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1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到家了!”盛長柏一向沉穩,這個時候也難免激動。

  坐了一路的馬車,此時一臉的疲憊。

  “是啊,還是揚州自在啊。”陳東笑呵呵的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盛長柏也安耐不住了,直接邀請陳東一起下車騎馬。

  “正有此意!”

  二人下車,一人騎了一匹馬,繮繩一嘞,斷喝一聲:

  “駕!”

  寬闊的馬路上有行人見到了,紛紛避讓開來。

  有剛來揚州不熟悉情況的,驚呼道:“這是哪家的公子,怎麼敢當街縱馬?!揚州通判不管嗎?”

  地道的揚州人便露出神祕的微笑道:“這正是通判家的公子,前些日子說是去省親,看來今天剛到揚州。”

  “通判家的公子也不能當街縱馬啊?”

  “你哪來的那麼多話,這兒又不是鬧市!”

  正所謂鮮衣怒馬少年郎。

  盛長柏與陳東二人肆意飛揚,彷彿開路先鋒,一往無前。

  而馬車慢悠悠跟隨在身後,頂豪華的那輛馬車中穿出王若弗的聲音。

  “柏哥兒現在跟着陳東學成什麼樣子了?不坐馬車去騎馬,哪兒有這樣的公子哥?!”

  王若弗吐槽的時候,卻沒發現盛紘掀起簾子,望着二人的背影,一臉羨慕。

  誰還沒有少年夢呢?

  只可惜盛紘年輕的時候,家道中落,不能任着自己的性子來。

  等有了這個機會,卻也過了那個年齡了。

  這沉甸甸的枷鎖,讓你無法在做出你小時候纔可以做的行爲了。

  不僅是做出此事之後別人對你的看法,你自己本身也在不斷的學習中,被社會意識影響成了你原本並不想成爲的樣子。

  到了盛宅大門口,兩個看門的僕人嚴陣以待。

  因爲馬蹄所帶來的震動,讓他們下意識的緊張。

  然而當他們看到是陳東盛長柏時,頓時放下心來,也鬆了一口氣。

  “二哥兒回來了!二哥兒!”僕人大喊着拜見。

  盛長柏與陳東各自以一個漂亮的姿勢跳下馬來。

  當然,陳東略勝一籌。

  誰讓他是師父呢。

  現代馬術的優雅與傳統馬匹的狀態,被陳東巧妙結合起來,併爲盛長柏和顧廷燁羨慕。

  只不過顧廷燁嘴上說,陳東的馬術華而不實。

  背地裏自己練習。

  而盛長柏就簡單多了。

  小書童,教我!

  二人拜見之後,一個僕人說:“宅子裏的貴人們還不知道主君回來,請二哥兒容我等去拜見。”

  “去去去,怎麼一個多月不見這麼大的規矩了?”盛長柏當然不在意這個,笑着說道。

  而陳東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頓時想起自己之前的安排。

  本來準備回家再問,可他不知道怎麼地,隱隱的有些不安。

  於是讓他們留下一人供自己問話,另外一個去通知家裏。

  盛長柏見陳東有些慎重,於是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十分有九分的不對!

  衛恕意應該是在這期間生產的,怎麼僕人見了盛長柏不先稟告衛恕意生沒生呢?

  是因爲自己的提醒和安排,讓衛恕意沒有小產?

  還是說,依舊出了變故?!

  “衛小娘臨近生產,主君掛念,你可知道情況?”陳東問道。

  然而陳東剛一問,那僕人就嚇得跪下來道:“小人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林小娘讓小人在此等候。”

  正在這時,裏面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陳東立刻進去查看。

  那僕人戰戰兢兢,剛纔的喜悅一掃而空,只有惶恐。

  “怎麼回事?!”盛長柏也發現了不對勁,立刻問道。

  僕人卻說:“二哥兒別問了,還是等主君回來再定奪吧。”

  盛長柏立刻跟着進門,卻發現陳東正在和顧廷燁說話,而顧廷燁身後還有悲傷的明蘭。

  “什麼情況?”盛長柏連忙問道。

  陳東此時已經知曉了情況,對盛長柏說道:“別問了,先救人,立刻去醫館請郎中!”

  衛恕意這次有了陳東的提醒,在小蝶問清楚之後,總算有了應對的餘地。

  可明蘭竟然告訴陳東,衛恕意爲了不當面惹怒林噙霜,還是喫了一部分補品,只希望林噙霜能放過她。

  王德發?!

  陳東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操作!

  而衛恕意生產的時候,穩婆再一次撂挑子,好在這次顧廷燁已經被陳東提前叮囑過,一直安排人盯着倚樓閣。

  所以此時比原本的他來的更早。

  陳東問過衛恕意的情況,得知衛恕意此時狀態還好,這才放下心。

  隨後拉住盛長柏道:“你先去稟告主君和主母,尤其是林小娘的不作爲,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們!”

  盛長柏當即點頭。

  而顧廷燁依舊去請醫生,陳東自己帶着明蘭一起去了倚樓閣。

  當他看到爛醉如泥的關娘子的時候,直接上去就是一拳。

  “你打我幹什麼?!我跟你拼了!”關娘子被一拳打懵之後,很快拖着肥胖的身體要和陳東拼命。

  而陳東直接一個高鞭腿,踢在了關娘子的面門,關娘子頓時血流如注。

  剩下的兩個跟關娘子喝酒的人頓時嚇傻了!

  “她死定了!我說的,至於你們兩個要是現在醒酒了,就給我滾去倚樓閣幫衛小娘,要是沒醒酒,你們也和她一樣!”

  陳東生猛的表現,加上他的話,頓時讓兩個老傢伙的酒意消失,背後發涼。

  因爲陳東回來就意味着一件事,主君盛紘回來了!

  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可以當面做!

  盛紘回來之後得知衛恕意出事,和盛紘親眼看着衛恕意出事是不一樣的。

  那句君子不忍聞其聲,可不是單純的道德文章。

  連當面殺一個食物一個畜生,人都會覺得喫不下去飯,更何況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女人差點被害死!?

  原本的盛紘回家之後,木已成舟,就算做再多也救不回衛恕意的命了,但是這次,陳東扇出來的蝴蝶翅膀,到底會造就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呢?

  “什麼?!怎麼會沒有穩婆?!院子裏那些會生產的婆子呢?”

  “喝醉了?穩婆跑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盛紘原本還納悶盛長柏怎麼去而復返,沒想到上下嘴脣一碰,給自己帶來這麼個消息!

  王若弗同樣一臉驚訝,喃喃道:“瘋了!真是瘋了!林噙霜那個賤人竟然敢做到這種程度?!”

  很明顯王大夫人對宅斗的理解就是把人趕走,或者給對方几巴掌。

  而林噙霜顯然纔是在玩宅鬥。

  整個盛家除了一個裝糊塗的盛紘之外,只有明蘭才配稱得上林噙霜的對手。

  不,認真來講,從始至終,盛家對線的雙方,其實只有明蘭和林噙霜。

  而擠兌或者不自覺欺負過明蘭的如蘭和墨蘭根本不能稱之爲明蘭的對手,因爲如蘭從始至終就是個打醬油的,而墨蘭就像一個機器人,完全是在執行林噙霜的命令。

  此時王若弗竟然露出一股子可愛來,劉媽媽着急忙慌的推她。

  意思很明顯,該你展示大娘子的風采了!

  救了衛恕意,拿下林噙霜,從此盛家的後宅就是你說了算!

  但是王若弗卻回頭道:“你推我幹什麼?”

  劉媽媽頓時懵逼了。

  不是大姐,你是後宅的主人啊?!

  你難道要等着盛紘發號施令嗎?

  那你的作用在哪兒啊?

  王若弗的奶媽正是劉媽媽的母親,劉媽媽頓時懷疑。

  難道左邊的要比右邊的有營養?

  不然爲什麼王若弗會蠢到這種程度啊?

  王若弗的姐姐母親可都是聰明人啊!

  劉媽媽這一刻寧肯懷疑自己的親孃,也不想懷疑王若弗是天生的蠢蛋。

  不蠢,怎麼可能毒自己婆婆呢?

  而且還沒毒死!

  你毒死了,盛紘也能在心裏安慰自己一句人死不能復生。

  你沒毒死……

  你都下藥了,就不能看着人家喫下去嗎?

  林棲閣,林小娘臥房。

  “什麼?!主君回來了!?”

  林噙霜聽完周娘子的彙報,整個人身體都快癱軟了!

  “這可如何是好?!”

  與一般人不同的是,林噙霜再問完一句話之後,自己就開始想對策了。

  “你!”林噙霜抬頭,目光如刃般看向周雪娘,求生本能瞬間爆發。

  “現在立刻找穩婆回來,就說穩婆去找熱水迷路了。”

  周雪娘立刻爲其找出bug,道:“但是當時在場的有三五個女使,輪不到穩婆找熱水。”

  林噙霜眯了眯眼睛,隨後咬緊了牙齒,痛心道:“把朱樓推出去,告訴她,這件事情都是她粗心大意,嬌縱跋扈導致的,要是她不願意,讓她想想她弟弟!”

  “明白,我這就去!”周雪娘立刻準備動身。

  “等等,你再叮囑她一點,不許爲我說半句好話,還要誣陷,說是因爲我把她派到了衛恕意身邊,失去了見到主君的機會,所以才故意搞出事情來的。”

  “這是爲什麼?”周雪孃的腦子稍微有些反應不過來。

  “去做就是了!”林噙霜跺腳說道,聲音都帶着顫音。

  她也害怕到了極點,此時臉上又是憤怒又是恐懼:“我們現在就是要跟主君他們搶時機!”

  “時機在我們這邊,這次就能化險爲夷,要是在那個賤人那邊……”

  “該死!爲什麼陳東每次都恰到好處的救這個賤人?!爲什麼!?”

  “爲什麼我就沒有陳東這樣的一個人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