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主要是之前有一次,婁曉娥帶着兒子出門閒逛的時候,讓許父許母給撞見了。
許母看着婁曉娥懷裏抱着的婁傾文,越看越不像許大茂......
兩老再聯繫到婁家不讓孩子姓許,以及婁曉娥經常不回家的事情。
兩老雖然嘴上不敢說什麼。
但心裏嚴重懷疑,婁傾文這孩子。
不是許大茂的孩子。
許父許母回到家以後,就開始勸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
這年頭離婚率並沒有後世那個物慾橫流的年代,那般離譜。
如若不是真的有什麼大問題,大部分這年頭的夫妻,湊活湊活也就過過去了。
但出軌這事......
湊活不了啊。
也就是婁曉娥是婁半城的女兒,不然許大茂就要嚷嚷原因了。
可惜,他不敢。
林成文站在工位面前,繼續工作。
秦淮茹只能在一旁,小聲的跟他說着許家的閒話。
不久之後。
下班鈴響起。
林成文收拾東西,直接麻利兒下班開溜。
秦淮茹跟在後面,一塊向外走去。
林成文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七級鉗工了。
但這依然不能改變他,下班最積極的優點。
茲要下班,木有人比他跑的更快~
除非當天任務確實特別多,不然他纔不會多留一會。
林成文依然認爲,在這個年月,當工人是最光榮也最安全的職業。
冷知識,這年頭沒有雙休。
本來假期就少,他還天天加班,那哪還有點自己的時間啊。
離開廠房,騎上自行車,秦淮茹坐在後座。
林成文帶着徒弟秦淮茹,騎着自行車離開軋鋼廠。
剛離開軋鋼廠,來到外面。
林成文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肉香味。
林成文將自行車停在堆成堆的混凝土建材不遠處,四處看了看。
隱約還能聽到幾個小孩的聲音。
秦淮茹也聽到了小孩的聲音,聞到了肉香味。
這聲音,有點像她們家棒梗兒。
“棒梗兒!”
林成文故意喊了一聲。
混凝土建材後面。
“林叔叔......”
小當跟槐花聽見了林成文的聲音,連忙應聲。
棒梗兒聽到林成文的聲音,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捂住兩個笨妹妹的嘴。
棒梗兒在大雜院裏,有一個最不怕的人,還有一個最怕的人。
他最不怕傻柱,因爲對方總能縱容他,就算他偷了對方家裏的東西,傻柱也不會說什麼。
他最怕林成文,因爲他從小到大,捱過最多的打,就是林成文的打。
棒梗兒偷了後院許大茂家一隻雞。
又偷了軋鋼廠後廚的一瓶醬油。
他就怕因此再被揍一頓。
不遠處。
秦淮茹瞅了一眼建材後面。
建材是中心空空的圓柱形建材,空空的建材內部堆放了一些雜物。
棒梗兒和倆妹妹就躲在雜物堆後面,兩個小棉帽,還有一個鍋蓋頭露了出來。
林成文跟秦淮茹對視一眼,頗爲無語。
這仨熊孩子,藏得就不能用點心嘛......
“師父,等會......”
秦淮茹連忙在林成文耳邊小聲說了點什麼。
秦淮茹面色微紅看他。
“可能是我看錯了。”
林成文笑看秦淮茹,等着自行車走了。
棒梗兒、小當、槐花三人躲在雜物堆後面,鬆了口氣。
“哥哥,這雞可真香。”
小當開口說道。
“晚上我把傻柱的飯盒偷來,咱們再來一頓。”
棒梗兒笑着說道。
小當和槐花喫着雞肉,開心的笑了出來。
其實他們還是更想喫林家的飯菜。
可惜,林叔可不是傻柱,人家的便宜沒那麼好佔。
...
不久後。
小樹林裏。
林成文跟秦淮茹走了出來。
秦淮茹幫他整理了下衣服。
林成文推着自行車,來到了路上。
秦淮茹坐在後座。
林成文蹬着自行車,向着南鑼鼓巷返回。
“師父,這事你可不能說出去啊。”
秦淮茹坐在後座,抱着他的腰說道。
“放心吧,你師父我嘴最嚴了。”
林成文笑着說道。
秦淮茹指的是棒梗兒偷雞的事情。
林成文騎着自行車,一路回到了南鑼鼓巷四合院。
秦淮茹下車。
林成文抬着自行車,跨過門坎,向着大雜院內走去。
“喲,文哥回來了啊。”
閻解成坐在倒座房門口,看到林成文,連忙打着招呼,“文哥你聽說了嘛,許大茂要跟婁曉娥離婚。”
林成文瞅了一眼幸災樂禍的閻解成。
也不知他樂呵個什麼勁。
“是嘛,解成啊,你們家於莉怎麼好些天都沒回來了?”
秦淮茹笑着打趣兒道。
“呃,莉莉她只是回孃家了而已。”
閻解成尷尬說道。
其實這些年來,他跟於莉關係也越來越差了。
隔三差五就吵架。
每次於莉從孃家回來。
他跟於莉就吵架。
還得叫上文哥過來喝酒,讓文哥幫忙勸勸,於莉才能少罵他兩句。
前些年的時候。
於莉生了個孩子。
孩子取名叫閻曉旭。
孩子名是林成文幫忙取的,因爲於莉認了他當乾哥哥。
閻家人也沒什麼意見,畢竟林成文是大雜院裏,最有本事的年輕人。
於莉認了人家當乾哥哥,他們閻家也覺得臉上有光,佔了便宜了。
也因此,閻解成一直覺得,茲要他跟於莉吵架了。
請文哥過來喝喝酒。
等他酒醒了。
文哥也就勸好於莉了。
“文哥,你是莉莉乾哥哥,要不你幫我去找下莉莉,勸勸她回來吧,我真的錯了。”
閻解成拉着林成文來到角落,小聲對他說道。
“這事吧,不歸我管啊,我只是人家乾哥哥,又不是人家親哥哥。”
林成文一臉爲難的搖了搖頭。
“算我求求你了,莉莉這整天住在孃家也不回來的,這像什麼話啊。”
“我都快感覺,我要成許大帽二號了。”
閻解成鬱悶的說道。
“曉旭不是閻家的?”
林成文震驚看着閻解成,他已經猜到了嗎?
“什麼跟什麼啊,曉旭不是我們閻家的,還能是誰家的。”
閻解成鬱悶說道。
他還沒想那麼多。
林成文鬆了口氣。
“文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幫幫忙吧。”
閻解成掏了掏口袋,連忙把僅有的五塊錢,交給了林成文。
他到現在,每月的工資大部分,還是會被閻埠貴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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