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对他使用炎拳吧
“不,他是另一個。”
施耐德的眼神盯着出現在舷梯上的人影。
“準確來說,他的名字在校董會里面有過多次的提及,源稚生的屔艿埽词现毓さ纳竦z血統股東,源稚女。”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對方應該也是承載天命的皇。
只是爲什麼,本來應該承載着鎮壓一個時代的使命的對方……會加入猛鬼校�
……
兩分鐘之前,大廳之內。
熾熱的火焰未曾傷害到對方的衣物,林邁刻意控制着溫度,只是施加到了恰恰令對方無法忍受的一個分界點。
“接下來我說的話語,你務必全部記準。”
林邁毫不顧忌其餘的觀小�
他已經知道的,現場裏就有路明非和楚天驕,乃至於長腿薯片組夾帶的老唐,因而這些話語只挑選出了重要的部分。
“其一,不要妄想着反抗。”
“其二,接下來,我會殺了你。”
“……”
源稚女果然開始劇烈掙扎。
好在林邁如今的力量並非常人可比,路明非的軀體根本比不過鋼鐵之軀,哪怕是生而爲皇的源稚女同樣被鉗制。
“說起來,這兩把刀也真是令人懷念,蜘蛛切和童子切對麼?在我的那個時代,人們還叫它們布都御魂,天羽羽斬。”
林邁的眼神裏展露出欣慰。
布都御魂……
這個名字在路明非的心裏有如雷霆一般炸裂開來。
他好像在哪個地方聽到過?
對了,是那個……我賜汝血,以血煉魂,不可至之地終不可至,然所到之處光輝四射!我賜汝劍,逆者皆殺,‘天羽羽斬’,曰‘布都御魂’!
“天羽羽斬,明治時代的利刃嗎?”
楚天驕面色泛着苦澀。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會把這麼明顯的信息揭露出來。雖說可能是僞裝,但是知道這一點,對方所說的是否真實,都已經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我知曉你所有的身世,同樣知曉你的姓名,知曉你那風間琉璃只不過是牛郎店裏的一個外號,更是知道你的哥哥,那個源稚生。”
林邁的話語帶着某種神祕。
那道隱藏在磅礴龍血之下的視線,似乎要將所有人的內心剖盡,一切的祕密都無所遁形,哪怕是隱藏在人心的情緒。
整個大廳已經空無一人,除了遠處的酒德麻衣、老唐和蘇恩曦,所有的獵人都飛也似的逃離了這一處危險的地帶。
“源稚女,我們合作吧。”
“相信……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他緩緩豎起了機關浮游炮,反物質的湮滅打擊正在加載中。
第137章 轉折點一:格陵蘭冰海行動(五)
正反物質的湮滅能力。
最高可以把林邁的現有力量,通過蓄能累積提升至原先的三百倍。
準確來說。
這個加裝模塊,纔是林邁有了如此自信來參與這一場格陵蘭冰海行動的原因。
這一擊只要袒露而出,幾乎算得上是萊茵級別的破壞,動輒摧山破海,所以林邁不會在這個艙體之內使用。
“什麼合作?”
還沒等源稚女說完,他就看到自己被冥照徽只髁穗[形。
而在自己的身後,一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被一刀拍飛出去,迅速從大廳衝破舷門撞到了舷梯之上。
他的瞳孔驟然間開始放大!
……
2004年2月27日,那個即將到來的閏日是黑色的,天空中無星無月,黑雲翻滾,只有船艙裏還亮着燈。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坐在海洋聖歌號遊輪甲板的最高處,下面是翻滾的太平洋,此時四面八方都是海潮,身後則停着數不勝數的獵人,都在仰頭看着天空。
“這樣的景色,我還沒有看到過。”
蘇恩曦不由感慨道。
“別急,待會兒還有極光,看完極光咱們就該睡覺了。”
酒德麻衣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小麥果汁,縱然飲酒對她這個等級的混血種產生不了什麼影響,但她還是選擇喝飲料。
“神了,天氣預報說的嗎?”
蘇恩曦有些驚訝,她早已淪爲了眼神清澈愚蠢的大學生,雖說只是年齡處於這個階段,但是的確沒有這麼恐怖。
“沒,按理來說,每年的八月下旬到次年四月,都是極光出現的月份。”
酒德麻衣解釋道。
海風夾帶着鹹溼的氣息,涼意十足,她眺望着船體的前方的場景,利用鍊金魔能驅動的船遠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快。
“看來是我沒有文化了。”
蘇恩曦略作沉思:“對了,早上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嗎?”
“關於那個源稚女的?”
酒德麻衣詢問道,她也對這個話題有點感興趣,畢竟對方的動機值得揣摩。
“對,你還記得當時的場景麼,他的身影一下子飛出去。”
“而接下來,外面傳出了爆炸聲。”
蘇恩曦的表情顯得嚴肅:“莫非那個鋼之鏈鋸術師有一個能力叫作殺手皇后,可以把觸碰到的東西變成炸彈爆開?”
“繃。”
酒德麻衣說出意味不明的單字。
“我看就是那個鋼之鏈鋸術師用製作路明非人偶的方式製作了一個源稚女的人偶罷了,然後再拿自己的手段操控爆炸。”
“你還記得德克士小子嗎?”
“可是,萬一這兩不是同一個人……”蘇恩曦顯得猶豫,但是這個說法確實是說的通的,搞一個人偶來表演也很合理。
畢竟鋼之鏈鋸術師同樣擁有啓動言靈冥照的能力,要是一瞬間徽肿≡粗膳谀欠N燈光晦暗的情況下,即便是酒德麻衣和她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發覺。
“長腿,你說得對……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她有些頭皮發麻了。
鋼之鏈鋸術師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說……他想要把日本的混血種世界也一一染足?在自己的前面?
老闆曾經向蘇恩曦佈置下去任務,那就是成爲蛇歧八家的最大債主,擁有不似學院但勝似卡塞爾的統帥力。
但是現如今卻是鋼之鏈鋸術師把這個班子接了過去,那她到底該幹些什麼?
“是吧。”
酒德麻衣聳了聳肩。
“所以說啊,等到了格陵蘭冰海之後,我們才真正擁有同他交流的可能。”
“這個只想要把一切的局面擾亂的傢伙,只有到那個關鍵的節點,估計纔會現身的吧。”
“這樣。”
蘇恩曦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我們現在是沒什麼事情的吧?”
“是的,所以可以共享今晚,到了格陵蘭冰海之後就沒有這樣的安穩日子了,到時候不僅要打龍王,還要砍龍侍。”酒德麻衣忽然站到了甲板的邊緣。
她像是一個忍者一樣,筆直端正地立在了邊緣的鋼製欄杆處,宛如孤月之下的彎刀,看起來尤其的驚世駭俗。
“於是每逢這個時候,我就會想起我那個便宜的師父。”
“現在想起來人家也是混血種來着,只是可惜後來我聽命於老闆,所以就不知道那個忍術師父到底去了哪裏。”
“說起來,算是想那個老傢伙了。”
酒德麻衣感慨着說道。
蘇恩曦發覺酒德麻衣的氣場變了,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紡錘,吊在某一處懸崖的峭壁上。
這股氣息凌厲而又攝人心魄,哪怕是蘇恩曦和對方工作了這麼久,也沒有任何一次看到對方露出現如今的這種氣魄。
“我覺醒冥照是在一個山崖上,當時我的師父讓我拿一根繩索吊着我的雙腿,我雙手合十閉着眼睛,數着日月的東昇西落。在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後,一隻鷙鳥飛過來,把我的繩子咬斷了。”
“我朝着下面墜落而去,最終在快要頭朝地墜入那一片清潭的時候,我成功了,一道影子徽肿×宋业纳碥|。”
“我就像是體內的閥門被打開一般,進入水裏的時候沒有濺起絲毫的水花,只等我游上來才知道已經三天了,我不喫不喝不睡等待了三天,等來了血統的覺醒。”
酒德麻衣轉過身來,看着自己的雙手。
“忍術師父說過,我是忍宗三千年一遇的忍術天才,我的冥照沒有任何瑕疵,只要我屏息斂聲,就算是再強大的存在也感知不到我的到來和生命氣息。”
“可惜幕府的時代早就過去了,現在的忍者只有當一名情報人員的用處,如果我出生得早一點,沒準成就一番大業。”
“酒德幕府嗎?”蘇恩曦打趣道。
“指不定就是這樣呢,反正人生的事情誰說的準,中國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麼?來世長安道中逢。”
蘇恩曦捏了捏下巴。
“我也聽過類似的話,叫什麼,這一世木已成舟。”
“對,這一世木已成舟。”
“讓我們乾杯!”
酒德麻衣忽拎起來那個茶杯,要求和蘇恩曦碰杯,蘇恩曦也是沒有拒絕,兩個人的心情驟然變得喜悅了起來。
蘇恩曦沒有聽過對方講述這個故事,這亦也是她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因此還是感覺得到非常新奇的。
更準確的來說,這種新奇並不是其中傳出了一種新奇的體驗。
而是與酒德麻衣在一起。
“咕咕咕……”
蘇恩曦喝下小麥果汁之後,雖然這玩意兒根本沒有度數,但是臉色還是顯得紅了一些,在星光之下看得不明顯。
但是逐漸濃郁的夜色裏,她的眼睛卻顯得格外明亮。
“麻衣……”
就在這個時候,教堂的鐘聲響起。
那來自於大廳之中,所有的舷窗都被修復完畢,只是朝着外界傳遞音響。
大部分的獵人都聚集在甲板上,而其餘人則是在艙室之內,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看向窗外的寰宇,黑夜如同一條星幕。
“咚。”
“這個聲音是……”
蘇恩曦有點愣住。
“要放煙花了。”
酒德麻衣點了點頭道。
早上聽取後臺事宜的時候,雖然蘇恩曦心不在焉,但她就知道有這麼一個環節,也是爲此等待了許久的時間。
下一刻,一道煙花驟然亮起。
在遠處的天穹之上,各色紛繁的光彩散射開來,火焰熾烈得宛如白晝,彷彿在海上升起了一輪短暫的大日。
上一篇:武侠世界刺客行
下一篇:影视世界从凡人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