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凡人歌開始 第58章

作者:只手摘棉花

第108章 赴一場人間驚鴻宴

  袁媛和寧缺見面後第三天,朱鎖鎖正和楊珂去見新客戶——空調界大佬謝佳茵的獨子謝宏祖。

  這是楊珂給朱鎖鎖介紹的第二個大客戶,地點約在遊艇碼頭。

  兩人好不容易找到謝宏祖的遊艇,卻發現謝宏祖對買房這類大事完全沒有決定權。

  雖然他是謝佳茵唯一的繼承人,但買房動輒幾千萬,他根本做不了主,得回家和母親商量。

  楊珂心裏明白,但朱鎖鎖不知情,她還以爲謝宏祖看的房子太多,覺得精言集團的東籬項目跟其他樓盤沒啥區別,纔沒購買意向。

  朱鎖鎖熱情地向謝宏祖介紹:“我們東籬的建築設計理念很特別,注重建築與自然的和諧,景觀先行,建築融入其中,希望在城市中創造一片寧靜之地。”

  楊珂見狀,也附和了幾句。

  謝宏祖笑道:“我聽不太懂,但大概能理解。資料給我看看吧。”

  朱鎖鎖開心地遞上資料:“這是我們設計師最初的設計思路……”

  “還有名片。”朱鎖鎖邊說邊遞上名片。正想說些什麼,手機響了。

  朱鎖鎖本想掛斷,但看到是蔣南孫打來的,連忙對楊珂和謝宏祖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她走到一旁接通電話:“南孫,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

  電話那頭,蔣南孫的聲音帶着幾分異樣,只簡短地問朱鎖鎖能否見面。朱鎖鎖一聽不對勁,似乎還夾雜着酒意,連忙答應:“好,我馬上來!告訴我你在哪兒?”

  得知蔣南孫在家,朱鎖鎖鬆了口氣,至少安全無憂。“我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朱鎖鎖匆匆向楊珂請假:“楊經理,有點急事,我得先走。”

  “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楊珂關切地問。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不好意思,打擾了。”朱鎖鎖邊說邊往外跑,高跟鞋也來不及穿。

  楊珂向謝宏祖道歉:“不好意思,謝公子,看來真的有急事。”

  “沒事,你手下都是能人。”謝宏祖笑言。

  ……

  朱鎖鎖一到家,就看到蔣南孫坐在沙發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這樣的蔣南孫,她從未見過。

  “南孫,別喝了,告訴我怎麼了?”朱鎖鎖問。

  蔣南孫舉起酒杯:“鎖鎖,陪我喝!”

  “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是家裏的事還是章安仁?”朱鎖鎖追問。

  蔣南孫不語,打開手機,遞給朱鎖鎖一張照片——章安仁與袁媛躺在牀上,衣衫不整。

  朱鎖鎖震驚:“這是……”

  蔣南孫醉眼迷離:“這是章安仁的房子,牀和被罩都是我選的。”

  朱鎖鎖氣憤:“誰發的照片?我們要去找他們!”

  蔣南孫低沉地說:“袁媛發的,但一個巴掌拍不響。我退出,祝他們幸福。”

  朱鎖鎖不信:“你真的甘心?”

  蔣南孫搖頭:“這是好事,讓我看清了章安仁。我們情況不好,他也不必揹負我家。他們才合適,我們應該祝福。”

  “那你呢?天天喝酒?”朱鎖鎖問。

  “我喝酒跟他們無關。男人多的是,我不會爲一個男人要死要活。”蔣南孫強顏歡笑。

  “對,你還有我。大不了我養你一輩子。”朱鎖鎖說。

  蔣南孫沒有回應,又飲了一杯。

  “你不是都想開了嗎?怎麼還喝?”朱鎖鎖問。

  蔣南孫欲言又止,最終只說:“鎖鎖,今晚陪我好不好?”

  “當然,我們今晚不醉不歸,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朱鎖鎖爽快答應。

  “好!”蔣南孫點頭。

  朱鎖鎖決定今晚陪蔣南孫,於是提前給寧缺打了個電話。

  寧缺接到電話,一聽朱鎖鎖要陪蔣南孫,立刻聯想到了袁媛之前的行動。

  他明白,現在不是他介入的時候,蔣南孫並未走到絕境,只有蔣家真正陷入困境,他的出現才能成爲壓垮蔣南孫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擊。

  朱鎖鎖不在,寧缺想起了艾珀爾的邀請,隨即撥通了她的電話。

  ……

  寧缺按照艾珀爾給的地址來到小區,被保安攔下要求聯繫業主。

  他無奈,只好給艾珀爾打電話。

  艾珀爾早已在家等候,看到寧缺的來電,立刻接通:“寧董,您到了嗎?”

  “到了,保安不讓我進,麻煩你給物業打個電話。”寧缺說。

  艾珀爾迅速聯繫了保安,寧缺這才得以進入小區,直接開到樓下。

  他下車後,手裏拿着一束剛買的玫瑰,走進住宅樓。門鈴響起,艾珀爾從貓眼看到寧缺,連忙開門。

  寧缺捧着玫瑰站在門口,艾珀爾微微臉紅:“寧董,您來了,快進來吧!”

  “我來喫飯就好,怎麼還買花了?”艾珀爾問。

  “覺得這花挺適合你,就順手買了。喜歡嗎?”寧缺問。

  艾珀爾接過玫瑰,聞了聞,開心地說:“喜歡,謝謝寧董!”

  “我們喫飯吧,飯菜都快涼了。”艾珀爾邀請。

  “沒事,好飯不怕晚,能喫到就好。”寧缺回應,目光落在艾珀爾身上,她穿着一件蕾絲睡衣,若隱若現,十分誘人。

  “寧董,您覺得我穿這睡衣好看嗎?”艾珀爾似乎注意到了寧缺的目光,故意問道。

  “很好看,很適合你。”寧缺微微一笑,目光更加溫柔。

  身材高挑的都市麗人艾珀爾,腳踏拖鞋,雙腿併攏,黑色蕾絲睡衣輕搭大腿,領口微敞,露出雪白肌膚,妝容淡雅,紅脣鮮豔,皮膚水嫩如雪。

  她引領寧缺進屋,屋內溫馨小巧,處處透着精心佈置的痕跡。

  “寧董,請坐!”艾珀爾熱情地招呼。

  她將玫瑰插入花瓶,轉身問道:“寧董,不知您喜歡哪種酒?我備了茅臺和紅酒。”

  寧缺微笑回應:“謝謝,但我飯後要開車,喝酒恐怕不妥。”

  艾珀爾理解地點點頭:“那我明天休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小酌一杯嗎?”

  “當然,這是你的地盤,隨意就好。”寧缺大方地說。

  兩人相對而坐,艾珀爾爲寧缺斟茶,自己則倒了杯紅酒。家常菜餚上桌,話題從工作聊到生活。

  不知不覺間,兩人移坐至一側,身體漸漸靠近。

  寧缺望着艾珀爾泛紅的臉頰,心中明瞭此行目的,於是放鬆下來,手輕輕搭在大腿上,緩緩上移。

  艾珀爾並未拒絕,反而臉頰更紅,輕聲問道:“寧董,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寧缺溫柔一笑:“艾珀爾,放輕鬆,享受這個時刻吧。”

第109章 蔣家危機

  “艾珀爾,你期望從中獲得什麼呢?”寧缺輕聲問道,儘管他的動作並未停歇。

  艾珀爾羞澀地回應:“寧董,我是心甘情願的,別無他求。”

  寧缺微微一笑,顯然不信:“真的嗎?”

  艾珀爾緊緊抱住寧缺的胳膊,諔┑卣f:“真的,寧董,我就是單純地喜歡你。”

  “喜歡我的人很多。”寧缺淡淡道。

  艾珀爾不再猶豫,將寧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深情地說:“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說的是真心話。我很感激你讓我做你的行政祕書,這份工作比之前的銷售好多了,我再也不用忍受流言蜚語,也不用擔心別人的異樣眼光。”

  “我相信你。”寧缺感受着艾珀爾的真心,覺得今晚真是值得。

  突然,艾珀爾站起身,坐到寧缺懷裏,摟着他的脖子,誘惑地說:“自從做了你的祕書,我越來越覺得你學識淵博、能力強大,還風趣幽默,我完全被你吸引了。”

  寧缺低頭在艾珀爾耳邊輕聲說:“艾珀爾,你應該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也知道朱鎖鎖是我女朋友,你真的想好了嗎?”

  艾珀爾堅定地說:“我想好了。我知道朱鎖鎖是你女朋友,我不會要求名分,只要你能偶爾想起我,來看看我就好。朱鎖鎖能爲你做的,我也能。而且我知道,你不只有朱鎖鎖一個女朋友,還有其他紅顏知己。我只求能在你身邊就好。”

  寧缺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這些?”

  艾珀爾有些緊張地說:“前幾天你去別的公司買房子,那裏有我的朋友,她認出了你,告訴我這些。”

  寧缺笑道:“看來以後買房子得小心點了,保密性太差了。”

  他故意嚇唬艾珀爾:“你不會用這個來威脅我吧?如果是的話,我可能得重新考慮你的職位了。我不喜歡別人窺探我的隱私,更不想被威脅。”

  艾珀爾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抱住寧缺,慌張地說:“寧董,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像對朱鎖鎖和莉莉安那樣對我好。如果我也成爲你的女朋友,你也會給我買房子嗎?我在魔都打拼這麼多年,還沒有自己的家,我不想年老色衰後一無所有地回老家。”

  “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很聽話的,不會給你添麻煩,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你放心吧!我是你的唯一,還沒被其他人碰過,以後也只屬於你一個人。”

  寧缺見艾珀爾如此驚慌,知道可能嚇着她了,連忙拍着她的背安慰:“好了,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看着緊緊依偎着自己的艾珀爾,寧缺輕撫着她的背,柔聲道:“艾珀爾,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崗位,比如去銷售部做副經理?”

  “啊?”艾珀爾一臉愕然,銷售部向來是楊珂一手遮天,哪有什麼副經理的位子,頂多是周晴在實質上扮演着那個角色,但也從未正式任命。

  她忘卻了寧缺還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瞪大眼睛望着寧缺,滿心疑惑:“楊經理會同意嗎?”

  寧缺輕挑艾珀爾的下巴,在她脣上落下一吻,笑道:“咱們公司這廟小,怕是留不住楊珂這尊大佛了。我聽說他已經和獵頭接觸過,離開精言集團是早晚的事。他一走,銷售部自然會有空缺。”

  “葉總正打算提拔楊珂爲副總,想以此留住他,同時也打算讓周晴升爲銷售經理,而你,就是銷售部的副經理,負責穩住大局。”

  “但如果楊珂真的走了,周晴會不會留下,還是個未知數。你作爲副經理,如果周晴也跟着走了,那你就是經理的最佳人選。你的履歷無可挑剔,再加上我的推薦,這個位置就穩了。怎麼樣,有興趣嗎?”

  艾珀爾已恢復冷靜,感受到寧缺的觸碰,她身體一軟,靠在寧缺身上,聲音低沉:“寧董,你想我怎麼做?”

  “很簡單,”寧缺說,“等楊珂一走,葉總肯定會調整銷售部,你要做的就是保持銷售部的穩定,別讓太多人離職。我不需要你把銷售部變成你的私人領地,只要能正常咿D就行。”

  艾珀爾在寧缺耳邊輕語,身體微微扭動:“那之後呢?”

  寧缺看着已經情動的艾珀爾,一把抱起她,向臥室走去:“第二件事更簡單,就是以後乖乖聽話,別像楊珂那樣,翅膀一硬就忘本,把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我今天能給你的,明天也能收回,明白嗎?”

  “明白了!寧董,我沒什麼大野心,只要有個家,有個愛我的人,就足夠了。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好不好?”艾珀爾深情地望着寧缺。

  “那我就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寧缺說着,關上了臥室的門。

  隨着門輕輕合上,室內春意盎然,一切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兩個小時後,一場酣戰結束,寧缺摟着艾珀爾正呼呼大睡着。

  突然一陣來電鈴聲將寧缺驚醒。

  心虛的他一看是蔣鵬飛的電話,頓時心平氣和。

  大晚上接到了蔣鵬飛的電話,原來是約他明天一起喫午飯。

  寧缺聞言,掛斷電話,罵了一聲:“神經病!”

  隨後又是摟着艾珀爾嬌柔的身子進入夢鄉。

  …………

  次日,寧缺應約來到餐廳,眼前的蔣鵬飛與往日判若兩人,從前的意氣風發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憔悴與緊張。

  “叔叔,您怎麼了?”寧缺關切地問。

  蔣鵬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寧,你來了,快坐。”

  坐下後,蔣鵬飛猶豫片刻,終於開口:“小寧,叔叔想請你幫個忙。我的股票都被套牢了,你能不能給我點內幕消息,讓我翻個身?”

  寧缺皺了皺眉:“叔叔,我之前不是給您推薦過好幾只潛力股嗎?怎麼還會套牢?”

  蔣鵬飛面露尷尬:“哎,我想着穩紮穩打,結果大盤一直跌,現在全砸手裏了。”

  “叔叔,您現在趁本金還沒虧完,趕緊割肉離場吧。”寧缺建議道。

  蔣鵬飛苦笑:“我也想啊,可這些錢大部分是借來的,要是就這麼走了,蔣家就真完了。”

  “那您想怎麼辦?”寧缺問。

  蔣鵬飛眼中閃過一絲懇求:“小寧,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做保證金?股市不會一直跌的,只要不爆倉,遲早能漲回來。到時候我連本帶利還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