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2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哪像當初的寶總,最後着急忙慌的最後一天纔去找山本。

第17章 玲子

  晚上,陳東獨自前往銀座的理蕙俱樂部。

  日本泡沫還未崩盤,此時正是繁華的時候。

  繁華到大學畢業生只要去參加面試,就能拿到幾萬塊的報酬。

  入職時,還能得到企業的獎勵,例如出國旅遊或者豪車。

  陳東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來到的銀座,作爲東京著名的商業區,這裏的人也不少。

  來喝花酒的大老闆絡繹不絕,還有很多來賺錢的小姐,穿的都十分大膽,到處都是紙醉金迷。

  陳東路過銀座的酒店之類的地方,那裏的工作人員便大膽的拉陳東去他們家喝酒,陳東裝傻充愣,避開他們。

  銀座倒是好找,但是山本約見的理蕙俱樂部陳東卻不知道在哪兒。

  好在陳東來這裏之前,特意學了幾句簡單的日語,有路過的小姐姐看着面善,陳東便上前問道:

  “理克拉布哇杜固得死噶?”

  小姐姐被這雷人的口音聽的愣了一秒,隨後捂住嘴憋笑,手指向一個地方道:“就在那邊,紅色招牌的那家。”

  陳東沒聽明白,但是看懂了小姐姐的手勢,他笑着回了一句“三克油”,按照所指方向來到了理蕙俱樂部。

  實際上就算不求助當地人,陳東也能找到理蕙俱樂部,因爲招牌上的日語裏夾雜着中文,仔細留心就能發現。

  畢竟日本當初學習唐朝,國內的文字就是以中國字作爲官方文字的,二戰後雖然說要廢除,但是均以失敗告終。

  街上到處都有漢字,陳東只不過想節省一段時間罷了。

  可是到了俱樂部門口,陳東正要進去,原本看到他來正鞠躬的男服務生趕忙攔住他。

  “先生,請問您是本店會員嗎?”

  “嚵ㄍ劾驳模f中文!”

  陳東沒聽明白,他那本三天學會日本話看了等於白看,就學會了個理蕙怎麼走。

  服務生重複了兩遍,看到陳東掏不出會員卡,而且他也沒見過這個生面孔,於是就趕人了。

  “對不起先生,本店只招待會員,請您出去。”

  陳東看他的動作就知道這是讓他走,於是便準備把山本的名片給他說明一下。

  就在他掏名片的時候,裏面路過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服務員,白色的制服和黑色的領結,愣是讓她穿着走出老闆娘的氣勢。

  陳東揮了揮手,向她喊道:“小姐,幫幫忙。”

  玲子聽到聲音看向門口,發現是一個英俊的男人正對她揮手。

  中國話,玲子原本以爲是自己的朋友來了,可是這個男人並不是強慕傑。

  “我?”玲子指了指自己,有點疑惑。

  來到東京三年了,她幾乎什麼也不會,每天就是端端盤子,打交道的是同樣失意的留學生和自己的閨蜜菱紅,倒是沒想到突然有個看起來像是小開的男人找他。

  玲子放下手裏的活來到門口,問道:“怎麼了?找我嗎?”

  只見那英俊的男人向她招了招手說道:“這傢伙不讓我進,你跟他說,我是山本耕耘的客人,讓我進去。”

  玲子聞言驚訝地用上海話問道:“儂是上海人呀?”

  陳東道:“是呀,你也是上海人啊?太好了,總算能好好說話了。”

  玲子被他逗得漏出虎牙,笑咪咪道:“你講話蠻有趣的,哈哈,跟我走,我帶你找老闆娘去。”

  玲子跟那看着陳東的服務生說了句日語,那服務生面色一變,連忙向陳東鞠躬道:“私密馬賽!”

  “下次眼睛放亮些啊,真笨,我們和平飯店的電梯員老顧能說26國語言啊!學着點吧你,”

  “你住和平飯店嗎?”玲子路上問道。

  “哦,我公司開在那兒。”陳東笑道:“我家是在皋蘭路。”

  “我家在西康路,就在蘇州河南邊。”玲子的笑容一直洋溢着,看起來很高興在異國他鄉碰到自己的家鄉人。

  陳東找來老闆娘,是一個瞪着死魚眼的中年女人,長得很瘦。

  她拿着陳東給她的名片看了半天,最後面無表情地說道:“常務已經吩咐過了,玲子,帶他去山本先生的包間。”

  “是。”玲子點頭,隨後看向陳東,輕聲細語地說:“請跟我來。”

  進了包間,玲子給他倒了啤酒。

  陳東好笑道:“你這樣我蠻不適應的。”

  玲子的表情變得生動起來,看起來隨意很多。

  “怎麼啦?”

  “在老闆娘跟前,怎麼樣也得擺擺樣子嘛。”

  “怎麼來日本了?”陳東問道。

  玲子神色黯淡,道:“掙錢呀,我來這裏三年了,就學會怎麼低聲下氣了。”

  正說着呢,一夥客人離開了,周圍的服務生紛紛鞠躬說:“歡迎下次再來,慢走。”

  玲子也下意識地向人鞠躬,不過仔細看,她鞠躬的幅度很小。

  客人走後,玲子看到陳東笑他,白了他一眼道:“要生活啊,誰像你似的整天傻樂。”

  “坐下說話。”陳東把她拉着坐下,玲子滿口拒絕。

  “不行的,老闆看到了我被辭退了怎麼辦?”

  陳東笑道:“吶,她要是敢辭退你,你就跟我回國做老闆娘唄。”

  “油嘴滑舌。”玲子明顯不信,她微微後仰,打量了一下陳東,嘴不對心道:“穿的像個小開。”

  陳東笑道:“小開也好,壽頭也罷,有錢是真的。”

  “我纔不信嘞,有錢你不請個翻譯來,自己一個人過來。”

  陳東喝了口水潤潤嗓子,說道:“我這是情調,自己一個人誤打誤撞纔有趣嘛,要是帶了翻譯,還怎麼認識你呢。”

  玲子笑笑,絢麗的燈光下十分好看。

  “其實我也想當老闆娘的,我們老闆娘就說了,我性子倔,當不了服務生,只能當老闆娘。”

  陳東笑道:“這不是正好嗎!現在國內遍地都是機會,只要敢打敢拼,一定能有一番事業。”

  玲子有些意動,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認識才幾分鐘,又怎麼能相信他。

  她只好含糊道:“以後有機會再回去。”

  “我還要在這裏停留三四天,可不可以請你當我的導遊,四處轉轉。”

  陳東發出邀請。

  玲子爲難地道:“我沒有假。”

  陳東道:“只要你同意就行,我來跟你們老闆娘說。”

  這個時候,陳東看到門口湧來一堆人,在前面走着的正是山本。

  他對玲子道:“我等的人到了。”

  “你快去忙吧。”玲子連忙站起來,跟着陳東一起走到門口。

  “山本君,好久不見。”陳東笑着伸出手和山本握住。

  山本高興地道:“確實好久不見,今天來了日本,我一定好好報答你當初的恩情。”

  陳東笑道:“只是一包板藍根而已,山本君言重了。”

第18章 看人真準

  去年年初的時候,上海爆發黃疸肝炎,醫院、小运瑵M,而板藍根供不應求。

  就連寶總的好朋友陶陶也得了病,在运Y捱日子,而寶總不愧是陶陶的好兄弟,在陶陶有可能傳染他的情況下,不顧自身安危去运阕盘仗铡�

  當時的寶總爲了救陶陶,也是看到很多人沒有藥,非常痛苦,就私自用陶陶的彩電票換了箱板藍根。

  嘴上說的是用來發財,實際上寶總最後把這些除了給自己兄弟陶陶用,剩下的全部分給了运Y的患者。

  這其中就包括一個叫山本耕作的日本商人。

  當時的阿寶可能想不到,僅僅一年的時間,這份善舉就會讓自己受益。

  儘管他用的是陶陶的彩電票,但是好兄弟不分彼此嘛。

  陳東沾了寶總的光,得以放任汪小姐犯錯,以此來見玲子。

  實際上以他現在的財力,完全可以換一個國家訂購繡花機,德國、英國,實在不行不還是有美國嗎?

  但是爲了玲子小姐——錯,應該是大姐。

  咱也不知道爲什麼,玲子的年齡比阿寶的年齡大那麼多,但是她竟然會跑到日本來發財。

  說實在的,要不是寶總用夜東京把她吸引回國,可能泡沫經濟崩潰之後,像玲子這樣的女人,生活還不如國內呢。

  此時的玲子一遍遍進出包間,爲陳東和山本耕作他們奉上精美的酒菜,玲子送完菜,鞠了一個30°的躬,眼瞼下垂,嘴角微笑,雙手護在臍前道:“請享用。”

  這時陳東一把拉住她,跟驚訝的山本道:“這位漂亮的小姐也是我們中國人呢!獨自一人漂洋過海來日本工作,山本你說她是不是很了不起啊!”

  “死高一!”山本聽了連連點頭,他邀請道:“小姐貴姓。”

  山本作爲一個大商會會長,漂亮的鶯鶯燕燕見過不少,自然不會對玲子這個“徐娘半老”的普通美女有什麼印象。

  就算是陳東,以他現在的身價,想要什麼漂亮的女人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但是那樣就太俗了,既然來到繁花世界了,不把李李、汪小姐、玲子這幾個姑娘拉一起唱戲,那該多無趣。

  至於搞錢,從來不是穿越者的阻礙。

  本叔叔有一句話講的也很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陳東現在作爲一個百萬富翁,他覺得他有責任去多照顧一些女角色。

  “我叫玲子。”玲子倒是不生氣這個山本不記得她,雖然好幾次都是她給山本上的菜。

  死光頭!

  玲子在心裏道。

  陳東笑着說:“所以今天不僅是我們兩個故人相見,玲子小姐和我也是他鄉遇故知啊。”

  “他鄉遇故知,這是中國的古詩,很有文化。”大光頭山本耕作說着生硬的中國話,隨後道:“讓我們一起幹一杯吧。”

  “正有此意。”陳東看向玲子說道:“能喝酒吧?不能喝酒你可以喝飲料。”

  玲子不屑地翻個白眼,一副女中豪傑的樣子道:“雖然我酒量不行,但是喝趴下上海男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陳東給她倒了杯酒,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陳東也就不計較她嘲諷上海男人的話了。

  雖然上海男人喝酒是比較“文雅”,都是一口一口的喝。

  陳東得了一副上海身體,酒量也確實沒好到哪兒去。

  陳東山本加一個玲子,最後喝多的竟然是陳東。

  凌晨一兩點,腥艘捕纪姹M興了。

  山本對陳東說道:“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定幫你辦妥。”

  陳東笑着感謝。

  但是表情卻有些怪異。

  看着山本一行上車離開後,陳東突然跑到一旁彎腰。

  “嘔——”

  玲子馬上拍着他的後背道:“沒事吧?吐出來就好了。”

  “喝不了就不要喝嘛,逞什麼能呢,我又不是不知道上海男人的酒量。”

  陳東只能一邊揮手,示意自己沒事,一邊止不住的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