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凡人歌開始 第38章

作者:只手摘棉花

  蔣南孫一聽,驚訝得差點沒握住手機:“寧教授?就是那個大冰塊寧缺?”

  “沒錯,就是他!”朱鎖鎖得意地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

  蔣南孫愣了半晌,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有些不可思議地追問:“鎖鎖,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你們倆,怎麼就看對眼了呢?”

  寧缺他,他給蔣南孫的感覺那麼冷淡,就像是冬日裏的寒冰,而朱鎖鎖,總是那麼溫暖人心,像個小太陽一樣。

  朱鎖鎖在電話那頭笑得花枝亂顫,彷彿聽到了什麼極爲好笑的事情。

  隨即看了寧缺一眼,小聲貼着手機說話:“南孫啊南孫,你可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寧缺他啊,私下裏可壞了。至於他那冷冰冰的外表,估計是因爲他悶騷,不怎麼擅長和人打交道吧。”

  蔣南孫聽着朱鎖鎖的話,心中的驚訝漸漸轉爲祝福:“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寧缺教授呢。不過,只要你覺得幸福就好。對了,你們倆是怎麼認識的?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朱鎖鎖輕咳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羞澀:“這個嘛,說起來也是緣分啦。”

  她當然沒有說是自己的主動,再加上耍了點小手段才成功的。

  朱鎖鎖也不想再多說一些廢話了,她現在可是激動的很,要去看大房子了。

  “南孫,我先掛了,我還有事!”

  但是這樣的留白卻是讓蔣南孫還一頓抨擊:“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蔣南孫結束與朱鎖鎖的電話後,從學校回到家中,卻意外地發現客廳裏坐着一位陌生男子,正與父親相談甚歡。

  “南孫,你回來了!”蔣鵬飛見女兒進門,連忙站起身,臉上洋溢着笑意。

  蔣南孫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轉頭看向父親:“爸,這位是?”

  蔣鵬飛拉着女兒的胳膊,讓她面對男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新請來的小提琴老師,費老師。”

  費老師微笑着伸出手:“你好,蔣南孫小姐。”

  蔣南孫雖然有些疑惑,但出於禮貌還是與費老師握了手。

  蔣鵬飛熱情地介紹道:“費老師可是從維也納留學回來的音樂才子,現在很多名流的女兒都搶着跟他學小提琴呢。而且,他還會帶你參加各種沙龍活動,認識很多優秀的男士。”

  費老師見蔣南孫氣質出校闹幸差H爲欣賞,於是開口笑道:“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費老師學習,你的眼界和見識都會得到很大的提升。”

  蔣南孫一聽,心中便明白了父親的心思。

  昨天在小姨家,父親對章安仁的態度她可都看在眼裏,無非是因爲對方的房子在外環,還只是大學助教,所以心生不滿。

第65章 蔣家父女之間的戰爭

  “我不想去那些沙龍,學小提琴就專心學琴,沒必要搞那些花哨的。”

  蔣南孫直接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她不喜歡父親在外人面前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蔣鵬飛聽後,臉色有些掛不住,但仍強作歡顏。

  “學琴可不僅僅是爲了拉琴,它還能給你帶來更廣闊的人生。”

  蔣南孫明白父親的意思,但她覺得自己已經長大,有能力做出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學琴的意義,但我更清楚自己的需求。我現在只想專心學琴,其他的我不想參與。”

  費老師感受到氣氛的尷尬,試圖緩和:“蔣小姐可能是對新的環境有些不適應,沒關係的,我會慢慢引導你融入其中。”

  蔣南孫卻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不適應,而是根本不感興趣。”

  “如果你只是來教我拉琴的,我會很歡迎,但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說完,蔣南孫轉身欲走,留下蔣鵬飛和費老師面面相覷。

  蔣鵬飛有些惱羞成怒:“你這是怎麼跟老師說話呢?老師是爲了你好,想幫你開闊眼界,拓展人生,你可別整天就想着那個章安仁。”

  蔣南孫停下腳步,憤怒地看向父親:“你爲什麼總是對章安仁有偏見?他什麼也沒做錯,就因爲你對他不滿意,昨天就把他趕走了。甚至因爲他沒有陪你喫飯,就失去了小姨老房子裝修的機會。”

  蔣鵬飛毫不退讓:“你以爲拉琴是爲了什麼?我從小就把你當公主一樣培養,給你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資源,就是爲了讓你有更好的未來。不是爲了讓你跟章安仁去擠地鐵、住外環,也不是爲了讓你去做一個默默無聞的設計師。”

  “你找男朋友也得找個配得上你的,你覺得章安仁跟你般配嗎?他懂小提琴、懂命呓豁懬⒍窨煞蛩够鶈幔俊�

  “他那副窮酸樣,哪裏配得上你?你這是在談戀愛嗎?你這是在毀自己!”

  蔣鵬飛越說越激動,直接就將自己心中對於章安仁的鄙夷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蔣南孫聽到父親對章安仁的貶低,心中的不滿如火山般爆發。

  “爸,就算章安仁有萬般不是,他也是我自己選的,輪不到你來這樣貶低他!”

  蔣鵬飛怒不可遏,揚起手來,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蔣南孫的臉上。

  這是蔣南孫從小到大,第一次挨父親的耳光,她震驚地捂住臉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費老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尷尬得手足無措,想要離開卻又覺得不妥。

  蔣南孫的目光突然落在茶几上的小提琴上,她彷彿找到了發泄的出口,抄起茶壺,毫不留情地將茶水澆在了小提琴上。

  蔣鵬飛心疼地喊道:“你瘋了!這是最好的小提琴啊!”

  費老師也遺憾地搖了搖頭,這把小提琴的價值不菲,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蔣南孫冷冷地瞥了兩人一眼,將茶壺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除了小提琴,還有什麼?哦,對了,還有我的頭髮、我的裙子!”

  蔣鵬飛看到女兒如此瘋狂,大聲呵斥道:“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

  費老師終於找到了離開的藉口,他尷尬地笑了笑:“蔣鵬飛,不好意思,我好像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蔣鵬飛雖然想留住費老師,但看着被茶水浸泡的小提琴,也只能無奈地讓他離開。

  蔣南孫則徑直走進房間,抱出自己的衣服,走到樓下,狠狠地丟在地上。

  “看看這些,哪些是你說的名牌?全都拿走!”

  說着,她拿出一把剪刀,狠狠地剪向自己的長髮。

  “小提琴、頭髮、衣物,我還給你!從此以後,上流社會與我蔣南孫再無瓜葛!”

  蔣南孫扔下頭髮和衣服,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留下蔣鵬飛在身後怒吼。

  “蔣南孫,你真是好日子過膩了,身在福中不知福!沒錢看你怎麼活!”

  奶奶端着一杯咖啡走來,勺子在杯中輕輕攪動,嘆道:“養個女兒真是白養,最後錢都拱手讓人了。”

  蔣鵬飛聞言,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蔣南孫逃出家門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連忙給閨蜜朱鎖鎖打電話。

  “鎖鎖,你現在有空嗎?”

  “有啊,怎麼啦?”朱鎖鎖的聲音裏透着疑惑。

  蔣南孫似乎有些不對勁,朱鎖鎖立刻察覺到了,於是關切地問道:“你在哪裏?怎麼了?”

  “我想剪頭髮,你陪我去好不好?”蔣南孫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

  “啊?你要剪頭髮?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和你爸吵架有關?”朱鎖鎖好奇地問道。

  “別問了,陪我去吧!我要剪短,還要燙一下,你覺得怎麼樣?”蔣南孫有些激動。

  此時,朱鎖鎖正和寧缺在一起購物,她轉頭看向寧缺,問道:“寧缺,你的車鑰匙在哪?我借用一下。”

  寧缺抬頭看了看她,溫柔地說:“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蔣南孫拒絕了寧缺的好意。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寧缺說着,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朱鎖鎖。

  朱鎖鎖接過鑰匙,對電話那頭的蔣南孫說:“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

  蔣南孫啜泣着:“花園路三十六號!”

  朱鎖鎖照着蔣南孫給的地址駕車而去。

  不一會兒,便看到了站在路邊焦急等待的蔣南孫。

  蔣南孫一看到朱鎖鎖從保時捷上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鎖鎖,你怎麼開着這車來了?”

  朱鎖鎖笑着聳聳肩:“寧缺借給我的,這是他的車。別管車了,咱們趕緊去找理髮店吧。”

  蔣南孫點點頭,兩人並肩走向不遠處的一家時尚理髮店。

  路上,蔣南孫終於開口說了和家裏吵架的經過:“鎖鎖,你知道嗎?我爸他總是覺得我不理解他的辛苦,總是拿錢說事。可我有自己的夢想和生活方式,他根本不懂。”

  朱鎖鎖拍了拍蔣南孫的肩膀,安慰道:“南孫,我明白你的感受。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難處,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

  走進理髮店,理髮師熱情地迎了上來。

  蔣南孫直接對理髮師說:“我要剪短,越短越好,再燙一下,要那種看起來幹練又帶點不羈的感覺。”

第66章 精言集團

  朱鎖鎖望着店裏正做着頭髮的蔣南孫,忍不住開口。

  “南孫,你剛纔跟你爸說的話是不是太狠了點?萬一你真決定考博,那段時間可沒法賺錢,日子咋過?”

  蔣南孫一臉坦然:“這不是有章安仁嘛,基本開銷他肯定能負擔得起。”

  朱鎖鎖眉頭緊鎖,反駁道:“你當真就打算只花點基本生活費?哎,你知道這剪髮燙髮得多少錢嗎?”

  蔣南孫無所謂地笑道:“卡里還有餘額呢,花完就不折騰了,有愛飲水都甜!”

  朱鎖鎖翻了個白眼,躺回椅子上:“這話都是男人哄小姑娘的,你可別真信了!”

  蔣南孫嗔怪道:“你呀,滿心滿眼都是錢!”

  朱鎖鎖苦笑:“我這不是寄人籬下嗎?做夢都夢到駱佳明向我求婚,我拒絕他,他傷心欲絕,我被他媽媽趕出門,然後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蔣南孫連忙安慰:“你放心,真有那一天,你就來我家住!”

  朱鎖鎖嘆了口氣:“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纔跟你爸吵了一架,還說要自力更生,不用他的錢。我去了算哪門子啊?”

  蔣南孫一臉無辜地看着朱鎖鎖:“我跟我爸吵架,又不影響那是我家的事實,我爲啥要搬出來?”

  朱鎖鎖一時語塞,確實,蔣南孫說得在理,那是她的家。兩人相視一笑,氣氛再次輕鬆起來。

  蔣南孫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朱鎖鎖:“鎖鎖,你昨天還向我打聽寧缺,怎麼今天就和他在一起了?”

  朱鎖鎖嘻嘻笑道:“緣分嘛,擋都擋不住,說不定他就是對我一見鍾情呢。”

  蔣南孫半信半疑:“真的嗎?不會是他見色起意吧?這種男生你可得小心,別被騙了。”

  朱鎖鎖擺擺手:“你放心啦,我心裏有數。現在也只是剛認識,以後怎麼樣還不一定呢。”

  她沒提自己和寧缺昨晚已經有了更深的瞭解,而且她對寧缺的印象相當不錯。

  蔣南孫想了想,說:“那我讓章安仁幫你打聽打聽他的底細。”

  她轉頭看向正在忙碌的髮型師,問:“師傅,我這頭髮還得多久啊?”

  髮型師回答:“還得個四五十分鐘呢。”

  蔣南孫覺得時間還長,便看向閒着的朱鎖鎖:“鎖鎖,你反正也沒事,幫我跑個腿怎麼樣?去精言集團送個東西。”

  “精言?就是那個房地產大佬精言集團?”朱鎖鎖問。

  “對,就是那家。文件袋上有我小姨的名字和電話,要送給葉謹言,精言的大老闆。”

  朱鎖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一臉羨慕:“你小姨還認識這麼大的老闆啊?要是當初從她那兒買兩套房子,現在肯定賺翻了!”

  蔣南孫驕傲地揚起下巴:“你可別把我小姨想得那麼物質,她纔不稀罕這些呢。”

  …………

  寧缺正忙着佈置新家,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顯示着“葉伯父”這個不算陌生的稱呼。

  “喂,葉伯父,我是寧缺。”

  “小寧啊,我是葉謹言。聽說你最近買了精言東籬的房子?你也是公司的股東,要住的話,直接跟我說一聲不就好了?”

  葉謹言的聲音帶着幾分關切。

  寧缺笑了笑:“葉伯父,您太客氣了。精言又不是上市公司,我用錢買才安心。您打電話來,不會就爲了這事兒吧?”

  葉謹言哈哈一笑:“當然不是了,這不是聽說你買了房子嘛,纔想起來咱們還沒一起喫過飯呢!”

  寧缺連忙說道:“應該的,應該是我去拜訪您纔對。”

  葉謹言連忙打斷:“來精言怎麼能說是拜訪呢?怎麼說也是自己家的產業嘛,你也可以來這邊上班嘛!”

  寧缺搖了搖頭,笑道:“伯父,您也知道我這人自由慣了,做建築設計也只是爲了興趣。朝九晚五的生活我可受不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把股份的投票權交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