雷個子還高了。”

  陳雷因爲左腿殘疾,陳東就讓他去了酒廠。

  “行了,坐下吧,福安,給他倒點酒,一杯就行了。”陳東笑了一下說道。

  陳猛眉開眼笑,擠開旁邊的人,坐下後望着福安。

  福安哂然一笑,上前給他倒酒,小夥子盯着酒杯,小聲道:“福安哥,再多點兒。”

  酒足飯飽之後,陳東休整片刻。

  孩子們獻寶似的把他們半年來的學習進度彙報給陳東,之後又一起展示了拳術。

  陳東非常滿意道:“看來這半年來悅兒把你們帶的不錯,都很好,很有精神。”

  孩子們氣喘吁吁的望着陳東,都知道陳東要走了,眼中流露出不捨。

  陳東看到他們沉默,甚至還有幾個小丫頭要掉眼淚,頓時肅然道:“還記得我教你們的《少年中國》嗎?”

  “記得。”

  “背給我聽。”

  “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將來……”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

  陳東修改過的《少年中國說》在孩子們空中抑揚頓挫而出,整個院子迴盪着他們稚嫩卻充滿朝氣的聲音。

  隨着院子中再次安靜下來,孩子們紛紛下跪,整齊道:“願公子金榜題名!科場奪魁!”

  陳東深深吸了口氣,轉頭看向一臉感動的福安,道:“回了。”

  福安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跟上陳東一起往外走。

  到了門口,福安回頭道:“你們起來吧,公子要回去了。”

  腥艘粍硬粍樱皇悄X袋都看向了門口。

  陳東轉頭看向這些熟悉的面孔,揮了揮手道:“今日跟你們說的都好生思量,下次再來我要聽到你們的志向,都起來。”

  腥肆⒖唐鹕恚瑢ψ抨悥|行注目禮,一直到陳東身影不見,院外馬車聲遠去。

  福安駕着車,回頭看了眼陳東,說道:“這些孩子們能遇到公子,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要不是公子,他們此時恐怕早已經爲奴爲婢了。”

  “你是想說你和婉兒嗎?”陳東問道。

  福安連忙道:“不,能在公子身邊伺候,也是我倆修來的福分,只是感慨一下。”

  陳東嗤笑道:“以後別學人家感慨,說話都說不到點上。”

  福安鬧了個沒趣,委屈的駕着車。

  剛剛回到自己院子,婉兒就連忙上前道:“柏哥兒來了。”

  陳東進屋之後,盛長柏正在喝茶喫點心。

  陳東走進來說道:“快要考試了,怎麼有心情來我這裏蹭喫蹭喝了?”

  盛長柏連忙放下點心道:“莊先生讓我找你過去一敘。”

  “這是要開小竈啊。”陳東換了身衣服,便跟着盛長柏一起去了學堂拜見莊學究。

  一般情況下盛家的姑娘也會跟着一起來上學堂,不過這次就只有男人了。

  “拜見先生。”陳東和盛長柏一起規矩的行禮。

  莊學究撫摸着鬍子也沒問陳東幹什麼去了,只是讓他們坐下,隨後問道:“人都到齊了吧?”

  “我三弟還沒來。”盛長柏尷尬的說道。

  “他去哪兒了?”莊學究問道。

  盛長柏默然,他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不過能推測的出來,八成是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去喝酒了。

  “算了,不等他了,明日讓他單獨來找我。”莊學究隨後便開始了這次小課。

  “這次的主考官是翰林學士、史館編修歐陽修,他一向喜好平易近人、言之有物的文章,你們尤其要注意文道並重,切不可堆砌辭藻,把文章寫的天花亂墜,卻言之無物,這樣的文章哪怕裝裱的再好,也沒有考上的希望。”

  陳東等人一起看向了齊衡,齊衡頓時低下頭。

  “齊衡,你尤其要注意。”莊學究抬頭看向齊衡道。

  齊衡早就知道在說自己,連忙道:“我記住了先生。”

  “嗯,還有我之前跟你們說的……”莊學究繼續往下說,把幾人的缺點都點了一遍,一直到亥時,這才放他們離去。

  走出學堂後,齊衡跟上陳東等人,隨後不好意思道:“文煜,你的文章能不能借我觀摩兩日?”

  “哈哈,沒問題,讓不爲跟我去取吧。”陳東大方道。

  齊衡連忙行禮感謝。

  陳東扶起他道:“這是做什麼呢?我們有同窗之誼,這等小事,不必言謝。”

  盛長柏揶揄道:“懷若一向好古禮,字帖臨摹的都是王右軍的,你這個自創字體的人當然不能理解了。”

  陳東瞥了一眼盛長柏,都怪他把這傢伙帶壞了,以前看劇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貧呢?

  齊衡羨慕的看着陳東道:“文煜的字我早就在學習了,只是多年都是練習的王右軍的字,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學我幹什麼?別整個四不像出來。”陳東笑了笑道。

  給齊衡取了文稿,陳東正要回去再按照今天莊學究的教誨查漏補缺時,遠處傳來兩聲蹩腳的鳥叫聲。

第292章 考試,許諾與馬球

  陳東帶着婉兒走過去,笑了笑,讓她待在外面,隻身走進竹林。

  “怎麼了?大晚上的不怕被人發現麼?”陳東笑着問道,言語之中帶着揶揄,繼續道:“你的鳥叫聲聽着好像是要被捕鳥人抓住了似的。”

  小蝶眨了眨眼睛,面上浮現一抹羞澀,低下頭後道:“你馬上要省試了。”

  “是,所以你是來祝我考個好成績的?”陳東笑着問道。

  小蝶搖搖頭,將手中的護膝交給陳東。

  “天氣還不暖和,最近雨有多,聽柏哥兒說過,考試的地方很冷,你帶着吧。”

  “你織的?”陳東接過來,撲鼻的香味兒傳來,與香水不同,倒像是體香。

  一種梅子的味道。

  “嗯。”小蝶聲若蚊蠅,“我現在也沒有機會爲你做些什麼。”

  自從來到汴京,陳東的起行就有了福安和婉兒照料,不像之前那樣還要讓小蝶爲他忙活。

  “這已經足夠了。”

  陳東抓緊了護膝,輕輕搖搖頭,伸手託着小蝶的下巴讓他抬起臉。

  小蝶眼睛微微眨了眨,睫毛一顫一顫,分外勾人。

  夜色中只有月光爲二人照亮臉龐,陳東盯着小蝶的眼睛說道:“等我考上進士,就娶你。”

  小蝶低下頭,尷尬的笑了笑,“公子,我……我的身份能在公子身邊伺候就滿足了。”

  陳東嘴角翹起,這個時代的女人是真正的傳統,要求的少,給予的多。

  從顧廷燁的孃親,到王若弗,都是帶着一大堆假裝來幫扶夫家的,而小蝶這樣不求回報的更是常見。

  反倒是蔓娘那樣的在這個時代是異類。

  按照顧廷燁最近信中的口吻來看,應該已經被那個女人纏上了。

  眼下,陳東也跟顧廷燁一樣有了愛慕自己的人,只不過陳東比顧廷燁要幸咭恍�

  “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陳東低頭看着她。

  如今個頭長了不少,大概有一米七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