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林成文沒搭理田大光。
田大光心裏感覺要完蛋。
他可以走了?
他不是還在上班嗎?
現在讓他走,那不就是說,他被開除了?
“不要再說了,你走吧。”
田有志瞪了一眼對方,田大光悻悻然走了。
田有志生氣的抽着大光離開。
他們從小就是農民,沒有接受過多少教育。
就算離開了村子裏,來到了城裏,他們都不知道要幹什麼。
去找活幹,還很辛苦。
而且招夥計幹活的人,要做的活時間很短,而且給的工錢很少。
是林成文給他們的機會,讓他們來平安咻敼旧习嗟摹�
福利待遇也都挺不錯。
大家也都挺尊敬林成文的。
不過,誰要是犯錯。
那麼,林成文也會按照規定懲罰的。
煩的次數多了,屢教不改,直接開除。
“去把那扇窗戶關掉,從裏面鎖上。”
“然後,你回來值班,這一月裏,要是倉庫丟了一件貨物,拿你試問。”
林成文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少安哥……咳咳,老闆!”
田有志話說錯到一半,連忙改口。
…
翌日。
上午。
雙水村。
林成文喫過早飯,便帶着媳婦田潤葉,一塊來村子裏散步曬太陽。
路過金家灣。
結果,便看到了金俊文和金俊武吵得不可開交。
金俊武是跟蹤金富的人。
金俊武直接把小偷金富送了進去。
他怕金家灣的人找林成文家的麻煩。
金俊武就自己一個人,把他舉報金富的事情,攬了下來。
第561章 英雄潤生回家,全家戲精!(5K求月票)
金俊武看了一眼林成文,對他微微搖頭,沒讓林成文過來,省的牽扯到林成文一家。
金富突然被他倆設計,送進去坐了牢。
金俊文家剛風光了沒幾天。
田潤葉懷了林成文的孩子。
他們就怕金俊文一家記恨上林成文,然後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情。
這個年代對於後世而言,確實相對的淳樸一點。
但只是相對。
老年間的治安,可不好。
村子裏有人爲了報復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
往年間。
村子跟村子之間爭河水澆地,可都有好幾次打的老狠了。
下午時分。
雙水村外。
山間小路之上。
一輛軍用吉普車,緩緩向着遠處行駛而去。
司機坐在車前頭開車。
田潤生穿着軍服,胸前戴着一頂大紅花。
田潤生坐在後座,焦急的看着窗外的家鄉。
離家很多年,聽潤生之前去當兵去了。
隨着道路的不斷接近,看着熟悉的道路,田潤生的心裏,對於雙水村,也就越發的思念,心裏充滿了焦急。
田潤生看着遠方村子的輪廓,他的手慌亂的將助聽器取了下來。
接着,藏好了助聽器,田潤生焦急的看着遠方,漸漸接近的村子。
越接近,心裏欣喜與擔憂的矛盾心理,就越加濃烈。
他在期盼着回家。
但在擔憂着家裏人,發現他已經聽不見的噩耗。
…
雙水村。
田家圪嶗。
田福堂家。
林成文站在院子裏,田潤葉站在他一旁,笑着跟愛人林成文聊天。
“潤生這小子,終於要回來了。”
田潤葉笑着說道。
“是啊,一會可要好好做點飯菜,好好招待下我小舅子。”
林成文笑着說道。
田潤葉開心的點了點頭,弟弟離家這麼多年,是他們家如今的驕傲。
大家心裏,都很想念田潤生。
而一旁。
田福堂得意揚揚的坐在椅子上,雙手在椅子扶手上敲擊着。
說實話,田福堂這幾年在村子裏過得很有面子,走到哪兒都得被人們誇個沒完。
他女兒是大學生。
他兒子當兵去了,聽說最近也光榮退休了,獲得了個什麼榮譽。
雖然他也不懂,但就是能拿來吹牛,證明他兒子,很有出息!
他女婿是北大高材生,當年的高考狀元,如今還在原西縣做了生意,賺了很多錢的同時,還出錢資助,修了村子裏的基礎建設,以及出資建了一座雙水小學。
田福堂得意的坐在椅子上,無論是提及自己的哪個後輩,他心裏,那都是值得驕傲的。
走到哪兒都倍兒有面!
“都聽我說,咱們福堂支書是能人哪。”
“把他弟我福軍哥送出去唸書,福軍哥當上了官。”
“把他兒子潤生送出去當兵,也當上了個幹部,還是個軍官。”
“連潤葉啊,也成了從京城回來的大學生。”
孫玉婷走在腥酥虚g,笑着說道。
“哎呀,要說起來厲害,還得是咱們家少安厲害啊。”
“少安沒有上過初中,自己還在家裏當起了頂樑柱,供養着弟弟妹妹上學,自己還自學考上了北大。”
“少安纔是咱們兩家,最好的娃啊。”
田福堂笑着說道,跟孫玉婷商業互誇各家娃。
林成文跟田潤葉對視一眼,紛紛笑了笑。
村子老爺們,吹個牛很正常。
而且,這牛吹得,很合情合理啊!
“時間快到了,要不咱們去村口迎接潤生吧。”
“這麼多年了,潤生終於回來了,咱們要熱熱鬧鬧迎接他,讓潤生也感受感受村子裏的熱情嘛。”
林成文開口喊道。
“對對對,去村口迎接咱們潤生!”
“接潤生去!”
其他人開口喊道。
不久之後。
村口。
各種顏色的小旗子插在村口的小橋上。
人們站在村口,人羣烏央烏央的,迎接潤生回家。
林成文站在村口,看着遠處。
一輛吉普車緩緩行駛而來。
田潤葉站在一旁,攥着林成文的手,焦急的看着漸漸行駛接近的吉普車。
多年沒有回來,田潤葉心裏還真的有點想念弟弟了。
“彆着急,潤生是回來了,又不是要走了。”
林成文拍了拍田潤葉的手,開口說道。
“嗯,我不着急,我不着急。”
田潤葉點了點頭,開口輕聲說道。
吉普車停在了村子小橋一旁。
車門打開。
一個年輕人從副駕駛下車,伸手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田潤生坐在後座,焦急的看着窗外。
他確實能看得出來,大家擺的這麼大的陣仗,確實是在熱烈歡迎他回家。
但是,他卻一點都聽不見。
想聽聲音,但又怕戴上了助聽器,被大家發現他已經耳聾的事情。
耳聾確實挺讓父母痛心的。
但是,如果是在戰場上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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