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手裏就剩一點零花錢。
“行吧,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林成文把錢手下,轉身走了。
接過秦淮茹扶着的自行車車把,林成文推着向着大雜院走去。
“謝謝啊,文哥~”
閻解成連忙喊道。
林成文笑了笑。
某人幫他養着兒子。
還得謝謝他呢~
穿過前院。
來到中院。
“師父,你那有髒衣服嗎?要不我幫你洗了吧。”
秦淮茹開口說道。
“也成,那你一會過來拿吧。”
林成文想了想。
這寒冬臘月的,讓他們家雨水用着涼水洗衣服,確實太遭罪了。
那就交給秦淮茹吧~
“秦姐,下班啦~”
正屋屋檐下,傻柱坐在臺階上,看到秦姐回來了,連忙笑着打了聲招呼。
“喲,傻柱您今兒回來挺早的啊。”
秦淮茹笑着說道。
“秦姐秦姐,有點事我得跟你說道說道。”
傻柱起身走了過來,瞅了一眼林成文,不停對他揮揮手,示意麻利兒的走開。
“柱子,你要說什麼啊神神祕祕的。”
“我是淮茹師父,你也給我說說唄。”
林成文笑看着傻柱。
“嘿,師父怎麼了,我跟秦姐說點事,你湊什麼熱鬧啊。”
傻柱瞥了眼林成文,不爽的說道。
這臭小子。
當年揍他。
後來說話也嗆他。
還拐他妹妹。
傻柱越看林成文越生氣。
最關鍵的是,一旦倆人有衝突。
何雨水第一時間站在林成文那邊。
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
“傻柱,有事你直說就好。”
秦淮茹開口說道。
“算了算了,我不聽了,傻柱不就對我徒弟有想法嘛,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林成文說罷,推着自行車往自家走去。
路過的鄰居們,紛紛用着怪異的目光看着傻柱。
傻柱看着林成文,氣的咬得牙癢癢。
秦淮茹從來沒給過傻柱一點機會。
林成文故意調侃他呢。
“秦姐,我跟你說啊,今兒你們家棒梗兒帶着倆妹妹在工廠院牆歪頭,弄一隻叫花雞。”
傻柱看着秦淮茹,說起了今天他在工廠外建材後面的所見所聞。
其實傻柱挺好奇的。
他其實走的晚了點。
今天工廠有招待,他做菜走的晚了點。
秦姐跟林成文走得早。
怎麼在他後面纔回來的?
傻柱百思不得其姐。
秦淮茹眯眼看着傻柱。
傻柱竟然也知道這事了。
秦淮茹心中暗罵棒梗兒真廢物,被發現一次了,竟然還敢躲在一個地方偷喫叫花雞。
秦淮茹瞅了一眼傻柱。
又瞅了瞅師父的背影。
秦淮茹明白,她肯定不能讓師父幫着處理這事的。
她看了眼傻柱,心裏尋思着,該怎麼讓傻豬幫她兒子棒梗兒背鍋。
...
林成文回到家裏。
關上屋門。
瞅了一眼自己放在案板上的雞肉。
這是他昨天,從軋鋼廠回來之前。
陪着廠長喝酒的時候,廠長喝醉了,雞肉就沒怎麼喫,都讓他帶回來了。
林成文酒量不錯,平時廠長就喜歡帶着他一塊喝喝酒。
而且他年紀輕輕就是七級鉗工了。
人家也願意給他點好處,雖說他本身不缺這些......
林成文聞了聞隔壁傻柱家飄來的燉雞的香味。
他伸手直接將自己家的雞肉,給收進了倉庫空間裏。
沒一會。
隔壁吵架聲響起。
傻柱跟許大茂吵了起來。
林成文抓上一把瓜子,來到家門口。
剛好何雨水推着自行車回來。
“文哥。”
何雨水將自行車停在一旁,支好自行車,“許大茂怎麼來我傻哥家了啊。”
“許大茂家丟了一隻雞,剛好你哥帶回半隻雞,許大茂以爲那雞是你哥偷的。”
林成文開口說道。
“啊?那可怎麼辦啊。”
何雨水聽此,有些着急。
“別急,靜觀其變。”
林成文拍了拍雨水的手,笑着說道。
“文哥~”
何雨水連忙晃了晃林成文胳膊。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傻哥喫虧的。”
林成文笑着說道。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何雨水開心笑看着他。
林成文低頭看着自己的準媳婦。
何雨水如今已經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
也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兩人早在不久之前,就商量好了。
過完了年,等開春了,他們就結婚。
林成文牽着何雨水的手,兩人走進正屋旁邊的耳房,準備晚飯。
夜幕降臨。
小屋內,昏黃燈光之下。
林成文跟何雨水兩人坐在桌前,喫着豬肉炒白菜,喝着棒子麪粥,喫着白麪饅頭。
何雨水現在已經參加工作了。
林成文當初支持她上完了高中。
因爲文化還不錯的原因,再加上林成文經常會教她在街道辦處理事情的辦法。
何雨水現在在街道辦混得還不錯。
畢竟,林成文在正陽門下小女人世界,還是在街道辦工作過好多年的。
至於秦淮茹,她近些年來,也沒再帶着孩子過來喫飯了。
除了每個月她會拿一部分工資孝敬師父林成文。
其他的部分工資,林成文也沒再跟她要了。
畢竟林成文看見棒梗兒就煩......
“那雞真的是我傻哥偷的嗎?”
何雨水一邊喫飯,一邊問道。
“你覺得呢?”
林成文笑着說道。
“我覺得不可能,他八成是偷的食堂的。”
何雨水開口說道。
雖說廚子偷拿後廚東西是很常見的事情。
拿歸拿,只要不被抓到證據,誰也不會說什麼,但被發現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傻柱偷的那半隻雞,還是軋鋼廠的。
“一會看我眼色,就說你哥那隻雞,是從我這兒拿的,不過,別說那麼直白。”
林成文開口說道。
雖說他跟傻柱不對付。
但何雨水好歹是他未來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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