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胖娘
卻是不見得,能比劉文慧那個大學生,在別人眼裏高看一點。
有錢,是暫時的!
在人家看來,不過就是你小子邭夂命c,發了點財而已。
這樣不僅僅不會吸引大家的羨慕,反而是仇富,明面上奉承,背後裏指不定怎麼罵。
而大學生不同!
人家至於羨慕的份,只會對自己的孩子說,你看看那個誰誰誰,咱們這片區的第一個大學生,你們一定要好好向人家學習,爭取也考上大學。
所以,無論何洪昌再怎麼有錢,都不會成爲人家口裏羨慕的‘別人家的孩子!’
所以,既然打算要把劉文慧那死女人的所有驕傲,全部給粉碎了!
那就只有從這個方面入手,考個市狀元或者省狀元給大家看看。
只有這樣!
何洪昌纔會是他們那一片區,最靚的仔,而不是一個暴發戶。
所以,在面對柳安然的質疑驚歎,何洪昌當場就是鐵定的說道:“當然要去考,我爸媽那邊已經幫我報考了,可能所有的親朋好友街坊鄰居都知道了!”
“風聲已經傳出去了,我要說不回去,那不是怯場自己打自己臉嗎?到時丟人的可不僅僅是我爸媽!”
面對小男人的堅持,柳安然也不好說什麼。
其實何洪昌上不上大學,其實也完全影響不到她們母子。
她們也沒指望何洪昌上大學,提升自己來反哺她們母子。
更何況!
以何洪昌現在的能力與身體素質,已經足足夠了。
反倒是何洪昌既然打算考大學,那這個學校在哪讀,就十分的關鍵啦。
是在他們洪城當地大學上呢?還是會來滬海上大學?
其實柳安然最希望的是,男人能考清北。
即便考不上這兩所大學,那也得是燕京的大學。
畢竟!
大學可是最少有着四年的學期,柳安然短時間可能會留在滬海,一邊咦餍鹿傻恼拢贿呿槑О褍鹤由聛恚兖B上一段時間,這也就頂天一年。
所以,何洪昌要是來滬海上大學的話,她們母子也就只能陪一年的讀。
要是考去燕京!
好吧!
燕京還是算了,地下姦情真的不要太明目張膽太囂張,跑到慕家老不死的眼皮底下去,那不是找死嗎。
所以……別說燕京,其實滬海,或者他老家洪城,也不太保險。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去國外上大學,再不濟去香江也是可以的!
反正到時找個藉口,把工作重心轉出去,就可以在一起啦。
當然!
現在可能說的還爲時尚早。
這個大學,也不是說考就能考上的,可能更多的是重在參與。
而且,柳安然也是瞭解何洪昌的!
就他連高中都沒讀完的底子,更是已經輟學了三四年,真沒法想象到底是什麼自信,讓何洪昌這傢伙竟然有這個勇氣,參加今年的高考。
真不怕考個史無前例的低分出來,到時同樣也是一個大笑話吧?!
而且,女人看來,這個概率可能還不低。
隨即,也是抿抿嘴笑罵道:“真不知道你哪來的這麼大的自信,你就不怕到時考個零蛋出來,還不是一樣被人笑話?!”
“所以,你要是不去參加,人家說不說你怯場反正我不知道,這個其實你可以說忙,脫不開身,很好解釋應付過去的!”
“如果真要是考個零蛋出來,這可就會被你們親朋好友街坊鄰居笑話一輩子啦!”
“零蛋?!你這麼小瞧你男人!?”在聽到這死女人,竟然嘲諷他,何洪昌當場不幹了,反問道。
“零蛋倒不至於,我就這麼一說,畢竟高考試卷是有選擇題的,而且佔比也蠻高,所以再怎麼邭獠缓茫偛恢领堕T門零蛋!”
柳安然這死女人,還是在笑話何洪昌。
高考是有選擇題,不至於門門零蛋,那意思是有可能會出現零蛋的科目?
也就是說,何洪昌邭庖潜骋稽c,是有完美避開正確選項的可能?
艹淡!
何洪昌狠狠的瞪了這死女人一眼,懶得跟她多扯皮,最好拿成績說話就是。
她不看好自己,覺得他何洪昌是考零蛋的主。
那就索性,你們幾個一起拭目以待吧!
“柳總,你們聊什麼這麼開心呢?”
極品祕書忙完了那邊的託底,接連喫進了五六百萬的豫園商城股票後,這才把價格托住穩住,並再次有了上漲的趨勢,便是回來向何洪昌邀功。
在老地方沒有看到人,便是四下找了一圈,發現這傢伙竟然貓到了會所這邊,更是在跟一個女的有說有笑,好不風流。
當即,小祕書那就是鼓着一個小嘴,奶兇奶兇的湊了過來。
等到靠近之後,看清楚跟何洪昌這傢伙有說有笑的,竟然是柳安然柳總,也就當場釋疑,笑着打趣問道。
“安迪你來的正好,你知不知道何洪昌這個傢伙,他要回去參加高考的事啊!?”
“你知道嗎!?何宏昌他竟然要回去參加高考!?”
見又是這個小祕書,柳安然現在倒是一點都不奇怪了,反而以爲是遇上了共同語言的女人,先是問安迪知不知道,後面就是直接帶着質疑了!
“何洪昌要參加高考!?這個我知道啊!?”安迪還以爲是什麼好笑好玩的事情呢,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便是癟了癟嘴說道,“而且這個還是我們建議他參加的呢!本來是希望他跟詩詩考同一所大學,好相互有個照應!”
“跟詩詩一起上大學?!”
這個彎卻是拐得有點讓柳安然措手不及,怎麼就跟自己那外甥女扯上啦?
何洪昌這傢伙,要跟詩詩一起上大學?
大學同窗四年!?
這……誰給他們出的主意啊?
慕詩詩她媽,自己那個小姑子嗎?
“是啊!剛開始詩詩的狀況不是太好,身邊確實需要她小爸爸陪着,所以慕總跟顧老師就提議,讓何洪昌也跟着一起補習,參加今年的高考!”
安迪這個知情者,這一波極度滿足了柳安然的八卦心理,順勢坐了下來後,又是鬼使神差一般的在柳安然耳邊,低聲爆料了一句:“其實柳總你不知道的是,剛開始慕總的心思,是準備招女婿,所以才這麼安排的!”
“啊?!”
小祕書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同時也是讓柳安然呆若母雞,匪夷所思!
自己那小姑子的初衷本意,是要招何洪昌這個小男人爲女婿的?
只是現在覺得她自己也行?
所以,就乾脆直接自己老牛把這棵嫩草給喫了?!
這……
說實話!
其實詩詩那個外甥女跟何洪昌,無論是在年齡還是姿色上面,無一不是郎才女貌上上絕佳!
何洪昌今年二十出頭,詩詩也有十七多,快十八了!
大學培養個四年!
真的是上上之選,難怪自己那個小姑子剛開始的初衷,是這個!
可惜啊!
某個當媽的,十幾年都這麼過來了,竟然開始蠢蠢欲動,竟然連這個四年都等不了了!
竟然要提前開喫!
柳安然只能說:我去,好傢伙啊!
這都能搶的,自己那小姑子對她女兒,也不怎麼樣嘛!
不是!
如果自己那小姑子中途沒有改變主意,而是一如既往的成全何洪昌跟慕詩詩。
那自己跟何洪昌又是怎麼回事?
真要是那樣!
自己該怎麼面對詩詩?又該怎麼跟她論關係?
“你在瞎嘀咕什麼呢?!”
“收了多少!?我看股價已經被托起來了!”
女人間的勾勾搭搭,以何洪昌的耳力,當然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狗幣祕書!
竟然又拿這種玩笑,在她老闆背後這麼的調侃。
信不信何洪昌轉手一個告發,讓她老闆直接把極品祕書,給開了。
“喏,都在這裏了,你自己看吧!”
安迪將手裏的文件順手一推,直接讓何洪昌自己看,抱怨道:“差不多買了六百七十萬,我今天這一天算是白瞎工夫啦!”
何洪昌接過文件,翻了一下里面的股票認購單,也是點點頭說道:“穩住了就好!如果沒有穩住,別說你今天算白瞎了!搞不好你自己那一千萬的分紅,還得大大的縮水!”
“是是是,是我這兩天太浪太莽了……不是,何洪昌,什麼縮水?你要扣我的分紅?!你憑什麼扣我分紅啊?!”
本來還帶着點不服氣的認錯,可是等反應過來,一聽竟然要被扣掉分紅,當場急得女人直跳腳,問何洪昌爲什麼憑什麼!
“打住打住!沒人說要扣你分紅!我要說的是,這次是邭夂茫越酉聛砉澴嗖荒軄y,更不能操之過急,我說一天出多少就出多少,別自作聰明就行!”
跟女人提錢,那簡直就比直接強爆她還要難說話,眼前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何洪昌也就嘴上這麼一說,還真能少了她那點分紅?
看把她給急的!
真是醉了!
“這還差不多!行,我知道了!反正以後你說怎麼搞就怎麼搞,我全程配合就是!”
“反正我就是當祕書的命,誰叫你們是老闆呢!”
不扣錢,女人瞬間眉開眼笑,滿意了。
倒是聽得一旁的柳安然,有些哭笑不得,更是疑惑,插話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麼呢?哪隻股的股價穩住了!?”
“他最近在拋豫園商城,這兩天可能是我出的有點多有點急,差點讓它逆跌暴跌,所以趕緊讓我過去,有多少喫多少,把股價穩住!”
安迪順勢接了柳安然的話,解釋道。
“賣豫園商城?”
“不是說豫園商城會漲到一萬嗎?現在好像還差點,還有上升空間啊?!”
柳安然聞言釋然,何洪昌開始在拋掉手中最值錢的股票了。
不過這個時候拋,是不是得少賺上千萬啊?!
“見好就收,月滿則虧!你們打新股也是一樣的道理,千萬別貪,也別戀!”
“不貪頂,不戀戰,見好就收,就不會把喫進去的再吐出去!”
何洪昌也是指點了一下女人,隨後看了看時間也是差不多了,便是說道:“行了,這邊應該沒什麼事啦!你呢?要不要一起走?”
“當然!”見何洪昌這傢伙又要跑,柳安然哪還能放跑她,當即就是起身說道,“我這邊其實也沒什麼,有團隊的人在盯着就是!”
“你是要去銀行吧?!我還想帶着你兒子,去巡視巡視他老子的小金庫呢!”
說話間,柳安然更是肚子一挺,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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