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看到寶拉認真的表情,陳東微微有些觸動。
總算到了這一天了啊。
“怎麼想通的?”陳東問。
“其實早就想通了。”寶拉低下頭,注視着自己的手背。
柔軟白嫩,手指纖細。
比起德善的手好看不少。
“只是我一直沒想好該怎麼跟你說,你去日本的那天,我以爲你出事了,當時我的心裏充滿了後悔。”
“雖然不願意相信,但你要是真的出事,我感覺我所有的理想都沒有那麼重要了,要是可以選,我一定會選你,我也只能選你,只有那樣我纔不會心痛。”
“傻話,你活着又不只是爲了我,你可是以後要征服韓國的女人。”陳東笑道。
“其實以前的我一直沒想過談戀愛的問題,之前交男朋友,也是因爲大學大家都有對象,他一直追求我,我就答應了。”
“我呢?”陳東笑着問道。
寶拉斜睨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因爲喜歡你,我從來不會說服自己,跟我自己的妹妹共享一個男朋友。”
陳東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們兩個都很委屈,但是放心,既然我說了我全都要,我就不會對不起你們任何一個人。”
“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們,寶拉你想要完成你的理想,我就會幫你一直走到最高的位置,而且我不正是在這樣做嗎?”
“德善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夢想,但是不管你將來想要做什麼,我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德善聞言,拉着陳東的手,“我什麼都不想要,就想你在我身邊。”
陳東伸出兩隻手分別把她們拉到自己的身邊,低下頭,分別吻了吻她們的臉頰。
下午三點,陳東出現在韓世總部。
所有員工迅速被各部門主管召集,站成一排接受陳東的檢閱。
“有人說我死了。”
陳東一句話,就讓下面的人紛紛忍俊不禁。
“好笑嗎?”寶拉冷冷的注視幾個笑出聲的傢伙。
陳東繼續道:“成理事告訴我,有人聽到這個消息,馬上坐不住想要辭職。”
站在人羣中間的幾個人慚愧的低下頭。
“會長,我只是……”其中一個想要狡辯。
“哎,看來我半個月不在,你們這幫傢伙一點規矩都沒有了,誰教你在我說話的時候插嘴的?!”陳東眼神裏帶着威嚴,低沉道。
那個想要辯解的傢伙立刻擺手道:“我沒有,會長……”
陳東懶得聽他辯解,伸出手指點了四個人道:“你,你,你,還有你,你們現在就可以去收拾東西了,美惠,待會兒幫他們把工資結算清楚。”
“是!”李美慧馬上低頭回應。
那四個被陳東點到的人面色惶恐,他們原本以爲韓世要完,畢竟韓世是怎麼起來的他們心知肚明。
沒有陳東的韓世,就是一個空殼公司,什麼也幹不成。
雖然成理事解釋了這是一場誤會,但他們卻以爲這是成理事爲了安撫人心。
不管在哪兒,總有那麼幾個蠢而不自知,反倒覺得自己最聰明的人。
“把這四個人,連同之前的幾個叛徒歸入檔案,永不錄用。”
陳東之後沒有再理那幾個面如死灰的傢伙,而是對其他人說道:“除了他們四個,你們都表現不錯,我聽成理事說了,在聽到一些不實消息之後,你們都堅守崗位,兢兢業業,讓我看到了你們的價值。”
陳東豎起一根手指,道:“這次日本之行,我們完成了所有的目的,爲了慶祝公司戰略的順利實行,所有人,加薪百分之十。”
這裏的都是總部的人,幾乎都是管理層,他們的工資相比於其他地方本來就不低。
陳東話音一落,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會長萬歲!”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其他人立刻跟上。
陳東不耐煩的擺擺手道:“給你們錢,是要讓你們賺更多的錢給我,紐約交易所這個月上市了做空日指的期貨,我們需要在紐約建立一個聯絡點,這個月之內就要去美國,你們誰想去,到我辦公室交自己的計劃書。”
“去美國的小組,所有人都能拿到百分之二的項目收益,都給我用點心,想好了再請纓。”
陳東說完,便看到有幾個人蠢蠢欲動。
勉勵了兩句,陳東又說道:“成理事心軟,希望你們都能跟着韓世一起過上好日子,但是你們不要藉着這一點,就把自己太當回事,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跟那四個傢伙一樣,對公司不夠忠眨俏覀冺n世絕對不會留你在這裏一天。”
所有人馬上表態,忠於韓世。
這樣的表忠心的場面,陳東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他們喊完口號,陳東帶着寶拉回到辦公室。
寶拉吐槽道:“你辦事的手段太粗糙了,就像是過家家一樣,你自己算算,這還不到一年,你就加了多少次薪水了?”
陳東倒是有自己的看法,“既然要驢拉磨,就要把胡蘿蔔管夠,總是畫大餅,人家遲早能感覺到。”
不一會兒,四個悲催的傢伙,在其他人唾棄的眼神中,佝僂着身體,離開了韓世,猶如喪家之犬。
之前準備辯解的男人在走出韓世公司大門之後,恨恨的說道:“漢城這麼多公司,他真以爲我們離開了韓世就找不到工作嗎?”
“少年天才,肯定有自己的傲氣,他這麼搞下去,韓世倒閉是遲早的事情,百分之十的加薪,呵呵,就算是爲了噁心我們,恐怕也是打腫臉充胖子。”說話的人之前在財務室工作,對韓世的資金狀況有所瞭解。
現在韓世總部這邊明面上的賬目確實不怎麼好看。
從三月開始,就只有出賬,沒有進賬。
日本那邊的股市收益,陳東並沒有讓李忠民套現,反倒不停地加大投資。
漢城這邊,電子工廠就像是一個吞金獸,一個閃存實驗室加一個MP3研發部,快速的消耗着韓世的現金流。
這幾個人不知道的是,第二天上午,陳東就再次召開了一次集體會議,通過了五個工廠建設項目。
韓世的科技公司一躍成爲韓世財團投資最大的下屬公司。
moon先生也一躍成爲漢城的頂級金領,不斷地出席各種土地拍賣會。
漢城的各大酒席中,moon也成了常客。
moon在享受的同時,也有些無奈。
這些工作原本應該有陳東的一份的,結果陳東是真把他當小夥子使,每天早上都要讓他去跟陳東彙報項目進度,有什麼不得不去的應酬,陳東直接把邀請函甩給他。
moon可謂是痛並快樂着。
當然,最值得開心的是,在這樣的場合中,總少不了遇到原本三星的同事。
他們對moon如今的地位感到無比的震驚,可以說如今韓世的科技公司,moon一個人就能說了算。
當這些以往的上級或者同級向他投來羨慕的目光之後,moon心裏那點小小的怨言也就消匿於無形了。
陳東回到公司的第三天,他開車帶着寶拉一家人去看已經裝修好的公寓。
“這一整棟都是你的嗎?”成東日瞪着牛眼,站在一棟白色大樓前,左顧右盼後問道。
第238章 餘暉閉嘴
德善爲成東日和李一花一個一個介紹過去,整棟樓一共十四套房子,分別安排給雙門洞的鄰居。
成東日他們的房子是德善跟陳東商量過後確定的。
“你跟媽的房子在九樓,這裏有電梯,也不用擔心上樓的問題,關鍵是風景很好,從這裏就可以直接看到漢江,晚上外面燈光大開,簡直比新羅酒店的夜景還好。”
成東日跟他們一間一間看過去,聽到德善的描述,成東日臉皮抽了抽。
晚上……
這丫頭晚上跟陳東來過這個房間嗎?
成東日視線往下看,德善在興奮的介紹同時,竟然還牽着陳東的手。
“德善啊。”成東日突然上前,插到陳東和德善中間,分開他們後,隱晦的笑了一下。
“這個房間是誰的?裏面好像有人?”成東日指向一間房門打開的屋子說道。
德善沒有注意到成東日的小動作,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三樓的一間房門是打開的。
“啊!這個房間是陳東爸爸住的屋子,他已經搬過來住了,我們去打聲招呼吧。”德善對陳東特別喜歡,所以跟着對陳東的爸爸也很尊重。
雖然陳東早就說過不用管那個老登,但是德善這樣善良的孩子怎麼會跟陳東一樣對待陳正輝呢。
以前他們過來的時候很少見到陳正輝在家,這傢伙每天不是出去喝酒,就是跟女人鬼混,陳東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陳東聽到德善這麼說,便立刻不耐煩的道:“還有七層樓沒看呢,有什麼好打招呼的,你要去你自己去吧!”
腥硕际侵狸悥|跟陳正輝的關係的,聞言都有些沉默,也不知道他們是支持成東日的話,還是單純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但是陳東早就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不打算解釋什麼。
可是剛走兩步,成東日就一臉中年人滄桑的口吻說道:“陳東啊,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他畢竟還是你的父親,你見了他不也是要叫一聲爸爸的?”
他語重心長,好像是一名慈祥長者:“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但是我們可以選擇成爲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知道你是一個孝順的孩子,以前是他錯了,但是你也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成東日伸手按在陳東的肩膀上,勸道:“去看看他吧,我聽說他現在都很少喝酒了不是嗎?”
“秀妍沒告訴過你,我從去年開始,就再也沒有叫過他爸爸了嗎?”陳東轉頭看向成東日,眼神中帶着嘲諷的意味。
杖唬蓶|日是一個好人,無論是對朋友還是陌生人都沒的說,但是他的思想對陳東來說依舊是臭不可聞。
作爲一個完美繼承儒家文化的國家,他們對前後輩的重視,即便國外的人都有所瞭解。
但是陳東恰恰對此種思想是嗤之以鼻的。
尊重必須是相互的,而不是單方面的討好。
在陳東眼中,那種思想是中國早就已經拋棄的糟粕。
雖然還有一些殘餘,但是相比於韓國,簡直稱得上是如獲新生。
一個發源國都放棄的迂腐思想,卻被韓國當做寶貝一樣珍藏,陳東除了覺得好笑,也爲祖宗感到自豪。
看看東亞文化圈中的這些國家,全部都是中國有點好東西從指縫中露出來,就足夠他們作爲立國之本了。
更別提漢字對他們的影響,近代以前,全部都用的是漢字。
要不是爲了所謂的國家意識,估計到了二十一世紀,他們還在用中國的漢字呢。
不過陳東也不是完全看不起他們,畢竟他穿越之前就聽說,韓國似乎在國際社會上申訴過一件事。
那就是漢字其實是韓國人創造的。
別管人家無恥與否,至少這種眼光和精神是值得人肅然起敬的。
這從側面反應了韓國人是真的啥也沒有啊。
不然怎麼整天盤算着如何把中國的東西變成自己的呢?
面對陳東的回答,成東日怔了一下,他沒想到陳東跟陳正輝的關係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
成東日大男子主義慣了,被陳東這麼一頂,作爲一個父親,理所當然的偏向陳正輝說話。
“你怎麼說話呢?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你爸爸,你的身上流着他的血!”
陳東看到成東日就覺得煩,這人真是心裏沒點數,要不是陳東,他們一家還得在地下室住十幾年呢,哪裏會有這麼好的公寓住。
現在成東日是膨脹了,竟然敢教訓陳東了?
陳東回身站好,面對成東日,居高臨下的凝視。
經過半年多營養的加強,陳東的個子早就突破了一米八。
而成東日也就一米七七,在德善他們跟前還算高個子,在陳東面前就完全拿不出手了。
“這小子這麼看着我幹什麼?”成東日被盯的心裏發毛,說出來的話帶着一點服軟的意思。
陳東冷笑了一聲說道:“成叔叔啊,你一個銀行小職員就不要教我怎麼做人了,我比你清楚一個人應該如何行爲處事,對自己好的人就應該好好回報,對自己不好的人就應該狠狠地打擊,如今我能讓他還有個房子居住,就已經算對得起他了。”
“你這孩子,難道你賺了點臭錢,長輩就不能說你了嗎?你就算再有錢,哪怕以後成了韓國首富、世界首富,陳正輝也是你的爸爸,這一點你難道可以否定嗎?”
“銀行職員怎麼了?我靠自己的雙手賺錢,不偷不搶,養活了我三個孩子和我的老婆,難道因爲我賺的少,我說的話就沒有道理了嗎?你賺得錢多你就聲音大啊?”
陳東沒想到會在這裏和未來岳父爭吵,說句實在的,成東日這種人本來就不是什麼能聽得進去意見的人。
他是個好人沒錯,但是有時候好人也是很招人煩的。
陳東現在面對的就是一個迂腐、招人煩而不自知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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