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1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女使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以前沒有,但是自從他有了名氣之後,很多人主動給錢,包括咱們主君,所以他也就慢慢的開始去這些地方了。”

  女使說着,疑惑的看向陳東道:“不過這件事情很隱祕,我也是從孫秀才書童那裏聽來的消息,只是我怕污了姑娘的耳朵沒有說,但是陳東公子是怎麼知道的呢?”

  陳東笑了笑,道:“我們還是說點實際的東西吧,如果孫秀才真的是這樣一個人,在與你成親以後,他用你的嫁妝去青樓找女人,甚至於把青樓的女人納進孫家,到時候你會不會跟他和離?”

  說到這裏,盛長柏又看了陳東一眼,覺得他說的過分了一點。

  畢竟現在還不能確定孫秀才具體是什麼情況,如果只是去青樓楚館的話,雖然盛長柏非常鄙視這種行爲,但是他認爲陳東直接說孫秀才會納青樓女子進家門,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盛淑蘭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我們盛家的女子,不可能跟青樓女子共事一夫!”

  “胡說八道!”身後忽然傳出憤怒的叫罵聲,一個瘦弱、猥瑣的書生,像一隻螃蟹一般姿勢難看的跑過來,指着陳東的鼻子罵道:“你簡直有辱斯文!我將來可是要做宰相的!你竟然在教唆我的娘子跟我和離!”

  陳東立刻認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孫秀才,只是比日後那個傻不拉幾的中老年版孫秀才比起來,現在的孫志高還尚且有那麼一絲靈氣。

  不過所剩無幾,只需要一年,就成了一個徹底的廢物了。

  “我有哪句話說錯了?難道你沒有去過青樓?沒有在青樓破身?”陳東並不被他那氣勢嚇到,直接反問道。

  “我!我那是和好友聚會,共同探討學問!你一個下人懂什麼!你信不信我一句話,盛家叔父就會把你重新發賣了!”

  正說着,一個與盛紘有七八分像的男人也跟着走了過來。

  從距離來看,對方應該是聽到了孫秀才的話的,只是對方到了之後卻首先看向盛長柏問道:

  “柏哥兒,你也在這裏啊,這就是那個陳東?”

  盛長柏恭恭敬敬的行禮,隨後道:“伯父,他就是陳東。”

  陳東緊跟着行禮問候。

  “都起來吧,今日能碰到一起,也是有緣,不妨一起走走。”盛維看起來比盛紘多了一絲和藹,沒那麼多架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富家翁一樣。

  而孫秀才發現盛維沒有幫着自己說話,還跟別人有說有笑,頓時不樂意了,道:“這不過是一個下人,盛叔父爲什麼對他這麼客氣?你們盛家這麼沒有規矩的嗎?”

  陳東看向孫秀才,稍微有些驚訝,這傢伙這麼腦殘的嗎?

  不過看到孫秀才兩頰微微泛紅,陳東倒是心中瞭然了許多。

  盛維倒是不生氣,解釋道:“陳東其實也算是我盛家的人,他母親是盛家分家的人,如今更是給柏哥兒當書童,前途無量呢。”

  “什麼前途無量?他一個書童以後能有什麼成就?我以後可是要做宰相的。”孫秀才冷冷地看了一眼陳東,隨後說道:“方纔叔父沒聽到他詆譭我嗎?”

  “詆譭?”盛維沉吟了一下,問道:“他詆譭你什麼了?”

  “他詆譭我……”孫秀才說道一半說不下去了,因爲你總不能說,別人詆譭你,實際上就是把你做過的事說了出來吧。

  “呵呵,以後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因此爭吵,我也沒想到淑蘭會在這裏,既然碰上了,說明你們兩個也是有緣分的,回頭我們再好好聊一聊你們的婚事。”

  孫秀才依舊有些憤憤,不過考慮到盛維都護着陳東,他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那口氣。

  隨後狠狠的瞪了一眼盛淑蘭。

  蠢貨!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

  要不是爲了你家的錢和嫁妝,你這樣的庸脂俗粉怎麼配得上我?!

  忽然,陳東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住了,緊接着他便發現了孫秀才對盛淑蘭那厭惡加仇恨的眼神。

  “這個人不能要了。”陳東微微皺了皺眉,隨後猛地瞪向孫秀才。

  孫秀才原本看到盛淑蘭被自己瞪的害怕,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這就對了,這纔是面對我的正確態度。

  這個陳東和盛長柏簡直是他平生最討厭的兩個人了,整個宥陽見到他的人,哪一個不尊敬有加?

  十二歲的秀才!

  這是文曲星下凡!

  本就應該受到凡人們的崇敬!

  可是盛長柏對他的態度不冷不淡,陳東更是對他看不起,這在宥陽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

  幾人在周圍轉了轉,路上偶有交談。

  盛長柏原本對孫秀才是感興趣的,但是經過陳東的蓋棺定論之後,原本的討教就變成了考校。

  他若無其事的問起孫秀才的功課,問起他解試準備的怎麼樣了。

  孫秀才起先得意的表示,不過是解試而已,他以後可是要成爲宰相的。

  所以,解試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他已經在研究殿試怎麼能讓管家看到他的才華,從而重用他了。

  別說,孫秀才在自賣自誇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扯了幾句,便營造出了一個曠古爍今的天才形象。

  盛維眼中閃過欣賞之色,明顯是被他唬住了。

  盛長柏一開始也覺得他好像真的很有才華的樣子,可是當他仔細回憶孫秀才說的話的時候,卻發現他還是沒說他到底準備了什麼。

  見識過陳東這樣真正的天才,盛長柏也不是可以隨意矇騙的。

  於是他打斷了孫秀才洋洋灑灑的自我營銷,而是問起具體的策論和經義。

  然而孫秀才卻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只是說道:“這些都是小道,真正的大學問不在這裏!你不懂!”

  “那什麼纔是真正的大學問?”盛長柏倒是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

  陳東在一旁掛着微笑,他知道盛長柏不是故意要讓孫秀才出手,他是真好奇孫秀才說的大學問的。

  孫秀才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原本以爲這話題就到此結束了,沒想到孫秀才竟然還要問下去。

  他尷尬的說道:“大學問,當然就是能使我朝百姓安居樂業、文治武功,成就遠超漢唐的大道理,我說了你也不會懂。”

  “我知道我很愚鈍,但是還請告知,在下感激不盡。”

  盛維看到孫秀才忽然閉嘴,猶豫着說道:“柏哥兒是我的親侄子,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說說也無妨。”

  孫秀才停下腳步看向盛維,直把盛維看的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麼賢侄?你看什麼呢?”

  孫秀才知道盛維沒有拆他臺的意思,甚至還真的相信他能說出使得本朝超過漢唐的道理。

  可是他實際上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啊!

  考上秀才,完全就是因爲小時候刻苦用功,加上邭夂枚选�

  可是自從考上秀才之後,他就沒有再怎麼正經讀過書了,這讓他怎麼跟盛長柏這個,已經開始接觸關學和程朱理學,並且開始認真準備解試的預備役舉人聊學問啊!

  “我今日身體不適,改日再來拜會叔父!”

  說着,一拱手,就帶着書童逃之夭夭。

  盛維卻跟在後面道:“賢侄要緊嗎?用不用我叫郎中過來?你跑那麼快乾嘛?要不要拿點錢再走啊?”

  盛長柏的院子裏。

  “你叔父怎麼看起來呆呆的,他看不出來孫秀才幾斤幾兩嗎?這樣的眼力是怎麼把生意做大的?”陳東一臉好奇的問道。

  盛長柏笑道:“我叔父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是他太崇拜讀書人了,甚至到了迷信的程度,加上孫秀才也確實會唬人,所以他纔會看起來不那麼聰明。”

  陳東笑了笑,隨後說道:“夜裏我要出去一趟,不要跟別人提起。”

  “你是要?”盛長柏皺起眉頭問道。

  “去辦一樁小事。”陳東笑着說道。

第279章 此間事了,回京!

  陳東換上便衣出去之後,就隱入人羣。

  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一個多月了,行爲舉止已經看不出太大的分別了。

  走西街的時候,陳東便看到幾個姑娘在招攬客人。

  陳東走上前,與她們對視一眼,立刻就有女人嗲叫着上來了。

  這個行業就是這樣,一般情況下,大家穿的差不多,是無法確定是不是目標客戶的。

  所以這個行業的從業者,就會穿的暴露一些,或者大聲的招呼客人。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會害羞,不是誰都是文人騷客。

  世界上最多的,肯定是悶騷。

  那這個時候,就需要對方給予一些鼓勵。

  當然你自己也要給一點暗示。

  什麼暗示?

  就是盯着人家看。

  等她察覺到你的眼神,跟你對視上了,就會邀請你了。

  比如現在這樣。

  “這位公子進來玩啊,我是菊兒。”一個穿着粉色漂亮衣服的女人頓時就靠上來了。

  陳東熟練的攬着菊兒的腰進去,道:“有沒有包廂啊?”

  “有,當然有!”菊兒一看陳東就是有那種貴族氣質的人,所以瞬間開心起來,拉着陳東進去之後,便招呼自家老闆安排房間。

  當陳東的手不老實的時候,菊兒也不反抗,而是嫵媚地喊道:“討厭~別急嘛~”

  二樓的包廂中,陳東一進門,菊兒便貼了上來,道:“公子,奴家先爲你安排酒菜好不好呀?”

  可沒想到陳東直接把手撒開,徑直坐在牀上,從袖子裏掏出銀子。

  這是陳東後來換的。

  直接用銀票這種山炮的事情,只有算計人的時候用得着。

  大多數時候普通人還是很少用得上的。

  嗯,陳東自認爲在這個世界暫時只是一個普通人。

  春雀:你放屁!

  看到桌子上的銀子,菊兒原本鬱悶疑惑的心情瞬間好轉,連帶着覺得陳東拿銀子的姿勢都英俊瀟灑多了。

  “公子不急着給錢,我們先說會兒話嘛~”菊兒上前將銀子收進自己的口袋,隨後把領口敞開說道。

  就在菊兒想要撲上來的時候,陳東卻伸手拉住她的衣襟。

  菊兒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以爲自己的美色起作用了。

  然而陳東只是將菊兒的衣服合在一起,擋住那壓根就不存在的溝。

  “想不想賺錢?”陳東問道:“五十兩銀子,幫我做件事。”

  菊兒那嫵媚的表情頓時收斂,隨後皺眉問道:“五十兩?公子莫不是在說笑吧?”

  陳東嘴角微微翹起道:“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嘛?”

  菊兒此時呼吸微微急促,五十兩銀子什麼概念?

  她的賣身錢也就二十兩!

  陳東接着說道:“事成之後,再給你五十兩。”

  菊兒立刻道:“願爲公子驅使。”

  “好,你知道孫志高吧?”陳東直接從口袋裏取出五十兩的銀子,放在桌子上道:“我知道,他經常光顧你們店,他有沒有睡過你?”

  菊兒點點頭,道:“我當然知道,我們本地的神童,各大家族的座上客,就連知縣也對他讚歎有加。”

  “如公子所說,他經常光顧我們店,奴家有幸接待過他兩次,不知道公子問這件事,是想做什麼?”

  “做什麼?附耳過來。”陳東笑着招了招手。

  菊兒貼了耳朵過去,陳東耳語幾句。

  “什麼!”菊兒嚇得差點摔倒。

  “你要我假裝懷孕去找他鬧?這怎麼可以!我們老闆會殺了我的!”菊兒驚訝的喊道。

  陳東:……

  “我讓你附耳過來純粹是多餘了。”要不是這也是可憐的女人,而是陳東的員工的話,這個時候就該大耳刮子上了。

  “公子不知道,那孫秀才可是整個縣神童,要不是過了十歲,說不定還會直接被官家接見呢。”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只不過是拿錢做事而已。”陳東說道。

  菊兒剛要說話便有小廝敲門,送了茶水和腸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