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說出了自己之前想好的打算:“我有三個辦法,第一的話就是讓秀妍去一個寄宿學校去補習,其實秀妍有一個學習不好的原因就是她老是提不起精神去學習,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煤氣中毒導致的。”
李一花連忙搖頭道:“不會的,秀妍從小學開始學習就很差,但是她也不是傻子,我們去測過智商,秀妍的智商有90呢,她只是有一種奇怪的病,只要一看書就會睡着。”
陳東倒是沒想到這一茬,這麼奇怪的病怎麼看都像是假的。
但是他倒是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走近科學節目,裏面有個男孩一出村子就會昏迷,當時所有人都認爲是假的,結果最後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小孩患有癔症,似乎是因爲留守兒童的緣故,心理上產生了某些問題。
既然德善這是心理問題,陳東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不過這個他並不打算告訴李一花,準備後面找德善試一試。
陳東緊接着說道:“所以送到寄宿學校也是一個好辦法,那裏的管理較爲嚴格,到時候德善也沒有以前的同學,就找不到人玩,只能學習了。”
“第二個辦法就是我直接幫他報一個國外的普通大學,大不了就是塞點錢,不過這樣的大學學歷一般是不被承認的,只能給人心理安慰,而且秀妍出去的話我有些擔心她會無法適應國外的生活。”
李一花點點頭,深以爲然說道:“秀妍從小除了休學旅行就沒有出過遠門,就算是修學旅行也是有一大幫朋友跟他一起出去的,你考慮的真的很周到。”
“這沒什麼,德善也算是我的姐姐,我不爲她考慮還能爲誰考慮呢,寶拉在學習上又不需要我。”
這話說的都是真話,但是表達出來的意思卻是假的。
陳東雖然沒有在學習上爲寶拉考慮,但是他隔三差五的就帶着寶拉去找撲謹慧,又不斷地在跟漢城的官員見面的時候帶上寶拉,這些都是陳東爲寶拉在鋪路。
現在能做的實際上就是混個眼熟,慢慢互相瞭解。
就好像那些大官都比較相信自己的發小一樣,畢竟知根知底的人總比那些第一次見面的人靠得住,幾年以後寶拉在檢察系統也站穩了腳跟,到時候纔是將這些人的關係啓用的時候。
雖然寶拉自己並沒有什麼能夠脫穎而出的地方,但是那個時候陳東自認爲自己可以爲寶拉提供最堅強的後盾,而且後面的幾個總統陳東已經在祕密結交了,作爲漢城新貴,那些人也不會放棄有這麼一個潛力無限的集團掌舵人成爲自己的人脈之一。
畢竟競選總統是需要花錢的,不是說一定要賄賂,你起碼得讓選民知道你是誰吧?
演講要做吧?宣傳廣告要打吧?這些可都是需要錢的。
更別提各種媒體的車馬費,陳東這樣的公司獲得庇護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對方也離不開他。
只要有錢,在資本世界還是可以橫着走的,這一點是在某些國家體驗不到的。
至少陳東在繁花世界中,可不敢隨隨便便就讓某些人消失。
陳東接着說道:“第三個辦法倒是最實用,就是直接給SKY捐一個圖書館或者實驗室什麼的,到時候秀妍想進哪個學校就進哪個學校。”
“不行。”李一花立刻拒絕道:“給他們捐一棟樓,那得花多少錢啊?我剛纔就說了讓你花那麼多錢,幫助我們那麼多我們很不好意思了,你再說我們是一家人也沒有這麼幫忙的,就算是讓秀妍去,我們同意了,秀妍自己也不會同意的。”
陳東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別看秀妍每天樂樂呵呵的,但是她其實是一個心思很細膩的女孩,要是讓她知道我爲她上大學花了那麼多錢,肯定會不知道怎麼面對我,所以這只是一個備選方案,我想寄宿學校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就是到時候你們可能很長時間無法見面,你和東日叔想她了怎麼辦?”
“怎麼辦?”李一花撇了撇嘴道:“那丫頭我巴不得她離遠一點呢,這樣我就不用爲她生氣了,上次修學旅行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帶好相機,她給我保證的好好的,結果剛一下火車相機就丟了,要不是你攔着,我早就把她的屁股打開花了。”
陳東聞言笑得不能自已。
李一花說道:“先看看秀妍能不能憑自己的本事考到大學吧,要是不行我們也可以找東龍爸商量一下,柳東龍考大學也是個難題呢,到時候讓東龍爸給這倆孩子想想辦法。”
陳東想了想說道:“也行,其實我對教育這方面也是一竅不通,能想到的無非就是花錢解決問題。”
李一花搖了搖頭,道:“真是煩惱啊,要是有一天秀妍能考上大學,我肯定要去奉恩寺還願。”
她仰頭說道:“那個神婆說的還真是準啊,正峯果然遇到了好事,善宇媽媽也確實要多一個孩子了。”
陳東詫異的問道:“已經確定了嗎?她跟你說過這事兒了?”
李一花說起來,臉上帶着難言的笑意道:“她沒說,但是我跟正煥媽早就看出來了,陳東你不知道,女人要是陷入愛情的話,行爲舉止都跟以前會不一樣的,前天我們一起在門口聊天的時候,善宇媽竟然塗了口紅,自從善宇爸爸去世後,她都好幾年沒有打扮過自己了,衣服也全都是之前穿舊了的,上面全是補丁。”
說着她嘆了口氣,道:“其實要不是你,我恐怕也是穿着那些舊衣服,現在呢?我一天換一件衣服都不會重樣,我真是上輩子做了很多好事,纔能有你這麼個兒子。”
陳東笑着把剩下的碗筷洗完遞給她,笑道:“我們上輩子肯定都做過好事。”
陳東今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回家的路上,在那個發生過很多事情的臺階上遇到了金正均夫婦。
陳東笑着打招呼道:“阿姨叔叔,你們這麼晚去哪裏了?”
“是陳東啊。”正煥媽打招呼後,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叔叔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大晚上的非要出去鍛鍊身體。”
陳東順着正煥媽的視線,看到了站在臺階上正在跟他打招呼的金正均、
“阿一古,陳社長!”金正均開心的叫道:“要跟我來一起鍛鍊嗎?”
陳東說道:“好啊。”
說着他走到了臺階下面,金正均手裏還拿着一個臂力棒。
他遞給陳東問道:“你要不要試試,這個對身體很有好處的呢,不僅可以鍛鍊胳膊,還能鍛鍊肩膀和胸肌,到時候一身肌肉,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的。”
陳東笑了,要不是你沒有女兒,信不信你女兒也逃不脫我的手掌心。
“行,我試試吧。”陳東接過來之後,雙手用力,輕而易舉的就把臂力棒彎折到了極限,拿在手裏就跟個玩具似的。
金正均了眼睛,就像是看外星人似的,道:“你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東說道:“少用點力?”
金正均馬上奪過來道:“是不是壞了?”
他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掰,結果掰到一半就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金正均尷尬的撓着頭,道:“怎麼會這樣?難道說我真的太缺乏鍛鍊了?”
聽他說了才知道,下午的時候他碰到了阿澤的爸爸,阿澤的爸爸也輕而易舉的做到了跟陳東一樣的效果。
陳東說道:“我記得阿澤爸爸以前是練摔跤的吧。”
“是啊,但是陳東你又沒練過什麼,你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金正均走過來捏了捏陳東的手臂,道:“啊,你這肌肉跟我年輕時候的一樣。”
陳東其實也有健身的習慣,在學校的時候,很多課程都已經自己學完了,總不能真的就在教室裏聽那些自己早就懂的知識吧?
所以他就常常去足球場玩,後來又在學校的雜物室自費買了一些健身器械,沒事兒的時候就去那裏鍛鍊鍛鍊,
柳在明也知道陳東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用上課,剛開始他還會覺得陳東有些驕傲自滿了,月考之後他就閉上了嘴,默許了車頂不去上課,但是他也不許陳東不來學校,說是爲了安全,
偶爾的曠課可以接受,但是大部分時間必須留在學校中。
柳在明時常會找一些過往的考試卷來讓他答,答完之後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一個月考成績接近滿分,而且做國外的考試卷也能達到優秀的水準的學生,已經不是能用教育普通學生那樣的方式教育的了。
陳東現在的外掛實際上還沒有到無敵的程度,滿打滿算也就一個石化算是可以用來防身的,爲了自己小命,當然得多多鍛鍊了。
金正均被陳東打擊的無以復加,那邊正煥媽還在潑冷水。
“呵呵,你連一個孩子都比不過嗎,要我說你就別折騰了,你已經是老胳膊老腿的了,要是鍛煉出點好歹來,還不如不鍛鍊的好!”
“老婆你這是看不起我,我力氣比不上陳東跟阿澤爸爸,但是我敏捷啊,你看着,這種臺階我能一次性跳下來,這可是我的壓箱底本領。”說着他走到臺階上面。
陳東連忙勸道:“叔叔,別,阿姨說的沒錯,鍛鍊是爲了身體更健康,可不是爲了證明什麼啊,這太危險了。”
金正均鄙夷的看了陳東一眼道:“你看着吧,叔叔怎麼會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的呢,我以前可是沒少這樣玩過的呢。”
說着,金正均雙手前後晃悠兩下,陳東正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金正均彷彿一個自由翱翔的鷹,腳下用力,從最高的臺階上跳了下去。
“哎呦!”
金正均跳了,金正均打出了GG。
陳東趕緊上去扶他。
金正均抓住陳東的手,道:“別動,斷了。”
“啊?什麼斷了?”正煥媽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關切的問道。
“腰,腰斷了!”
救護車的聲音在雙門洞響起,第二天雙門洞的鄰居們都過來看望金正均。
成東日毫不留情的說道:“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你上一次從上面往下跳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
“五年前。”金正均躺在病牀上,訕訕的說道。
“五年前,你不知道男人四十是一個坎兒嗎?真的是,還不如一個小孩子!陳東都說了讓你別跳,你還非得在陳東面前證明你行是吧?”成東日說道:“你看看陳東纔多大,他現在正是身體最巔峯的時候,要是個以前,我也敢往下跳,但是每個年齡都有每個年齡要乾的事情,你這個樣子哪裏像個大人?難怪我們家德善能跟你玩到一起去。”
“秀妍!”李一花在旁邊提醒道。
金正均那張臉已經羞臊到不敢看成東日了,他捂着臉道:“你別說了,我現在都不敢面對陳東了,這麼丟人的事情還讓陳東看了個正着,早知道我就自己一個人跳了。”
“你還有臉說陳東?”成東日鄙視道:“要不是陳東把你送到醫院裏來,醫生說你都有可能殘廢呢!你啊,以後做事的時候好好想想,別腦子一熱就幹這幹那的!”
金正均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丟人的是他,說什麼都沒用,畢竟他已經幹了這麼蠢的事情,別人說啥他都得聽着。
阿澤爸爸不一會兒也來了,他性格比較溫和,所以也沒有像成東日那樣一點面子都不給金正均留,只是讓金正均好好養病,他會時常過來看望的。
經此一事,金正均也算是社死了。
高三十六班的自習室中,正煥摸着腦袋,腿搭在凳子下面的橫檔上搖晃着,他的同桌依舊是正煥。
“正煥啊,你說我要是考不上大學,去陳東的公司工作怎麼樣?”柳東龍笑得像個傻子似的道:“之前陳東已經答應我了,讓我去他公司當廚師,等我畢業了直接去當個學徒,出師之後就是韓世首席大廚了!”
正煥認真的計算着數學題,聞言一心二用說道:“你還是想想怎麼找個正經工作吧,學習這麼多年了,卻去當個出師,那不是白學習了嗎?”
柳東龍感慨的說道:“我倒是想,但是我爸在我初中畢業的時候就告訴過我,要是我考不上大學就把我腿打斷,你說我要是讓陳東去跟我爸說會不會好一些?”
正煥抬頭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眼睛看向對面的窗子突然愣了愣,隨後幽幽說道:“我覺得你其實可以跟教導主任當面談了。”
“什麼意思?”柳東龍有些不明所以。
正煥往柳東龍身後揚了揚下巴,柳東龍頓時覺得後面湧起一道殺氣。
他緩慢的轉過身,彷彿一個機器人,接着他就看到了哦啊在窗邊衝他露出一個奇怪笑容的柳在明。
“爸,你什麼時候來的?”柳東龍笑得跟哭了似的。
“在你說想要工作的時候。”柳在明陰森的笑了笑,道:“出來吧!”
柳東龍露出一個訣別的表情給正煥,隨後彷彿上刑場一樣走了出去。
柳在明帶着柳東龍到了辦公室,拿着教鞭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道:“爬上去。”
“爸,能不能輕點?”柳東龍害怕的問道。
“放心,你可是我親兒子,我肯定會輕一點的。”柳在明溫柔的說道。
柳東龍嚥了口唾沫,趴在了辦公桌上,當他準備回頭去看教鞭什麼時候落下來的瞬間,柳在明揮舞教鞭,猛地向下!
“啊!!!”柳東龍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學校。
“我讓你工作!我讓你仔細說話!我讓你騷擾正煥!”
“我沒有騷擾正煥!”前面的柳東龍也就認了,但是騷擾正煥是真的沒有啊!
“你以爲正煥願意跟你說話是嗎?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搞笑?!人家正煥是要考大學的!你跟正煥自習課說話,這是在毀滅國家的未來知道嗎!要是正煥考不上大學,你是要給正煥的爸媽謝罪的!”
柳東龍哭着道:“爸,不就是說了幾乎話嗎?至於給我安這麼大的罪名嗎?”
“還敢頂嘴?!”
柳東龍說完,教鞭揮舞的更歡快了。
再次回到教室的時候,柳東龍是捂着屁股進來的。
“你們都給我好好自習,不許出聲!不然下場就跟他一樣!”柳在明威風凜凜的指了指柳東龍。
正煥用同情的表情望着柳東龍,說實話,還有比自己的爸爸是班主任更慘的嗎?
有!那就是爸爸不僅是班主任,還是教導主任!
在這個學校裏,除了校長,他想打誰就打誰,別人還得拍手叫好。
當然,陳東不在此列。
看看教師中那個永遠空着的位置吧,自習這種反人類的設計,陳東從來沒參加過,也就老師上課的時候偶爾回來,就跟教育局過來試聽的老師一樣。
柳東龍回到座位上剛剛坐下,瞬間又彈了起來:“Yahoo!”
“噗嗤!”正煥終於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教室裏其他同學也接二連三的笑出聲來。
“你爸是真的不把你當外人啊。”善宇在柳東龍後面坐着,毫不掩飾的打趣道。
柳東龍苦着臉道:“我有時候都感覺你正煥還有陳東纔是他親兒子。”
正煥說道:“我媽也說過,當初爲什麼我不經常邀請陳東去家裏喫飯,那樣她就可以當陳東的乾媽了,而不是德善的媽媽了。”
“不是說要叫秀妍才能考上大學的嗎?”善宇戳了瞅正煥道。
“呵呵,上次月考你知道她數學考了多少分嗎?”正煥反問道。
善宇問道:“多少?”
“13分。”正煥忍不住笑道:“她數學老師當時拿着試卷滿學校追殺她。”
“哈哈,13分,看來還有比我墊底的,德善要是跟我們在一個學校該多好啊。”柳東龍感慨着說道。
正煥瞥了一眼他道:“你確實不錯,16分嘛,整整高出她3分,你們兩個就是陳東說的那臥龍鳳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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