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四合院開始雙穿歡樂頌 第689章

作者:快乐的夏沫

  “那個,成文啊,劉大媽有事想跟你聊聊。”

  劉大媽走了過來,討好笑着說道。

  “有什麼事,您儘管說。”

  林成文笑着說道。

  您儘管說,但我不一定辦。

  客套罷了。

  “是這樣的,你們酒樓不是給我們家,還有閻家、易家每天提供飯菜嘛。”

  劉大媽開口說道。

  “這事我知道。”

  林成文點了點頭。

  “我們家最近手頭有點不寬裕,不知道下月的伙食費,能不能通融下?”

  劉大媽開口說道。

  “哎呦,二大媽,我不管酒樓的瑣事啊。”

  林成文開口說道,“要不,讓海棠過去跟你聊聊,正好,海棠也管着一家酒樓,她比較懂這方面。”

  林成文其實很多東西都知道,但他不過去,讓於海棠過去,就是杜絕了劉海中、劉大媽藉着鄰居的關係,來向他賣可憐。

  於海棠身爲酒樓經理,可以公事公辦。

  “這,也好。”

  劉大媽點了點頭,覺得於海棠也行。

  畢竟也是好些年的鄰居了。

  結果,於海棠跟着去了劉家之後。

  面對劉海中和劉大媽的賣可憐,根本不上當。

  “這樣吧二大爺,我看你們家也挺可憐的。”

  “要不,我換一個方式,你們以此抵債,我們可以幫你們抵掉好幾年的伙食費。”

  於海棠看了看這個屋子,開口說道。

  劉家現在一共有兩間房。

  “你說,什麼方式?”

  劉海中連忙問道。

  “房子,這兩間房賣給林總,可以抵你們四年伙食費。”

  於海棠開口說道。

  喫飯花的了幾個錢啊,成本也沒多少。

  房子才值錢。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把房子賣了,我們住哪兒啊!”

  劉海中連忙說道,使勁擺手。

  “這簡單啊。”

  於海棠笑了笑。

  “管喫管住?”

  劉海中連忙驚喜問道。

  “您也不用賣房子,您去找您那長子不就好了。”

  於海棠說罷,起身就走。

  劉海中竟然做白日夢蹭喫蹭喝,於海棠也是笑了。

  人長得一般,但想的倒是挺美。

  “哎哎哎,海棠別走啊,有事咱們好商量嘛。”

  劉海中連忙喊道。

  於海棠頓住步伐,抿嘴輕笑。

  不久後。

  於海棠跟劉海中籤好了賣房協議。

  劉海中的兩間房子歸林成文,而酒樓會繼續爲劉海中、劉大媽提供四年伙食。

  劉海中暫時沒打算搬走,租金另算。

  至於租金哪兒來?

  於海棠建議劉海中學習閻埠貴,撿破爛唄~

第338章 婁曉娥回四合院!一大爺高血壓住院!(5K求訂閱!)

  數日後。

  南鑼鼓巷四合院。

  門口。

  一輛轎車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

  婁曉娥走下車來。

  一旁車門打開。

  一個年輕小夥子站在一旁,向她走來:

  “媽,這裏就是爸爸住的地方嗎?”

  “是啊。”

  婁曉娥仰頭看着這座大院,點了點頭。

  “走,傾文,帶你見你爸爸。”

  婁曉娥說罷,向着大院裏走去。

  林傾文連忙跟上媽媽。

  當年婁家走的時候。

  林成文給了婁半城一張紙,上面給婁半城分析了一下港島那邊的情況,讓婁半城注意該防備誰,該拉攏誰。

  婁半城也因林成文的建議,避免了很多麻煩,也避免了很多損失。

  雖說婁半城很有錢,但他當年也是初至港島,俗話說得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喫虧、損失,是在所難免的。

  有了林成文的幫助,婁半城也極大減少了損失,也因此,婁半城跟婁譚氏,也幫着林成文看着婁曉娥。

  他們就認準了林成文這個有能耐的女婿。

  不然人性難測。

  鬼知道婁曉娥走了這麼多年,會不會找下一任。

  婁半城近幾年去世了。

  婁譚氏看內地也開始做生意了。

  兩地也多了很多來往交流。

  便直接讓婁曉娥,帶着林傾文過來找林成文了。

  婁傾文,自打被婁家帶到港島之後,就改姓爲林。

  對於林成文,婁家老兩口子還是很對得起他的。

  “這是一個三套院的四合院,據說是清朝時候建的,媽咪在這兒住的時候非常別緻,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院子的樣子並未變化多少。”

  婁曉娥穿着華麗精緻,向着院子裏走去,手上拎着一個包包,開口感慨緬懷的說道。

  林傾文不斷四處大量張望,“媽咪,爹地在哪兒?”

  “一會你就見到啦,媽咪也想念你爹地啊。”

  婁曉娥笑着說道,瞥了一眼一旁,站在家門口照顧花草的閻埠貴。

  婁曉娥對其選擇無視。

  接着帶着兒子林傾文,一路向着中院走去。

  婁曉娥多年未回,她自然不知曉林家搬家的事情了。

  閻埠貴看着穿着奢華的婁曉娥走開,感覺對方既熟悉又陌生。

  閻大媽緩緩打開家門,雙手顫顫巍巍的拿着水壺走了出來,遞給閻埠貴。

  自打閻解成跑路,閻大媽氣暈出院之後,就落下了跟劉大媽一樣的毛病,雙手總會不自覺的顫抖。

  “看誰呢這是?”

  閻大媽連忙好奇看着看老伴。

  閻埠貴連忙接過閻大媽手裏的水壺,閻大媽手總在不受控的顫抖,水都澆了他一鞋。

  “仔細瞧。”

  閻埠貴將水壺放在一旁,指着穿堂說道。

  婁曉娥帶着兒子林傾文,穿過穿堂,一邊走,一邊回頭跟兒子聊着這個院子。

  閻大媽看去,細細觀察,面色驚訝:

  “婁曉娥!”

  閻埠貴點了點頭。

  時過境遷,當年婁家走了以後。

  大院裏的人們,對於婁曉娥的態度就轉變了不小,因爲婁曉娥的出身,各種瞧不起婁曉娥。

  結果現在內地提倡做生意,招商引資。

  婁曉娥又成了他們高攀不起的主兒。

  “來看許大茂的?”

  閻大媽連忙開口問道。

  她心想這許大茂也夠能耐的啊,當年被坑的那麼慘。

  結果到頭來,又遇上好日子了。

  “我看未必。”

  閻埠貴蹙眉說道。

  剛纔他越看婁曉娥的兒子,越覺得像某個人......

  但他不敢說出來。

  他們家住的房子是租林家的,他們每天喫飯還得靠酒樓送飯菜。

  閻埠貴心裏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但他不敢得罪林成文。

  “一會你給我把嘴管嚴實咯,不然以後咱們晚年怕是要倒大黴......”

  閻埠貴連忙說道。

  婁曉娥帶着林傾文,一路來到了中院。

  她思索再三,安慰了下兒子,沒讓兒子亂說話,也沒讓他直接認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