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手摘棉花
其實對她而言,現在最怕就是抓不住寧缺,若是能成爲寧缺的老婆,那她就真的能夠成爲人上人了。
同樣的,女兒濛濛也能有個好着落。
……
包麗娜下午特意找了個機會,把安然的事情跟寧缺詳細彙報了一番。
她言辭懇切,既表達了對安然的同情和支持,又展現了自己作爲朋友的大度和決心。
寧缺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讚賞:“娜娜,你做得很好。”
之前他還以爲包麗娜就是一個醋罈子呢,想不到現在這麼爲他着想。
包麗娜俏皮地坐在寧缺的大腿上,嘴角掛着謙遜的微笑:“寧總,您真是太抬舉我了。我就覺得,朋友嘛,就得互相幫襯,一起往前走。”
寧缺笑着點頭,眼神中滿是讚許。他從抽屜裏抽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包麗娜面前:“這是給你的小禮物,你一直以來的努力和付出,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包麗娜好奇地接過文件,翻開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一份嶄新的購車合同!
她抬頭看向寧缺,滿臉不可思議:“寧總,這……這是給我的?”
寧缺微笑着點了點頭:“當然,是給你的。你值得最好的。”
包麗娜激動得語無倫次,只能一個勁兒地點頭,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突然湊近寧缺,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又一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寧缺被包麗娜的熱情所感染,心裏的火苗子也被撩撥得呼呼作響。
他輕輕一笑,將包麗娜摟得更緊:“娜娜,你真是我的寶貝。”
隨後,兩人又開始了激情一戰。
……
知道安然心情不佳,寧缺決定做點什麼讓她開心起來。他開着車,帶着安然來到了一家裝修別緻的音樂餐廳。
“這家餐廳我來過,菜品不錯,氛圍也挺好的。等會兒我給你露兩手,展示一下我的樂器才華。”寧缺笑着對安然說。
一聽到有樂器表演,安然果然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你還會樂器?真沒想到。”
“怎麼,很意外嗎?”寧缺挑眉反問。
安然搖了搖頭,笑道:“倒也不是意外,你這麼全能,會樂器也正常。只是感覺你好像無所不能,認識你這麼久,還沒見過有什麼事能難倒你。”
寧缺哈哈一笑:“那你可真是太高估我了。我不會的東西多了去了,比如生孩子,我就不會。”
安然被寧缺的幽默逗笑了,笑容如花般綻放。
“你就應該多笑笑,這麼長時間,我還很少看到你笑得這麼開心。”寧缺由衷地說。
安然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你就別打趣我了。”
“走吧,我還等着看你表演呢。”安然催促道。
“好嘞,那就走吧。”寧缺帶着安然走進了名爲“翠竹園”的音樂餐廳。這家餐廳位置幽靜,頗有幾分世外桃源的韻味。
晚上餐廳里人不少,寧缺和安然在服務員的引領下,找到了一張靠近鋼琴臺的位置坐下。
寧缺問了安然的意見後,迅速點了幾個特色菜。
飯菜上桌後,寧缺感慨道:“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單獨一起喫飯呢,今晚真的很開心。”
安然微微一笑,沒有接話。離婚後的她變得更加理智和沉默。
“他們家的魚做得不錯,你等會兒嚐嚐。”寧缺指着桌上的魚說。
兩人邊喫邊聊,一開始安然不想點酒,但寧缺堅持點了一瓶紅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飯桌上,寧缺大多時候都在說,安然偶爾回應兩句。但當聊到她感興趣的話題時,她的話匣子就打開了,變得開朗起來。
“你真的會很多樂器嗎?”安然好奇地問。
“那當然,等會兒讓你見識見識。”寧缺自信滿滿地回答。
安然原本不打算喝酒,但在與寧缺的輕鬆交談中,不知不覺間就端起酒杯,一口一口地品了起來。離婚的事兒雖然表面上她沒顯露半分情緒,但心裏的苦楚卻像潮水般難以排解。此刻,在這隻有寧缺一個熟人的音樂餐廳裏,她終於卸下了防備,與寧缺推杯換盞起來。
“你不是說要展示一下你的樂器才藝嗎?”幾杯酒下肚,安然捋了捋垂落在臉頰邊的長髮,笑盈盈地看向寧缺。
望着臉頰微紅、眼神迷離的安然,以及她那一頭柔順的長直髮和精緻的五官,寧缺心中湧動着難以言喻的悸動。
“別急,等他彈完這首曲子,我就給你露一手。”寧缺指了指正在專注彈奏的鋼琴師,示意安然稍等。
幾分鐘後,一曲終了,寧缺起身,禮貌地與鋼琴師交涉了幾句。音樂餐廳自然歡迎有才藝的客人上臺,畢竟這能爲餐廳增添不少氛圍。而寧缺自信滿滿的態度,也讓鋼琴師欣然將鋼琴交給了他。
坐在鋼琴前,寧缺深吸一口氣。雖然他已多次爲女性彈奏鋼琴,但這一次的感覺截然不同——他面對的是一個經歷了婚姻變故、獨自撫養孩子的堅強女性。
來之前他就已想好要彈奏的曲目,此刻,他的雙手在琴鍵上輕盈跳躍,優美的旋律隨之流淌而出。
“這首曲子送給你,希望它能帶給你一絲慰藉。”寧缺邊彈邊對安然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關懷。
“叮——”
隨着第一串清脆的琴音落下,起初並無人察覺鋼琴師已悄然換人。但很快,便有細心的聽胁煊X到了不同,這首曲子,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彷彿在訴說着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這首曲子,是寧缺特地從某個影視世界中汲取的靈感,雖非絕世之作,但對於此刻心境複雜的安然來說,卻如同直擊心靈的箭矢。
一曲終了,餐廳內響起了稀疏卻真摯的掌聲。寧缺並未在意這些,只是微微一笑,隨即指尖再次跳躍於琴鍵之上,這一次,換了一首截然不同的曲子。
歡快的旋律瞬間瀰漫開來,這是一首充滿陽光與歡樂的鋼琴曲,即便是對音樂一竅不通的人,也能感受到其中洋溢的快樂氛圍。
兩首風格迥異的曲子,成功吸引了餐廳內更多人的目光。人們紛紛側目,想要一探究竟。
安然右手托腮,眼神迷離地望着寧缺,酒精的作用似乎讓她的思緒變得有些飄忽。眼前的寧缺,在她的視線中漸漸模糊,彷彿與記憶中的歐陽一峯重疊在了一起。
“寧缺,你彈的真好。”安然輕聲呢喃,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寧缺聞言,心中一動,目光溫柔地望向安然,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這首曲子,是專門爲你而彈的。”
安然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感動,還是懷念?連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安然沉浸在那熟悉的旋律中,思緒飄回了與歐陽一峯相識的那段日子。那時的歐陽一峯,是校園裏公認的音樂才子,每一次的演奏都能引起轟動。安然就是被他那份對音樂的熱愛和才華所吸引,義無反顧地選擇了他,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然而,婚姻生活並不像她想象中那般美好,現實的瑣碎逐漸消磨了他們之間的激情。歐陽一峯的音樂才華也在生活的壓力下,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此刻,看着寧缺在鋼琴前專注彈奏的樣子,安然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寧缺的彈奏,不僅技巧上更爲精湛,更重要的是,他彷彿能將每一個音符都注入靈魂,直擊人心。
“他彈得,比我記憶中的歐陽一峯還要好。”安然在心裏默默想着,眼眶不禁微微泛紅。
一曲終了,寧缺起身,向四周鞠躬致謝。他注意到安然眼中的淚光,心中一緊,快步走到她身邊。
“安然,怎麼了?是曲子讓你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嗎?”寧缺關切地問道。
安然輕輕搖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沒有,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你彈得很好,真的。”
寧缺看着安然,心中湧起一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他輕輕握住安然的手:“安然,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爲你彈奏最美的曲子。”
安然抬頭,看着寧缺真摯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至少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和安心。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
餐廳內的燈光柔和地灑在他們身上,爲這一刻的美好定格。
安然覺得,這一刻的寧缺,比曾經的歐陽一峯更加吸引她。歐陽一峯雖然才華橫溢,但那份才華似乎總是被生活的瑣碎所束縛,無法完全釋放。而寧缺不同,他的才華彷彿沒有邊界,既能深情款款地彈奏出悲傷的曲子,又能輕鬆駕馭歡快的旋律,讓人在他的音樂中感受到無盡的自由與可能。
“寧缺,謝謝你。”安然輕聲說道,眼中閃爍着感激的光芒,“你讓我重新感受到了音樂的魅力,也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
寧缺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那你就和他離婚吧!”
第206章 包麗娜懷孕
聽到寧缺的話,安然愣了愣,欲言又止。
她想問寧缺會不會娶她,但是一想到包麗娜,還有那些她未曾置鎱s心知肚明存在着的其他女人,她就知道寧缺是不可能娶自己的。
她和包麗娜一樣,都只是寧缺生活中的一抹短暫風景,是他卸嘟鸾z雀中的一員,或許連名字都不曾在他的心中留下太深的痕跡。
安然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黯淡,隨即又迅速被堅強所取代。她告訴自己,就算是這樣,她也要活出自己的尊嚴和價值,不能讓自己在這段關係中徹底迷失。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不讓這份沉重的氣氛繼續蔓延。
“寧缺,你最近忙不忙?有沒有時間陪我出去走走?我想去看看海,聽聽海浪的聲音,感受一下自由的氣息。”
安然的語氣盡量顯得輕鬆自然,彷彿剛纔那一瞬的失落從未發生過。
寧缺聞言,目光微閃,似乎有些意外於安然的提議。
他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安排一下時間,陪你去。”
安然心中湧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儘管她知道這份陪伴可能只是短暫的,甚至帶着某種交易的性質,但至少在這一刻,她能感受到一絲被重視的溫暖。
……
除了安然那邊不太平,楊桃這邊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雲飛居然把那個私生子帶回了家,這事兒讓楊桃心裏直犯嘀咕。
她私下裏跟閨蜜蘇珊吐槽:“你說這事兒整的,帶個孩子回來,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更別提那小傢伙年紀小,整天哇哇大哭,哭得楊桃頭都大了。她一邊哄孩子一邊在心裏嘀咕:“這小祖宗真是難伺候,哭得我心煩意亂的。”
最讓楊桃頭疼的是,李小薇這丫頭就是個藏不住話的主兒。
沒過多久,李小薇就急匆匆地跑來告訴楊桃:“小媽,我跟你說啊,我爸上門找寧缺麻煩了!”
楊桃一聽這話,整個人瞬間懵了。
她先是驚慌失色,結結巴巴地問:“什……什麼?他找寧缺麻煩了?”
緊接着,怒氣衝衝地嘀咕:“這李雲飛,怎麼做事這麼衝動,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楊桃心裏七上八下的,各種猜測如潮水般湧來。
她覺得丈夫李雲飛是不是察覺到了她和寧缺的那點不可告人的事,所以才這樣衝動地去找寧缺的麻煩。
“不會的,應該沒那麼容易就被發現吧?”楊桃在心裏自我安慰着,但又忍不住一陣陣心慌。
她回想起最近與李雲飛的相處,李雲飛雖然表面上沒什麼異樣,但偶爾投來的眼神卻似乎帶着幾分探究和深意。
這讓楊桃更加忐忑不安,難道自己的心虛已經表現在臉上了?
“不行,我得找個機會問問他。”楊桃在心裏暗暗盤算着,決定找個合適的時機向李雲飛探探口風。
可每當她想要開口,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她害怕一旦挑明,那層薄薄的窗戶紙被捅破,他們的婚姻就將徹底走向破裂。
夜晚,楊桃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她望着身旁熟睡的李雲飛,心中五味雜陳。
李雲飛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最近,他的小三王晨晨開始頻繁地利用他們的兒子來企圖上位,這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掙扎之中。
“我要和她離婚麼?”李雲飛在心裏默默地問着自己。
他知道,要讓王晨晨上位,就意味着他必須和楊桃離婚,這不僅僅是一段婚姻的結束,更是對家庭、對孩子巨大的傷害。
每當王晨晨在兒子面前刻意表現出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試圖贏得兒子的心,從而鞏固自己的地位時,李雲飛都感到一陣心痛。
他明白,這樣做不僅是在欺騙孩子,更是在破壞他們原本就脆弱的家庭關係。
“我不能讓晨晨再這樣下去了。”李雲飛在心裏暗暗發誓,他決定找個機會和王晨晨好好談一談,告訴她自己的想法和擔憂。
然而,每當他試圖開口,王晨晨總是用各種理由和藉口來搪塞他,甚至用兒子的未來來威脅他。
這讓李雲飛感到無比的無奈和痛苦。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李雲飛在心裏哀嘆着,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一個選擇,而這個選擇將直接影響到他未來的生活和家庭的命摺�
楊桃悄悄翻了個身,藉着窗外溜進來的稀薄月光,瞥見李雲飛的眼皮輕輕掀動着,顯然也是一夜無眠。她輕輕地碰了碰他,壓低聲音問:“雲飛,你昨晚去找寧缺,到底是爲了啥事兒啊?”
李雲飛身子猛地一哆唆,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楊桃竟然會注意到這事兒。
他愣了愣神,琢磨着該咋說,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哎,就是有些事情得當面跟他講清楚。不過,話說回來,你就沒啥想跟我聊的嗎?”
楊桃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一下,李雲飛的反問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抿了抿嘴,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我?我能有啥事兒啊。倒是你,神神祕祕的,別是揹着我幹啥見不得人的事兒了吧?”
李雲飛一聽,連忙否認:“哪兒能呢!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就是工作上有點事兒得處理,真的。”
“工作上的事兒?雲飛,咱倆之間,有啥不能直說的嗎?”楊桃的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和疑惑,她希望李雲飛能給她一個更真盏拇鸢浮�
李雲飛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事兒瞞是瞞不住了,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兩人就這麼僵着,房間裏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和兩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最後還是李雲飛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其實,是王晨晨……她想來照顧孩子。”
楊桃一聽這話,心裏就像被一塊大石頭猛地壓住,瞬間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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