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凡人歌開始 第39章

作者:只手摘棉花

  葉謹言聽後笑了笑:“這怎麼能一樣呢?以前你是學生,現在可是出來工作了,怎麼也得來公司視察一下嘛。”

  “行了,你就聽我的,待會兒在精言集團等我!”葉謹言說完就掛了電話,不給寧缺拒絕的機會。

  寧缺好奇葉謹言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自己雖然持有精言集團的股份,但並不多,才百分之一,還是繼承自過世的父母。

  不過想着反正也沒事,去看看也好。

  於是,寧缺打車到了精言集團樓下,望着眼前這座二十多層的寫字樓。

  這裏不僅容納了精言集團的員工,還租給了一些其他公司。

  他乘坐電梯來到精言集團的辦公樓層,對前臺說:“你好,請問葉總在嗎?我是寧缺,跟他約好了的。”

  前臺微笑着撥打內部電話:“您好,這裏是前臺,有位寧缺先生找葉總,說是約好了的。”

  電話那頭傳來回應:“好的,請他上來。”

  前臺放下電話,對寧缺說:“寧先生,葉總在辦公室等您,左轉就是。”

  寧缺點了點頭:“謝謝!”

  剛轉身要走,就見範金剛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看到寧缺後,他臉上露出笑容,伸手說道:“寧先生,您好,我是葉總的祕書範金剛,葉總讓我來接您。”

  寧缺和他握了握手:“你好,範祕書,麻煩了。”

  他微笑着問道:“範祕書,葉總今天心情怎麼樣?”

  範金剛想了想:“還不錯,挺好的。”

  範金剛簡短回應了寧缺,隨即在前引路:“寧先生,請隨我來,葉總在辦公室等您呢!”

  “好的,有勞了!”寧缺禮貌回應。

  “您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範金剛微笑着說。

  一路上,精言集團的員工們紛紛投來震驚或好奇的目光,但寧缺只是淡然自若地跟在範金剛身後,最終來到了葉謹言的總裁辦公室。

  葉謹言見二人到來,起身迎接:“小寧啊,咱們終於又見面了。”

  寧缺笑了笑:“葉總,您這也太客氣了。”

  葉謹言擺擺手:“不客氣,不客氣,我這個總裁說到底,也是爲你們這些股東服務的嘛。”

  寧缺謙遜地說:“您這樣說可就見外了,您可是精言的大股東,我只是跟着沾沾光。”

  葉謹言聞言,笑了笑,然後對範金剛說:“範祕書,你先去忙吧。”

  “好的,葉總。”範金剛識趣地退出,去處理其他事務了。

  葉謹言轉頭看向寧缺,感慨道:“好多年沒見了,你父母當年走的時候,還特地囑咐我要好好照顧你呢。”

  寧缺心中一暖,笑道:“伯父,您這些年已經沒少關照我了,我都記在心裏呢。”

  葉謹言點了點頭,回憶起往事:“你父母和我可是老朋友了。精言集團初創時,他們可是砸鍋賣鐵投了一大筆錢進來,這纔有了咱們今天的不小局面。”

  寧缺深表贊同:“是啊,伯父,我一直都很感激您和我父母的這份情誼。”

  百分之一的股份,聽起來不多,但在精言這樣的房地產巨頭裏,可是價值近億啊。

第67章 這該死的孽緣

  敘舊一番後,葉謹言將話題拉回正題。

  “小寧,你真的不考慮來精言上班嗎?掛個副總或董事的名頭,既輕鬆又體面。”

  “葉總,我這人喜歡自在,錢夠用就好,何必那麼累呢。您看看您,這麼大歲數了還在拼,我可沒那心思,躺着多舒服啊。”

  葉謹言哈哈一笑:“好吧,那我給你安排個董事的位置,不用來上班,這樣總行了吧?”

  寧缺略作思考,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一般不會來公司,到時候可別說我拿錢不幹活啊!”

  “哪裏哪裏,開個玩笑嘛。”葉謹言打着哈哈,心裏另有盤算。

  其實,葉謹言給寧缺職位,是因爲他察覺到公司內部問題重重。

  銷售部門被楊珂一手遮天,其他高層也各有心思。

  爲了集團穩定,他必須拉攏股東,確保自己不被彈劾。

  寧缺雖然只持股百分之一,但在董事會里也算一股力量。

  兩人正聊得投機,前臺傳來消息,朱鎖鎖來了。

  朱鎖鎖對精言集團充滿好奇,一進門就被這裏的富麗堂皇和自然氣息所吸引,看到那些衣着光鮮的職場精英,更是羨慕不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襯衣,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這有份文件,是戴茜交給你們葉總的。”朱鎖鎖對前臺說。

  前臺禮貌地接過文件:“好的,您放在這兒吧,我們會轉交的。”

  朱鎖鎖本已放下心來,但想到自己還沒工作,全靠父親每月寄來的生活費,頓時心生一計,想藉此機會看看能不能在這裏找到份工作。

  “那個,我還是親自交給葉總吧,我答應了別人的。請問葉總辦公室怎麼走?”朱鎖鎖試探着問。

  前臺看了看她,禮貌地回答:“好的,您稍等。”

  說完,前臺給葉謹言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範祕書接了電話,得知是戴茜送來的文件,便告訴前臺讓朱鎖鎖進來。

  朱鎖鎖一聽,心裏頓時樂開了花,覺得這次機會千載難逢,便興沖沖地朝着葉謹言的辦公室走去。

  這時,範金剛接了個電話,需要去處理緊急情況,正好葉謹言的司機馬師傅來送車鑰匙。

  範金剛便吩咐道:“馬師傅,等會兒有人送文件來,你直接收下轉交給葉總。”

  馬師傅一聽,爽快答應:“好嘞,範祕書,你放心。”

  不一會兒,朱鎖鎖捧着文件走進了總裁辦公室的外間。

  她一眼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短髮精幹的中年男子從裏間走出,便以爲這就是葉謹言。

  “葉總,您好!戴茜女士有一份文件要我轉交給您。”朱鎖鎖滿臉笑意地說。

  馬師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這是個誤會,但他還是禮貌地接過文件:“哦,謝謝你啊!”

  朱鎖鎖看着馬師傅轉身欲走,急忙叫住他:“等一下,葉總,我想跟您說幾句話,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葉總?”馬師傅停下腳步,先是驚訝,繼而微笑着說,“有什麼事,你說吧。”

  朱鎖鎖鼓起勇氣:“我叫朱鎖鎖,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來精言集團做實習生?我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學。”

  馬師傅一聽,心裏明白自己只是個司機,做不了這個主,但看着朱鎖鎖期待的眼神,他有些心動,想藉此機會多接觸一下這位美女。

  “我,我……”馬師傅支吾着。

  朱鎖鎖以爲葉謹言是覺得自己太唐突了,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就是怕以後沒有機會直接跟您說這些了。”

  馬師傅心生一計,說道:“這樣吧,我現在還有其他的安排,晚一點,我們約着見面,你跟我說說你的情況。”

  朱鎖鎖一聽,眼睛一亮:“好啊,那可太好了!”

  “你留個電話,到時候我聯繫你。”馬師傅說。

  朱鎖鎖趕緊拿出手機,讓馬師傅輸入自己的手機號碼,並把自己的電話號碼也存入對方的手機,備註好名字。

  “朱鎖鎖,那,那您先忙,我等您的電話!”朱鎖鎖滿懷期待地說。

  馬師傅收起手機,故作嚴肅地說:“好,再見!”

  他內心激動不已,拿着文件走進裏間,看到葉謹言和寧缺還在談話,便敲了敲門,說道:“葉總,戴茜女士的文件。”

  葉謹言看了一眼馬師傅,說道:“放下吧,你先下班,我跟小寧還有話要說。”

  “好的,葉總。”

  馬師傅答應着,看了一眼寧缺,雖然好奇他的身份,但也沒多問,躬身退出了辦公室。

  他心裏盤算着,這下有機會約朱鎖鎖了,不禁暗自高興。

  寧缺看着遞交文件過來的馬師傅,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

  畢竟他現在是朱鎖鎖的男朋友,自然要對她周圍的人和事多留一份心。

  他迅速找了個藉口,給朱鎖鎖打個電話,確認她的位置。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朱鎖鎖的號碼,語氣中帶着一絲溫柔:“鎖鎖,是我,寧缺。你現在在哪裏?”

  朱鎖鎖一聽是寧缺的聲音,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啊,寧缺,我剛從精言集團總裁辦公室出來,正準備離開呢。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

  寧缺微笑着解釋道:“我剛纔就在辦公室裏面和葉總喝茶呢!”

  朱鎖鎖一聽寧缺在裏面陪着葉總喝茶,頓時感到驚異:“啊,我剛纔還看到葉總了呢,而且還跟他說了我想進精言工作的事情。”

  寧缺一聽就明白了,這位姑娘可能還是把馬師傅誤認爲是葉謹言了。

  他心中暗笑,但表面上還是保持着平靜:“哦,這樣啊。不過,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再跟真正的負責人談一下,畢竟工作的事情還是要他們點頭纔行。”

  朱鎖鎖一聽,有些失落:“可是,我剛剛已經跟葉總說了……”

  寧缺安慰道:“沒事,我跟葉總還算熟悉,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

  朱鎖鎖一聽,頓時又來了精神:“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就在樓下的休息區。”

  “好,你稍等一會兒,我馬上下來。”寧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對葉謹言說道:“葉總,我下去一趟,接個朋友。”

  葉謹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好,你去吧。”

  寧缺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朝樓下的休息區走去。

  他心裏盤算着,既然朱鎖鎖誤打誤撞地跟馬師傅有了交集,那不如就藉此機會,讓這位姑娘看看真正的葉總。

第68章 防微杜漸啊

  寧缺徑直領着朱鎖鎖朝葉謹言的辦公室走去,路上的人們對此已習以爲常。

  他們似乎都知道這位年輕人是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來頭不小。

  儘管如此,大家看向他的眼神中還是帶着一絲敬意。

  朱鎖鎖見狀,好奇地盯着寧缺問:“寧教授,你怎麼會在這裏啊?”

  “葉總是我的長輩,我在精言集團有點股份。”寧缺解釋道。

  “你是精言集團的股東?”朱鎖鎖驚訝地問。

  “算是吧,我繼承了一些股份,過幾天可能還會擔任董事的職務。”寧缺輕描淡寫地說。

  朱鎖鎖沒想到寧缺竟然是精言集團的股東,而且聽他的語氣,葉總還是他的長輩。

  到了總裁辦公室這邊,寧缺看到範金剛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

  “範祕書,葉總還在裏面嗎?”寧缺問。

  範金剛抬起頭,看到是寧缺,連忙站起身說:“寧先生,您好!葉總還在,您直接進去就行!”

  “好,鎖鎖,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先跟老葉說一聲。”寧缺說完,又對範金剛介紹道,“這是朱鎖鎖。”

  朱鎖鎖乖巧地點點頭,對範金剛笑道:“範祕書,你好!我是朱鎖鎖。”

  “你好,快請坐吧!”範金剛客氣地說。

  寧缺沒理會正在寒暄的兩人,徑直走到葉謹言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葉伯父!”寧缺打招呼道。

  “你回來了啊。”葉謹言看起來心情不錯,接着說,“你的朋友呢?”

  “她在外面候着呢!”寧缺邊說邊在沙發上坐下,正對着葉謹言說,“伯父,說來不怕您笑話,我這剛畢業,人脈湹煤堋_@不,交了個女朋友,她託我幫她找個合適的工作。思來想去,還是得找伯父您幫幫忙,看能不能讓她在精言集團實習幾天?”

  葉謹言一聽是這麼個小事,心裏頓時鬆了口氣,他還生怕寧缺會提出什麼難辦的要求呢。

  “就爲這事兒啊?小事兒一樁嘛!等你進了集團當了董事,直接跟人事部門說一聲不就完了。”

  “哦對了,你女朋友叫什麼名字啊?以前幹過什麼活兒?”葉謹言問。

  “她叫朱鎖鎖,也是剛畢業不久,學的是旅遊管理,還沒啥工作經驗。您看能給安排個啥工作就啥工作,她不挑的,啥都願意學。當然,實習工資能高點就更好了,實在不行,我自己給她開工資也行。”寧缺說。

  “這不用你操心,我們精言集團是大公司,實習生的工資也是行業裏數一數二的。你剛纔咋不早說呢?”葉謹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