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我,邁巴赫,加入聊天羣 第110章

作者:对他使用炎拳吧

  這話雖然聽起來自大,但是與他對戰的路明非和楚天驕卻絲毫不如此覺得。

  那展露出的,只是極致的體術。

  那受命於白王之血的人類,隨即一躍可以達到數百米的高度,縱然是東京的電視塔也可飛過。

  而那雙手骨骼之間的怪力,有着上千根的骨頭連接,縱然斷裂不影響整體,亦也是鍊金的極致,乃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他是皇。”

  楚天驕的面色有點難看。

  “皇?”

  路明非頓時一愣。

  “經受白王之血所誕生的人類,天照命月讀命須佐之男,那些傳聞之中可以搬山填海的……終極混血種。”

  “如果說我們是小怪獸的話,那麼他大概是十頭哥斯拉那麼強。”

  楚天驕看着遠處伺機而動擺好架勢的源稚女,心中頓時感到一陣艱難。

  玻璃傾瀉的流體在地面上扎進褲腿,他自然不會因爲痛苦動容,然而呈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尊超格存在。

  聞言,路明非回想起方纔抓住自己腳腕,然後將自己甩飛出去的巨力。心中同樣感受到了絕望,那根本不是常人抵達的領域,縱然龍類也鮮有可出其右者。

  “好了,是時候該結束了。”

  源稚女的嘴角揚起,那雙猛鬼忻婢咧碌难劬ρY迸發出紫色的光芒——

  然後被取消了。

  ……

  “你已被剝奪力量。”

  林邁緩緩開口道,如同鋼鐵泰坦一般的身軀,橫貫在兩個人的中央。

  言靈週期表第三十九,戒律。

第136章 轉折點一:格陵蘭冰海行動(四)

  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楚天驕、路明非,亦或是酒德麻衣和蘇恩曦一腥耍紱]能蹤跡對方的身影。

  就像是破開空間而來。

  到達現場的一剎那,林邁不僅僅取消了自己身上的冥照,還沒有吟唱地徑直使用出了戒律,阻隔住了兩人的攻勢。

  “裝神弄鬼!”

  源稚女不作停留,轉瞬間將蜘蛛切與童子切立刻架在了林邁的身軀之上,作剪刀狀似是要迅速切落。

  作爲混血種頂點的皇,他的力量和速度都無人可以比擬,宛如風間清淨的琉璃,那快速切落下來的加速度,即便是上千倍的剎那都能抵擋得住。

  “鋼之鏈鋸術師……”

  路明非的瞳孔逐漸縮略成一個點。

  楚天驕也是眉頭緊蹙,但是現在沒有這麼多的時間了,頓時將村雨攔腰而上:“快點躲開,那兩把刀不是正常人可以對抗的!”

  林邁的全身上下都被龍血覆蓋。

  從這個角度來看,除了具備最基礎的人形以外,他沒有一處是類似於人類,無論是三米高的身軀,還是從手臂之上延伸出來的透露着鏈鋸聲響的可怖鋼刀。

  “轟!”

  兩刀交叉之跡,劃過一道平滑曲直的流光。

  “贏了。”

  源稚女的眼神一厲,沒有絲毫的滯澀感,終究是肉體凡胎,已經被兩把被稱作蜘蛛切和童子切的刀刃迅速梟首。

  他的這兩把刀削鐵如泥,對方徑直這麼衝上來無異於螳臂當車。

  如今戒律徽种帲磺须A級的言靈都被取消,那麼反而正合他意,畢竟他在體術之上更有着絕對的自信。

  他緩緩落在了地面上,手裏持着的兩把刀迅速合攏開來,作出防禦的架勢,宛如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全身上下滲透着危險的氣息,肆無忌憚地眺視周身。

  然而。

  源稚女偏過頭去的時候,卻發現路明非和楚天驕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那看上去不像是害怕、恐懼,看的方向更不是自己這裏,而是某種震驚,夾帶着一絲一縷的畏懼和神聖。

  不好!

  他剎那間扭過頭去,只見林邁的身上爆發出來一陣光點和線段組成的矩陣,熾烈的光芒猶如太陽盡頭的天心。

  【光體防禦結界:可以召喚出一道光芒爲外形的屏障,在敵人攻擊自己後生成2.5秒的無法選中狀態,冷卻時間3分鐘1次。】

  “我說了,你已被剝奪力量。”

  林邁的話裏滿是冰冷,猶如機械的合成音響起,旋即一隻機械的巨手,抓住源稚女的身軀緩緩抬到了半空之中。

  “要是接下來還不老實的話,可能就要喫點苦頭了。”

  他沒有刻意控制掌心的溫度,未經暴血的龍血殖裝表面就具備上百度的高溫,對於混血種裏的皇來說可能還不至於破防致命,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的體驗。

  至少從林邁這邊看來。

  源稚女在那熱焰的炙烤之下,已經隱隱有了痛苦的表情了。

  ……

  黑龍江省,東寧市國際機場。

  作爲整座省份最接近海邊的城市,可能經濟並不是特別發達,但是人文情況卻和本區域的其他行政單位大相徑庭。

  這裏再往東一點就是日本的北海道,上方又與俄羅斯直接接壤,因此在街頭總是可以看到各色各樣的外國人。

  但由於政治經濟並不集中,因此沒有受到省會級別的開發。

  “施耐德教授,這就是那些中國人常說的大東北嗎?”

  芬格爾緊了緊大衣。

  這套衣服是執行部下發過來的,每一個參加格陵蘭冰海行動的成員,都能穿上這一層特製的毛絨衣服。

  據說其中的保暖皮革是龍皮,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但反正除了身體以外的其他地方確實冷的不行。

  “是。”

  施耐德吐了一口霜氣:“你到西伯利亞去估計還能更冷一點,下次咱們做任務就去那裏種土豆,你感覺怎麼樣?”

  “教授,我覺得行。”

  eva站在一旁俏皮道,整個人擋在了芬格爾的前面。

  她的身高和芬格爾相比顯得嬌小了一點,這麼一出自然也只是隨性而爲。畢竟芬格爾在的任務往往都能安全執行。

  上大學的這幾年裏,她們時而去美國白宮當特邀嘉賓,時而到英國倫敦潛伏瘋人院,揪出其中的混血種罪犯……有了對方的青銅御座,似乎什麼都能做到。

  哪怕是這一次的格陵蘭冰海行動,她也認爲就是這樣。

  “你們兩個啊……”

  見狀,施耐德搖了搖頭。

  卡塞爾學院不鼓勵早戀,但是也沒有明令禁止,因此也有了自由一日的勝者,可以指定任意一名異性追求三個月的道理。

  當初eva和芬格爾共同拔得頭籌,結果這倆貨都沒什麼心儀的學長學姐,看對眼了之後就紛紛宣佈要去追求對方。

  後來的事情很顯而易見,成了。

  兩個神人在三個月裏極盡曖昧,但就是不表白,等到自由一日的期限一到,直接徹底官宣在了一起。

  從此以後芬格爾去魔能機械專業,eva就去魔能機械專業,芬格爾去學生會,eva就去學生會,兩隻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待會兒上游輪的時候,注意一下里面可能存在的暴力分子。”

  “收到總部的信息,裏面或許有猛鬼械母邔映蓡T,那些吸食龍血的瘋子,跟我們這些正常的混血種不一樣。”

  施耐德的手套搓了搓,嘴裏說話的間隙吐出一道寒霜。

  在晴朗白淨的天空之下,煙一般的氣息升騰起來,爲這座還沒有下雪的城市增添了一分朦朧,彷彿季節依舊冬天。

  “猛鬼袉帷�

  芬格爾看了一眼eva,這下他是有點放心不下的。

  “教授,待會兒我能不能和eva一起行動?她沒有什麼自保能力。”

  青銅御座可以強化身體素質,甚至到達和龍類掰手腕的地步。

  正是因爲這種強大的肉體強化,他可以無所顧忌地發揮自己的作用,因爲無論如何都死不了,因此也就變得膽大了。

  但是之前每一次任務的完成,都是建立在eva是個半混子的前提上的,這一次的格陵蘭冰海行動可能蘊含着真正的龍王,這也就意味着她有可能身陷險境。

  “一起行動嗎……”

  “我覺得可以,到時候船上還會有更多學院人,我和他們一起就好了。”

  施耐德擺了擺手:“不過,溫馨提示一下,等真的到了格陵蘭島上的時候,你們兩個最好還是找我匯合,我來提醒你們承辦接下來的事情,不然很難繼續推進。”

  “感謝教授!”

  芬格爾頓時恢復了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立刻發揮躬匠精神,整個人倒了下去,一席大衣的邊角杵到了地面上。

  “去去去,把你的衣服上的灰撣乾淨,別這麼客氣,這可能是你畢業之前的最後一個任務了。”施耐德埋汰道。

  “要是你還想和你的小女友呆在執行部的話,倒是可以把這身衣服留着,就看你小子以後有沒有這個意願嘍。”

  “那必然是沒有的,打完這場仗,我就和她結婚。”

  “嘖嘖嘖……”

  師生們邊走路邊閒聊,迎着頭頂尚且不算熱烈的陽光,白淨的天穹掩映着高聳入雲的建築大廈,紅磚路上游人來往。

  沒過多久的時間,幾人就來到了這座城市的海邊。

  

  海鷗落下潔白的羽毛,金色的燦爛陽光之下,乃是一幅盛大的圖景。

  港口前方,淡金色的海霧中緩緩浮現出了一艘巨大的客輪,它通體的色調以白金兩色爲主,遠遠看上去像是匍匐在海面上的鋼鐵巨獸,無數根菸囪掩映着向外擴張出成千上萬的蒸汽,偌大的船身即使不動也足以在海面上盪漾出一圈圈的漣漪,堅硬的船舷將傳往東寧灣的潮浪絲絲阻隔。

  “居然是那艘海洋聖歌號……”

  芬格爾知道這艘船的來源,就是混血種世界臨時打造的巨船,宛如遠古時期的諾亞方舟,通往此世的彼岸與終焉。

  它的目的地是格陵蘭海域,此生或許也就作用這一次,之後如果有幸迴歸便會淪落爲一艘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客船,充當遊客們各地旅行的工具。

  只不過從這麼一個配置來看,它怎麼想也不至於到達了泯然於腥说木车亍�

  “真氣派啊。”

  eva不禁臉色流露出感慨。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船,願意執行卡塞爾學院的任務,或許唯一的願景也就是能長時間地世界旅行,並且見證到自己原本這輩子不可能碰到之物了。

  她不是出身貴族名門,只是一個覺醒了言靈的少女,但很幸叩氖牵绱似狡綗o奇的她,也能經歷如此精彩的人生。

  “給,你們倆的邀請函。”

  施耐德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有過多注意出現在眼前的這一架龐然大物,把兩則湛藍色的邀請函放到了兩人的手裏。

  芬格爾和eva對視一眼。

  就在這時。

  “砰!”

  舷梯後的門被轟然撞開,幾個留守此地的保安亦被這恐怖的一擊墜出門外,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而一個人影則是面露痛苦,匍匐地趴到在了舷梯的臺階裏,猛鬼械拿婢咭脖贿@一擊打的摔了下來。

  “猛鬼校俊�

  芬格爾頓時一愣。

  他朝着對方的面容看去,那熟悉的輪廓,頓時讓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在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之中,高踞於寶座之上指揮蛇歧八家揮斥方遒的少家主。

  “不對,是……源稚生?”

  芬格爾有些遲疑地開口道,對方的面容簡直是太像了,以至於沒有辨認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