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但是陳東很快推開了她,手指按在她的肩膀上道:“別給我畫大餅,咱們現在起就是朋友了,這些舉動以後就不合適了,知道嗎?”
陳東收回手,看到德善沒有再撲上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放下啤酒,去找出了英雄本色的帶子裝上,彷彿剛纔的事情就是一件小事,根本不會影響他的心情。
事實也就是這樣,陳東絲毫沒有着急的意思。
這個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在邉又械模灰�未結束,一切就會有希望。
至於她們被別人奪走,陳東並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假使有,陳東也會送上專屬於他的“祝福”。
當然,肯定不會是後背中十槍自殺這種事,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好好談的嘛。
主要是,陳東是個非常自信的人,所以他纔會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感受。
陳東喝着啤酒看着電影,裏面配着韓國字幕,陳東卻看都不用看,有過高小強的人生經歷,他粵語說的還算不錯。
德善坐在一旁壓根沒心思看電視,哪怕上面播放的是雙門洞孩子們最喜歡的電影。
她的視線一直在陳東身上,彷彿要用眼神征服陳東一般。
陳東也沒有徹底無視他,偶爾也會笑着回頭對他說:“小馬哥真訥,他知不知道損壞國家貨幣是違法的,哈哈……”
“這個阿成臉上就寫了倆字:叛徒。”
“你看阿杰的女朋友跟你像不像?呆呆的,哈哈……”
一部電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陳東泰然自若,即便德善眼睛毫不疲倦的始終盯着他,陳東也不爲所動。
電影結束,陳東起身道:“你早點休息,還想看什麼自己找,我那裏買了不少帶子。”
陳東起身時再次被抓住了,這次他沒有強硬的推開德善,只是露出一個個無奈的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的,不用太放在心上,畢竟我們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等你和寶拉什麼時候達成一致了,我們再來說這件事吧。”
“我走了,再見德善,明早我再過來,送你和寶拉一起去上學。”
德善知道再堅持下去也沒什麼意義,陳東要的答案她給不了,就算是把陳東綁在身邊,又能怎樣呢?
臥室中寶拉的哭聲早就平息了,大抵是哭累睡着了。
陳東衝裏面喊了一句:“我走了,明天送你去上學。”
屋子裏沒有任何回應,可能真睡着了。
陳東也不介意這一嗓子給她喊醒了,誰讓她鴿自己的?
本來是他們倆勸德善的,結果寶拉這丫頭自己先投樟恕�
放三十多年前,絕對當叛徒。
陳東走出房間,到了院子門口,發現德善站在屋子裏默默地看着他,並沒有直接跟出來。
“走啦秀妍。”陳東笑着招了招手,道:“德善叫順口了,差點忘記我們秀妍還要考大學呢,我得把之前叫的德善全部彌補回來。”
陳東說着,轉身離去,嘴裏卻一直在重複着:“秀妍,秀妍,秀妍……”
德善望着陳東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卻依舊能聽到他遠去的聲音還在叫着秀妍。
這聲音就像是一把鑰匙,再次打開了她的淚腺。
德善先是笑了笑,接着眼淚就流了下來,那笑容也在瞬間變成了哭相。
陳東開着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穿行。
此時已經是深夜,街上行人稀少,車子也不多,陳東一時興起,油門踩到底,在寬闊的主路上奔馳。
“怎麼開到這兒來了?”陳東的經過一個街道時,被路邊的招牌吸引。
剎車聲驟然響起,陳東走進酒吧。
很久沒來蔡東旭的酒吧,舞池裏的舞女已經換了人。
陳東走到吧檯前要了一杯酒,年輕的服務生恭敬的把酒端上來,在陳東把錢放在吧檯上推過去的時候,服務生連忙拿起來雙手遞還。
“我們老闆說過,陳社長以後過來玩不能收錢。”服務生解答了陳東的詫異。
“拿着吧,我可沒有把送出去的東西收回來的習慣。”陳東喝了一口酒,看都不看那錢一眼,走到舞池邊欣賞着裏面的舞女搔首弄姿。
“可惜不是脫衣舞。”陳東樂呵呵的說道。
舞女也注意到了陳東,看到陳東穿着和氣質像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跳的更加賣力了,還頻頻向陳東這邊放電。
不過這個舞女比起上次那個差遠了,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極爲一般。
陳東走到舞女旁邊,掏出兩三萬塊錢,也沒細數,插到了女人的內衣中便準備離開。
“歐巴,等我下班一起喫宵夜啊?”舞女發出了邀請。
但是陳東實在是不願意委屈自己,所以笑道:“我不喫宵夜的。”
回到吧檯,陳東讓服務生給他續上一杯,之後就坐在吧檯邊眼神迷離的望着那些隨音樂翩翩起舞的男男女女們。
說實話,長得大都很一般,在韓國整容業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他們的長相大都慘不忍睹。
中國的整容行業之所以發展緩慢,就是因爲沒有市場,大家雖然說不是每個人都能長得像那些明星一樣帥氣漂亮,但是基本都在及格線以上。
這裏就不一樣了,後世都覺得韓國這裏都是俊男靚女,大街上基本沒有醜的,實際上那是整容行業興起之後,經過二十年的技術發展,在人均整容的條件下達成的效果。
97金融風暴以後,韓國開始加強文化產業的支持和投入,隨之而來的便是全民對美貌的追求。
你想想看,電視機的男女主角那麼漂亮,觀锌隙ㄒ蚕胱约洪L成那樣。
這個時候,政府開始大力支持醫療行業的發展,尤其是整容行業,幾乎是不受限制的膨脹起來,
短短二十年,韓國就有三千多家整容醫院。
與韓國面積相近的ZJ省都沒有這麼多正規醫院,你就知道韓國的整容業有多離譜了。
互聯網上有人吐槽中國十步一個运琼n國這裏完全可以說十步一個整容機構了。
陳東拍拍手,大笑:“好好好,又是一樁生意了。”
這可比那些已經被瓜分完畢的現有支柱行業好做,畢竟現在還是一片藍海,只要把控好入場時機,再等金公子的老爸上臺,做起來一點壓力沒有,而且還是暴利。
甚至於,可以順便發展一下貸款業務。
想整容沒錢?
那怎麼行!
只要有了絕美的容顏,錢還算是個問題嗎?
把手機給我,大哥幫你貸款!
到時候整容賺一筆,貸款又賺一筆。
陳東不禁覺得自己還真是俗氣,明明這個世界不是他的終點,遲早會離開,但是一想到賺錢還是有點小興奮。
這種撿漏打過賺錢的快感,讓陳東的生活過得相當有趣,有時候你一抬眼就發現一個以後會爆火的商機,那種快樂是別人怎麼也想象不到的。
“什麼好生意?我們一起做啊。”嘈雜的音樂聲中,蔡胖子的聲音從門口隨着他一起過來。
陳東轉頭收斂了笑容,仰頭俯視道:“你來了?坐。”
說着敲了敲吧檯道:“給他來一杯茅臺酒。”
蔡東旭擺手拒絕道:“我來一杯啤酒就行,中國人的酒太辣了,不好喝。”
陳東把嘴裏的酒噴向他,道:“不好喝你還賣?”
服務生倒好酒遞過去,蔡東旭讓開一步,躲開陳東噴過來的酒液,拿着酒杯笑呵呵的坐下來,一點也不生氣。
“總有人喜歡喝的嘛,我開酒吧是要滿足客人的需求的,又不是滿足我的需求的。”
他親切的摟着陳東的肩膀,眼神帶有深意的問道:“剛纔你說什麼好生意啊,可不能忘了兄弟我啊!”
陳東瞅了眼肩膀上的豬蹄,面帶笑意,眼中卻有些森冷:“好生意嘛,當然是要自己悶聲發大財咯,幹嘛跟你說?我們很熟啊?”
蔡東旭心中一凜,手搭在陳東的肩膀上,突然覺得十分別扭,悻悻的收回手,他說道:“在我們國家,獨門生意是做不長的,你的股份起碼要有三個部分組成,第一份是保護費,要交給那些能在國家層面保護你的人手裏,第二份是合作意向書,需要拆散成小份,給那些能給你提供你做的生意所需要的人脈、原料和銷售渠道的人,第三份纔是你自己的。”
陳東和他碰了碰杯,隨意的搖晃着酒杯道:“我不一樣咯,我的韓世到現在還是我一個人的,其他人想要啊?可以試試路。”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蔡東旭嘆口氣說道:“我是把你當朋友我才說的,韓世之前的規模畢竟不大,而且有金公子罩着,大人物看不上,小人物動不了,現在不一樣了,誰都知道你這一波賺得盆滿銤M,漢城的權貴圈子裏已經有風聲了,有人要殺雞取卵了。”
“切。”陳東絲毫不以爲然,他放下酒杯,起身面向蔡東旭道:“既然敢出手,那我就斬斷他們的爪子,我的錢,就算是全部發給員工,也不會讓這幫酒囊飯袋得到一分一毫。”
“一個好漢三個幫,你不要急啊,至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只要你把金公子的關係維護好,他爹不是要選下一任嗎?你再給老金總裁交一部分錢,以政治獻金的名義,到時候官面上和商界你都有人挺你,外面的人想動你,他們不都得掂量掂量我利達證券和金總裁的份量,對不對?”
“想要多少?”陳東笑着問道。
蔡東旭一下子拘謹起來,彷彿什麼謙謙君子一樣,說道:“你也知道,利達不是我一個人的,上面有老頭子,中間有董事會,下面還有一堆不服我的人,所以起碼這個數。”
他豎起兩根手指頭,向陳東挑挑眉。
“百分之二?倒也不是不行……”陳東話還沒說完,蔡東旭就急不可耐的叫停。
“不是!什麼百分之二!百分之二的話還用得着我這麼鄭重其事的告訴你嗎?二十,百分之二十!”蔡東旭急切的說道。
陳東舉起酒杯道:“算了,還是喝酒吧。”
蔡東旭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怕嗎?”
他怕陳東不懂,還貼心的解釋道:“你也不用覺得這是在向他們服軟,你說我們做生意不就圖個錢嗎?他們收錢歸收錢,但是給我們帶來的收益絕對不只是我們給他們的那些錢可比的。”
這蔡東旭也是個妙人,明明是他上陳東這兒打秋風來了,結果話裏話外他倒成了處處爲陳東着想的自己人了。
陳東笑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吧,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既然把我當朋友,那我們之間就不要談錢了。”
“這話不是咱們韓國的古話嗎?”蔡東旭說了一句,讓陳東滿頭黑線。
你們韓國不要太離譜了。
蔡東旭也沒糾結這個,他笑的十分賤,說道:“朋友是不錯,但是我絕對算不上君子,所以這個錢還是要談一談的,我們利達不是白要你的錢,這漢城的財團裏鐵了心對付你的其實只有一家,剩下的都是想趁機落井下石的,我們利達出面挺你,他們多少要給些面子的,到時候乾乾淨淨的兩家對弈,這個時候讓金公子出面講和,你韓世纔算真正在漢城站住腳知道嗎?”
“漢城多少年都沒有過你這樣從平民百姓做到百億身家的人了,要融入別人的圈子,讓人家承認你,當然得割一塊肉出來了,不然大家怎麼把你當自己人?”
蔡東旭一副行家內手的樣子道:“那些平民都以爲我們有錢人過得好,實際上有多苦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陳社長,我們利達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你心裏的想法我都懂,但是這世道就是這樣。”
“你以爲你幫金公子賺了幾億就滿足他的胃口了?別人要是鐵了心對付你,到時候給出更多的錢你又該怎麼辦呢?”
“呵呵。”陳東對蔡東旭苦口婆心的勸導絲毫不放在心上,他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最近我的一個朋友準備出書,我現在正忙着這事兒呢。”
“出書?那算什麼屁事,你是不是還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我告訴你,他們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蔡東旭還想再勸。
“行啦,不喝酒就離我遠點,別煩我。”陳東把酒杯再次放到吧檯,服務生正準備給他倒酒,陳東直接把整瓶酒拿了過來,咕咚咕咚的往嘴裏灌。
很快就變得醉醺醺的,蔡東旭自討沒趣,眼看陳東聽不進去了,只好陪着陳東喝酒。
“這次因爲你,我爲利達止住了上百億的損失,我爸沒少誇我,董事會的那些老頑固也看我順眼了,這都得謝謝你,但是規矩就是規矩……”
陳東醉眼惺忪,拍了拍蔡東旭的小胖臉說道:“我的規矩,纔是規矩,其他人的規矩,那就是個屁!”
一場大酒喝到凌晨,陳東已經喝到盡興,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蔡東旭把他送到樓上安靜的房間,之後找來酒吧的代表,道:“去找個女人過來,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哪能讓他一個人睡。”
代表應了,很快就找來一個長得十分性感的女人。
蔡東旭眼前一亮道:“這……算了,送我房間去。”
代表心中充滿了臥槽,臉上卻滿是恭敬的說:“是。”
“反正你也喝醉了。”蔡東旭看了一眼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的陳東,嬉笑着說道。
等他們走後,屋子裏傳來一聲嘆息:“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啊。”
陳東不是沒醉,但是專注技能一開,就相當於多了一個外置大腦,酒精佔滿了內存,他還有外存。
眼看無事發生,陳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而蔡東旭的房間很快就傳來小胖子氣喘吁吁的叫聲。
第二天一早,陳東五點鐘左右就醒了過來,自顧自穿上衣服下樓,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他摸着黑離開酒吧。
身上還帶着難聞的酒氣,陳東開車回到家裏,德善已經在刷牙了。
“醒這麼早啊?寶拉還睡着嗎?”陳東問了一句。
德善穿着藍色睡衣點點頭,她向來比姐姐起來的早。
“你昨晚去哪兒了?”德善問道。
“公司裏唄。”陳東說道:“幫我放下水,我洗個澡送你去上學。”
德善先放上水,嘴裏含着牙膏泡沫說道:“不用,我自己做公交車去就行。”
陳東沒理會,直接來到自己的臥室,輕手輕腳打開房門。
上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
下一篇:综漫从星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