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林成文笑了笑,跟他碰了一杯。
“成文,我也敬你一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咱們大院裏就你最有出息。”
劉海中笑着說道,舉起了酒杯。
林成文看了一眼劉海中,無視了對方的恭維,只是隨意的舉了舉酒杯。
劉海中現在也就是人老了,他才老實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壞人變老了。
要不是劉海中經歷了這麼多的打擊,再加上年老充滿不安感,他可不會這麼老實。
想當年,院子裏不論是大事小事,劉海中只要看見了,都想管一管。
以此彰顯他大院二大爺的威嚴。
結果往往都是什麼也沒管好,還經常仗着二大爺管事的身份,時不時就想招惹一下大家。
當然,他自是不敢招惹林家的。
林成文本來就有本事,後來又成了車間主任,劉海中腦抽了才惹他呢。
劉海中詫異看了一眼林成文,人家壓根沒理睬他。
劉海中尷尬的跟劉大媽對視一眼,兩人沒多說什麼。
人老不服輸不行啊。
“當年成文從鄉下,被他舅舅帶到城裏,安置在這個院的時候,我就說成文這孩子非池中之物啊,早有大成就。”
閻埠貴敬了林成文一杯,笑着說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瞥了他一眼,瞎扯吧,他們當年怎麼沒聽閻埠貴說這話。
當年林成文剛來這院的時候,聽說這小子從鄉下來的。
某個四眼仔沒少說風涼話。
林成文瞥了一眼閻埠貴,笑了笑,繼續喫着菜。
閻埠貴尷尬的喝了口酒,放下酒杯。
得嘞,林成文更不稀罕搭理他。
閻埠貴、劉海中對視一眼,紛紛有了同樣的想法。
他們要是覺得傻柱傻,那就是比傻柱還傻。
傻柱雖說年輕的時候,沒少遭他們算計,遭許大茂算計,遭林成文踹。
但現在,人家搖身一變,成林總的大舅子了啊。
妹夫、妹妹雖說管他管的可嚴了,他還打不過妹夫。
但現在誰敢算計傻柱,對方第一個早林家兩口子算計。
閻家當年,天天想佔林家便宜,結果佔來佔去,房子沒了,閻解成婚姻也沒了。
當年閻埠貴想蓋個永久性的地震棚。
結果林成文只是出了趟門,閻家幾個孩子就回來,跟閻埠貴反目,幫着拆掉了閻埠貴的違建。
不久後。
喫過晚飯。
林成文和傻柱坐在院子裏,門口燈光亮着,倆人對面而坐下棋。
易中海坐在旁邊,笑看着倆人下棋。
傻柱愁眉苦臉的看着棋盤。
“傻柱,你這行不行啊。”
閻埠貴坐在一旁,笑着調侃,“這下棋講究一個呋I帷幄,說實在的,你不適合下棋,要不,讓你三大爺來一盤?”
“嘿,我還真就不信了。”
傻柱鬱悶說道,動了下棋子。
林成文看着棋盤,挪動“炮”。
傻柱看了一眼棋盤,還在蹙眉想着。
閻埠貴和易中海紛紛笑了出來。
“我說柱子,該你三大爺了吧。”
易中海開口說道。
“您稍微等會,有點耐心成不成啊?”
傻柱連忙說道。
“嘿嘿嘿,你已經必輸無疑了,還擱這兒犟嘴呢。”
閻埠貴指了指棋盤,傻柱的“帥”前面擋了個棋子,“帥”兩旁還有倆棋子擋着,而“帥”擱着一個棋子的地方,擺着對面的“炮”。
傻柱別的棋子差不多都要被對面喫光了,根本幹不掉這個“炮”。
他輸了已經。
傻柱被閻埠貴提醒,一拍膝蓋,鬱悶至極。
“輸了輸了,輸了怎麼了,我跟您說三大爺,您也好不了哪兒去。”
傻柱說罷,讓開了。
“嘿,那可未必。”
閻埠貴坐在對面,樂了,他自忖自己是文化人,沒人比他更懂呋I帷幄,下棋從來沒怕過誰,“來吧您你~”
林成文接過何雨水遞來的陶瓷茶缸,喝了口茶水,跟閻埠貴下了起來。
不久後。
閻埠貴也輸了。
“我跟您說啊一大爺、三大爺,就成文這個下棋水平,我感覺他應該跟大領導下。”
傻柱開口說道。
二大爺和三大爺紛紛笑了笑。
下棋下不過人家。
他自然要搬出來一個大前輩來襯托林成文棋藝的厲害了。
這樣傻柱丟掉的面兒,就找補回來了。
“對了,成文,你舅舅呢,退休了怎麼也不見過來串個門啊。”
易中海開口問道。
“我舅舅啊,到處旅遊呢。”
林成文笑着說道。
舅舅退休了以後,他就給舅舅買了一個小院子,院子離他那個三進四合院不遠。
平時經常過去看看舅舅,照顧照顧他老人家。
他還給舅舅配了轎車和司機。
畢竟在四合院世界,這位舅舅對他也是極好,於他有恩。
林成文對舅舅好點,也是應該的。
“哎呦喂,你舅舅現在可是享了清福了啊。”
“還是成文最孝順了。”
閻埠貴嘆息說道。
“人人心裏都有一杆秤,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懷都清楚。”
“我舅舅對我那麼好,我給舅舅養老,那不應該的嘛。”
林成文笑着說道。
閻埠貴尷尬的低頭。
他總感覺林成文在嘲諷他。
閻埠貴孩子之所以那麼對他,還不是閻埠貴年輕的時候,對家人算計的太過頭了。
...
一月後。
南鑼鼓巷四合院,後院,劉海中家。
“不好了不好了老頭子,咱們家沒錢了。”
劉大媽走到客廳,雙手顫顫巍巍的拍了拍劉海中胳膊。
“怎麼可能啊,我還是存了一些錢的!”
劉海中連忙說道,不太相信。
沒錢了可就遭了。
他們現在自己就腿就不利索,照顧不了自己,喫飯都得傻柱帶。
他們家做飯的煤氣爐子都被倆白眼狼偷走了。
煤氣爐子換氣的時候,都得憑本換。
沒了爐子,他們換個毛線啊。
想做飯都做不了。
而跟着傻柱一塊喫飯,他們得向譚家菜酒樓交錢。
沒錢,林成文可不會管他們。
畢竟大家無親無故的,人家不管他們也,讓他們餓的兩天兩夜沒喫東西,也沒人會說什麼。
“完了,準是那倆白眼狼!”
劉海中生氣說道。
“這下子可怎麼辦啊,老劉啊,咱們家沒錢交伙食費,下個月可就要喝西北風了啊。”
劉大媽開口說道。
“求求情?”
劉海中開口說道。
“你覺得你年輕的時候那麼囂張,人家會搭理你嗎?”
劉大媽無語說道。
平日裏她是怕老伴的。
但是這都這時候了,她也不怕說難聽的大實話了。
都快喫不上飯了,她哪還管劉海中打不打她。
“我......唉!”
劉海中嘆息一聲。
求情準不成,林成文又不做慈善。
不久後。
中院。
林成文回到了院子裏。
找傻柱聊天。
槐花坐在一旁,給他剝着瓜子。
於海棠站在一旁,陪林成文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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