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9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第263章 展示身手

  “陳東,陳東!”

  聽到盛長柏高喊着進屋,陳東就知道沒有出什麼差池。

  原本沒有他的話,除了讓盛紘着急上火一些之外,也是會平安無事的。

  只是現在看起來改變不多,實際上盛紘和盛長柏的心理,揚州官員對袁家的看法,都會和之前有所不同。

  這已經對袁大郎造成了困擾,陳東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想象,在宴席上,揚州官員會對袁大郎持有何種態度。

  “贏了?”陳東坐在桌前,笑着看向進門的盛長柏。

  “贏了!”盛長柏說完,上前兩步,露出身後之人。

  “顧廷燁?”林淵好奇道。

  “什麼顧廷燁?他是白燁。”盛長柏解釋道:“方纔我與他湊巧相識,他想要看看我手中的燕雲十六州的地圖,我想你對燕雲十六州的見解頗深,就帶他來你這邊,我們一起聊天喫酒,可比外面的宴席舒服的多。”

  盛長柏以爲陳東認錯了人,便自顧自幫着解釋,渾然沒有發現,白燁的臉色已經大變,眼中滿是懷疑的神色。

  “在下白燁,敢問閣下是?”

  陳東笑道:“我是柏哥兒的書童,你喚我陳東就好。”

  陳東說着,起身將書放在一邊,道:“坐吧兩位。”

  盛長柏帶着白燁坐下後,桌上的東西都被移走,用來騰出展示地圖的空間。

  一邊品鑑地圖,白燁一邊問道:“方纔陳公子叫我顧廷燁,可是我和陳公子認識的人長得相似?”

  盛長柏聞言,也好奇的看向陳東。

  “是很相似,幾乎是一模一樣,只可惜你不是他,因爲你不姓顧。”陳東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白燁一眼。

  確切的說,是顧廷燁。

  此時顧廷燁遮掩身份,化名白燁,只有袁大郎夫婦以及東京帶來的袁家僕人知道他的身份。

  聽到陳東的說法,顧廷燁頓時背後一涼,他知道陳東絕對是認出他來了,不然不會用這種說法來解釋自己認錯人了。

  僅僅因爲他不姓顧。

  難道因爲他現在姓白,所以就不是顧廷燁,等他完成了此行的目的,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份之後,那他就是顧廷燁了。

  陳東此話,難道不是這樣的意思嗎?

  顧廷燁望向陳東,想要辨認自己這個人是否是自己認識過的人。

  一個書童,能夠在主人身邊表現得如同兄弟一般,甚至有反客爲主的跡象,這絕非常見的事情。

  而且,在燕雲十六州的看法上,陳東深入湷龅恼撟C了燕雲十六州當初爲什麼被獻給遼國,又隱晦的指出,真正的危險或許不在遼國,而在遼國身後。

  陳東簡單說了幾句自己的看法,對於燕雲十六州,三個青年的看法是一樣的,必須拿回來。

  不過關於如何拿回來,三人有不同的見解。

  顧廷燁主張打,盛長柏主張邊打邊談。

  而陳東直接給出了,先打後談的方案。

  在他的道理中,燕雲十六州要麼不打,要麼就要發動最迅猛的戰爭,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將當地建制摧毀,隨後再用盟約的方式,將燕雲十六州的歸屬權確定下來。

  而軍隊摧毀建制之後,應當作出滅掉遼國的架勢,後方迅速往燕雲十六州咚腿丝冢t等待遼國方面的和談使臣。

  沒錯,就算是和談,陳東也認爲應當讓對方主動來,決不能己方先開口。

  顧廷燁聽完,感嘆道:“以前我覺得我的辦法或許有些太冒險了,但是看到你的辦法,我才知道我或許過於畏縮不前了,論膽魄論格局,我不如你。”

  陳東笑着道:“這就是長柏爲什麼原諒你的原因了,能當面認可別人並且承認自己不足的地方,頗具古賢人之姿啊。”

  說着,顧廷燁立刻認真的起身拱手道:“我今天確實做的不對,改日我設宴做客,爲今日之事致歉,請三公子和陳東兄弟答應。”

  “叫我則站托辛恕!笔㈤L柏扶他起來,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們改日再談。”

  三人便各自散了。

  盛長柏回到自己屋中,並未立刻睡覺,而是取來紙筆,將方纔討論的一些話寫了下來,其中大部分都是陳東說過的話。

  “掌握主動權,這話真是直接勘透了問題的實質,陳東真是大才啊,我何其有幸,能讓他做我的書童!”

  整理好書冊,盛長柏回到牀上睜着眼睛。

  “不行,不能讓陳東和我立契,他這幾日都在用功學習,準備院試,如果立契了,會對他造成影響,我得找時間和父親說說此事……”

  第二日,陳東早早起來讀書,隨後前往盛長柏的房間,兩人談論起詩詞歌賦,便是一個上午。

  午飯過後,顧廷燁也來了,他解釋說,明天在江邊訂了酒家,到時候請陳東和盛長柏一起過去。

  陳東自然是無所謂,而盛長柏現在對顧廷燁的才華和知錯就改的性格很欣賞,當即就答應了。

  “昨晚我沒睡好,總聽到有人在哭。”三人在屋中休息的時候,顧廷燁忽然說道。

  盛長柏笑道:“這是你活該。”

  顧廷燁疑惑道:“爲何這麼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用激將法使得我三弟跟你投壺,賭上了我大姐的聘禮,昨天晚上差點被打死,你聽到的哭聲恐怕就是我三弟的。”

  “是嗎?”顧廷燁疑惑道:“可是我中午過來的時候還看到他在院中玩呢?”

  陳東笑而不語,盛長柏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林噙霜那邊在王若弗打上門去找盛紘的時候,就立刻安排人去找了冬榮,冬榮跟林棲閣關係不錯,打板子的時候用了巧力,看着慘兮兮的,全都是皮外傷,自然好的快。

  不過三個大男人,誰也不會糾結這個,很快就又到了國家大事上面去了。

  在現實世界中,一般談論這種事情的,要麼就是真正厲害的大人物,要麼就是那些市井中的中年人,難得這個時候有這麼好的氛圍。

  兩個年輕人,把陳東也感染了,讓他也有心提點他們兩句,便把後世的一些理論拿出來和他們探討。

  很快這些理論就得到了顧廷燁和盛長柏的一致好評,這些經過千錘百煉的理論,明顯是值得起推敲的。

  “哂弥畲婧跻恍模。俊鳖櫷铙@訝的道:“至理名言啊,我原本以爲陳東你只是一個識幾個字而已,沒想到詩詞歌賦、文史策論、軍陣搏鬥你全都懂啊。”

  陳東笑道:“略知一二。”

  盛長柏問道:“你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優點,全部告訴我們吧,省的我們老師被你震驚。”

  陳東說道:“真的沒有了,嗯,如果非要說的話,可能我還懂一點點的經濟?”

  陳東最擅長的就是宏觀經濟的把控。

  確切的說是對風口的把控。

  那一般只存在於現代社會,但是現在的話,那他可就是真的懂一點經濟了。

  在經濟手段的使用上,陳東的高度是這個時代所有人都觸碰不到的。

  “經濟?”

  “其實打仗不一定要在戰場上見真章,有的時候經濟手段比刀槍的戰爭,還要有用,比如檀淵之盟……”

  陳東將原本有些恥辱的檀淵之盟從經濟學角度進行了解釋,兩人突然發現,原來還有這種戰勝敵國的方式。

  “這樣一來,他們的經濟完全受制於我大宋,而且是巴不得被我們源源不斷的吸血,只要時間足夠長,我們完全能夠靠經濟耗死一個個強大的對手。”

  陳東小道:“當然了,事情的關鍵是,我們必須得頂得住纔行。”

  二人對陳東頗有微詞:“你爲什麼這麼悲觀呢?”

  盛長柏說道:“對啊,我們倆想的都是怎麼打出去,你怎麼好像認定了,我們會被人侵入呢?”

  陳東說道:“這個可說不準,可能是我錯了也說不定。”

  但事實證明,陳東的判斷是絕對正確的,之後事情的發展也讓他們看到了,陳東之前所說的那個恐怖的民族。

  確切的說,是一個比一個恐怖的民族。

  他們揮舞着刀槍,南下搶奪,大宋的子民,在對方的馬蹄下,顫抖着,哭泣着……

  第二天,盛長柏早早的找到盛長柏和陳東,與他們一起騎馬出去。

  到了馬廄,陳東也得到了一匹馬。

  “這匹馬性情溫順,你不會騎馬也沒事。”顧廷燁笑着說道。

  陳東搖搖頭,道:“對於騎馬,我還是略知一二的。”

  隨後挺身上馬,那姿勢和顧廷燁與盛長柏都不一樣,是後世標準的上馬姿勢。

  這一姿勢,讓顧廷燁和盛長柏以及他們帶着的僕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露出崇拜的表情。

  “走吧。”陳東握着繮繩,拍了拍馬的脖子,隨後彷彿一個將軍一般,率先向前。

  和盛長柏他們比起來,陳東更像是一個真正的騎士。

  至少那氣質和姿勢,在上馬之後簡直好像是換了一個人。

  在馬下的陳東是內斂的,溫和的,但是上馬之後就鋒芒畢露。

  儘管那馬並不比盛長柏和顧廷燁的馬高大,但是因爲它的主人是陳東,連着那匹馬也變得威武起來。

  到了江邊,這裏有連成一片的樓船,船上有三層樓,陳東他們一起走上船,叫來好酒好肉,邊喝酒邊談。

  這種低度酒對陳東來說,向來不是問題,因此很快就被盛長柏他們誇讚酒量好了。

  陳東無語道:“你們兩個誇了我三天了,就算是捧殺也得循序漸進啊。”

  顧廷燁翻了翻白眼,道:“明明是你太厲害,卻非要把我們說成是那種拍馬屁的小人,陳東啊陳東,你說你一個書童,我們捧殺你?難道是我們兩個實在找不到事情幹了?你可真行。”

  盛長柏笑道:“我覺得吧,陳東就是有他自己說過的那個詞,叫什麼來着,被迫害……”

  “被迫害妄想症。”顧廷燁提醒道。

  “對,就是被迫害妄想症!”

  “行了行了,我自罰一杯好了,我們還是聊聊其他的吧。”陳東笑着轉移話題。

  盛長柏阻攔道:“罰酒對你來說那是獎勵好嗎?我懷疑你就是單純騙酒喝。”

  顧廷燁也笑着點頭,過了一會兒,顧廷燁忽然說道:“我之前一直沒問,你也是有才華的人,這天下之大哪裏去不得,爲什麼要在盛家做一個什麼書童呢?”

  陳東說道:“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是盛家收留了我,我不留在盛家,還能留在哪兒?”

  盛長柏立刻指了指自己道:“我家啊!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來做我的幫手,到時候我們一起收復燕雲十六州。”

  “得了吧,你還是好好準備科舉,等你成爲進士,擁有了兵權,那個時候纔是你大展拳腳的時候。”陳東說道。

  “不只是我,還有則眨�有你陳東,我們三個一起,拿下燕雲十六州!”顧廷燁豪氣干雲道:“就像你之前所說,燕雲十六州沒收回來,對我們三個來說是一件幸叩氖虑椋蝗唬覀兡难Y有這樣好的建功立業的機會!”

  盛長柏拿起酒杯道:“說的好!我希望,燕雲十六州能夠在我們的手中光復,爲了我們的事業乾杯!”

  陳東看着這倆中二少年,搖頭道:“事情哪裏有這麼簡單啊,戰爭不是請客喫飯,那是要流血犧牲的。不過,你們兩個公子哥都不怕,我害怕什麼,來,爲了我們光復燕雲十六州,乾杯。”

  三人的酒杯捧在一起,發出好聽的聲音,隨後三人一飲而盡。

  “好酒,對了白燁……”陳東說到一半,忽然發現一道反光射來,他立刻意識到一件事!

  白家的刺客來了!

  陳東早就知道會有刺客,在顧廷燁邀請他的時候,他就想起來這件事情了。

  不過他並沒有逃避,這件事遲早會發生的,而且陳東也不好去勸顧廷燁。

  就算可以說是白家發現了顧廷燁的行蹤,所以派殺手暗算,也解釋不了他是怎麼知道白家的情況的。

  雖然陳東身上已經有很多東西無法解釋了,但是陳東還是本能的不喜歡展現出那種無法解釋的先知。

  最爲關鍵的是,他認爲他有能力應對刺客!

  這也是一個檢驗古代作戰能力的好機會。

  “有刺客!”陳東大喊的同時,便有一把劍斜着刺向顧廷燁。

  顧廷燁也是習武之人,立刻向旁邊躲去,而陳東卻直接向出刀的蒙面之人撲了過去。

  蒙面人立刻收劍防護,刀刃寒意陣陣,護在對方胸前。

  “小心!”盛長柏看到陳東不管不顧的撲上去,哪怕知道陳東會一點功夫,也忍不住擔心。

  可是陳東在撲過去的時候,腳尖輕點,身體便輕靈的轉身,隨後一個重重的手肘砸從後往前砸在了對方的後脖頸上。

  這一擊陳東用了全力,因此可以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下一秒,陳東立刻從對方僵硬的手中奪走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