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手摘棉花
寧缺心中詫異,他可不認爲自己有讓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的魅力。這其中,定有別的緣由。
“把文件拿過來吧,我看看。”寧缺在辦公桌前坐下,平靜地說道。
艾珀爾答應一聲,轉身去取文件她,扭動腰肢的樣子,讓人不禁多看幾眼。她能感覺到寧缺的目光一直追隨着自己,臉上不禁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艾珀爾之所以如此打扮,還刻意展現自己的身姿,就是爲了吸引寧缺的注意。
作爲寧缺的直屬上司,又是精言集團的大股東,寧缺在艾珀爾眼中可是個炙手可熱的人物。
原本,艾珀爾因爲寧缺是朱鎖鎖的男朋友而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行差踏錯丟了工作。
但最近,她無意間得知寧缺除了朱鎖鎖外,還有其他女人,而且出手闊綽。
這個消息讓艾珀爾心動了,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以前做銷售時,艾珀爾從不願與客戶發展超越友誼的關係,一是因爲她自愛,二是不願爲那點提成出賣自己。
但若是能換來一套房子,她覺得與寧缺進一步交往也未嘗不可。
畢竟,寧缺年輕帥氣,與他在一起,自己也不會喫虧。
因此,當範金剛告訴她葉謹言找寧缺有事,她料定寧缺今天會來公司,便特意換上了這身裝扮。
“寧董,這是最近的文件,您先看看。”艾珀爾遞上文件,眼中閃爍着期待。
放文件時,她故意彎腰多停留了一會兒,好讓寧缺能看清她的身姿。
“艾珀爾,你這樣站着彙報多累啊。”寧缺抬頭看了她一眼。
艾珀爾以爲寧缺是在試探她,連忙彎腰道歉:“對不起,寧董,我……”
“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彙報得不好,只是你穿着高跟鞋站久了會累。搬個椅子過來坐吧,這樣我們都輕鬆點。”寧缺微笑着打斷了她。
“好的,寧董!”艾珀爾心中一喜,趕緊將自己的椅子移到寧缺身邊坐下,開始詳細彙報文件內容。
其實這些文件她已經簡單彙報過了,主要是關於精言集團下一步的銷售和工程計劃。
寧缺只是大致聽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知道了,你辛苦了。”
寧缺邊聽艾珀爾彙報工作,邊不經意地打量着她,感覺時機已然成熟。艾珀爾自然察覺到了寧缺的目光,非但沒有迴避,反而悄悄挪動椅子,一點點向他靠近,似乎想讓寧缺看得更真切些。
寧缺嗅着艾珀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心想這大概就是兩情相悅吧,看來自己又要增添一份感情了。
眼看快到下班時間,寧缺適時開口:“艾珀爾,以後就要多麻煩你了。如果方便的話,不如我們一起喫個晚飯,如何?”
艾珀爾聞言,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眼中閃爍着驚喜與期待的光芒。
她微微低下頭,似乎在思考,又似在害羞。
寧缺的眼神更加火熱,嘴角揚起一個滿意的笑容,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晚餐時的溫馨與愉快。
第106章 進擊的艾珀爾
寧缺的邀請裏藏着不言而喻的心意。
艾珀爾臉頰微紅,輕聲回應:“寧董,其實應該是我請您纔對。若不是您的提拔,我可能還在銷售部奔波。託尼和周晴還跟我訴苦呢,說現在的房子越來越難賣了,月底恐怕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我現在坐在辦公室裏,風吹不着雨淋不着,工資也還過得去,您還額外發了獎金,他們可都羨慕我呢。如果您不嫌棄,我想請您去我家裏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寧缺挑眉笑道:“去你家裏?”
“不是的,是我租的房子,我一個人住。魔都房價那麼高,我哪買得起。”艾珀爾連忙解釋。
寧缺故作不解:“這可不對吧?艾珀爾,你在銷售部幹了那麼多年,提成應該不少啊,怎麼連個首付都攢不下來?”
艾珀爾苦笑:“寧董,您可能不太瞭解我們這行。女銷售雖然提成高,但花銷也大。化妝品、名牌衣服包包,這些都是出門見客戶的必備。再加上打車、社交活動,比如去高爾夫球場、喝紅酒,這些都是不小的開銷。每個月能剩下的錢其實並不多。”
“男的還好點,衣服穿幾年都沒問題,我們女的就不行了,衣服得時時更新,花銷自然比男的大多了。”
寧缺點了點頭:“聽你這麼一說,銷售這行確實不容易。”他心裏明白,掙錢哪有輕鬆的,艾珀爾之所以沒買房,一是不想買在外環,二是開銷確實大。
雖然很想跟艾珀爾共進晚餐,但今晚顯然不行,因爲他已經跟朱鎖鎖約好了一起回家。原本請艾珀爾喫飯還能以工作爲由,但去她家裏就不同了,寧缺深知這一去恐怕就難以脫身,直到天亮。
“今晚就算了,我還有約。改天吧。”寧缺婉拒道。
艾珀爾以爲寧缺是怕朱鎖鎖發現什麼,失望地說:“是我唐突了,那下次再約吧。”
“你覺得明天中午怎麼樣?”寧缺問。
艾珀爾看了一眼寧缺,見他正用熾熱的目光看着自己,臉頰更加通紅:“寧董,我下午還有工作呢,晚上好不好?”
寧缺直接將艾珀爾的椅子拉近自己,手輕輕搭在她的腿上,緩緩向上滑動,低聲說:“你的工作不就是爲我服務嗎?今天沒什麼要緊事,我放你半天假,你好好準備一下,把地址發給我。不用做太複雜的菜,家常菜就行。”
艾珀爾雖有所準備,但寧缺的親近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酥麻,無力抵抗他的魅力。“好的,寧董,我明白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音,艾珀爾嚇得一激靈,連忙按住寧缺的手,起身整理衣服,以免被同事看出異樣。她打開門,發現是周晴,好奇地問:“晴姐,你怎麼來了?”
周晴往裏看了一眼,見寧缺也在,便說:“我有點事找你,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艾珀爾回頭看了寧缺一眼,拉着周晴走到一旁,“什麼事啊?”
“這不是楊經理生日快到了嘛,我們打算給他辦個生日派對,你也算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想問問你要不要去。”周晴說。
艾珀爾有些爲難地看了看寧缺的辦公室,說:“那個,我得問問寧董有沒有工作安排,沒有的話我肯定要去!”
“行,到時候地址和時間我發給你。”周晴說。
“好的,晴姐!”艾珀爾回應。
回到辦公室,寧缺見艾珀爾進來,好奇地問:“艾珀爾,周晴找你什麼事啊?”
“沒什麼,就是楊經理生日快到了,她問我要不要去參加派對。”艾珀爾說,“寧董,你覺得我該去嗎?”
“去啊,爲什麼不去?你可是被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顯得你忘恩負義?不過,你得記得早點回來哦!”寧缺拉着艾珀爾的手,輕輕把玩着。
艾珀爾連忙說:“你放心吧,我跟楊經理就是簡單的同事關係。他很關照我,我也很尊敬他,沒什麼的。”
“不用緊張,我相信你。”寧缺微笑着說。
正當寧缺打算約朱鎖鎖一同下班回家時,朱鎖鎖卻先開口,說她也要去參加楊珂的生日會。
“鎖鎖,楊珂的生日會,是銷售部全體出動嗎?”寧缺問。
“哪會呢,就我們幾個女的,還有以前銷售部離職的女同事,主題是‘知己之夜’。”朱鎖鎖回答。
“這麼說,你也算是楊珂的紅顏知己咯?”寧缺帶着幾分調侃的語氣說。
朱鎖鎖聽出了寧缺的調侃,笑着回應:“別喫醋啦,我和楊珂真的沒什麼,就是互相欣賞而已。”
“不用跟我解釋,我相信你們沒什麼。畢竟,楊珂可不敢對你怎麼樣,除非他不想幹了。”寧缺說。
“放心啦,晚上我會少喝酒的,在家裏等你哦。”朱鎖鎖說。
“好,一定準時回家!”寧缺答應道。
朱鎖鎖見寧缺答應了,心中的大石才落下。她還想靠楊珂介紹幾個客戶呢,自然要和楊珂保持良好關係,但也不想讓寧缺誤會。
對她來說,長期飯票顯然比只給她掙提成的人更重要。
寧缺獨自駕車離開精言集團時,不禁嘆了口氣。
原本如果朱鎖鎖去生日會,艾珀爾不去的話,他就可以和艾珀爾共進晚餐,但現在兩人都要去,他只能另尋他人了。
他給莉莉安打電話,得知她這兩天都不在魔都,去外地山裏寫生了,要三五天才能回來。
這讓寧缺有些無奈,怎麼今晚大家都不在呢?難道真要一個人喫飯?
正當寧缺思索着該找誰一起喫飯時,手機短信鈴聲響起。他打開一看,是袁媛發來的:“寧先生,我是袁媛,咖啡廳見!”
寧缺有些疑惑,袁媛爲什麼會找他。難道她也像艾珀爾那樣,想爬上他的牀?不過這個可能性雖然有,但寧缺不覺得袁媛會這麼快行動。
畢竟她很清楚寧缺知道她剛來魔都的情況,即便是想要誘惑他,也會等自己在魔都站穩腳跟,不再顯得那麼土氣之後。
寧缺想不通也懶得再想,直接在路口掉頭,回到了精言集團樓下的咖啡廳。
這個時間點,除了準備晚上加班的人,咖啡廳裏幾乎沒什麼客人。
袁媛見寧缺走進來,直接領着他來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寧缺好奇地問:“袁媛,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需要十萬塊錢,想全脫產學習商務英語。”袁媛開門見山地說。
不等寧缺發問,她又接着說:“我想在魔都買房買車,想坐在高檔寫字樓裏上班,想和那些商業精英一樣,能飛往世界各地出差。我不想再被別人看不起。”
第107章 牀照
寧缺以一種好奇又不解的眼神望向袁媛,心中暗自嘀咕,借錢這事兒本與他無關,但袁媛的提議卻勾起了他的興趣。
“十萬塊對我來說確實是小數目,但我不明白,爲何你要找我借?章安仁那裏行不通嗎?”寧缺直接問道。
袁媛的眼神閃過一絲黯淡,低聲回答:“我明白這請求聽起來很唐突,但安仁哥哥現在要還房貸,手頭緊。我更不能向他開口。我選擇你,是因爲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你也需要我這樣的夥伴。”
“合作?說來聽聽。”寧缺挑了挑眉,來了興致。
袁媛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我知道你對蔣南孫有好感,她對你亦是如此。但目前因爲安仁哥哥的關係,你們難以更進一步。我可以讓蔣南孫對安仁哥哥徹底失望,促使他們分手,這樣你就可以追求蔣南孫了。”
寧缺微微一笑,反問:“你就不怕章安仁知道後,即便與蔣南孫分手,也不會選擇你?”
袁媛沉默片刻,堅定地說:“這不重要。你就說,這個條件能不能接受?”
“如果你所謂的讓蔣南孫失望,只是因爲你和章安仁的前任關係,那就免談了。蔣南孫已經知道了,這消息對我來說毫無價值,更別說十萬塊了。”寧缺搖了搖頭。
“如果章安仁沒能及時向蔣南孫解釋清楚,他們遲早也會分手,那你還有什麼籌碼呢?”
袁媛顯得格外平靜:“我料到她可能已經知道一些,但只要你給我這十萬塊,我能確保蔣南孫對章安仁徹底死心。對你來說,十萬塊不過是一瓶好酒或一頓晚餐的錢,卻能換來蔣南孫與章安仁的分手,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寧缺點了點頭,承認這交易聽起來確實很誘人,但他仍有些懷疑。
“你真的能做到?”
“當然,但爲了防止你得知消息後反悔,你需要先付定金,五萬塊。”
說着,袁媛打開了微信收款碼,遞到寧缺面前。
寧缺心中好奇,袁媛究竟掌握了章安仁的什麼祕密,能讓蔣南孫如此失望。
想到十萬塊對他來說不過是小數目,他毫不猶豫地掃了碼,支付了定金。
“好了,看看收到了沒?收到的話,可以說了吧?”寧缺問。
袁媛確認收款後,翻看着手機相冊,找到一張照片,在寧缺眼前一晃。
“這段時間,蔣南孫對章安仁不冷不熱,讓他情緒低落,所以他喝了很多酒。我們就這樣發生了關係。我讓他離開蔣南孫,他不肯,所以我只能讓蔣南孫主動離開他。這樣我還能拿到十萬塊,怎麼想都是我賺了。”
說到這裏,袁媛注意到寧缺似乎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折。
“說真的,就算你不給我錢,我也會想辦法讓蔣南孫和章安仁分手的。你不會因爲這個就覺得虧了,然後不打算付尾款吧?”袁媛有些緊張地問道。
寧缺笑了笑,搖了搖頭:“虧是沒虧,但我怎麼知道這張照片不是合成的,或者是你們以前戀愛時拍的呢?”
袁媛連忙解釋:“你放心,這個牀單被罩蔣南孫肯定認識,因爲這是她親自給章安仁挑選的,這個牀也是章安仁現在住的那張。你要是不信,可以去他家看看。”
寧缺聽了,滿意地點點頭:“不用了,你這麼說,我相信應該是真的。只是沒想到章安仁會做出這種事。這個房子,他原本是打算和蔣南孫當婚房的,這張牀也是他們的婚牀。你們還是前任關係。”
“嘖嘖,蔣南孫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氣炸了,分手是肯定的,再也不可能複合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問道:“不過你確定要這麼做?我提醒你一句,章安仁要是知道是因爲你,蔣南孫纔跟他分手的,你們複合的可能性就很小了。你有沒有想過拿着照片威脅章安仁,讓他離開蔣南孫,跟你結婚,或者給你一筆封口費?”
袁媛苦澀地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我拍了照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屈服的。他一直是個很有目的性的人,不會因爲這種事放棄蔣南孫的。說不定我告訴他之後,他還會反咬一口,說我是合成的照片。”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討好蔣南孫,根本不會跟我複合的。而且我也不想要他的錢,跟他那樣是我自願的,因爲我還愛他。”
“我之所以想讓蔣南孫離開章安仁,就是想破壞他的計劃,讓他嚐嚐被人甩的滋味。我恨他爲了更好的生活拋棄了我,所以我也要讓他體驗一下被人拋棄的感覺。我也恨他選擇了那個傻白甜大小姐,所以我要讓大小姐也體驗一下被人揹叛的滋味。”
袁媛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愛恨交織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寧缺看着她,嘆了口氣:“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對於得到的東西不珍惜,得不到的卻拼命去追?你瞧瞧我,有了朱鎖鎖,還是喜歡蔣南孫;章安仁爲了蔣南孫各種努力,到現在連嘴都沒親過呢。”
袁媛卻突然把矛頭指向了寧缺:“可是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全都給了章安仁,對他一心一意。原本我們計劃大學畢業就結婚,可他卻在魔都讀研的時候,選擇跟我分手,去追求蔣南孫。”
寧缺對袁媛和章安仁的愛情故事並不感興趣,這年頭大學畢業就分手的情侶還少嗎?
大學裏的戀人,能走到最後的又有幾對呢?
更何況章安仁和袁媛讀研時就已經是異地戀,再加上貧富差距的拉大,分手是遲早的事。
他不想再落井下石,因爲對袁媛來說,章安仁是個喜新厭舊的渣男;
但對朱鎖鎖來說,寧缺也可能是個腳踏兩隻船的海王。所以,他還是選擇站在一邊看熱鬧比較好。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轉賬給袁媛:“剩下的尾款給你了,你收一下。至於你什麼時候辦妥,就看你自己的了。”
上一篇:龙族:我,迈巴赫,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万界穿越:从生化危机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